作者:纯爱无解
受不住了才被放过,心口的肌肤也隔着一层衣料,被含住舔舐吮吸。
昭南低低地嘤咛一声,脚趾细白,在池底的白玉上蜷缩,另一片的软肉正被指尖描摹,虎口处聚起了一团绵软的起伏。
他腰间的系带开解,湿透的中衣悄然褪去。
傅觉止低声,一句又一句的轻哄。
音色低沉怜惜,是怕他疼,也怕他累。
傅觉止垂眸,听着昭南破碎的呼吸,沉着眉眼,在他微张的红唇里温柔舔舐,极尽安抚。
随后低哑唤道:“团团。”
……
拔步床宽敞,帐内的夜明珠光华流转,鲛绡帘帐如清水垂落,到处都湿热。
昭南眼神涣散迷离,唇瓣被吮得肿胀,成了妖冶的红。
耳边的情话低沉,他羞得呜咽,腰肢弓起,却用身体坦荡地回应。
紧密相契。
傅觉止肩头沉稳挪动,给他能承受的疼惜爱怜。
起落沉浮。
锦被滑落大半,在帐外垂坠。
昭南半阖起酡红的眼皮,神色沾满情欲,低低泣吟,细若游丝。
他太累了。
……
这处院落是王府的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里只允许净过身的太监侍奉。
可侍奉归侍奉,内室重地,却是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半步。
木门木窗再是昂贵精巧,总归不能完全遮掩声息。
饶是隔着帘栊与外间,德延候在门口,也能听见里面断续的泣音。
破碎无助,时高时低。
身后的门扉被打开一道缝隙,福海从外间走出,低声道:“快三个时辰了,王爷方才吩咐,让膳房备些温软适口的流食送过来。”
“王爷顾着王妃的身子,但不让人送进去,放在外间就好,应是还未尽兴,不愿意放人。”
德延:“没完?但王妃一直哭着呢,听着是没力气了。”
他身为近身内侍,只能候在门外等王爷召见,如今叹道:“这般下去,王妃醒后,嗓子怕是要哑得不成样。”
福海望着廊下悬挂的宫灯,闻言摇了摇头:“王爷有数。一早就让膳房里备着润喉的梨汤了。”
德延紧绷的肩膀便微不可察地松弛一分。
远处夜色深沉,更鼓声遥遥传来。
他收回看向禁闭殿门的目光,道:“那边先将流食备好送来。还要什么,再等王爷传唤。”
……
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的微光。
“福海。”
傅觉止声色低哑,许是情事才歇,殿门里传来的男声虽然清晰,但却沉闷慵懒。
福海听见传唤,应声:“奴才在。”
“备好的东西不必送进内室,放在外间案上,你亲自提进来。”
里间通着温池,热水自是不缺。
福海心领神会,将备好的药膏,甜汤等物轻手轻脚地送进去。
他始终垂首,目不斜视,将手里的东西一并放入外间的案几上。
帘栊此时被撩开。
里间微弱的泣吟已经平息,傅觉止穿了一件雪色长衫走出,衣衫只随意搭在肩上。
他手里的玉碗已经见底。
里面盛着的流食,显然是早已哄着人喂了下去。
傅觉止放下空碗,取过案上送来的东西。
抬手间,腕上留着几枚清晰的齿印,在微亮的天色里一闪而过。
他道:“带出去。”
第131章 小白牙
天光大亮。
寝殿内的鲛绡帘帐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还未完全消褪的清冽松香。
昭南是被傅觉止养出了生物钟,每日的作息格外精准。
所以接近巳时,他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昭南眼前不太清明,蒙着一层白白的雾。
身侧环住他的人似是醒得更早,又或是未曾深眠,掌心贴在他酸软的腰窝上,力道恰好,持续地打着圈儿缓慢按揉。
昭南累得指尖都不想动,唇瓣也不想张。
思绪像飞走了似的无精打采,他只知道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半阖着眼,愣愣的,小声呼吸抽气。
是睡得太少,难受得紧,要委屈死了。
傅觉止垂眸,吻了吻他通红的眼尾,轻声哄道:“团团再睡会儿。”
宽厚的掌心轻轻抚着脊背,昭南被熟悉的松香包裹,又顺从地合上眼。
他初承雨露,被疼爱过后,就是在梦里也觉得身体不适。
但这几日又被傅觉止管束惯了,虽然没有太多意识,他还是张了张唇,轻声道:“要吃……早饭。”
瓮声瓮气的,声音又软又哑。
傅觉止喉结微动,垂首含住他小巧的喉结,怜惜地温柔吮吻。
“不吃了。”
他声音很低:“团团凌晨已经喝过流食了,等到午膳时辰再醒来吃,好不好?”
傅觉止的嗓音也哑着,说完又是一声安抚。
“你乖,现在先好好睡。”
昭南困困懵懵的,意识还陷在混沌里,听到前两个字,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些闷闷的小倔强,低声反驳。
“我……明明很乖了……”
是在闹觉。
傅觉止低低笑了一声,视线落上他泛红的眼睑,应道:“是,团团很乖。”
昭南听见肯定,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缓慢点了点,脑子里昏沉,却又想起傅觉止在帐内喂他吃流食的场景。
也是这么哄。
可是进来时好快好重。
昭南的眼尾和唇瓣都是红肿,想起来后吸了吸鼻子,尾音拖得很长,是真的觉得委屈,嘟哝着控诉。
“我讨厌你……”
这是闹脾气撒娇了。
傅觉止微微一怔,垂首吻住他的唇,轻声纠正,哄着:“团团不讨厌夫君。”
耳畔的音色低沉沙哑,昭南闻言又往他怀里钻,带着被宠惯出来的骄矜,闷闷地小声拒绝:“就不要。”
傅觉止敛下眉眼,无奈:“不说话了,先睡。”
他眸色深沉,俯首在昭南唇角安抚轻啄:“团团醒后就不许说讨厌了,好不好。”
腰上的皮肉被手心揉捏,昭南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
他先是摇摇头,最后却改了主意,在彻底入睡前极轻地点头应允。
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小的气音。
“喔。”
……
回笼觉睡得舒服。
院外的和煦阳光透进窗棂,在垂坠的帘帐上投下迷离的点点光斑。
昭南身体陷在松软的床褥里,眼尾微肿,清凌凌地眸子半阖,侧躺着面向床帏醒神。
他卷曲的发尾散在腰间,正随着呼吸小幅度起伏。
这会儿睡饱了,昭南意识清醒,方才被傅觉止伺候着洗漱完,现在趁着傅觉止出了外间取温玉盅,他悄悄扯散了衣襟,低头往下看。
肿的,肌肤上都是被咬出来的红点。
一路蔓延到更下。
昭南:“……”
他委屈地抿了抿唇,听见帘栊被撩起的����声,就想怄气似的转身。
可扭不动腰,随着动作敞开的腿,也颤抖着合不拢。
是大开承受的时间太长,现在腿根的软肉一直在剧烈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