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07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受不住了才被放过,心口的肌肤也隔着一层衣料,被含住舔舐吮吸。

昭南低低地嘤咛一声,脚趾细白,在池底的白玉上蜷缩,另一片的软肉正被指尖描摹,虎口处聚起了一团绵软的起伏。

他腰间的系带开解,湿透的中衣悄然褪去。

傅觉止低声,一句又一句的轻哄。

音色低沉怜惜,是怕他疼,也怕他累。

傅觉止垂眸,听着昭南破碎的呼吸,沉着眉眼,在他微张的红唇里温柔舔舐,极尽安抚。

随后低哑唤道:“团团。”

……

拔步床宽敞,帐内的夜明珠光华流转,鲛绡帘帐如清水垂落,到处都湿热。

昭南眼神涣散迷离,唇瓣被吮得肿胀,成了妖冶的红。

耳边的情话低沉,他羞得呜咽,腰肢弓起,却用身体坦荡地回应。

紧密相契。

傅觉止肩头沉稳挪动,给他能承受的疼惜爱怜。

起落沉浮。

锦被滑落大半,在帐外垂坠。

昭南半阖起酡红的眼皮,神色沾满情欲,低低泣吟,细若游丝。

他太累了。

……

这处院落是王府的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里只允许净过身的太监侍奉。

可侍奉归侍奉,内室重地,却是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半步。

木门木窗再是昂贵精巧,总归不能完全遮掩声息。

饶是隔着帘栊与外间,德延候在门口,也能听见里面断续的泣音。

破碎无助,时高时低。

身后的门扉被打开一道缝隙,福海从外间走出,低声道:“快三个时辰了,王爷方才吩咐,让膳房备些温软适口的流食送过来。”

“王爷顾着王妃的身子,但不让人送进去,放在外间就好,应是还未尽兴,不愿意放人。”

德延:“没完?但王妃一直哭着呢,听着是没力气了。”

他身为近身内侍,只能候在门外等王爷召见,如今叹道:“这般下去,王妃醒后,嗓子怕是要哑得不成样。”

福海望着廊下悬挂的宫灯,闻言摇了摇头:“王爷有数。一早就让膳房里备着润喉的梨汤了。”

德延紧绷的肩膀便微不可察地松弛一分。

远处夜色深沉,更鼓声遥遥传来。

他收回看向禁闭殿门的目光,道:“那边先将流食备好送来。还要什么,再等王爷传唤。”

……

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的微光。

“福海。”

傅觉止声色低哑,许是情事才歇,殿门里传来的男声虽然清晰,但却沉闷慵懒。

福海听见传唤,应声:“奴才在。”

“备好的东西不必送进内室,放在外间案上,你亲自提进来。”

里间通着温池,热水自是不缺。

福海心领神会,将备好的药膏,甜汤等物轻手轻脚地送进去。

他始终垂首,目不斜视,将手里的东西一并放入外间的案几上。

帘栊此时被撩开。

里间微弱的泣吟已经平息,傅觉止穿了一件雪色长衫走出,衣衫只随意搭在肩上。

他手里的玉碗已经见底。

里面盛着的流食,显然是早已哄着人喂了下去。

傅觉止放下空碗,取过案上送来的东西。

抬手间,腕上留着几枚清晰的齿印,在微亮的天色里一闪而过。

他道:“带出去。”

第131章 小白牙

天光大亮。

寝殿内的鲛绡帘帐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还未完全消褪的清冽松香。

昭南是被傅觉止养出了生物钟,每日的作息格外精准。

所以接近巳时,他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昭南眼前不太清明,蒙着一层白白的雾。

身侧环住他的人似是醒得更早,又或是未曾深眠,掌心贴在他酸软的腰窝上,力道恰好,持续地打着圈儿缓慢按揉。

昭南累得指尖都不想动,唇瓣也不想张。

思绪像飞走了似的无精打采,他只知道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半阖着眼,愣愣的,小声呼吸抽气。

是睡得太少,难受得紧,要委屈死了。

傅觉止垂眸,吻了吻他通红的眼尾,轻声哄道:“团团再睡会儿。”

宽厚的掌心轻轻抚着脊背,昭南被熟悉的松香包裹,又顺从地合上眼。

他初承雨露,被疼爱过后,就是在梦里也觉得身体不适。

但这几日又被傅觉止管束惯了,虽然没有太多意识,他还是张了张唇,轻声道:“要吃……早饭。”

瓮声瓮气的,声音又软又哑。

傅觉止喉结微动,垂首含住他小巧的喉结,怜惜地温柔吮吻。

“不吃了。”

他声音很低:“团团凌晨已经喝过流食了,等到午膳时辰再醒来吃,好不好?”

傅觉止的嗓音也哑着,说完又是一声安抚。

“你乖,现在先好好睡。”

昭南困困懵懵的,意识还陷在混沌里,听到前两个字,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些闷闷的小倔强,低声反驳。

“我……明明很乖了……”

是在闹觉。

傅觉止低低笑了一声,视线落上他泛红的眼睑,应道:“是,团团很乖。”

昭南听见肯定,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缓慢点了点,脑子里昏沉,却又想起傅觉止在帐内喂他吃流食的场景。

也是这么哄。

可是进来时好快好重。

昭南的眼尾和唇瓣都是红肿,想起来后吸了吸鼻子,尾音拖得很长,是真的觉得委屈,嘟哝着控诉。

“我讨厌你……”

这是闹脾气撒娇了。

傅觉止微微一怔,垂首吻住他的唇,轻声纠正,哄着:“团团不讨厌夫君。”

耳畔的音色低沉沙哑,昭南闻言又往他怀里钻,带着被宠惯出来的骄矜,闷闷地小声拒绝:“就不要。”

傅觉止敛下眉眼,无奈:“不说话了,先睡。”

他眸色深沉,俯首在昭南唇角安抚轻啄:“团团醒后就不许说讨厌了,好不好。”

腰上的皮肉被手心揉捏,昭南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

他先是摇摇头,最后却改了主意,在彻底入睡前极轻地点头应允。

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小的气音。

“喔。”

……

回笼觉睡得舒服。

院外的和煦阳光透进窗棂,在垂坠的帘帐上投下迷离的点点光斑。

昭南身体陷在松软的床褥里,眼尾微肿,清凌凌地眸子半阖,侧躺着面向床帏醒神。

他卷曲的发尾散在腰间,正随着呼吸小幅度起伏。

这会儿睡饱了,昭南意识清醒,方才被傅觉止伺候着洗漱完,现在趁着傅觉止出了外间取温玉盅,他悄悄扯散了衣襟,低头往下看。

肿的,肌肤上都是被咬出来的红点。

一路蔓延到更下。

昭南:“……”

他委屈地抿了抿唇,听见帘栊被撩起的����声,就想怄气似的转身。

可扭不动腰,随着动作敞开的腿,也颤抖着合不拢。

是大开承受的时间太长,现在腿根的软肉一直在剧烈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