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24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郑远之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我是眼神不好使了么?殿下怎么看起来有点遗憾?”

秦仲廉嗤笑一声,道:“你就当你自己瞎了吧。”

说罢与其余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郑远之:“……”

什么意思?孤立老子?

已是深秋,林荫路旁的枫叶变得深红。

陈朔安与元让漫步在青石阶铺成的小路上,从树上落下的红与脚下青翠的绿交相辉映,给人一种视觉冲击,却是好看的很。

他们肩蹭肩,陈朔安的手心有些潮湿发热。

元让身高腿长,此时却走得无比缓慢。

他私心的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陈朔安坠在元让的身后,难受似的挣了挣一直被他牵着的手。

“你放开,我手心出汗了。”

元让一声轻笑,牵起他的手凑到唇边。

随后略微松开一些,往其中的缝隙中轻轻吹气。

“不许。”

不许放开,也不会放开。

陈朔安脸红的像是要原地爆炸。

那两只手皆是生的修长白皙,此刻指节互相嵌入,缠绵交握,更是平添一丝涩气。

陈朔安被撩的晕晕乎乎。

好像更热了……

元让感受着手心处不属于自己的热气,坏心眼的继续往里吹着。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状似疑惑道:“咦?怎的还越来越烫?”

陈朔安听了这声调侃立马回神。

他简直气急,好话坏话都让这混蛋说了,那自己只能冲着他发脾气。

“你要牵就牵,嫌热就不牵!”

陈朔安嘴上凶着,手却是没有要抽出的动作。

元让喜欢他喜欢得像是要疯掉,真是爱死了他这副嘴硬心软的骄纵模样。

“我没有嫌,我很欢喜。”

陈朔安闹了个大红脸。

你欢喜什么?欢喜自己用汗洗了个手吗?

元让脚步微顿,转身用另一只手环住陈朔安的腰,两人就站在枫树下,他们之间的氛围如同这红枫叶般炙热滚烫。

陈朔安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内心懵圈。

“朔安平日里总是思念太子,如今太子回了京,你现下应当满心欢喜。”

啊?

我思念太子?

你怎么能这么坦然地当着我的面造我的谣?

陈朔安真快跟不上六殿下这迷人的脑回路,他懵逼道:“我啥时候思念太子了?”

元让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疯狂。

他吃了大半年的醋终于变成了可人甜美的果酒,浸的人心里甜滋滋软乎乎。

“甚好。”

元让又牵着他往前走,步伐缓慢,看起来闲适极了。

徒留本就不怎么聪明的陈朔安进行头脑风暴。

什么意思?

哪里好了?

脑袋好痛,一定是有人在窃取我渊博的知识。

第33章 我和殿下天下第一最最好

“你和殿下出去干啥了啊?”

陈朔安看着张成功凑上来的那张贱兮兮的脸颇为无语。

“你觉得我们能干吗?”

张成功贱笑一声,发散思维:“殿下是不是好好教训你了,让你后悔得泣不成声,痛哭流涕?”

?

为什么要教训他?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陈朔安被他这番话惹得心头火起,一拳锤在这人的手臂上,冷声道:“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泣不成声,痛哭流涕?”

李蔚在一旁震惊于张成功竟然敢舞到正主面前,急忙冲上来和稀泥:“朔安手下留情。张成功从小脑子就不行,可别打得更傻了。”

“你们是不是对我和六殿下有什么误解?一天天的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

秦仲廉腹诽,哪是我们有误解,是你对殿下有误解才对吧。

他决心推这傻子一把,不禁问道:“你觉得你跟殿下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朔安大言不惭,刚想说是兄弟关系,猛然意识到与皇子称兄道弟确实有些不妥,弱弱开口:“朋友……吧?”

秦仲廉:“……”

人六殿下一天天都恨不得长你身上变异成双生花了,你还搁这儿阿巴阿巴呢?!

他恨铁不成钢,抬手拍着陈朔安的肩欲言又止。

“盲点好,盲点好啊。”

陈朔安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他环视四周,发现了郑远之和他同样迷惑纯粹的双眼,像是找到了组织,和他一起抱团取暖,想要分析出秦仲廉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和动机。

郑远之双目痴呆,喃喃道:“我不知道啊,先生没教。”

一番讨论无果,其余三人也是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情,说是让他们自己好好悟。

陈朔安:“……”

我悟你个头啊。

平日里满嘴喷粪从不把门,怎么现在严实的跟刚出生不会开口说话一样。

陈朔安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们一笔。

终是兄弟离了心,他陈朔安独自痛哭至天明。

“钢炮最近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陈朔安又是一阵闹心。

没养狗之前生活满地鸡毛,养了狗以后漫天全是狗毛。

他无奈的摆了摆手,痛苦道:“饭量见长,屎尿渐多,不过长得是越发俊俏了。”

李蔚实在是无法想象陈钢炮俊俏的样子,惊疑不定,问道:“何以见得?”

陈朔安脸上带着老父亲般的骄傲:“钢炮嘴巴附近的毛全变白了,我相信不久后它就会成为一只真正的小白狗。”

李蔚:“……”

突破身体基因极限,谱写改变毛色之传奇。

好励志的小狗,听懂掌声!

郑远之想起半年前自己捡的那只脑袋黑,其余的毛全是白色的小狗,捧腹大笑:“它该不会一辈子都以为自己是只小白狗吧?”

陈朔安对于陈钢炮有着满级的美颜滤镜,他朝着郑远之阴恻恻道:“你嘲笑它?我可警告你,钢炮现在就要长开了。你现在对它爱搭不理,等它成为绝世美狗后让你高攀不起。”

没成想郑远之笑得更加开怀:“它那哪是长开了,我看是你想开了。”

陈朔安:“……”

怎么?他现在是这些人共同的阶级敌人吗?怎么一个个都针对他和他养的可爱小狗?

他一拍桌子,想着今天下午就把陈钢炮带出来在他们跟前溜一圈,让这群人好好见识陈钢炮的盛世美颜,才刚站起来,就被走进门的章知逮了个正着。

“朔安今日怎的这么有精神?平日里不是一见老夫就困得会周公去了么?是有什么好事吗,不妨说给大家听听。”

陈朔安面对章夫子的夺命三连问,一张小脸登时爆红,一旁的狐朋狗友趴在桌上笑得无声且放肆,整个书房的氛围活像过年封压岁般喜庆。

陈朔安:“……”

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是会让你们的快乐加倍么?

陈朔安此时孤立无援,手足无措间对上前排元让投来的揶揄视线。

那人看起来心情不错,平日里总抿着的薄唇勾起一抹松弛轻快的弧度。

愣神间,陈朔安看清了他的唇形。

“朔安有什么好事?”

陈朔安舔了舔因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认真且缓慢地说着:“和六殿下要好,我很高兴。”

元让猛地顿住。

他的耳朵无意间染上一层绯红,眼神慌乱却并不躲闪,他炙热的视线牢牢锁在那站着的,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的少年身上,神色疯狂病态。

朔安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他快要忘记孤单如何难捱,疼痛多么锥骨,苦难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