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喷雾道具的buff很强,受孕率那是100%。
师兰隐默默不说话,但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
如果真能怀上,他就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他不在乎情人是否负责,对于他来说,自己的亲骨肉才是他真正值得托付和依靠的人。
时朝年对他使用了喷雾,不过几月,师兰隐果然怀上了。
“……”
两人围坐在桌子前,同时陷入了沉默。
喜当爹的时朝年:习惯了,但又没完全习惯,看开了。(莲花.jpg)
另一边,师兰隐抚摸腹部,既感到疑惑又十分惊喜。
他竟然真的怀上了……
系统提示:【师兰隐好感度+10】
观察着师兰隐脸上的兴奋,时朝年心里纳闷:这货好感度才40点,一半都不到,怀了我的孩子有这么高兴吗?
lambda:【你爱的是你吗?是那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就算是秦王的种,他也同样高兴。】
时朝年:「他之前受过什么伤?」
lambda:【为秦王挡过刺客,内/生/殖/器被刀子搅烂了,留下病根。】
时朝年看了看喷雾道具,这东西的颜色还变灰了,显示冷却中,本篇章暂时不能使用。
他撅不了人了。
悲.jpg
师兰隐父爱泛滥,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
时朝年没有劝阻,反正他也劝不动,师兰隐是少有的怀了他的崽子还不怎么依赖他,没有让他负责的攻略对象。
他就跟借/种工具人似的。
估计他哪天提桶跑路了,师兰隐都不会在意。
时朝年唉声叹气,除了青玉,这好感度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刷啊。
崽子还没出世,师兰隐就想好了要给他取什么样的名字。
师清圆。
清润圆正。
聪明,可爱,圆满,一切美好的词汇。
这就是他所期望的孩子的模样。
见他眼中的似水柔情,时朝年心情复杂,没想到师兰隐这大恶人还有这样温良的一面。
距离临盆还有两三个月,师兰隐提前缝制了孩子的衣物鞋子。
同样的,时朝年也准备了一些新奇的儿童玩具,以此赚取师兰隐的好感。
「只要对孩子够好,就能刷满师兰隐的好感了吧?」
lambda保持沉默,没有回话。
时间飞逝,到了师兰隐生产的那天,作为“产婆”的时朝年险些被师兰隐掀开天灵盖。
时朝年:“我知道生产很痛,但你可以不要把我的头拧下来好吗?”
师兰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算是把崽子成功生下来了。
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猴子”,师兰隐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温柔地轻唤孩子的小名。
“圆圆。”
脑海里闪过母亲模糊的面容,时朝年别开脸,数着好感度的点数过日子。
师清圆天生的文静内敛,平时不哭不闹,给一个玩具就能自己玩上一整天。
师兰隐心都要融化了,对崽子爱不释手。
难以想象,这么乖巧的小家伙会是他的孩子。
师清圆长到三岁的时候,时朝年送了他一顶遮阳的草帽。
“靓仔青春版,这是可以给你带来好运的草帽,快说,谢谢你,王giegie。”
师清圆糯糯地跟读:“快说,谢谢你,王giegie~”
时朝年从头顶虚空抓了一把空气放到他的小脑瓜子上。
“现在哥哥的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你了,以后我就叫你大聪明。”
师清圆疑惑地歪头,脑门上仿佛冒出一个问号。
师兰隐看不下去,把崽子抱走了,说:“圆圆不要跟他学,不然你以后也是呆头呆脑的。”
时朝年靓仔震怒:你礼貌吗!
师清圆五岁的时候,学坏了,故意对着王八池里的乌龟喊“王哥哥”。
时朝年捏住崽子的脸:“小屁孩子往哪喊呢?欠抽了?”
师兰隐护着崽子,横眉怒目:“怎么跟圆圆说话呢,你才欠抽,让你整天对着王八喊我的名儿!”
时朝年:糟糕,露馅了。
他们一家三口每天都是闹腾腾的,因为有崽子在,让师兰隐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时朝年在这段日子里还刷了不少他的好感。
距离成功仅剩下最后十点。
时朝年枕着手臂闭目养神,越发思念现实世界中的亲朋好友。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几个年头了?他也记不清了。
lambda:【也快了,刷完最后10点就进入下一部分。】
时朝年想着应该还有两年,就先安心地生活,每天逗逗崽子,和师兰隐相互拌嘴。
谁知某一天,季翎会带着人马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
“真是叫我好找,你们一家三口过得好生幸福。”
季翎把师清圆牵在手里,笑容满面,“长得真像你爹爹,让我想到了我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师清圆害怕地发抖。
被摁倒在地的师兰隐挣扎不休,歇斯底里地朝季翎大喊大叫。
季翎问他:“这是你和王时的孩子?”
“不是!”师兰隐矢口否认。
季翎从随从的腰间抽出一把利剑抵在师清圆的胸口上。
“我看他就是。”
“不…不不……圆圆不是……”
师兰隐目眦欲裂,愤怒咆哮无果后转而哀求他。
“别伤害圆圆……有什么事冲我来……求你……”
季翎转向呆若木鸡的时朝年,轻声询问:“我跟你的孩子呢?如果是那年出世,应该和这小子一般大。”
时朝年支支吾吾,既不敢与他对视,也不敢答话。
季翎:“不说?不说我便把这小子扔进池子里喂鱼。”
耳边充斥着师兰隐的叫喊,迫于威胁,时朝年不得不开口。
“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没了……”
季翎笑容苦涩:“你一向偏颇,宁愿和师兰隐这样的仇人生个一儿半女,也不愿与我白头偕老,更不愿善待我们的儿女。”
时朝年无言以对,半天蹦不出一个词。
季翎随手挥退了大部分的随从,旋即拽起时朝年的衣襟,将他粗鲁地推翻在地。
“做什么?”时朝年惊慌失措。
“你说做什么?”季翎手执利剑,径直地刺/向他的下/体。
眼前的寒光一闪而过,时朝年来不及反应,甚至身体的痛觉都慢了半拍,只从身/下摸到满手的鲜血。
季翎断了他的根。
院子里的哀嚎响彻云霄,时朝年四肢痉挛,疼得浑身打颤。
更过分的是,季翎还一脚踩在了他的伤口上,用力地辗着。
“你不是挺能的吗?四处播/种,让三个人为你生子。”季翎冷笑,“怎么?你有皇位要让孩子继承?”
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时朝年牙都要咬碎了,对他破口大骂。
“我要弄死你……!”
季翎沉下脸,脚尖一勾,把他翻了个身。
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他拽起时朝年头发,一面进行血腥的交/媾,一面迫使他看着年幼的师清圆。
“多谢你哦,我正愁找不到什么好法子报复师兰隐,以后我就拿你和他的儿子开刀。”
师清圆受到了惊吓,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对师兰隐拳打脚踢。
“爹爹……”
第134章 市井风尘/小倌24
时朝年从小黑屋的床上醒来。
谁懂,家人们,被致命打“鸡”的他,撒个尿跟花洒似的。
靓仔捶桌:太过分了,我没有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