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时朝年:“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倌!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干了那么多坏事我可都记在小本子上呢!你的报应就是我!”
师兰隐嚣张跋扈,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大字:爷就是这么坏。
“有种你来砍了我。”
“你TM……”
时朝年和他打作一团,打着打着,闹起了肚子。
“我是不是要生了,肚子咋这么疼?”
师兰隐:“你确定那不是shi?”
时朝年挪到床上,脸色涨红:“我要生出来塞你肚子里嗯啊啊啊!”
师兰隐被他抓着,手腕都要给他拧断了。
褥子见血,没想到这次是来真的。
师兰隐还来不及准备,时朝年就结束生产了。
巴掌大的孩子,既不哭也不闹,死了一般。事实上,这的确是个死胎。
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窒息。
师兰隐捧着死婴,完全呆住了。
时朝年倒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可以不用承担父亲的责任。
“哈哈哈我又免费了!”
之后的他吃嘛嘛香,上厕所都顺畅了不少。
就是师兰隐不在状态,也不怎么跟他打闹了。
时朝年啃着大鸡腿,抽空问他,“你咋了?”
师兰隐凝重道:“孩子死了,你难道就不伤心吗?”
时朝年:“跟着我还会受苦呢,没了就没了吧,我也没想过养他。要是真生了的话,我就把他送人。”
师兰隐沉默不语。
时朝年笑了:“你之前还让我把孩子打掉,说他是个累赘,怎么现在倒为孩子伤心了?”
师兰隐垂下眼帘,神色淡然:“没什么。”
第133章 市井风尘/小倌23
打开师兰隐的好感度,lambda特意用硕大显眼的字体标注着数字“20”。
时朝年确认了好几遍,师兰隐对他的好感度只有20点。
虽然好感度从负数涨到正数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但是时朝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距离完成任务还差80点。
鬼知道要刷够80点好感度还要花多少年的时间。
时朝年盯着师兰隐,表情十分幽怨。
为什么这家伙的好感度涨得那么慢?
lambda:【你整天跟他吵架拌嘴,他能涨好感才有鬼了。】
时朝年:「谁说吵架不涨好感啊,我天天跟他吵,这都从负数涨到正数了。」
要是让他整天对师兰隐说情啊爱的,他绝对能吐。
师兰隐对他炽热的目光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穿针引线,缝补衣裤。
时朝年感慨万千:“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们娇贵的师馆主也会亲自补衣服呢?您以前可是穿一件丢一件,穿的华服每天都不重样的。”
师兰隐睨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时朝年:“不说话我闷得慌,我可以给你配点小曲,你要听吗?”
师兰隐干脆地拒绝:“不要。”
时朝年扯着他,强硬道:“不要也得要!能听我的天籁之音你就偷着乐吧!”
“啧。”
师兰隐厌烦地撇嘴,和他共处一个屋檐,无法屏蔽他的聒噪。
时朝年故意把脚搭在他的背上,嘴里唱着欢快的小调。
“分分钟都盼望跟她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
“分分钟都渴望与她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师兰隐手里的针线活顿了顿,听他唱词的调子和现在京城里流行的风格迥然不同。
“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呵,这你就不懂了吧?”
时朝年甩了甩刘海,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小镜子拨弄头发。
“这是来自未来的时尚fashion,我等靓仔始终走在潮流的最前沿,像你这种土包子是欣赏不了的。”
师兰隐嗤笑,心说这小子真臭屁,唱个歌还唱出优越感来了。
时朝年暗地里跟lambda八卦师兰隐的经历和过去。
知根知底才能制定正确的攻略计划。
原作《禁/脔》里,描写师兰隐的笔墨都用在他怎么威逼利诱花魁主角受苏秀卿上了,而很少提及师兰隐的过去和经历,只笼统说到他是秦王的下属之一,替萧煜衡管理解春馆的产业。
论调/教主角受,身为小倌馆馆主的师兰隐是玩得最花最bt的那一个。
lambda:【他之前也是小倌,当然懂得多。】
时朝年竖起耳朵(疯狂打听.jpg):「我猜他和渣攻秦王有一腿。」
lambda:【的确,当时的他在小倌馆里的表现很出色,萧煜衡有意栽培过他。】
时朝年:「出色的意思是……」
lambda:【不止是床/技,勾心斗角的手段也很有一套,为了引起秦王的注意,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干掉了竞争对手,连好朋友也没有放过。】
时朝年:「焯。」
师兰隐这家伙果然从小坏到大。
lambda:【值得一提的是,他曾怀过秦王的孩子,不过最后还是流掉了。】
时朝年:「?!」
他直呼好家伙!
怪不得之前他生产的时候,师兰隐对待死婴的态度会那么奇怪。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时朝年摩挲下巴,琢磨着怎么攻略师兰隐。
说起来,他还有最后一次致/幻喷雾没有用上。
这道具哪都好,就是有个致命的缺点,在男生子的世界观的基础上,能让攻略对象受孕。
他在犹豫要不要对师兰隐使用喷雾道具。
现在的师兰隐不算爱他,提早使用道具的话,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lambda指导他:【共处一室,难免寂/寞难/耐,擦/枪/走/火,你可以试探他要不要深入发展关系。】
时朝年点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他旁敲侧击地试探师兰隐,抛出各种暗示。
师兰隐面无表情地评价他:“你像一只动不动就开屏的花孔雀。”
时朝年口衔玫瑰(霸总深情脸.jpg):“男人,那么多天了,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了吗?”
师兰隐双臂环胸,明知故问,“什么心意?”
时朝年直戳了当:“我要抱你。”
师兰隐朝他伸手:“给钱。”
时朝年乖乖支付/嫖/资,“这是全部家当了。”
师兰隐掂量他的荷包,戏谑他还私藏了这么多钱。
时朝年微抬下巴,趾高气昂地命令他:“废话少说,躺床上去。”
没有明显的犹豫,师兰隐收起银钱,照他说的脱解衣衫。
动作干脆,完全不拖泥带水。
时朝年心说乖乖,不愧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和谁上/床都不当回事,感情也不带动的。
师兰隐疑惑他怎么没有动作,“怎么?你反悔了?”
时朝年摸了摸鼻子:“没有……”
他本来也不热衷干这档子事。
在和师兰隐亲密接触前,他问道:“你之前喜欢过谁吗?秦王?或者是苏秀卿?”
师兰隐冷冷地回话:“别问这种坏人兴致的问题。”
时朝年:“那我换个问题,你是不是怀过?”
师兰隐面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起身推开他,“废什么话?你到底做不做?”
“做做做。”时朝年把人重新摁了回去,背地里掏喷雾。
在此之前,他还要多说一句,给师兰隐一个心理预警。
“你这次要是怀了,怎么办?”
师兰隐笃定:“我怀不上。”
他的身子曾经受过伤,早就没有那个条件了。
时朝年:“要是真能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