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似乎与王时大人有关。”
“哦?”
师兰隐忽然来了兴致,招手让明连过来。
“你说说,王时怎么了?”
明连脸上乌云密布,一字一顿地说道:
“主上,我要揭发王时与季翎私/通。”
…
翌日一早,时朝年例行来到师兰隐的春庭述职。
只是他刚迈进庭院的一刹那,就被几双大掌薅着头发,面朝下狠狠地摁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侵袭了整个大脑,时朝年呲牙咧嘴,口鼻被撞得鲜血直流。
师兰隐跷着腿,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睥睨他。
“听说,你和我养的贱侍私/通?你不会不知道馆里的规矩吧?”
时朝年偏头一瞧,模糊地看见浑身是血的季翎被两个护院架起。
第117章 市井风尘/小倌7
时朝年觉得最气人的一点是,他们还没完全审问清楚,就对季翎用刑。
在他被摁倒在地之前,师兰隐就命人用带勾的鞭子沾了盐水,抽了季翎将近一百下。
季翎的身子本就羸弱,被这鞭子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捱不过五十鞭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见满身是血的季翎被护院拽着手臂粗鲁地架起,时朝年出离地愤怒。
他自己受伤倒是没什么,但是谁要是敢打他的攻略对象就是在要他的老命!
lambda冷不丁地冒泡,提醒他:【对季翎行刑的护院头领薛涛也是你的攻略对象。】
他这一说,时朝年的火气更大了。
靓仔震怒.jpg:「妈了个巴子,真是什么人都能当我攻略对象了!」
他记得这个薛涛心里深爱的人是花魁主角受吧?
攻略难度+10086
时朝年(撒贝宁吸氧.jpg):我怕不是要栽在这个世界了……
一想到以后不仅要攻略薛涛还要攻略师兰隐这个人渣,时朝年气得血压飙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连鼻子上的血都来不及抹,指着师兰隐的鼻子骂道:
“How dare you!(你怎么敢?!)”
师兰隐有迷惑,但不多,以为时朝年这是在用什么乡下方言骂他。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老子只跪死人!”
时朝年心说倔强男孩绝不认输!
但他话音刚落,径直上前的薛涛就毫不留情地给他来了两脚,踹在他的髌骨上,让他不得不跪。
膝盖和地板再次亲密接触,时朝年脸色惨白,疼得倒吸了几口冷气。
lambda:【我说过了,凡事要冷静,不能让情绪随意左右你。】
时朝年有礼貌地对他说:「与其跟我废话,不如把我的痛感关了,谢谢。」
lambda:【你这样逞一时之快骂了他,想过季翎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吗?】
时朝年觉得很憋屈,但为了季翎的安全考虑,他不得不选择低头。
没有急着认罪,时朝年反问师兰隐从哪拿到的证据。
师兰隐也没有隐瞒的打算,让明连从屏风后站出来,和时朝年当面对峙。
明连面上毫无愧疚之意,冷静地指认时朝年在昨天夜里瞒着众人和季翎私会。
“你们亲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而且这种事情不止一次,还要我罗列更多吗?”
时朝年笑了,“你不会因为我拒绝过你,就对我怀恨在心吧?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得不到就毁掉,明连,你的心原来这么脏,亏你进馆的时候我还那么照顾你。”
明连没有被他的话中伤,反而诚恳地向师兰隐认错,他的确对时朝年有爱慕之情。
师兰隐饶有兴致,“你怎么能肯定你爱慕他不是他一手策划的呢?为的就是让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替他照料季翎。所以说,在我这儿,你没有错,也无需受罚。”
被他这么提醒,明连豁然大悟。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被利用了。
时朝年急忙辩解:“别胡说!我对每个新人都这么好,就算你们犯错也没惩罚过你们!难道我对你们的好都是为了季翎吗?”
明连厉声质问:“那你瞒着馆主故意接近苍郑苍尚书不也是为了季翎吗?你对季翎的好在这馆里几乎是人尽皆知!有多少人在底下猜测你和季翎的关系,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时朝年瞬间哑了声。
师兰隐抚掌大笑,精彩,这一出戏实在是太精彩了。
他笑眯眯地询问时朝年:“要不,我把苍尚书也请到这来?叫他与你当面对峙,告诉他,你为了一个不堪的小倌,借他的刀杀人。”
时朝年咬牙切齿:“季翎怎么你了?你要这么折磨他?”
师兰隐用同样的句式回应他,“季翎怎么你了?你豁出命也要救他?”
时朝年泄下气来,干巴巴地骂道:“你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师兰隐挑眉,示意薛涛往季翎的身上再抽一鞭子。
“你骂一句,我就多打他一下。”
时朝年立马改口,谄媚道:“师馆主,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师兰隐语气淡淡:“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恶心呢?”
时朝年在心里骂骂咧咧,总有一天他要叫师兰隐好看!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季翎,我给您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时朝年挪到师兰隐的跟前,卖力地给他捶腿。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么老了,也没什么活路,让他多苟活几天又能怎么样呢?多做善举,这样做不但能彰显您的仁慈,还能积累功德呢。”
师兰隐慵懒地打哈欠。
他怎么这么困呢?
果然还是想看点精彩的内容提提神。
他温柔地抚摸时朝年的发顶,十分善解人意地答复他:“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多做善举,所以我打算把季翎送出馆。”
惊喜来得太突然,时朝年的脑袋有点发懵。
“啊……?送出馆啊?放他回乡下吗?”
这家伙当真要放季翎走?
师兰隐笑着说道:“把他白送给京南的富商阎武阎老爷当奴隶,你看如何?”
时朝年欣喜的表情逐渐凝固。
京城富商阎武,作风奢靡无度,蓄/妓多达两百人,还以残忍的暴行而闻名。
重点是,这家伙癖好古怪,喜欢一些猎奇的东西,比如,看自己的姬妾侍宠和兽/性/交。
时朝年整个人都愣住了,师兰隐竟然要把季翎白送给这样的人当奴隶?
“我这个人言出必行。”
师兰隐早就和阎家商量妥当,过几日就会派人把季翎送到阎府。
时朝年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季翎是我解春馆里的人,我想怎样就怎样。”师兰隐神色傲慢,“与其担心他的安危,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既然你失职了,那就把主事的位置让给明连吧,他会代替你处理好解春馆的大小事宜。”
时朝年佯装伤心落泪,捂住脸哽咽抽泣。
师兰隐心情愉悦,本想再好好戏弄他一番,谁知时朝年突然扑了上来,硬生生咬下了他的一根手指。
在场的人大惊失色,忙不迭地一拥而上将时朝年摁倒在地。
伤口血流如注,刺痛钻心,饶是师兰隐也忍不住闷哼了几下,泪花直冒。
“大人!”
薛涛反应快速,及时为他止住了血,随后转头吩咐属下,“快去请大夫,还有,把王时这家伙拖出去杖毙!”
师兰隐声音微弱,出言制止了他的决定,“不用杖毙他,他死了的话,苍郑就该找我们的麻烦了。”
薛涛恭敬聆听:“那您看如何处置他?”
师兰隐看向明连。
“让明连来处置他。”
…
时朝年被绑了起来,脑袋昏昏沉沉,整个身子都在发热发烫,不用猜想都知道那些人给他灌了什么东西。
明连坐在床沿,欣赏他情/动的时刻。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接/客的时候,想的就是你。”
时朝年浑身难受,听见他这话,更想吐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明连倾身上前:“可是当初招惹我的不就是你吗?”
时朝年:“你看我像是会喜欢你的样子吗?”
明连绕到了他的身后,环抱住他的躯/体。
“待会儿你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