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霜榭
【这是什么艳光四射的绝世大美人老婆,我之前一直以为人间富贵花这个词偏艳俗了,结果我现在才知道,是我见识浅薄了。】
【哈哈哈哈哈,沈斯闲,笑死我了,这熟练又心酸的动作,啊哈哈哈哈哈!】
【感觉沈斯闲要揍谢惊回了。】
【哥哥见黄毛,分外眼红。】
【搁我是沈斯闲我也不愿意啊,自己养的金贵漂亮的小白菜,你说拱就拱。】
【这个耳坠,不对劲,有猫腻啊。】
【盲猜一手定情信物。】
【反正肯定不是霜见宝宝买的,也不是哥哥买的,因为哥哥非常之严肃的批评了这个耳坠的品味,但是这个耳坠又戴在了老婆的耳朵上(狗头)】
【哦,谁买的啊,好难猜啊。】
【是啊,好难猜哦,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爆一手,这个耳坠一千五百万。】
【夺少??!!】
【你再说一遍,多少钱?!】
【一千五百万,去网上搜那个拍卖会,还能搜得到拍卖结果,这耳坠起拍价一百五十万,最后谢惊回拍了一千五百万。】
【他有病啊?】
【我当时就在宴会厅,听说了,好像沈斯闲和谢惊回都在争这个,最后谢惊回抢到了。】
【怪不得沈斯闲看它这么不顺眼。】
【一千五百万戴在我老婆的耳朵上,好像也不是很贵……】
【谢惊回这个死恋爱脑,我真你妈服了。】
【哇塞,你俩真般配,你俩真幸福,行了吧,谢惊回你满意了吧。】
第110章 谢惊回老男人
不管怎样,沈霜见既然没事,沈斯闲提起来的心就落下来了一半。
他牵着沈霜见的手,在转身之前仍是不忘瞪一眼谢惊回,不过到底没有当众说些什么。
倒也不是沈斯闲特意给谢惊回留面子,而实在是沈斯闲不想让沈霜见在外人的眼里,和谢惊回这个老男人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沈斯闲从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接下来的节目他是绝对不会再留沈霜见一个人录制的。
他就跟着沈霜见录完,等节目结束,他就再也不会让谢惊回见沈霜见,让他彻底歇了这个心思。
“哥哥?”
或许是沈斯闲的厌恶和不满实在过于明显,饶是连沈霜见都敏感的察觉到了。
他轻轻歪头,似是不解沈斯闲为什么对他的问题和声音视而不见。
“啊,霜见,怎么了?”沈斯闲回神,不再将一分一毫的目光分给谢惊回,他垂首看向沈霜见,神情是瞬间变换的温柔。
“哥哥,你为什么在这?”
沈霜见好像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一觉睡醒,沈斯闲就突然从万里之遥的京城飞到了俄罗斯。
最重要的原因虽然不能说,但沈斯闲却未必寻不到一个让沈霜见相信的理由。
“你忘记了吗,十月二十四,是你的生日。”
沈斯闲的话让沈霜见愣了一瞬,似乎真的没有想起生日这件事。
“我的,生日?”
沈霜见轻声的重复了一遍,眸间轻颤时,似有短暂的触动。
沈霜见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以前女院长还没病逝的时候,她会在沈霜见生日的那天帮他庆祝。
可自从她去世,沈霜见总是会刻意忘掉,就好像那也只是一年里普通的一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如果真的要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庆祝生日,已经过去五年之久了。
“先不说这个了。”沈斯闲揉了揉沈霜见的脸,意有所指的开口:“先带哥哥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沈斯闲用指腹推动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眼光转动时,是彻骨的锋芒。“哥哥暂时不会走,总得先选个房间住下吧。”
沈斯闲的要求并不过分,而沈霜见自然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安静的被沈斯闲牵着手,慢慢上了楼。
沈霜见的房间在庄园的最右边,临着庭院,被对面和左边的房间包围着,安静又舒适。
昨天翻来覆去的胡闹,沈霜见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整理,七八个没打开的大箱子还摆放在小客厅的区域,乱中有序。
“一般,小的可怜。”
沈斯闲抱着臂进了屋,打量了还没两圈,便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倒也不是沈斯闲带着有色眼镜刻意刁难,而是实话实话。
毕竟在沈公馆里,沈霜见卧室里的客厅区域都快比得上这整个房间大了。
只不过是这房间里的家居质感看上去勉强还能入眼,所以沈斯闲才没有到嫌弃的程度。
沈斯闲看过了房间的整体,自然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起细节。
他最先看到的,就是最里面的那张大床上,鹅黄色的床单似乎有些凌乱的过于不像话了。
一张床的左右两边,全都有人睡过的痕迹。
可沈霜见平时睡觉一向安静,从来不会乱滚乱动,他只会睡在自己习惯的那一边,轻轻的握着被子睡。
而这张床现在乱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沈斯闲猜不出来才是蠢货。
他的脸色瞬间不满的阴沉了下来,他靠近床尾的位置,眼尖的瞧见那处搭着的深灰色上衣。
沈斯闲压抑着胸腔慢慢爬上来的怒意,他捏着那衣裳的一角,轻飘飘的甩到了地上。
“只只,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床上放,下次不许了。”
沈斯闲扔衣服的方向,也是谢惊回靠墙站着的方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衣服到底是谁的,可即便面对着沈斯闲隐隐折辱的行为,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只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顺带将地上的衣服捡起。
“沈先生说的不错,确实需要注意。”
沈斯闲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圈,直到再也没在房间里发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才稍稍满意的出了房间。
沈霜见对面的房间已经被谢惊回先占了,沈斯闲总不好针对他针对的太明显,于是沈斯闲就选了沈霜见隔壁的房间。
沈霜见在情感上虽然说是有些迟钝,可他到底不是傻子,相反,他对于人情绪的感知还算敏锐。
他隐隐也察觉出哥哥和谢惊回之间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沈斯闲前脚刚进了隔壁的房间,后脚,在走廊里的谢惊回就偷偷勾住了沈霜见的手。
“只只,晚上我好像不能再抱着你睡了。”
谢惊回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是这短暂的时间,不足以支撑他听到沈霜见的回答。
在沈斯闲发现沈霜见没跟进来并回头来找之前,谢惊回松开了自己的手。
于是沈斯闲出来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一个试图回头去找谢惊回的沈霜见,和“老老实实”的谢惊回。
沈斯闲的脸色瞬间又变的难看了起来,他低声去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霜见。
“霜见,过来。”
沈斯闲对着谢惊回没什么好脸色。
他当然不会觉得谢惊回是个老实的人,就算是沈霜见主动回身去看他,沈斯闲也只会觉得是谢惊回偷偷动手动脚。
他拉着被沈斯闲和谢惊回之间气氛搞的昏头转向的沈霜见进了屋,又在谢惊回跟过来之前,重重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谢惊回本来也没指望眼下他还能和沈霜见有什么独处的空间。
不过来日方长,谢惊回倒也没怎么着急。
他看着眼前被紧紧关上的房门,又想起自己晾了两个多月没怎么搭理的“大麻烦”。
在靠近沈霜见的这条路上,谢惊回发现自己越是接近,似乎阻碍就越会变多。
其他人或许尚且还算好解决,可沈斯闲这个兄长,却是一座坚韧难爬的大山。
本想暗度陈仓,偏偏沈霜见无意间对他使了一招釜底抽薪,狠狠打了谢惊回一个措手不及。
谢惊回叹了声气,他慢慢搓着指节上的戒指,直到良久,才无可奈何的勾了勾唇角。
“小叛徒。”
第111章 还不如老男人
正如谢惊回所料,沈斯闲一来,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入沈霜见的房间。
不管是沈霜见开门,还是谢惊回开门,反正只要是听见开门声,沈斯闲就会紧跟着打开门,然后冷着一张脸靠在门框的位置等上一会。
晚餐的时候,被家里绊了一段时间的谢青迟也从京城飞了过来。
一连两个月,和家里对抗良久的谢青迟看上去消瘦了一圈,不过看起状态,俨然是一副比前几个月还要意气风发。
毕竟,谢青迟被关在家里消息闭塞,他只知道自己虽然表白失败,但紧随其后的谢惊回也没好到哪去。
知道自己的小叔叔被人婉拒,谢青迟反而越挫越勇,他被家里关了两个月,又是绝食又是跳楼的闹了几回,一向拿谢青迟没什么办法的父母就松口了。
毕竟谢惊回是他的亲小叔叔,谢家年岁合适的直系小辈又只有谢青迟一个。
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如果谢青迟不松口,那他们也就只能由着他去,只等着谢惊回能退一步,总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于是,知道谢惊回和沈霜见之间没可能了的谢青迟时隔三月再出家门,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踩在莫斯科的土地上,一刻不停的赶到了庄园,正赶在晚餐之前。
由于心情实在不错,就连节目内的其他人和他打招呼,谢青迟都一改之前的爱搭不理,眉目愉悦的回应了。
晚餐的准备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于是从这一刻起,谢青迟就已经开始期待看到沈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