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我靠盛世美颜杀疯了 第75章

作者:寒霜榭 标签: 穿越重生

“你想要赖床吗只只。”

谢惊回的语气带着调笑的温柔,他低眸靠近沈霜见,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温存。

如果放在几天前,甚至是谢惊回对这段爱恋最自信的时候,谢惊回都很难会想象到,原来沈霜见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做出些类似撒娇的行为。

或许这一切本是谢惊回的错觉,可是在这一刻,他的的确确的感受到了幸福。

一种过于容易被满足的幸福。

不管怎样,沈霜见肯定是不能再睡了,至少午餐要吃,人也得起来活动活动,不然躺的太久,也很容易生病。

两人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而谢惊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霜见正跪坐在落地窗前,他旁边放了几条绑头发的发带,款式和颜色都不大相同。

这倒给了谢惊回一种错觉,就好像是你一觉醒来,家里娇生惯养的小猫正在你旁边,专注认真的舔着毛。

其实真的了解沈霜见生活上的人,才会知道沈霜见从来都不是一个不注意形象的人。

沈霜见从来都不会允许自己有不整洁,又或者是脏脏的时候。

他对花里胡哨的衣裳不那么擅长,可他的衣服虽然款式大差不差,但会重复穿的却没有几件。

他会在洗完澡后仔细的梳顺自己的长发,不喜欢单调的发绳,所以绑头发要用更精致的发带点缀。

他从来不会含腰驼背,也从来不会在人前展示任何狼狈的一面,甚至如果哪里脏了,乱了,他还会郁闷的不开心。

其实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可爱,很容易就让人心软的人。

“就这条吧。”

谢惊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沈霜见左手里的细发带,也顺势被他抽走了。

他的指尖慢慢拢进沈霜见的发间,动作轻柔,带着数不尽的爱怜,一点一点的将发带绑上。

谢惊回从来都不想藏起沈霜见的美,相反,他想让沈霜见绽放,不是在他的掌心,而是在任何地方。

纯白柔软的绒毛上衣,白瓷般细腻的皮肤,亮晶晶的银色发带,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衬沈霜见。

谢惊回细细的打量他的眉眼,静默片刻,却犹嫌不知足的取来了一个红绒的盒子。

谢惊回打开它,里面赫然是一对颜色极正的朱红色细长耳坠,也是谢惊回之前在拍卖会上,以一千五百万的高价拍回的那对。

论以收藏价值,连一百五十万都尚且不值的耳坠,如果是戴在沈霜见的身上,那这远超底价的一千五百万,便值得让人毫无怨言。

沈霜见很显然没有想起这对耳坠是从何处得来,他静静的坐在地毯上,谢惊回的手捧住了他一侧的脸也没有躲。

只是安静的,淡然的任由谢惊回将一侧耳坠穿进了他的耳垂中。

叩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谢惊回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他的指尖捻着剩下那只红玉耳坠,却突然生了私心。

他不愿让人窥探,那被红玉衬出窈窈风华的绝世姝色。

“霜见哥,你醒了吗?要吃午餐了哦。”

俞声站在门外,频率并不算快的敲着门,他有些心不在焉,也因为楼下的硝烟暗起而感到厌倦。

“霜����”

他想要再次开口去唤,可这次他的声音才开了个头,就因为被缓慢打开的门而哑在了喉咙里。

俞声抬头去看,却不知为何怔在了原地。而沈霜见对此显然有些不解,他眸间轻眨,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霜…霜见哥,我来叫你下去…吃午餐。”俞声悄悄的红了耳根一片,他低着头,难得不敢去看沈霜见。

“还有,你哥哥他来了,在楼下,一直没敢上去吵你……”

他的话里提到了沈斯闲,于是原本神情冷淡的沈霜见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弧度很小很小的歪头,像是在疑惑,沈斯闲为什么也会在俄罗斯。

“霜见。”

谢惊回的声音和人一起出现在沈霜见身后的时候,那属于俞声的娇羞和犹豫在瞬间一扫而空。

他表情一僵,眉眼瞬间沉了下去。

因为昨天的拥抱,而被迫做了一晚上噩梦的俞声现在一看到谢惊回就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俞声甚至觉得,不得已那么急切的拥抱谢惊回,将是他一生难以忘怀的噩梦。

知道沈斯闲楼下,沈霜见在不解中,也隐隐多了两分紧张,这紧张来的莫名其妙,连沈霜见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脚步从二楼传到大厅时,是到了一半,才终于让人有所察觉的抬头望去。

客厅里的人不少,各个角度的摄影机也在同一时间将镜头转去。

然下一秒,水杯落地,薯片咬断,倒吸冷气,和没抑制住的一声“我草”。

这声音全部重叠,同时响在了众人的耳边。

第109章 哥哥见黄毛

沈霜见的美貌世间少有,这个认知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他美的惊艳,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也是不曾有丝毫点缀的透雪纯净。

这份美不会叫人觉得寡淡,也不会因为叫人感到厌倦。

所有人都知道他漂亮,漂亮的叫人移不开眼,甚至因为他那种宁折不弯的冷淡之感,而叫人不敢让目光多有驻足。

可是今天的沈霜见实在是太漂亮,也太特殊惊艳了,即便他没有刻意打扮,即便他只是稍作点缀。

沈霜见的全身上下,其实并没有什么过于出挑的颜色,还是绒毛柔软的纯白家居服,慵懒,宽松,不曾露出什么雪白的皮肉。

可在他的发间,银色的细长发带隐没在浓黑的发丝里,欺霜赛雪的肤色,挂上了那摇曳的一抹红。

于是所有的视觉中心都被迫拉到了他脸上,而一旦尝试去仔细看他的脸,视线就会不自觉的被那双茶褐色的眼眸吸引。

微微上挑的眼角,尾处是黛青色的小痣,睫毛浓长,很难让人一根一根的数清。

红玉褪去那两分缭绕的病色,于是清冷仍在,脆弱难掩,属于沈霜见这张脸的多情风华再难藏住。

人间富贵花。

不是艳到落俗的姹紫嫣红,而是真正的大富大贵之家,靠倾尽万贯家财,精心捧起的那朵矜贵难养的白牡丹。

在旁人还沉浸在惊叹和感慨里的时候,双腿交叠端坐的沈斯闲最先回神。

他的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起来,他起身迎上去,在沈霜见试图开口叫他之前,先拉着沈霜见的手,把人原地三百六十度的转了一圈。

“哥哥…?”

沈霜见被他转的有点发懵,他看着沈斯闲挡住他的身形,沉默的撸起他的袖子,又撩起他的长发看了看颈侧和颈后,然后莫名舒了口气。

“只……霜见!”

沈斯闲差点把那两个字脱口而出,他低头看着还茫然的沈霜见,压了一肚子的怒火又不知道该怎么熄灭。

过于紧张,又过于爱护的兄长,又想完全把人圈在自己能看到的领域,又对于自家喜欢乱跑的娇滴滴小白菜无可奈何。

他提心吊胆的养了好几个月,结果才一出了自己的地盘,就差点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狗叼走。

沈斯闲现在简直是又怒又惧,想生气,却又难免挫败。

他眯着眼瞥见沈霜见耳垂上的红玉耳坠,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想起当时自认报复的愉悦,沈斯闲只觉得当时的行为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这耳坠哪来的,丑死了!”

沈斯闲恨不能马上把这破东西从沈霜见的耳朵上拽下来。

只是他没仔细看过钩子的形状,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再弄伤,弄疼了沈霜见。

“我戴着……很丑吗。”

沈霜见从前没怎么戴过耳坠或是耳钉,他听着沈斯闲的话,只以为自己戴着很奇怪,不好看。

沈霜见抿着唇,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侧,他缓缓垂眸,避开了沈斯闲的目光。

沈斯闲原本以为,自己从昨夜就开始酝酿,甚至愈演愈烈的怒火应该很难消减。

他甚至觉得,即便是沈霜见和他撒娇讨饶,他也很难能马上消气。

可事实上,沈霜见只是不安委屈的耷拉了一下眼睛,他的心就软了,只想万般爱怜的迁就他。

“不丑。”

沈斯闲只是厌恶这个耳坠,却不想说违心的话,他安抚的揉了揉沈霜见的脸。

“你戴什么都好看,只是这耳坠太丑了,不适合你,怪买它的人没品位。”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懒的看一眼旁边那个他口中“品味极差”的买主。

只是自顾自的捧着沈霜见的脸,目光专注又有些厌恶的打量着那红玉耳坠。

那姿态,不难让人怀疑沈斯闲是不是下一秒就会上手摘掉。

沈霜见显然毫无察觉,甚至根本没发现沈斯闲对谢惊回的厌恶和敌意,他仰头,语气自然的询问。

“哥哥,你怎么来了?”

只一句话,瞬间噎的沈斯闲哑口无言。

沈斯闲为什么会很突然的到这,理由千千万,只是若让他和沈霜见说起,沈斯闲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敢把那些对谢惊回的丑恶揣测说给沈霜见听。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其实是来“抓奸”的,其实自己生怕家里水嫩的白菜被人叼走,莫名其妙就被哪个老男人哄骗了?

沈斯闲哑口无言,只能冷着一张脸瞪向旁边不发一言的谢惊回。

但说来说去,罪魁祸首,不还是他谢惊回吗。

此时,直播间内,已经恢复活跃和热情的粉丝们终于想起了评论,于是疯狂跳跃的评论,成了唯一宣泄的窗口。

【救命啊!谁可以来懂我一下啊,我刚才真的看傻眼了,然后就忘记呼吸了,如果不是我室友狠狠给了我两下,我就要进医院了。】

【啊啊啊啊啊!沈霜见!谁允许你打扮成这样的!我不允许!!!】

【big胆!霜见宝宝你真是胆子大了!你打扮的这么好看是要给谁看!】

【宝啊!谈个恋爱真不至于这样,谢惊回他不配啊!】

【原来刚才谢惊回和俞声也一起下楼了吗,我怎么现在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