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我靠盛世美颜杀疯了 第64章

作者:寒霜榭 标签: 穿越重生

“你还是那么相信他,只因为一层飘忽的血缘,你总是承受着他的善变和没来由的易怒,然后蜷缩着,把自己保护起来。”

沈斯闲的头靠的很近,所以他说话的每一个气音,每一声颤抖,沈霜见都听的清清楚楚。

记忆里的一切在逐渐的瓦解,沈霜见终于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抱着自己,一意孤行的前进太久了。

久到他认定什么,就不管不顾的记着死理,甚至听不见也看不见任何人对他的关心和照顾。

“霜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就再也没有更亲近的人了,不只是因为血缘,还有两个人在靠近时,全然和对方的权势,富贵,外貌都无关。”

“就好像你叫我一声哥哥,所以我生来就会爱你。”

沈斯闲从前,就只想当一个掌控一切的严厉兄长,他天然的觉得兄长就该是这样的。

可是此刻,他好像也学会了依偎在沈霜见的颈边袒露脆弱。

他不用像在外人面前那样无坚不摧,也不用担心像小时候一样被父母训斥无能。

因为他知道沈霜见不会伤害他,他永远纯情,更毫不吝啬自己的善意和柔软。

“就当做我们,是久别重逢的家人,我把你弄丢了二十二年,而现在,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沈斯闲的语气太过脆弱,带着颤意,甚至给沈霜见一种他在落泪的错觉。

于是沈霜见轻轻垂下了眼眸,主动靠近了他的头,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也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轻轻覆在沈斯闲的后背。

沈霜见也不知道在心底萦绕的柔软究竟从何而来,但是在此刻,他能感受到沈斯闲无助的情绪。

从小强悍的掌权者,也会无助吗?

沈霜见不知道,但他摸了摸沈斯闲的后背,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的头紧紧的靠在一起,亲密无间,也互相传递着温度。

指尖的力道在收紧,沈霜见垂着眼,他沉默的拍着沈斯闲很久,直到清冷的眉眼突然弯起,轻轻的笑了。

就像冬眠已久的夏蝉,终于感受到温暖,所以慢慢苏醒了过来。

“我叫沈霜见。”

“二十二岁,还有个小名,叫只只。”

隐没在枕边的眼眶有些发胀,沈斯闲很难得的允许自己脆弱这短暂的几秒钟。

“嗯。”

“我叫沈斯闲,二十五岁,我没有小名,但我有个弟弟。”

“他叫沈霜见,还有个小名,叫只只。”

第93章 只只又生气了

沈霜见的病只养了三天,就被医院提醒已经可以出院了。

因为沈霜见只是心脏病发,缓过了当时,其实就已经恢复正常的状态了。

只是沈斯闲太草木皆兵,非要在医院多观察三天,确定沈霜见已经“生龙活虎”,才带着沈霜见回家去。

在沈霜见刚醒来后的那两天,或许是对他来说太过直白的表达,让内敛婉约的沈霜见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害羞。

这导致沈霜见两天都没怎么敢和沈斯闲说话。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甚至还把自己藏着捂着很多年的小名,都告诉了沈斯闲。

沈霜见突然像小乌龟一样生气缩起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沈斯闲也不知道。

他想,自己大抵真的是年纪大了,越来越不懂小孩心里的都在想什么,不过归根究底,他总是愿意迁就的。

沈斯闲第一次开口去叫“只只”这个小名的时候,是在回家没两天后的一个午后。

当时沈霜见正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电视,那里本来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旷地面。

是沈斯闲,怕他每天看书无聊,所以即便破坏美感和布局,也仍然打造了个伸缩电视的岛台。

沈斯闲走过来的时候,沈霜见正抱着毯子看的出神,沈斯闲隔着不远的距离轻轻叫他,他还没听见。

于是有些无奈的兄长只能靠近,托着他的脑袋把他的注意力从电视转移到自己身上。

“吃饭了,等会看。”

见他敷衍的点头,沈斯闲便满意的起身,想要先去餐厅等他,结果走了两步一回身,却发现沈霜见的眼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电视上。

“……”

沈斯闲顿时有些无奈,他一边走,一边随口轻唤的再次重复:“只只,吃饭。”

这熟悉又亲昵的名字,几乎是瞬间唤起沈霜见尘封的记忆,也带起了久违的柔软。

沈霜见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的回应一个人的话,带着依恋,甚至隐隐还有雀跃。

只有那个记忆里温柔热情的女人。

沈霜见暂停电视,撑着沙发刚想要起来,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斯闲刚才叫了他什么。

只只。

是他一时冲动,没藏住的小名。

沈霜见瞬间红了脸,淡淡的粉色从颈侧染到耳后,他用手腕掩住眉眼,又逐渐转变成捂着脸倒进沙发里。

于是等了一会却没见人的沈斯闲就只能又出来找,眼皮掀起,却发现沈霜见缩在沙发里,连指节都带着满是羞意的粉。

他挑了挑眉,没有在瞬间懂沈霜见的腼腆,他甚至还下意识看了一眼电视的画面,想知道是不是电视里演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才扰的沈霜见这般。

可过了几秒,沈斯闲又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慢慢靠近窝在沙发里仍在消化的沈霜见。

沈斯闲轻声轻语,使坏的又在他耳边重复:“只只?”

沈霜见瞬间瞪大了眼,透过指尖的缝隙,无助的看向了沈斯闲。

“不吃饭吗?只只,不吃饭吗?”

然后沈斯闲就又发现,沈霜见不止内敛,他甚至还十分腼腆,冷淡疏离的外表下,是一接近就会腼腆到不知所措的柔软和脆弱。

“只只。”

沈斯闲不厌其烦的重复,很快就逼的沈霜见不得不逃一般的起身,他露出绯红的脸,带着几分娇气的轻斥。

“别说了……”

沈霜见甚至连晚餐都不想吃了,只想逃到楼上去,再不去听这令他羞耻的两个字。

见此,沈斯闲连忙拉住迫不及待想缩回自己壳里的小乌龟,轻笑着认错:“错了错了。”

刚刚修补好关系的狮子和蝴蝶,仍然还处在互相摸索的过程。

狮子尚且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伤到了蝴蝶漂亮的翅膀。

“吃饭,不闹了。”

沈斯闲牵着他的手腕,拉着低头不语的沈霜见朝餐厅走去,可没走两步,他看着沈霜见红透的耳垂,忍不住开口逗弄。

“怎么又生气了,只只气性怎么那么大?”

于是沈霜见瞬间就绷不住了,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把这个小名这么容易的就告诉了沈斯闲。

他忍不住蜷缩膝盖的蹲了下去,沈斯闲怕伤到他胳膊,只能由着他一起半跪在地。

沈霜见气的不行,甚至破天荒的,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两下。

力道轻轻的,没什么杀伤力,却砸的沈斯闲心里软的不行,即便是百炼钢,也全在此刻化成绕指柔。

“你怎么这样。”

沈霜见蹲在原地,被沈斯闲环着手臂,又羞又气,连纤长浓密的睫毛都在发颤,小声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不吃了…”

沈斯闲从来没体验过这种亲情,不同于父母的严厉,也不同于祖父祖母的和蔼慈祥。

向下兼容,向下付出的亲情像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游戏进程,当进度条开始缓速向前,就再没有人能舍得中途退出。

沈斯闲像上了赌桌的狂热赌徒,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除了一头扎到底,便再没了其他选择。

“这次真不闹了,真错了。”

可是这一次,上过当受过骗的沈霜见却再不肯相信他,只垂头蜷缩在原地,若不是沈斯闲虚虚握着他的手臂,只怕他还要捂上耳朵。

这副羞怒姿态,就是表明了不愿意轻易原谅沈斯闲。

“怎么办,只只生气了。”

沈斯闲有些苦恼,他叹着气,却不肯让沈霜见离开。

沈霜见一向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但他生气的时候,又真的让沈斯闲觉得很难哄好。

因为和别人生气的时候不同,沈霜见一旦生气,他不会和对方争吵,也不会很明显的挂上怒容。

他不争执,不论个输赢,只像一个被人发现并拿起的小乌龟,郁闷的,沉默的把头缩回去。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哄,都不会在忘记这件事之前把头伸出来。

就是这么令人无奈,也令人束手无策。

可偏偏又不能掀翻他的壳。

第94章 做客的谢惊回

沈斯闲最后还是把沈霜见哄好了。

明明是两个思想纯熟的成年人,却在晚餐的时刻,蹲在地上像两颗紧紧相依的蘑菇,细腻的靠在一起。

沈霜见很难哄,也很出乎意料的好哄,只要找对了方法,就很有效。

沈霜见吃软不吃硬,虽然很难讨好,但却总是对苦肉计束手就擒。

沈斯闲只花了五分钟,就让羞愤不已的沈霜见气消了一半,至少肯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去餐厅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