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猫栗看得焦急,他盯着狼兽人装盐的兽皮袋,忍不住道:“你们别换完了。”
“放心,还有。”狼云一边吭哧吭哧挖盐,一边道。
他们一行三十六个兽人,有十个都背着盐,分量足足的。
狮兽人带着两个兽皮袋的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狼兽人没等多久,另外几个小部落也都陆续过来。无一例外,他们都要盐。
交换完的兽人离开,林楸也配完草药回来。
摊位前现在只剩下六个猫兽人。
为首的猫栗蹲在前面,身后五个猫猫保持兽形,缩在他后面,直直地蹲了一溜。
林楸看到那四个爪子黢黑,身上分布着黑色条纹的棕色小猫,瞳孔缩了缩。
狼岩指腹刮过他的脸,眼神询问。
林楸将手塞入他掌中,十指相扣,狠狠抓捏两下。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猫猫兽人!
虎头虎脑,毛一看就很柔软。眼睛还是蓝色的,像雨后的天空一样透蓝。
狼岩看看那群猫族,再看看自己伴侣,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脸有点黑,抬手挡住林楸视线。
林楸仰头,狼岩手掌跟着挪动。
“我就看一看。”林楸小声道。
猫栗他们已经交换完盐了,但他们没走。
兔艾问:“还有没有想交换的?”
猫栗指了指他们的陶罐。
“这个……怎么换?”
兔艾赶紧道:“不同大小的陶罐不一样,你等着。”
兔艾和狼兽人们把大大小小的罐子都抱出来。
猫栗身后的其他猫兽人轻轻用爪子勾了勾猫栗的兽皮裙。
“我们没东西了。”
带来的兽皮全部交换了。
猫栗手往后,指了指他们的摊位。
几个猫兽人曲着爪爪,兴奋地往猫栗背上一拍,立即转身去把那些鱼干肉干收拾好。
兔艾拎起个陶碗,拳头那么大,给他介绍:“这种小的陶碗,一块兽皮一个。”
“这个陶罐我们一般用来装盐和油,两块兽皮一个。”狼云举起个小陶罐,那罐子放在他手中,刚好巴掌大。
“再大一点的,可以放在火上烧,五张兽皮一个。”
“最大的……十张兽皮一个。”
猫栗目光定在那个中等大小的陶罐上
他双手搭在膝上,有心想摸一摸。
狼云看出他的意图,直接把陶罐塞他手里。猫栗一个激动,头顶两个毛毛耳朵扑哧一下冒出来,微微一颤。
林楸刚抓下狼岩的手,看到这一幕,目光一呆。
狼岩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气笑了。
兽人欣赏另一个兽人的兽形,那就意味着对兽人有好感,下一步就该继续考察适不适合成为伴侣了。
他抓着林楸肩膀,脑袋一低,两个大大的狼耳朵从头顶冒出来,杵在林楸面前。
林楸呼吸一滞。
狼耳弹动,林楸的目光彻底被狼岩吸引。
另一边,兔艾和狼兽人们还在做买卖。
猫栗捧着那大肚罐子,爱不释手,不想还了。
他小声道:“鱼干,你们收吗?”
“鱼干?”
兔艾回头。
狼兽人也回头。
他们吃了太多的鱼干了,不知道还要不要。大伙儿拿不定主意,下意识找林楸和狼岩。
然后一眼看见他们王被楸扑过去,头顶两个毛耳朵被林楸紧紧抓住。
兽人们赶紧回头。
狼岩脖子绯红,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双手把住自家伴侣的腰,咬着牙道:“换。”
林楸一心被那一双尖尖耳吸引,笑弯了眼。他撑着狼岩胸口,直起身,鼻尖蹭了蹭那毛耳朵。
为什么以前都没看见过?
他还以为人形的时候不能把毛耳朵放出来。
最终,猫栗用一藤筐的鱼干跟他们换了一个小陶罐。
那陶罐像寻常药罐子那么大,小猫兽人个头小,抱着正好合适。
他们欢欢喜喜抱着交换来的东西打算离开,走前,飞快看了一眼狼王和他的伴侣。
咦……这么多兽人面前,人形还露出兽形特征让伴侣摸……
这跟调情有什么区别。
“咳,咱们现在干什么?”
来交换的兽人都走光了,狼兽人们和兔艾还蹲在摊位前,不敢转身。
兔艾竖起耳朵,慢慢撇向后。
林楸牙根痒痒,趴在狼岩头顶,已经将毛耳朵咬得湿湿的。他疑惑地看向兽人们。
他们怎么不动?
狼岩无奈,麦色的皮肤都看得出绯红一片。
他把伴侣抱下来,耳朵收起来,拉着他钻进林子。
兽人们嘿嘿直笑。
兔艾轻咳一声,“咱们清点一下东西。”
“嘿嘿……”狼兽人继续笑。
带出来的草药少了一点,盐少了两个兽皮袋,陶罐交换出去一个,剩下蜡烛、火柴一个也没卖掉。
“咕咕����”
狼云捂肚子。
兽人们看向他,他无辜道:“饿了。”
兔艾看看林子,“谁去?”
狼兽人们摇头。
万一他们在交配呢?
过去撞上了岂不是要被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那做饭?”
“做饭做饭!”雀二白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听做饭,一下睁开眼,从树上飞扑而下。
狼兽人们看看林子,“反正现在不走,做饭!”
林子里。
林楸被狼岩直接抱起来。
他双腿自然地圈在狼岩腰上,双手环抱他脖子,眼神询问。
狼岩没说话,又把耳朵露出来。
林楸眼睛一亮,双手抓上去,捏在手里揉搓。
狼岩闷哼,低下头,脑袋深深埋在林楸肩窝,把他抱得紧紧的。
等林楸揉了好一通,他双手依旧搭在狼岩耳朵上,脸颊红扑扑的。
手指从狠揉变成轻捻,一下一下,弄得狼岩心口犹如虫子在啃,痒得厉害。
“摸够了?”
林楸轻捏。
狼岩没忍住,张口咬住林楸颈侧的软肉。
“那再摸一摸。”
好一会儿,外面都飘着饭菜的味道了,林楸才和狼岩出去。
兽人们蹲在陶锅边,悄悄瞥一眼过来。
林楸这次敏锐,捕捉到视线就直直地看回去,一连看了几个,兽人们都慌忙收回目光。
他奇怪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咳。”
“咳咳咳咳……”
咳得最厉害的狼火被林楸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