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202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就这一块儿空余的位置大,置了几张长桌,长凳。

火堆要再稍稍往外一点,为了防止柴跑出来烧到其他地方,火堆处往下挖了半臂深。

此时兽人们围着那地方商量怎么把陶锅搭上去。

狼果往长桌边一坐,手撑着脑袋,歪歪扭扭靠在上面。

林楸看他一身疲惫,捧起旁边的罐子,给他倒了一杯还温热的白开水。

狼果斜了眼,“我要喝酒。”

林楸冲着狼岩抬了抬下巴,示意跟他去说。

狼果也是真的渴了,抄起杯子,一口气灌到底。

“王,雪季又没什么事,喝点呗。”

狼岩视线落在远处,看着跟狼云挤一个草窝的狼赤。兽人察觉到目光,看了过来,哼了一声又侧过头去。

狼岩:“赤他们还没尝过。”

狼果拍桌站起,“我去抱来!”

兽人被狼果的动静吸引,正试图往火堆边放砖头的兽人分神,手指被燎了一下。

他“嗷”的一叫,正要控诉,却看狼果搬了酒来。

兽人立马甩开砖头,屁颠屁颠往那边跑。

“嗷!”旁边干活的同伴捂脚跳。

兽人缩脖子,一下挤进兽人群中,几下就逮不住了。

狼赤正跟兽人说着话呢,身边的几个草窝一下就空了。只留他跟狼夜这群兽人,又是一脸迷惑地望着他们。

不过狼夜这次学聪明了,先不问,也跟着兽人跑里面去。

狼安走到里头长桌旁,看着狼果在擦罐子上的灰尘,他来了兴趣。

“可以喝了?”

狼果得意一笑,“能,王同意了的。”

“我来分。”狼安手里已经拿了自己杯子来,林楸往旁边让一让,留个空位给狼安。

狼夜几个睡在靠外面的位置,动作再快,也没狼山的兽人快。

等他们靠近,早落在兽人后头,连兽人们围着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直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传出来……

“什么味道?”

“酒。”狼地端着杯子,慢悠悠从兽人堆里挤出来,将一小杯葡萄酒递给狼赤,“王说先给你尝尝,试试。”

“酒又是什么?”狼赤不解。

“嘿!”狼地看他疑惑,越觉得楸过来是他们捡了便宜,“这酒啊,跟咱们雪季放坏了的果子差不多……”

“那怎么能吃?”

有好的不吃,吃坏的,雪季后期吃坏果子那是不得已。

“只是差不多,又不是一样。”

按照狼地理解,葡萄酒也是楸把紫皮果,就是楸叫葡萄的这东西捏烂了装罐子里,还装了挺久,那不就是烂果子做的。

但是这最后出来的不是稀烂的果肉,而是干净澄澈,颜色格外漂亮的水。

这水吧,味道复杂。

喝着却又觉得有些上瘾,不过喝了两口,兽人就醉醺醺的了。

“喝不死的,你先尝尝。”

狼赤跟着他往后走,坐在了没兽人的空地上。

狼夜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还没有呢。

陶杯粗糙,也不知道谁捏的,口大腰细,中间收窄的地方刚刚好一个手掌印。

狼赤看了眼,颜色很奇怪。想到是自家幼崽做的,一点不再怀疑,一口就闷。

“哎哟!你别一下喝完!”

狼赤咽下,眉心一皱,呛咳着有些龇牙。

好奇怪的味道。

狼地心疼,看了眼他杯子,一滴不剩。

“你、你真是不会喝!这个啊,得慢慢品。一小口一小口,诶!那才叫享受!”

狼赤闷声咳嗽,嘴里充斥着酒味。

起初的不适应过后,咂摸着嘴,居然又想再试一试。喉咙有些烫,身体好像也更加热。

狼赤看了一眼狼地,试图伸手,叫狼地躲过去。

“一个兽人两勺!这是我的。”

旁边,狼雨捧着一大杯,给兔兽人那边送过去。见状,笑着问:“赤,你觉得怎么样?”

狼赤看着他,甩了甩头,怎么眼前一下就雾蒙蒙的。

“哟!醉了。”

狼雨笑呵呵的,赶紧给兔兽人送去。

狼地看狼赤靠在草窝,也慢慢靠上去,抿一口小酒,面颊上多了一丝红。

“现在你放心了……”

狼赤眯了眯眼,甩头。

这种不清醒的状态让狼警惕,但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样。狼赤声音沉着,道:“喝多了不好。”

“可不,所以我们这才喝第二次。”

狼赤双手搭在草窝边缘,叹息一声,隔着那重重兽人,看不到里面。

“我看狼山在养咩咩兽。”

“养了有一段时间了。”

狼赤为身体的不适皱了皱眉,可此刻,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们也该回来了……”

狼地:“那你什么打算?”

“岩还没跟我说,最多明年雪季前……”

支部落的情况其实比狼山还要难,那边除了鱼,已经找不出什么猎物。

吃鱼是能撑一段时间,但最多半年,鱼也补充不了兽人们的能量。

到时候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再一次迁徙,要么回到狼山。

狼赤当初带兽人走,就是为了在食物有限的情况下,给狼山的年轻狼兽人们留下生机。如今狼山跟支部落的兽人稍稍能吃饱,比起以前好得太多,自然他们可以考虑要不要回来。

何况狼部落的发展,需要他们。

起初,狼赤觉得兽人们已经在绝望边缘,最多五年,狼部落也得覆灭。

但否极泰来,野外的猎物几乎不可能再恢复到从前时,狼山找到了另一条路。

且看着,是极其可行的路。

种植尾巴草,养殖动物,配合着狩猎采集,只要发展成了规模,那狼部落就能慢慢恢复生气。

狼赤很期待那一天,也自然想参与进来。

洞内充斥着醉人的香,狼兽人鼻子灵,那香气更是成倍的,仿佛闻一闻都能晕过去。

狼赤从没有一刻像这么放松过,跟着老伙计闲聊,暂且不用操心雪季是否食物不够,也不用担忧是否有兽人会熬不过去……肚里饱胀,身体轻飘飘的,像卧在云朵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狼赤睡熟了,起了鼾声。

狼地冲着对面草窝招手,年轻狼兽人笑嘻嘻过来,将他搬进窝里。

这期间他都没动一下,不像之前狼莫叫他吃饭时那般警惕。

兽人们看着咧嘴,可笑着笑着,狼顺忽然道:“我们要是哪一天都喝了酒,别的兽人偷袭,我们是不是也弄不醒?”

放下狼赤的一圈兽人站起,恰逢一阵冷风吹进山洞,兽人晕乎乎的脑子顿时清醒。

回想狼顺那随口一句话,惊出一身冷汗。

狼火打个哆嗦,“有这个可能。”

狼地笑呵呵撑着草窝爬起来,晃晃悠悠往自己草窝走,“所以王的要求是对的,这东西,还真不能随便喝。”

不说其他,看看此刻山洞里倒下的一大片狼兽人,就知道这东西的威力。

林楸倒没醉,也没兽人们联想那么多。

他喝了两口,坐在草窝里,侧身靠着狼岩肩头。

手指被狼岩捏着,林楸看向睡得不省人事的阿父,“王,你是不是故意的?”

狼岩:“嗯?”

装傻是吧。

“那边山洞还没弄好,你就先把狼赤弄醉了。”

狼岩并不否认,也不承认。

不过放眼整个山洞,还是睡熟了的兽人安分些。

林楸:“只剩最后一罐了。”

狼岩:“存着。”

兽人这样子,轻易不能沾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