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日天
裴斯文的吻技非常好,好到我在回忆了他这些年身边空无一人后、事后依旧要质问他的地步。
裴斯文只指了指桌面上的樱桃,说:“私下里自己练的。”
我不相信,他就用舌头给长樱桃梗打了个结。
好吧。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甚至稀里糊涂地被他摸了好几把。
等到他终于松开了我,我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他挨了打,却还在笑。
我骂他“神经病”,他扬起了另一边的脸,说“没消气的话,这边也打一下”。
我扬起了手,到底没忍心再打一次,用手指碰了碰他挨打的脸颊,骂他“你也不知道躲”,又问他“你凭什么突然亲我”,他还没回答,我又补了一句:“技术这么好?你谈过恋爱?跟谁学习的。”
裴斯文先是低声笑,很快笑声越来越大,他笑着搂住了我。
他说:“没有别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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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文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打了他,第二次亲我的时候,我就不忍心打他了。
一来消解了误会,二来他的确吻得我很舒服。
我总是告诫我自己要“慢一点”“矜持一点”,但事实上,完全慢不了、也完全矜持不了。
从亲吻到互相帮助只要一周,从互相帮助到全垒打,也只熬过了三天。
之所以拖延了三天,还是我在纠结体位的问题,裴斯文对我说“任由你玩”之后,我甚至没来得及回城堡,直接在最近的豪华酒店里,把他给办了。
好吧,也可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他把我给办了。
办了之后,我就想办婚礼了。
我的求婚词刚说了个开头,裴斯文就从我的口袋里摸出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说:“我愿意。”
我在筹备婚礼的时候,有一道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它说:“余晚晖,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你不该和裴斯文在一起,如果你决定与裴斯文分手,我将赐予你多个金手指,届时你不仅能拥有更多的财富、更大的权利,还能将世界范围内的美人收纳入怀,甚至有希望开启多维世界体系,长生不老、机甲异能也唾手可得……”
我的手指摩挲着裴斯文送我的订婚戒,嗤笑出声:“你的饼画得很圆,也或许是真的,但我拒绝你的提议。”
“为什么?”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你的世界主角,他只是个本该早死的路人甲,你们本就不般配,为什么要在一起?”
“因为我爱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有点后悔了,因为没有第一个和裴斯文说,“你说我是世界主角,你说我该坐拥这世界最好的一切,那么我合该拥有裴斯文,因为在我的心中,他就是最好的。”
“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会用尽手段来拆散你们,我会让你们失去记忆、遭遇车祸、身患重病、甚至逼你们……”
“逼我们去死么?”我接过了它的话头,“那也无所谓,他如果死的话,我会跟随他一起走,我死的话,世界失去了主角,那还要你有什么用?该不会,你也会一起死吧?”
“你����”
“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我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你耍的那些手段,况且,那些手段真的有用的话,你也不至于亲自和我说这些废话了。哦,对了,该不会,已经用过了吧?”
我说完这句话后,大脑里的声音骤然静音了,像是断了线,更像是被我说中了。
房门被推开,裴斯文身着礼服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看向了我,问我:“怎么不换礼服?”
我坐在沙发上,向他伸出了双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命令。
我说:“等你亲自来帮我换礼服。”
裴斯文的视线瞬间就变了。
他凝视着我,低声询问:“你确定?”
“确定。”
“外面很多人在等。”
“那就让他们等。”
裴斯文真的没辜负我对他的期待,他换个礼服,就和我滚作了一团。
我们亲密无间,我们听着彼此的呼吸。
“裴斯文。”
“嗯?”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为什么会知道的名字?”
“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
“猜得差不多了。”
“还需要我说么?”
“不需要。”
“哦。”
“有空的时候,多讲讲我们之间的故事。”
“或许有一天,你会慢慢想起来。”
“那就不讲了?”
“怕你打我。”
“你的确该打。”
“……”
“裴斯文,我命令你,以后都好好活着。”
“……”
“听到了么?”
“听到了。”
“以后都好好活着。”
“你先答应我,你也要好好活着。”
我们对视了一眼,我没忍住,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又“嗯”了一声。
“要答应。”
“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
“我答应你。”
我用小拇指勾住了裴斯文的小拇指。
“说定了?”
“说定了。”
“白头偕老,至死不渝。”
“白头偕老,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明天开始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