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 第60章

作者:安日天 标签: 幻想空间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现代架空 治愈 狗血 穿越重生

我玩了一会儿,卡关了,玩了七八次都没过去,体力也没有了,我正准备退出去、换个游戏玩,就听裴斯文问我:“怎么不充钱?”

“没这个必要,”我下意识地回他,“体力过一会儿就恢复了,花二十买不值得。”

“能让你开心一小会儿,二十万也值得。”

裴斯文的手指落在了我的手机界面上,点了几下,很自然地用了我的支付密码、又特地向下滑动,选了我那张几乎没动的、全是他转来的钱的卡,点击支付。

一个648轻而易举地花掉了。

裴斯文还想继续,我直接向后撤了手机,说:“够我玩很长时间了。”

“够了么?”他嗓音沙哑地追问。

“足够了。”我低声说。

裴斯文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但放过了我、坐直了身体。

他说:“想要什么,都跟我说。”

“我要是想要自由呢?”我承认,我说这句话是故意的。

裴斯文沉默了几秒钟,说:“那你可以盼着我早死了。”

第76章

“你不准早死。”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然后才反应过来,我似乎不应该这么说,好像有点不符合我的人设。

但好在裴斯文完全沉浸在他个人感知到的世界里, 他说:“你倒是善良, 即使厌恶我, 也不愿意我去死。”

这个时候, 我似乎该补一句“总归是一条命”“我和你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之类的话语。

但我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现在很纠结, 一会儿想和裴斯文坦白一切, 一会儿又觉得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沉默着、胡乱地玩着手机游戏, 裴斯文在旁边办公,但时不时会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些饮料和零食投喂我。

我在第一次的时候,还在纠结要不要接受“投喂”, 但眼角余光瞥见裴斯文那近乎虔诚的表情的时候, 到底还是没拒绝。

他让我觉得, 我不只是他的男朋友, 更是比他更重要的存在,他需要竭尽全力去照顾、去保护、去宠爱的那个人。

我接过了那个看似平平无奇但实则很昂贵的软糖,慢吞吞地吃着,甜意在唇齿间逸散, 裴斯文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头发。

我没躲他,他的嘴角就微微上扬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投喂别的。

我一开始还会关注下是什么食物、用手接一下,后来忙着打游戏, 索性直接用嘴接, 不可避免的,我的嘴唇有时候会碰到他的手指。

这次手抖的人不是我, 而是换成了他。

他飞快地收回了手,但再过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地继续投喂我。

他投喂,我就接着。

游戏里的我在钞能力的加持下一路高歌猛进,游戏外的我却利用眼角的余光变成了“叮当猫”。

该说不说,裴斯文还真是……有本钱又太敏感。

总归是在车里,前面还有司机和他下属,他做不到直接手动自助。

如果他不看我、不碰我、不理我,或许过段时间还能“恢复正常”,但他完全忍不住。

他的目光无法不看向我,他的手指无法不递给我零食,他不能容忍他自己冷待我,即使我不给他过多的回应。

他极力忍耐着,脸上渗出了细汗,手背上青筋都格外明显。

我装作看不见,甚至故意在他递零食的时候,慢上半拍,他抽身不及,我的舌尖滑过他的指尖,他在这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哦?

忍得很辛苦吧。

叫你非要玩什么强制的游戏。

叫你非要在车上投喂我这些小零食。

我的心里像是生出了一个“小恶魔”,巴不得让裴斯文变得更狼狈,也更美味。

但我高估了裴斯文的羞耻心,也低估了裴斯文现阶段的“强制性格”。

他抬起手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问:“最近的服务区还有多远?”

“二十公里,裴先生。”司机恭敬回答。

“开过去,找个偏僻的位置停下,车队的人,包括你们都下车,暂定休息两个小时。”

“是。”

我简直目瞪口呆、无话可说。

裴斯文这番话,和“我要玩车X,你们准备清场”还有什么区别?

我转过头,想阻止他,刚说出了一个“你”字,就被裴斯文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裴斯文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他说:“你吃了我投喂的零食。”

是吃了,但不代表我同意要这么破廉耻啊……

“你没那么讨厌我。”

是不讨厌,但是你还记得我“不喜欢你”么?

裴斯文凑到了我的身侧,贴着我的耳垂,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不爱我,权当是怜悯我,我想要你,想要得快疯了。”

我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一句“谁说我不爱你”了,但好在忍住了。

我不说话,裴斯文略微向后撤了身体,凝视着我,细细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没看出什么,但他没改主意。

很快,车辆就驶入了一处陌生的服务区,也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停车位,裴斯文的车队把我们这辆车包裹进了最里面。

所有该下车的人都下了车,车内和周边只剩下了我和裴斯文两个人。

我有点尴尬,也有点生气,但没打算反抗。

一方面我大概率是打不过裴斯文的,另一方面我知道他想要,也不是那么坚定地不想给。

如果裴斯文找个正常的房间,我就不会有抗拒的念头了。

但……可能这里距离符合裴斯文标准的酒店离得太远了吧,他又“箭在弦上”,忍不住了。

算了算了。

不就是“车X”么?

再说,这也算是清场了。

就随他吧。

我心里已经放弃了挣扎和拒绝的想法。

所以裴斯文放平我们身后的座椅的时候,我甚至很配合地抬了抬身体。

他按着我、压着我、吻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要脱我衣服的时候,他却只拉开了拉链。

然后他一路下滑,跪了下去。

不是……

这……

好像哪里不对劲……

我以为他是要拿我取悦他自己的,结果他只是想取悦我。

他让我打他,我下不去手,他就用脸蹭我的手,像狗一样。

他表情很难看,看起来很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他说:“余晚晖,我欠你的,已经还不完了。”

我的心头涌起了无尽的悲伤,话语到了嘴边,想说又不敢说,想说又不难说。

我一点也不讨厌裴斯文,一点也不想逃离他身边。

我之所以不愿解释,默契地演着这被强迫的戏码,无非是因为我爱他,我想多一点和他相处的时间,想多蒙蔽世界意志一点,让它暂时不要给我们降下惩罚、不要拆散我们。

“余晚晖,多可怜可怜我吧,不要再走了。”

我不说话。

裴斯文却不认为我是在默认了。

他的指骨用力地抓着我完好的衣衫,他说:“我总不愿意相信,你是真的不爱我了。”

“余晚晖,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即使相隔万里、记忆缺失,依旧能再次相见、再次相爱,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了,怎么舍得抛下我、直接就走了?”

他分明是跪着的、在我下位的,却咄咄逼人地看着我,跟我讨要一个“说法”。

我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服,略低头看着他。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

是真心话。

“但这幸福总是有时限的,”

是真心话。

“世界意志像高悬在半空中的达摩之剑一样,我不知道未来的我们会变成什么模样,不知道我会不会在哪天继续失去与你有关的记忆,”

是真心话。

“失忆、相爱、再失忆、再相爱,这变成了一个绝望的循环,而能脱离这个循环的唯一方式,就是离开你、不再爱你了,”

是真心话。

“所以,我终于不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