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世界主角 第56章

作者:安日天 标签: 幻想空间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现代架空 治愈 狗血 穿越重生

我不知道老天爷和世界意志能不能算作一回事,我只是觉得,他可能的确是很难同意我和裴斯文在一起。

在私立医院的时候,其实还发生了一个插曲。因为裴斯文受伤比较严重,他需要有人帮他做一些清理和辅助的工作。

我当然是很愿意去帮他做的,但是裴斯文不乐意。

他给了我一个很难拒绝的理由。他说,他希望他在我的面前一直是一个比较强势的、能够保护得了我的角色,他不希望我看到他最狼狈不堪的那一面。诚然我们是夫妻,但他依旧希望我能够少遭一些罪。

我劝了他好几次,但他还是拒绝了我。然后,他就选了一个护工。

虽说他的性取向是男,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女护工,于是就找了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护工。

对方其实身手很麻利。但是在知晓了我跟裴斯文之间的关系之后,他竟然起了一点歪心思。

当然,他这个歪心思倒没有用在自己的身上,毕竟他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了。

他借口自己忙碌,推自己的儿子来顶班。那个时候,我刚好被裴斯文派出去放风,我没在医院里。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了,我甚至都没有见到这个护工的儿子长什么模样,这个人就已经消失了。

我问裴斯文的助理,消失是什么意思?

裴斯文的助理面色很平静,只是跟我说:“您要相信裴先生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我相信裴斯文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但我也很清楚,他有的是手段,能够让人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生不如死。

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要去问一问细节。

裴斯文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他没碰到我,你放心,我还是干净的。”

这话从他这种霸道总裁、世界主角的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特别不正常。他都不是恋爱脑了,简直像是给自己上了个贞洁锁链。

这种话要是我说起来还差不多,他自己说出来其实还挺奇怪的。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笑。于是我非常镇定地点了点头,说:“裴斯文,你做得很好,你有保护好自己,也有保护好我们之间的感情。”

然后,裴斯文说了第二句话。

“这个人我非常厌烦,我怎么处理他的,我希望你不要细问。”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他:“你没犯罪吧。”

他回了一句:“当然没有。”

我也就只能问到这个程度了。如果他犯罪的话,我可能还会去纠结一下要不要成为共犯。

既然他没有犯罪,那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问他:“还有吗?”

他说:“没有了。”

我说:“那你还是跟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我不太希望从别人的耳中听到有偏移的版本。”

裴斯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我。

他午睡醒来的时候想要小便,因为行动不便,就需要有人帮他去端一下尿壶。

这个活一般来说是护工来做,结果今天换了护工的儿子。

对方端着尿盆,吞咽了几下口水,不知道是渴望尿液,还是渴望别的什么东西。

裴斯文看到这一幕,就觉得非常厌烦,让他出去。没想到这人非但没有出去,还凑过来说:“您想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我都可以的。”

裴斯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余怒未消。

他对我说道:“这或许又是世界意志折腾出来的麻烦事。”

我其实对这句话不太赞同。我觉得世界意志已经给出了那么大的威胁,之后不至于再找一个男的来试图勾引裴斯文����毕竟这么多年出现在他身边、出现在我身边的男男女女有无数个,但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多看别人一眼。这或许也是一种巧合。

裴斯文的确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当然,我也不差。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分开之后或许都能够找到比现在不至于更好、但也还不错的伴侣吧。

第72章

裴斯文养病的时间比预想中的要长得多, 或许是因为调养的时间太长,裴斯文的情绪波动非常大。

他倒不会冲我发脾气,但很明显, 他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

出了这次意外, 旧的护工自然不能再用, 但新的护工用得时间也不够长, 差不多每隔一周左右就要换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最后在换第四个人的时候, 没有听裴斯文之前说的, 直接到他面前、对他说:“别折腾了, 我亲自来吧。”

裴斯文有些难堪,他说:“我不想折腾你。”

我故意露出了几分生气的模样,说:“还是我来吧, 你也不要为了面子折腾自己, 不然我看着也难受。再说你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过是扶着你去洗手间、帮你擦擦身体, 这件小事我还是能做到的。”

裴斯文不说话了,我权当他默认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兢兢业业地伺候着他,他又开始很疯狂地给我各种各样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现金、房产、股票、期权基金,还有各种珠宝首饰。

他送什么,我就收什么,反正对我来说, 这些东西放着不用, 到最后还给他也是一样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像流水一样划过。

期间, 李默竟然还从欧洲那边回来了一次。

他回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见到他。

那天是我照常的放风日,我出门去逛街、买东西、看电影去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刻意打听,倒是裴斯文对我说:“李墨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他又说:“现在已经走了。”

我又“哦”了一声,裴斯文的表情竟然有了一点明显的变化,他问我:“你和他是怎么熟悉起来的?”

我说:“到底是你身边的人,名字又很好记,算不上熟悉,只是说过几句话。”

裴斯文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我猜,他还是不信这句话,但也找不出什么明显的证据。

他既然不追问,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的必要。我也有想过,或许李默和我的邮件已经被裴斯文截获了。但如果真被截获的话,以裴斯文的性格,他会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

他不说,我就当作不知道。他要是有本事拦着我,我要是被他抓住的话,那也是我的命。

但不知道是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难过,裴斯文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看起来也并没有查到我和李墨之间的那些邮件。

这个秋冬发生了很多的事,但我还是把那条围巾给织好了,只是这几个月裴斯文几乎都留在室内养病,这条围巾也没有机会被系在他的脖子上,只能等明年了。

就这样,又到了新一年的春天,裴斯文的身体终于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他可以去上班了。

他上班前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没有再让我去原来的公司工作,我对这个提议也不是特别意外。

一来,我照顾裴斯文照顾了好三四个月,原本的工作岗位一直都没有喊我回去,大概率是已经找到了新人了。我再回去的话,还要重新给我分配工作职责,相当于重新入职,磨合还需要一段时间。二来,我心里其实是想着要一走了之的,继续赖着干这份工作,也没什么必要,倒不如现在就干脆离开吧。

因此,裴斯文一提这件事,我想了几秒钟就点头答应了。

离开了这家公司,裴斯文倒也没有强硬地让我去做他的助理,他也知道我不太愿意掺和进他那些工作里。

他给我找了一家他名下的公司,设了一个虚职,我平时倒不用太上班,可能就远程做一些决策。

我对这个安排也没什么异议。

首先,我的社保接上了,其次,这份工作如果我离开的话,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我还是满意的。

裴斯文许久没上班,上班第一天就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解答了一些之前的流言问题,顺便回应了一下关注裴氏集团的各方的人。

他在休养期间其实也没有歇着,一方面是在努力完成需要完成的工作,另一方面也对集团的发展规划做了进一步的计划。

因此,在重返工作岗位之后,他非常迅速地采取了一些活动,各种操作让人眼花缭乱。照这个架势的话,裴斯文成为全国首富,应该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我真心替他感到高兴,因为他能够站到更高的层级上,至于其他方面,我倒是没有什么想法,因为我这个人对物欲的要求并不高,裴斯文给我的钱也足够我十辈子都花不完了,再多的钱,对我来说可能还真就只是一串数字。

除了工作上的一些变动之外,裴斯文身体好转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到了我们家的大床上,然后厮混了两天两夜。

当然,他还是让我睡觉的,但除了睡觉之外,其他时间我们都待在一起。即便上班之后,他也比以前更加贪恋这种事。

我猜他大概是没有什么安全感,所以只要他想要,我都积极配合。有时候他其实没有给我这方面的暗示,我也会主动去靠近他,因为我知道,他希望我能够给他一些安全感。

但我心里也清楚,我给他的这种安全感无异于饮鸩止渴。他现在越信任我,等我真的离开之后,他就会越难过。可我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对他好一些,因为我也是真的爱他。

夏天的时候,我们出国旅游了一次。

这次旅游整体来说还算开心,但中途也出现了一个插曲。

我们一起去当地酒吧体验氛围,本来裴斯文和我是形影不离的,但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而酒吧又规定不允许在室内接听,于是他没办法,只能让我在里面稍等一下,自己出了门。

因为这个酒吧有VIP入会门槛,裴斯文的下属们并没有跟进来。不过一般来说,这个门槛也比较高,我们都默认里面的宾客综合素质较高,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但偏偏就是那么巧,在裴斯文离开的时候,酒吧里来了几位新的客人,其中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帅哥凑到我身边,和我用中文攀谈了几句。

我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但当他说要请我喝酒的时候,我立刻反应了过来,我举起手中的婚戒,对他说:“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已经结婚了。”

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说这个戒指太小,不太适合我戴,还说可以给我换一个大十倍的。

其实大十倍的戒指我也有,只是出门在外旅游,戴那种特别大的戒指我总没有什么安全感,所以才和裴斯文一起选戴了小的。

我没什么心情跟他解释,正要开口拒绝,裴斯文就在这个时候重新走进了酒吧。

他当然没有站在原地看我们纠缠,而是很自然地走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然后用当地的语言对那个男的说了几句话。

我除了中文之外,只会英语,所以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个帅哥脸色一变,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我知道裴斯文是个很敏锐多疑的人,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我其实没有特意提戒指的事,但裴斯文可能是听到了一部分对话,很自然地对我说:“明天我给你买个新戒指吧。”

我一开始是婉拒的,对他说家里已经有很多了。他坚持要给我买新的戒指,我也就不再拒绝他的好意了。

于是第二天,我们去了一个很有名的拍卖场,他亲自给我拍下了一枚价值十几个亿的粉钻,当着媒体的面带到了我的手指上。

我觉得这件事我自己也很配合,甚至表露出了一点喜欢的意思,还当众说了几句情话。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在当地的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本地一位富商家族出现了重大变动,原本的继承人曝出了很多丑闻,已经被扭送到了警局接受调查。

报纸上配了一张照片,我只看了一眼就发觉,那人正是前几天晚上来跟我搭讪的帅哥。

他其实只是跟我搭讪了两句,倒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我很难把他出事这件事和裴斯文的态度分隔开。

我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裴斯文对我的占有欲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的范围。

当然,裴斯文是我的男朋友,我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而且我也知道,那个跟我搭讪的男人,既然会出事情,那就证明他手里本来就不干净。

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迁怒裴斯文的意思,但他这种超常的占有欲,很有可能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步步推到深渊里去。

今天他会因为别人搭讪我而生气,那明天、后天,他如果控制不好,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别人向我问个路、多看我几眼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