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青蛇也想跟着去,但再次被乌澧抓住,他唇角轻轻向上挑一点点,笑意停留在皮肤表面,眼底依旧一片幽暗:“我说了,你不行。”
小青最能感受得到他的想法,要是早早吓到南南阿哥怎么办。
青蛇委屈地把自己盘起来。
而民宿里,老马语重心长地和南屿说了一番,大意就是在劝他少和乌澧打交道。
老寨子里的人都知道,乌家人的脑子是最不正常的。
不喜欢太阳,只喜欢阴天,下雨天。
只挑早上和傍晚出门。
出门还总是带着蛇和一堆虫子,好在他们只在收债时才从老寨子出来。
不然要把寨子里的游客吓个够呛。
但说着说着,老马自己又叹了口气,又说起了乌澧的事情。
“这娃阔(可)怜,因为他阿妈,么(没有)读过书。”
毕竟乌澧是乌家阿妈捡回来的.....
南屿扶了下眼镜,这个世界是小文盲Li。
老马并没有说很多,毕竟那也是他的债主,还是不敢说太多不好听的话。
南屿回了房间,结果刚进房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虫子,还不止一只。
就像是乌澧的眼睛,在南屿进入房间的瞬间,虫子们就有些蠢蠢欲动。
116扫描之后,默默乌澧的行为翻了个白眼,难怪肯乖乖离开呢。
南屿并不介意这些小虫子,他在房间里开始用神力查探时易的踪迹。
神力指引这人在老寨子。
担心被抓到,时易换了很多个安全世界。
身上也有屏蔽神力查探的东西
所以具体的位置还要等进了老寨子才能继续定位。
Li提前进这个世界都已经长大了,时易比他们来得早,年龄估计也不小。
大致弄好之后,南屿就准备去洗澡。
一只胆大的虫子偷偷跟了上去。
但才到浴室门口,就被116叨住了:“南南的浴室是你能进的?”
“让Li知道,你这虫子直接就可以去地府排队领号投胎了。”
老寨子竹林深处。
乌澧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他家的吊脚楼也是极为的暗,一眼看去像是电视剧里那种阴森的鬼楼。
这栋吊脚楼并没有通电,唯一的光亮是乌澧从山下买来的太阳能灯,还因为光能不足而很灰暗。
随着他进入吊脚楼中,暗处的蛇和虫子都纷纷动了动。
以为主人会和以前一样来看看他们。
但乌澧径直朝着最黑的那间房间去,里面有一只能治好他阿妈病的蛊虫。
今天是准备喂血的第一天。
乌澧割破手指后,打开那种蛊盅。
那只蛊虫背上全是眼睛,看到盖子被打开时,所有眼睛都看了过来,齐齐渴望着乌澧指尖那滴血。
乌澧看了一眼那只蛊虫,不大幅度皱眉,眼尾轻轻往下压。
盖子很快又被合上了,蛊虫没有喝到那滴血,暴躁地在疯狂顶蛊盅的盖子。
乌澧抹掉自己指尖的那滴血,眸中神色不明地看着那个蛊盅。
片刻后,他转身离开了。
...........
民宿房间里,南屿洗完澡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月色被乌云遮住的时候,一条青蛇从阳台爬进来。
南屿的手指动了动。
随后那条青蛇爬到了门栓上,居然将门给打开了。
门被轻轻推开,监控上爬满的虫子也都散开,监控重新恢复正常。
南屿的床头站着一个人,周边的虫子全被他挥开很远,不准任何一只靠近。
小青蛇更是被绕在衣架。
乌澧就蹲在床头看着南屿,用长期在昏暗环境中的超绝视力扫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这场景很��人。
但文盲和法盲再加上从小就在蛇虫堆里长大的乌澧没有这个意识,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个阿哥!
他找办法避开监控进了这里面,他很厉害。
就在乌澧以为自己今晚能够开心地看一晚上的时候,南屿的眼睛睁开了。
第513章 (超短位面)苗蛊文里的阴湿小狗(3)
乌澧可不会慌张,他甚至往前凑了凑,乖巧地问着:“南南阿哥,我吵醒你了吗。”
南屿眉眼一弯,往床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上来。”
被吵醒的116在系统空间看到这一幕,摇头啧啧了两声,把眼罩往头上一戴,继续睡觉去了。
它才不掺和小两口的事情呢。
而乌澧愣了愣,然后跑到浴室洗了洗脚,脱掉老旧的苗绣褂子就往床上躺。
他表现得很乖,规规矩矩地躺在另一边,双眼亮亮地看着南屿:“南南阿哥,我好喜欢你。”
阿妈教过,喜欢就要说出口。
南屿眸中带着些困意,笑着看了眼乌澧:“嗯,我知道。”
他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但乌澧没睡,他继续盯着南屿,心跳得极快,浓郁的占有欲从眼中溢出。
好想,好想将南南阿哥带回去楼里藏起来。
他们每天都只有彼此,像现在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乌澧的视线越来越黏稠的时候....
“再不闭眼睡觉,就滚下去。”南屿闭着眼睛出声。
乌澧一秒把眼睛闭上,嘴角却上扬着,好凶的阿哥,更喜欢了。
他只是乖乖闭着眼睛,但却没有睡着,舍不得睡,好喜欢被南南阿哥的气息包裹的感觉。
...........
第二天。
杜迟今天总算缓过来了,他早早就起床问了老马买了这寨子的特色早点回来。
准备去找南屿,而老马拿着水壶也刚好要去楼上浇花,两人一边走还一边在聊。
聊到苗寨的传统文化,老马讲了很多,大部分都是杜迟他们已经从网上查到的东西,而他和南屿这趟行程是为了挖掘更多的东西。
所以还是得去老寨子。
两个人还没聊完,就已经来到了南屿的房门口。
杜迟已经发消息问过,南屿已经起床了。
“咚咚。”
“南老师,我带了早点上来。”
房门被打开,南屿确实已经起床了,甚至已经洗完了漱,只是还在收拾今天要去老寨子的东西。
杜迟很有礼貌地笑着说道:“老师早上好。”
只是笑容在下一秒变成了惊悚。
因为有一个很漂亮带着耳钉的齐肩长发少年从南屿的背后出现。
少年的肤色很白,又长得漂亮,乍一看,其实有点像鬼。
乌澧将脑袋搁在南屿的肩头,有些好奇地说道:“南老师?”
说完他笑了笑:“我觉得还是南南阿哥好听。”
他偏头看着杜迟,笑容浮于表面,轻飘飘、湿漉漉的,像溶洞滴水,温柔表象下藏着暗毒。
手臂也慢慢从后面环住南屿的腰,像是圈住自己的宝物。
但凡有人敢觊觎,他都会毫不犹豫杀了对方。
杜迟被乌澧吓到,倒退了两步,冲击太大了
一方面是老师的房里突然多了个漂亮男人,看上去两人关系还匪浅。
他撞见老师的这种事情,会不会被卡论文啊。
另一方面,是乌澧给人的感觉,明明是笑着的,但却让人感觉像是有虫子缓缓爬上了身体,难受而且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老马浇完水,笑呵呵地走过来:“杜小锅。”
但走近,他就看到杜迟僵硬地站在门口,还以为咋了。
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