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南屿无奈地摇摇头。
他是在看到南望言苏醒时那副状态,才意识到这小子藏了一部分记忆。
而那部分记忆可能并不轻松,因此南望言选择了自己一个人承受。
如果测试南望言的黑化值,估计是满格的。
所以南屿让他提早就出了空间去报仇。
江寻墨没了一只眼睛,左脸估计也毁了。
想必帝王梦是破碎了。
......
“啊!!”
江寻墨在受伤的一天后醒了过来。
他砸了身边所有的东西,整个人像疯子一般。
没了眼睛,脸也毁了。
乾宁国何时出过身体有缺的帝王!
[系统!]
[系统你出来!]
[你不是说我会坐上那个位置吗?]
[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坐?!]
江寻墨心态已经崩到不能再崩了,接连被打大板,科考路无望,好不容易投奔了定南王。
可现在,他左眼毁了!疼痛又加剧了他的暴躁,哪还有平时的那副温润书生样。
命格攻略系统也是属实没想到,这个宿主作为男主,居然混成了这样。
[如果不是你先对人起了杀心,又菜而不自知,怎么会变成这样?]
它也见过不少主角,人家起杀心都是本身有实力和智力,说句难听的,鲤鱼酒楼可是南家的产业,江寻墨是怎么觉得他能杀了南望言并且带走尸体的。
江寻墨此刻听不得一丝的反驳,被系统这么说之后,更是发疯般捶打自己的脑袋:[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命格攻略系统直接反屏蔽宿主,懒得理这个疯子。
最后江寻墨是情绪过于激动而再次昏迷过去的。
偷偷在化雪挖土准备养花的君知予正巧听到了江寻墨发疯,耸了耸肩,他还是离这人远一点吧,怪吓人的。
然后抱着一小花盆的土回了房。
自那日之后,江寻墨就像彻底变了个人,尤其是还知道了南望言被南屿捞走之后,他身上的阴冷气息越发重了起来。
............
江寻墨和定南王则在准备造反,而南屿和君沥在准备封后大典以及科考的事情。
御书房内,有几个较为守旧的大臣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劝君沥。
“陛下,臣等知道您对南公子的宠爱,可男后乃从未有过之事啊!”
“对啊陛下,若您实在喜欢,大可封他为妃子,哪怕是贵妃都可以。”
不然这遗留在史书上之后,后人不得说他们这些臣子做的不到位,竟没有劝诫陛下。
君沥头疾不严重之后,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暴躁了,他桌子上摆着批好的奏折,桌子底下两只手在绣花。
这是他和南屿封后大典上要用到的帕子,君沥研究了一番之后,就从绣娘那里把活抢了过来。
“哦,那不行,南南只能做朕的皇后。”
“从未有之事?那从朕开始就有了。”
底下的大臣听着他这么温和的语气,面面相觑了下,觉得这事情还有希望。
毕竟陛下都没发火,那就证明有商量的余地!
于是有大臣继续说道:“陛下,若是男后,则没有了皇子皇孙,您要为百年基业着想啊。”
“陛下,三思啊!”
他们纷纷跪了下来。
但许久没有君沥的声音传来,半晌,才听到上方一声哼笑。
“行啊,不让南南做皇后,朕去给他当赘婿。”
“朕觉得这个想法更棒!”
说到这,君沥声音中还带着些激动和跃跃欲试。
“爱卿们觉得呢?”
几个年纪大的大臣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们觉得?他们觉得想死。
当今陛下虽有暴君的名头,但对待百姓之事和国家大事上从不含糊,甚至励精图治的很。
怎么偏偏就在这事上过不去了呢。
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劝说,男后就男后吧,比皇帝当赘婿好。
互相搀扶着叹气离开了御书房。
南屿正巧看见他们这副样子,心里非常清楚肯定是君沥又干了什么。
御书房的太监一见到他就谄媚地笑着帮他推门:“皇后娘娘请。”
君沥听到声音连忙把自己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南南!”
他起身大步流星朝南屿走去,然后将人抱进怀中,用脑袋蹭了下他脖颈。
南屿回抱着他,嘴角扬着笑:“他们又和你说什么了?”
“我看他们走的时候,一个个的白头发都要多冒几根。”
君沥埋肩吸了口之后才抬头说道:“来来回回就想说不让立后,耳朵都起茧子了。”
“最后我就直接说,不让你当皇后,我就当你家赘婿。”
“你看,他们这不就一下子闭嘴了吗。”
南屿乐的呀,对那几个大臣而言,君沥恐怕就是个魔丸。
君沥牵着南屿在椅子上坐下,等着扎针,边说道:“说起来,当赘婿会不会更好点。”
他这当皇帝天天批奏折,还要起那么早去上朝,听那些人叽里咕噜吵一早上。
还不如当南南家的赘婿,每天抱着南南睡到自然醒,可以随时围着南南转。
“那也得先将定南王和江寻墨解决了再说。”南屿扎了根针下去,提到这事。
君沥想了想现状,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他当暴君那几年树敌挺多的。
要是真去了南家,说不定还会带去麻烦。
第176章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22)
开春那几日,春闱在即。
南屿白天会抽出时间去鲤鱼酒楼看南望言。
116拿着个小旗子,在南望言桌子上挥着:“阿言加油!”
“旗开得胜!”
南屿从宫里给他俩带了御厨做的糕点。
116看到糕点就放下小旗子抱起糕点开啃:“南南,我和你说,阿言这几天超级努力的。”
“而且他比江寻墨聪明多了。”
“我觉得这次的会试肯定没问题。”
南屿帮它擦了下羽毛上的糕点碎屑,声音温柔说道:“放平心态,兄长看到你的努力了,考什么样都行,反正江寻墨过段时间就翻不出浪花来了。”
再而言之,听定南王府的探子来报,江寻墨受的打击还不小。
科考也参加不了,就等着他和定南王一起找死了。
南望言听到116的夸奖和南屿的安慰,撒娇般说了句:“考完我想兄长陪我去踏青,到时候把长姐也接来。”
南屿笑着点头答应了:“好。”
他又帮南望言看了下这两天写的策论,忽然就听到酒楼走廊传来声音。
“不会吧,陛下难道疯了吗?娶个男后。”
“你这人,慎言啊,陛下岂是你我能议论的人。”
“你说这男后不会是什么狐媚妖精转世吧,之前还听说是被强抢进宫的呢。”
“陛下封这人为后,真不会引起上天震怒降罚吗?”
他们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南望言听到他们在蛐蛐南屿的时候,眼皮一抬,眼神有些冷地看向外面。
116也是瞬间眯起眼睛,敢说南南的坏话?
作为当事人的南屿只淡淡坐在那里,毫不在意。
外面那两人的话,是某些有心人专门派来说给他听的。
因为鲤鱼酒楼这一层,为了清静些本就单独清了出来,只留南望言一人在这住。
他可不信这么多房间,那两人就这么巧的在门口说这些话。
而且背后的人也不难猜,除了定南王和江寻墨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