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太后和定南王真以为他不是皇室血脉就能拉下他?
谁能证明他不是?谁又能证明定南王就是。
君沥甚至可以倒打一耙说是太后和定南王有私情,所以才处心积虑篡位。
谁让这两人联系那么密切。
他们没证据,君沥可是有证据的。
南屿听了君沥说完之后,只能感叹还得是Li,世界的更换和时空局的插手,并不影响他的智商。
原剧情中,如果不是他头疾的问题,江寻墨和定南王根本玩不过他。
...........
出了皇宫之后,江寻墨把君知予送回了定南王府,就转头去了鲤鱼酒楼找南望言。
他不参加科考的事情一定是这人告诉少爷的!
他要找南望言算账。
房门被猛地推开,桌子晃动了一下,南望言笔下的画就这么毁了。
“呵。”
躺在桌子上摆造型的116看到画被毁了的时候,当即跳脚:[啊!!!这个坏人。]
这可是南望言专门给它画的!
116就要上前去揍江寻墨,结果就被南望言塞进了衣袖中。
兄长交代过,不要让江寻墨看到116。
躺平的命格攻略系统在江寻墨的视角中看到一抹黄色影子闪过。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很像他们局里那个被评为优秀系统后又叛逃的高级系统。
南望言放下毛笔看向来人,有些阴恻恻地笑道:“江寻墨,你君子之风被狗吃了吗?”
“还是不科考之后,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
他摸上了袖中藏着的刀,每次见到这人,都想拿刀杀了。
可又觉得不能这么便宜这人。
所以南望言每次都要极力按捺住自己想要弄死他的心。
江寻墨面色黑沉:“是你把我不科考的事情告诉的少爷。”
好感度直接扣了100分,加上之前那么多的负分。
江寻墨就是再自信也知道,他和少爷之间不可能了。
少爷怕是已经厌恶他到了极致。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只觉得如果不是南望言告诉南屿,这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
南望言一听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去过宫里见到兄长了。
而以他现在的状态来看,说不定兄长已经与他决裂了。
“哈哈哈哈。”
看着江寻墨此刻愤怒的表情,南望言拍手称快,笑的弯了腰。
“爱而不得,你看上去好生气啊。”
“可是谁让陛下更有权有势呢,兄长选他有什么错,你有什么?”南望言嫌弃地打量着江寻墨。
“要怪只能怪你没本事。”
“真以为会读书你就了不起啊。”
“事到如今,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兄长呢?”
他畅快地说着这些上一世江寻墨在他牌位前说过的话
“望言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只有几个臭钱,没权没势的。”
“我搭上了世子,你就不能知趣些吗,非要上京都来要说法,也不知道体谅体谅我。”
“弄得我左右为难,只能杀了你。”
“反正南家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死了,南家的财富就都归我了。”
“我会念着你的好。”
那时江寻墨已经是定南王府的准世子夫婿了,他呢?尸骨都被人分食殆尽了。
南望言有些病态地想道,其实他被人吃了,也算活在那些人身上了吧。
看着江寻墨越来越黑的脸色,他扶着桌子轻咳了几声。
江寻墨看着南望言这笑,当即就把房门关上了,他掏出手里的帕子,眼神阴狠。
南望言看到这一幕,乐了,依然是病怏怏的一副样子,扶着桌子笑着看江寻墨逐渐走近,这不能怪他没按计划行事哦,是有人先挑事的。
“南望言,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不舒服,就像我欠了你什么似的。”
“现在看来,我的讨厌果然有道理,只要你死了,所有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江寻墨下了杀心,反正这人就是个病秧子,把他闷死之后扔到水里也没人会知道的。
而且少爷在宫里,依那个暴君的性格是不会让他出来的。
到时候派人查,定南王的势力肯定可以帮忙遮掩一番。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才靠近,南望言直接挥手,速度比他更快。
江寻墨脸上当即就被划出一道刺骨的伤,血流不止。
还没等他喊出声,南望言又是一刀,深深刺进他的眼眶中,然后狠狠搅动着。
血迸发在南望言脸上,但他却并不在意,嘴角扬着笑,眼睛里也是笑意。
痛到极致的江寻墨找到机会一脚踹过去。
南望言拔出刀往后退了几步,江寻墨已经捂着伤口在大声喊人了。
“来人啊!杀人了!”
定南王府的人进来之后见到这一幕也是愣了下,随后就将江寻墨连忙带去医馆。
而南望言则被官府的人抓了起来。
116则跑回皇宫去找救兵。
“南南!出事了!”
听完了事情原委之后,南屿皱了下眉,问道:“阿言受伤了吗?”
116摇头:“没有,阿言一向没安全感,随身带着匕首。”
“所以当江寻墨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六宝,你先去官府那边盯着些,陪阿言聊聊天说说话,如果有人要动刑,拿积分帮他转移伤害到江寻墨身上。”
南屿披上狐裘就去找君沥。
.........
暴君要救人,一句话的事情而已,更何况伤的人还是他讨厌的江寻墨。
所以,南望言被关进去牢里半天就出来了。
来接他的人是南屿。
本来连死都不怕的南望言看到他时,瞬间蔫了。
“兄长。”
他低着头小声喊着南屿,手指更是缠在一起。
天上还飘着些雪,南屿叹了口气,给他披了件保暖的的披风,拂了拂他头顶的雪,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先上马车。”
南望言有些忐忑地被长尧扶上了马车。
马车明显比外面要更暖和一些,南望言像个犯错的小孩缩着肩膀,时不时抬头看眼南屿。
只见南屿用温热的水把帕子打湿,然后说道:“阿言,过来。”
南望言当即就坐了过去,眨着眼睛看他,然后拽着南屿的衣角:“兄长,我错了。”
“别生我气好不好。”
南屿细心地帮他擦拭着脸上被溅到的血污。
第175章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21)
“错哪了?”
南望言思考一番,以他的了解,兄长肯定是不会怪他对江寻墨动手的。
那么就是.....
“错在动手的地方不对。”
如果是在私底下,不是在酒楼里,那么就不会被抓进大牢。
南屿把帕子放在一边,然后倒了两杯热茶,这才说道:“你错在既然动手,就该一击致命。”
“不留任何后患。”
就算是杀了,他也能帮南望言处理好后续的所有事情。
可偏偏江寻墨没死。
这种心怀恨意的小人可难缠的很。
稍不注意就会被阴。
南望言听到南屿这么说,眼眸弯起来,脑袋趴在桌子上:“下次不会了。”
有了兄长的这话,他下次再动手就不会有任何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