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 第26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轻松 傲娇 穿越重生

能省一分力气是一分。

要是再来杯热水就好了。

那抹刺目的红影再次登场,红衣女袅袅娜娜地立于混乱中央,先是在大杀四方的楚岚和墨寻身上掠过,随即精准地钉在了他们身后、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关知脸上。

关知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抬起手,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不想与她的眼神有任何接触。

红衣女红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玉手轻挥,声音带着杀气:“来人,给我拿下!”

整个赌场,除了红衣女是妖,其余打手多是凡人,顶多夹杂几个会些粗浅法术的修士。

按理说,以楚岚和墨寻的实力,解决他们应当如同利刃切菜般轻松自如。

然而,异变陡生。

空气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红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缠绕上楚岚挥出的剑刃。

楚岚臂力惊人,手腕一沉便欲震断这些碍事的丝线。

可那些红线却诡异非常,毫不受力,他力道越强,它们缠绕得越紧,甚至反过来汲取他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越挣扎,束缚越深。

以柔克刚易,以刚克柔难,此刻竟在他身上应验。

墨寻那边亦是如此。他指尖刚触上琴弦,无数红线便如蛛网般缠绕而上,将古琴包裹得严严实实,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琴身震颤,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些红线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

在红衣女纤纤十指的操纵下,不过片刻,楚岚和墨寻竟双双被这诡异的红色丝线捆缚住,动弹不得。

关知看着这急转直下的败局,又瞥见红衣女那似笑非笑、扫向自己的目光,非常识时务地伸出双手,摆出放弃抵抗的姿态:“……我投降,你们……绑我吧。”

凌无绝被几根粗糙的麻绳倒吊在半空中,血液冲得他脑门发胀。一看见被押送进来的楚岚、墨寻,还有跟在后头一脸生无可恋的关知,他顿时哀嚎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凄惨:“不是吧?!大哥们!我指望着你们是来救我的,没想让你们进来陪我一起当腊肉啊!”

楚岚同样被几根泛着诡异红光的丝线缠绕着手腕,倒吊了起来。

他试着挣动了一下,那丝线却纹丝不动,反而隐隐传来一股吸噬力量的感觉:“绑我的这些线……真的很不对劲。”

墨寻也被同样材质的红线倒吊着,闻言冷冷瞥了凌无绝一眼:“造成眼下这局面的罪魁祸首,好像没资格抱怨吧?”

关知看着押送他的壮汉拿出绳子,连忙摆手,可怜巴巴:“大哥,大哥……我就不用吊起来了吧?我保证老老实实坐着,绝对不乱动。”

那人见关知一脸虚弱样,就随意将他丢弃在一边了。

凌无绝在半空中晃荡着,看着关知安安稳稳地被允许坐在角落的破木箱上,顿时不干了,扯着嗓子喊:“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不用被吊起来?!”

墨寻闭着眼睛:“他本来就没多少灵力,刚才又折腾了一番,现在估计走几步都费劲,吊不吊起来有什么区别?”

几个人就这么一个吊着一个,一个坐着,叽里咕噜地互相埋怨、分析现状,还没吵出个结果。

那抹如同火焰般灼目的红色身影,便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踏进了这间临时充作牢房的屋子。

红衣女袅袅步入屋内,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缠绕在楚岚手腕上的诡异红丝便如活物般退去,将他放了下来。

她伸出五指,那指甲染着蔻丹,鲜艳如血,带着一丝妖异,冰凉的手指掐住楚岚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

她仔细端详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就是太一剑预定的下一任主人?”

红衣女嗤笑一声,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楚岚面不改色,任由她打量着:“你想要太一剑?”

“我?”红衣女松开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然不是,是我家主人想要。”

一旁的关知心想,原来除了他们,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盯着楚岚他们?

红衣女不再废话,直接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命令:“把你们刚刚拿到手的土晶,交出来。”

楚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给。”

关知在一旁听得暗自咋舌,不愧是主角,被擒住了还这么有底气。

红衣女似乎并不意外,她红唇边的笑意加深,却更显冰冷。

她目光扫过被倒吊着的凌无绝和墨寻,以及坐在角落的关知,声音带着丝丝威胁,如同毒蛇吐信:“不给?那我只好让你的这几位朋友,尝尝被这情丝慢慢吸干灵力、榨成废物的滋味了。”

她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讥诮:“我看你们几个,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负心薄幸的男人,吸干了也是活该。”

凌无绝为自己辩解:“美人,我可不是,我向来都是最敬重女子的,你先别吸我。”

关知虚弱地举手说:“我是断袖,更不可能伤害女子了。”

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

小关:……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第27章 蚀月魔心(8)

关知这话一出, 原本还有些细微声响的屋子霎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关知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无辜和理直气壮:“怎么了?你们……该不会是歧视断袖吧?”

被倒吊着的凌无绝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小、小关知!你、你竟然是断袖?!那你这一路上对我这么亲近, 难道……难道……”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但脸上那混合着惊恐和一丝微妙期待的表情, 已经说明了一切。

关知赶紧澄清:“凌大哥,你别想多了, 我是有夫君的人, 虽然……我们暂时分开了。”

红衣女的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片刻, 纤纤玉指倏地转向了被红线紧紧缠绕的墨寻,红唇勾起一抹弧度:“那看来……我只好先拿你开刀,好好招待一下了。”

墨寻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愕然:“为何是我?”

红衣女歪着头, 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恶意:“你是断袖吗?”

墨寻沉默了一瞬, 似乎在认真思考, 然后才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不是。”

关知在一旁听得直想扶额, 这墨寻一看就是个还没开窍的,难怪跟楚岚同行这么久,两人之间半点暧昧的火花都擦不出来,干净得像两张白纸。

红衣女似乎也觉得无趣, 又换了个问题:“那你平日里,懂得尊重女子吗?”

墨寻回答得十分客观:“也……还行吧。”

“你放屁!”红衣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着自己娇艳的脸蛋, “你刚才打架的时候, 那琴音差点就直接砸到老娘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了!这叫尊重?!”

墨寻似乎有些不解,微微蹙眉,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困惑:“……可是,我们方才,是在打架啊。”

红衣女被他这耿直的回答噎得一滞,眼神一厉,五指猛地收紧。

缠绕在墨寻周身的那些诡异红线骤然收缩,如同活物般深深勒进他的皮肉。

下一刻,墨寻裸露在衣物外的脖颈、手腕处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血痕,鲜血迅速渗出,将那素白的衣料染上点点猩红,看上去尤为刺目可怖。

红衣女转而看向被放下来的楚岚,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如果你再不交出土晶……”

她指尖微动,那些红线仿佛汲取着墨寻的血液,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欲滴:“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他直接吸干,变成一具人干。”

那红线仿佛真的是以鲜血为食,墨寻伤口处渗出的血珠甚至来不及滴落,就被紧紧缠绕的红线贪婪地吞噬吸收,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只余下皮肤上那一道道的伤口。

楚岚眼神沉静,看着墨寻身上不断加深的血痕和那愈发妖异的红线,终于开口:“好,我给你。”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红线束缚住的手腕:“但你得先松开我,否则乾坤袋无法打开。”

红衣女红唇微勾,似乎并不担心他耍花样,指尖轻动,缠绕在楚岚身上的那些诡异红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缩回了她的袖中。

重获自由的瞬间,楚岚取出了腰间的乾坤袋。

就在那蕴含着土元素的黄色晶体即将被取出的前一刹,异变陡生。

率先从袋口涌出的,并非土晶,而是剑光

并非一把,而是成百上千道寒芒。

那是楚岚多年来收集、使用过,甚至即将废弃的各式长剑短刃,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意志同时唤醒,如同决堤的洪流,又似被惊扰的蜂群,带着嗡鸣与凛冽的杀气,铺天盖地地朝着红衣女激射而去。

红衣女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这一手。

她反应极快,双手疾挥,周身红光大盛,无数红线从她袖中、发间乃至虚空里疯狂涌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红色大网,试图阻挡这突如其来的剑雨风暴。

叮叮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骤雨打芭蕉,无数长剑被那坚韧无比的红线缠绕、阻滞,定格在半空之中,剑身震颤,发出不甘的悲鸣。

就在红衣女全力应对这漫天剑雨的同时,束缚在墨寻和凌无绝身上的红线也因为力量被分散而骤然松动、抽回。

两人失去了支撑,重重地从半空中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凌无绝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胳膊,墨寻则闷哼一声,捂住身上依旧渗着血珠的伤口,脸色苍白。

红衣女看着那漫天被红线阻滞、却依旧嗡鸣不休的剑雨,以及趁机脱困的两人,气得银牙紧咬,美眸中几乎喷出火来:“你……你居然敢诈我!”

关知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冲到墨寻身边,手忙脚乱地将他扶靠在自己身上,声音带着焦急:“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药能止血?快告诉我!”

墨寻因失血而脸色苍白,他艰难地抬手,指尖微弱地按了按自己胸前的衣襟。

关知立刻会意,伸手探入他怀中,摸索出一个冰凉的白玉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散发着清苦药香的丹丸,小心地喂进墨寻微微张开的嘴里。

凌无绝回头瞥见墨寻那狼狈虚弱的模样,眼神骤然一冷,手中那柄一直看似玩物的折扇“唰”地一声彻底展开,扇骨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冷冽寒光。

“墨寻,你撑住!看我这就为你报仇,狠狠教训这个疯女人!”凌无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混不吝的狠厉,“谁说小爷我不打女人?今天破例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与楚岚默契配合,一人剑光如虹,凌厉无匹,一人扇影翻飞,诡谲难测。

剑锋与扇刃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要将这方空间都彻底撕裂。

那原本坚韧无比、缠绕着无数长剑的红线,在楚岚凝聚了全部剑意的一斩与凌无绝刁钻狠辣的扇刃切割之下,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飘零的红色光点。

与本命法器紧密相连的红衣女,在红线彻底崩碎的那一刻,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身形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门框之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死死捂住剧痛翻涌的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周身那凌厉妖异的气势瞬间消散,气息萎顿,倚着门框才勉强站立。

楚岚的剑尖已然抵上了她的脖颈:“你败了。”

红衣女闭上眼,引颈就戮,倔强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等等!”关知急忙喊道,阻止了楚岚可能落下的剑锋,“先别急着杀她!她刚才不是说了,背后还有个主人吗?”

他说话的同时,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掉落的、还算干净的硬木片,动作迅速地塞进了红衣女试图咬紧的牙关之间,防止她自尽或是施展什么同归于尽的邪术。

紧接着,他又不知从哪儿摸出几截结实的绳索,手法算不上娴熟却异常坚决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捆了个结实。

“我们得好好审审她,”关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被制住的红衣女,眼神里除了警惕,还莫名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满,心里嘀咕着。

更重要的是,明明他们才是设定里最大的反派势力,居然敢跟他们抢业务,争当恶人头子?这简直……不可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