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267章

作者:咬猫耳朵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无限流 克苏鲁 团宠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隔音很差,只有堵泡沫墙,他怕隔壁听见,只能死死捂住嘴巴。

偏偏池书珩是体力工人,气血方刚,体内挤压着火,让他吃了很多苦。

“宝宝怎么一直盯着爸爸看?喜欢爸爸?”池书珩捏了捏少年的脸颊,轻笑。

池枝圆挪开视线,耳朵尖冒出热汽:“才、才没有。 ”

两人变装好后,就出发了。

池枝圆本以为面包车座位很窄,他得曲着腿坐,让笨重的孕肚不舒服。

而且浓郁的皮革味他闻久了会晕车,四五个小时不知道怎么熬。

没想到一打开车门,池书珩把车内改造了一番,座椅卸掉了,放上张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垫,放着小抱枕、腰垫。

廉价的皮革垫也没有,车里提前用柠檬片熏过,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清爽的柠檬香气。

车里还有车载小冰箱,放了池枝圆爱喝的果汁和水果。

池枝圆一骨碌翻身,愉悦地躺在床垫上,嘴角高高扬起,翘起二郎腿,泛粉的脚尖像小猫尾巴般轻晃。

只要跟着池书珩,无论贫穷或是富贵,池书珩都不会让他过得很差,用尽全力把他宠成小少爷。

就算池书珩真的只是农民工,用体力赚着微薄的钱,他也宁愿跟着对方,给池书珩当儿子、当老婆,生三胎。

池书珩坐到驾驶座上:“圆圆,躺好,我要开车了。”

“好。”

芒市很小,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驶出市区,到了郊外。

车窗外没有楼房的踪影,只有层层交叠的山峦和森林,连村庄都见不到。

打开车窗,属于热带地区的干热气息扑面而来。

池枝圆娇气,怕热,又赶紧闭上车窗,裹着小毯子,蜷在空调底下。

面包车在山路里看得越来越深,路上一辆车都没见到,车轮底下从平整的水泥路,变成泥泞崎岖的未开发山路。

幸好池书珩派人改造过面包车,底盘和车轮用的都是越野车配件,不然驶不过山路。

“爸爸,怎么还没到?这附近连人影都没有,是不是走错路了?”池枝圆问。

池书珩:“没有,阴古寨很偏,据曾宁所说,回到阴古寨,还得通过一团雾气。只有拥有村民血脉的人,才能找到那团雾。”

听起来玄之又玄,仿佛阴古寨是另个世界,雾气则是沟通异世的桥梁。

车子一直行驶到傍晚,血红夕阳浇灌着大地。

他们驶到了陡峭的山路悬崖上,低头一看,地面的巨树变成一个个绿色小点,万一车连带人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

池书珩停到路边,用小电炉给池枝圆做晚饭吃。

小冰箱里冻了火锅丸子、肉肠、蔬菜,还有面条和鸡蛋,往锅里一煮是一顿丰盛的关东煮。

池枝圆吃完饭后,再抬起头,发现四周起雾了,不是从山脚升起来的,而是从四周每一道石缝里渗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吐气。

雾气呈诡异的灰绿色,像腐烂的厚重棉絮。

随即,池枝圆惊恐地发现,面包车不见了!身后空荡荡,只有肿胀的绿雾在涌动。

“爸爸!池书珩!”他害怕地唤着,担心池书珩会像鬼故事发展那样,跟着面包车失踪。

幸好没过多久,雾中浮现轮廓,熟悉的男人走出来。

“爸爸在。”

“面包车不见了……”池枝圆慌乱道。

池书珩把他搂入怀,轻抚他的后背:“嗯我知道,我们应该是在阴古寨附近了,再往前走几步路就是。”

池枝圆面对浓重的白雾,莫名走不动路,白雾仿佛是死人泡到泛白模糊的眼,正盯着他,里面不知藏着什么怪物。

池书珩索性把他背在背上,毕竟孕夫走太多路也不好。

池枝圆贴着男人滚热的背脊,终于恢复些安全感。

两人往雾里深处走去。所幸雾里没有怪物,走了一段路后,看见两根柱状岩石,岩石中央架着一块木牌。

刻着“阴古寨”,字迹被侵蚀得模糊不清,起码有上百年没换过村牌了。

他们一越过这道村门,雾气突然消失����

映入眼帘的是诡异到极致的祥和。

一座座具有云南民族特色的干栏式小竹楼,圆木深深扎入泥土,屋顶上是层叠的瓦片,像巨大生物上的鳞片。

竹楼上挂满玉米和腊肉,袅袅炊烟冒出,远处传来狗吠和孩童笑声。

仿佛只是一座普通的云南小村庄。

池书珩和他咬耳朵,小声说:“圆圆,这是污染域,小心些。”

村里突然闯入两个陌生人,一下吸引到村民注意力。

一个老人拄着拐杖,往这边走来。

当池枝圆看见老人的模样,猝然愣住,险些爆发出尖叫。

第214章 妈味

老奶奶和普通老人没区别,花白短发,穿着粗糙破旧的暗色布衣,脸上挤满皱纹,将眼睛挤压得看不见。

双手背在身后,步伐蹒跚。

只是阳光洒落在老人身上时,从她的侧面看,身体骤然变得极为扁平,像薄薄的纸,又像被大货车压扁的尸体,从三维降成了二维。

变成纸片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池枝圆吓一跳,揉揉眼,再看过去时老人已经变得很正常,侧面是立体的。

是他太紧张看错了。

老人睁着暗淡的老眼,说着口齿不清的蹩脚普通话。

“你们是谁?来这做什么?”

阴古寨已经十几年没出现过陌生人了。

池书珩下意识搂住池枝圆,护住对方,说:“我想带我的老婆出城产检,但路上山体滑坡、汽车抛锚,物资都吃完了,只能进村看看有没有人帮我们。”

池枝圆穿着孕妇连衣裙, 即便布料很宽大,也挡不住隆起的圆润弧度。

冒出婴儿肥的脸颊、牛乳似的白皙肌肤、娇小瘦弱的个子、羞怯紧张的神色,都透出股“妈味”,毫无威慑力,给人觉得是依附男人的全职妈妈。

老人双眼患有白内障,灰白的瞳色像死鱼,她眯起眼,意蕴不明,上下打量对方的孕肚很久。

“我们村子没有会修车的人,也没有修车零件。”

池书珩:“没事,我只需要一个住所,能让我老婆歇歇脚,至于怎么出去到时候再想。”

池枝圆听到爸爸自称自己是他“老婆”,很不好意思,以前爸爸对外介绍他,都是说“犬子”。

他怀了爸爸的孩子,父子情不再纯洁,是儿子又是老婆。

老太太沉默着,满脸皱纹不曾颤动,衬得座泡发的雕像。

池书珩又说:“我们不会打扰你的。”

终于,老太太开口。

“一个孕妇也不容易,你们进来吧,我请示下村长,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个住处。”

池枝圆松口气,终于得到混进去的机会了。

他们跟着老太太,往山村深处走去。

四周是黑漆漆的干栏式竹屋,门虚掩着,池枝圆往里面一瞥,却发现这些屋子里没有认知中的家具,只有几张破布堆积在地,堆满灰尘。

明明村庄里人烟稀少,不远处却传来孩童尖锐的嬉笑声,

可池枝圆的目光往每个角落里扫一遍,看不见任何孩子的身影。

他看向旁边的竹墙,笑声更近了,像是从墙壁里发出,清澈高亢,像在追逐某些好玩的东西。

从寨子最末一排房屋往过去,有一座巨山,那便是池枝圆在照片里见过的胎母山。

山体呈青黑色,像立起来的巨大墓碑,挡住所有光线,让村子永远沉浸在黑暗中。

来自深山的植物,一直蔓延到村里各个角落。

村路两侧长满蕨类植物,每一片叶子有人类身体这么大,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

池枝圆想起那些虫子的口器里,也布满这些密密麻麻的惨白锯齿。

池书珩俯在他耳边,说:“这叫‘种子蕨‘,是只存在于侏罗纪的植物。”

池枝圆:……

池枝圆有些混乱,侏罗纪植物怎么会出现在21世纪?难道这里的时间是混乱的?

他听说过污染有三种类型,空间污染、生命污染、时间污染。

前两种污染他都见过,是最普遍的。最后一种污染还没见过。

阴古寨的秘密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村长的屋子在村庄最深处,贴着胎母山的山脚,屋子比普通村民的大了一倍。

池枝圆踩上楼梯木板,没有任何声响,因为木板太久了,吸收所有声音,像踩在厚棉布上。

明明是白天,屋内却很暗,窗子被兽皮罩住,墙上也挂满兽皮,空气中漫着股兽皮受潮的湿味,沾着动物腐烂的气息,不好闻。

“ 阿普、阿普,有人找你。”老太太唤起来。

没过多久,房间的帘子掀开,一个佝偻的老头拄着拐杖走出,颧骨高耸,眼窝陷进去,皱纹深得像用刀刻上去。

“怎么了?你们是谁?”

池书珩十分客气道:“村子,我们是外地来的,汽车坏了,我妻子怀孕,急需一个地方落脚,想问问您能不能收留我们。”

池枝圆一手扶住孕肚,另一只手攀住男人的胳膊,眉头紧皱,小嘴撅起,装出十分脆弱难受的模样。

名叫阿普的老人打量下两人,说:

“村子正北方倒数第二间屋子是空的,你们去那里住吧,我屋里有床铺和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