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任从舒看见了双眸红润的曹濡枫,曹濡枫顿在原地,用区别于曹野的眼神看着他,一时间竟分不清上前还是颤抖。
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他的错觉。
不是他的错觉。
小舒之前答应他的喊叫也是真的……他还活着……
“小舒……”
“真的……是你……”
曹濡枫浑身瘫软,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快住手!”曹濡枫踉跄着往前。
在曹家两公子两人距离任从舒二十米之际,任从舒手里的匕首比在了曹震海喉咙之上。
“小舒……”曹濡枫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慌意乱,也震惊哑舌,“别做傻事。”
“任从舒!你别发疯!”曹明做往下的动作,“给你五千万行吗?够你快活过一辈子了,安静,别发疯!”
说完他手里的枪对上了任从舒,“放了我爸,不然我开枪了!”
“你开啊。”任从舒对着曹明轻笑。
众所周知,他都没将所有人放在眼里。
曹明心漏了一拍,紧张地握不住枪,任从舒手里的资料交出去,他不会有活路,“把举报资料给我,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举报资料?”任从舒忽然笑了出来,“我给你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任从舒感受着风。
他环顾四周,看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敬畏,剧烈的风吹动衣摆发丝。
曹明和曹濡枫的罪孽有最高属给他们。
但曹震海,必须用他想要的死法死去。
他拽起一脚踹在曹震海膝弯,曹震海直接被踹的跪下。
“曹震海,我给你一个机会,磕三个响头,我放了你的养子和私生子怎么样?”
话语间任从舒狠狠抓着曹震海的头发,给你三秒做选择。
“三……”
曹震海呼吸急促,他知道任从舒绝不是在开玩笑,他手里有全部对曹家毁灭性打击的证据。
“爸!别听他的!他劫持你,我已经报警了,最高属的人马上就到!别跪他!”
任从舒手腕力道加重,“二……”
曹家不能亡,是不是真的,曹震海不敢相信玩笑,但给别人磕头,是曹震海无法想象的事。
如同折骨断臂。
但任从舒的手段更让他害怕。
曹家真的可以毁在他手里!
“一……”
任从舒开口之前。
曹震海磕头了,浑身都在颤抖!“我磕!我磕!”
说完曹震海颤抖着身音与身子重重地往地上磕去!
任从舒听见了山谷的回音。
震撼的欢愉。
“爸!”曹明气愤的想开枪。
连续三个响头,曹镇海磕完头,额头血渍一片!
任从舒拽起他往后,
两人站在了离悬崖只有十公分的边缘,脚下的石子往下滚落。
任从舒手里的刀拍了拍曹震海的脸。
“你要说话算话……”
任从舒笑了出来,“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我都不想放过。”
“你骗我!你骗我!”曹震海愤怒地嘶吼!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后知后觉,自己根本没有谈判筹码。
可笑,这是在赌这个疯子的良知?善意?
屈辱的血液倒灌,那一刻觉得死与不死也没什么区别。
“骗你怎么了?”任从舒轻描淡写地问他。
“你让我父亲磕头放过我母亲的时候,你不是也骗他了吗?”锋利的刀在曹震海侧颈划出一道深深的刀口。
“滋味如何?嗯?”
“啊啊啊!”血从曹震海的颈脖往下,也溅到脸颊,他好似变成了地狱恶鬼。
“啊啊……!”
“别人的东西应该要挖出来的是不是?”任从舒用刀拍了拍他脸。
曹震海哑口无言,混迹于市的曹震海害怕的寒颤,疼,撕心裂肺的疼!
他确定了自己的命真的不再由他自己,“我们可以不死……我向你认错。”
“认错?认错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吗?”任从舒用一种可笑的目光看向曹震海。
“你真可笑。”
就在这时,脚步声变得多了起来。
最高属的部队车辆到达了罗刃峰。
“举起手来!”
“都不许动!”
队伍训练有素,将曹濡枫和曹明的人围住。
曹明立马乱了阵脚,为什么?
为什么?
任从舒在骗他们!
他的举报资料早就给最高属了!
曹明几乎下意识地往后跑,手里的枪对准捕捉人员,“都别过来!”
“都不许过来!这是污蔑!是他!”曹明指向任从舒,“都是他做的!他不是曹野……是任从舒!他是任从舒!”
曹明试图疯狂向所有人解释曹野不是曹野!
没有用……
“抓他!”
“你们应该抓他!”曹明还在嘶吼。
“你们这些蠢货!应该抓任从舒啊!哈哈哈哈哈……蠢货……都是蠢货!
其中几人仍在逼迫他往前,曹明惊慌失措,抬手朝任从舒的方向扣动扳机!“砰!”
第一枪子弹落空了。
第二枪打到了曹震海腿上!“啊啊啊!”
下一瞬,曹明的肩胛骨便被击中,“啊!”
任从舒同时听见了两个人的哀嚎。
无比舒爽。
曹明倒地,迅速被抓捕!“老实点!”
一旁的曹濡枫指尖颤抖。
他颤着身子看向任从舒。“为什么不告诉我……”
直到他被抓住,都认命般没有任何反抗,司机和随行人员也没有避免。
最后枪支对准了任从舒和曹震海!
捕捉队的人个个全副武装,场面壮观。
带队的人是CE研究中心的霍烬,他下车后跑向崖峰,看着任从舒,眼底是有怒意的,“任从舒!你说过,不杀人。”
“一切都有法律裁断,曹家会有自己应有的惩罚。”
“冷静。”
“放下枪!”
任从舒还在往后退,思绪在混乱中离不开。“对不起,对不起霍老师,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任从舒!”是陈有津的声音。
陈有津赶到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他看见的是站在峰崖之上,半步之遥就要跌落下去的任从舒。
陈有津心口被刺穿一个无形的窟窿,前后都是这样无处遁形的钝痛。
“卷卷……”
任从舒眼底明亮一瞬。
“你听话……”陈有津走到了所有人前面,被山体压着心脏般,“过来好吗?”
“到哥哥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