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嗯……”陆栖郁把人哄好这才松了口气。
这些总裁真吃起醋来太难搞。
陆栖郁忙到了十二点多,趴在休息室累的不想动。
休息室隔音很好,隔绝了外面的人声、音乐的嘈杂,进门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陆栖郁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太累了,不想洗澡。”
“我帮你洗。”裴惊渡给他倒了杯水。
陆栖郁坐起来,皮笑肉不笑看他,“我一点也不累。”
喝了两口水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将外面眼神泛着幽光的恶狼隔绝在门外。
裴惊渡到底是心疼他,没舍得动他。
陆栖郁大清早接到段臣言的电话。
这个时候裴惊渡在洗漱。
陆栖郁带着点起床气,说话语气像是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有什么事,说。”
电话那边的人说:“姑奶奶让我今晚带她来你酒吧玩,我问一下,渡哥会在酒吧吗?”
这个“姑奶奶”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应该会在。”陆栖郁想了下,“你们要是不嫌无聊的话可以去包间,悄咪咪进去,不会被发现。”
“姑奶奶不干啊。”段臣言有些头疼,“要不这样,你带渡哥去我餐厅吃饭,我带姑奶奶去玩一会儿,你们快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带姑奶奶走。”
比起段臣言,陆栖郁更头疼。
可怜了他男朋友,所有人都瞒着他。
裴惊渡从浴室里出来,“你跟谁打电话?”
陆栖郁心不在焉的,“一个骚扰电话把我吵醒了。”
他越看裴惊渡心里越愧疚。
查完酒吧的账后,二人回了别墅。
傍晚六点的时候他本该去酒吧的,想到段臣言,就最后再帮一把吧。
陆栖郁跟裴惊渡说想去段臣言的餐厅吃饭,裴惊渡没多想就带他去了。
吃一顿饭用不了多久时间。
中途段臣言给他发消息。
段臣言:【姑奶奶玩嗨了,你们多吃一会儿,吃什么随便点,免单。】
陆栖郁:【……】
这一顿饭,段臣言安排的上等包间,陆栖郁硬是磨磨叽叽吃了三个小时,对上裴惊渡投来的视线,他心虚的头都不敢抬。
陆栖郁摸到手机给段臣言发消息。
陆栖郁:【撑不住了,我在裴惊渡面前根本抬不起头。】
陆栖郁:【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段臣言:【马上走。】
段臣言:【你虽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但你是我仗义的朋友。】
陆栖郁:【仗义的朋友?有屁用。】
段臣言:【……你们回来吧。】
陆栖郁按灭手机,抬眼看向裴惊渡,“吃饱了,我们回去吧。”
“你早该吃饱了。”裴惊渡语气不善。
陆栖郁:“……”
他平时那点饭量裴惊渡再清楚不过。
陆栖郁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他这个小习惯裴惊渡早发现了。
裴惊渡板着脸,“说吧,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陆栖郁承认自己怂,不敢说。
“跟段臣言有关?”裴惊渡直截了当的问。
陆栖郁意外的看他,想问他怎么看出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继续低着头。
问什么也不说,当个哑巴。
裴惊渡太聪明了,他一张嘴就容易露破绽。
裴惊渡下颚线紧绷,眉宇微微蹙起,“不说?行,你们都是我大爷。”
陆栖郁在心里叹了口气,段臣言永远不会知道他承受了多少的压力与愧疚。
他讨好似的揪住裴惊渡的衣角,许是太愧疚,声音很弱,“我们回去好吗?”
“不回去难道在这里住下?”裴惊渡怼他了句。
“裴惊渡……你别怼我。”陆栖郁垂下眼睫,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让人不忍心说重话。
他最会装乖、装可怜,也最是叛逆。
“我都没委屈,你还委屈上了?”裴惊渡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牵起他的手包裹在掌心,无奈叹息。
第73章 “叫声哥哥听”
裴惊渡感觉敏锐,陆栖郁生怕他发现什么,又或者已经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裴惊渡,你可以委屈,但是你不能生我的气。”
陆栖郁被牵着出了包间,他说话声音很小,听起来却很霸道。
跟霸王条款没什么区别。
这句话愣是给裴惊渡气笑了,“你怎么这么霸道,只许我委屈,不许我生气?”
陆栖郁点点头,“你生我气我会伤心的。”
说的一本正经的,莫名让人觉得这句话并没有什么不妥。
裴惊渡想起那个曾经哄他结果把自己哄生气的人,“你伤心?是谁哄不好人直接转身就走的,我吗?”
陆栖郁:“……”
往事重提,他不好意思曲起手指,擦了下鼻尖,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那时候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要哄你?”
嗯……
没有一点毛病。
裴惊渡:“……”
说的很有道理,下次不要再说了。
裴惊渡:“我不是你男朋友我还是你老板。”
“老板算个屁,老板惹我不爽直接把老板炒鱿鱼。”陆栖郁嘴没个把门,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有时候身份不重要,��是与生俱来的。
裴惊渡:“……”
他有些发愁,更多的是为他这种性格而感到开心。
有些人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每天身边的低气压,也不爱说话,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
能经历一些事情后,心态仍旧这么好,明朗的笑意感染身边每一个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何况这个人是他的爱人。
他希望他的爱人能一直开心,不被世事困扰。
裴惊渡指尖轻轻挠他的掌心,“算了,不计较了,你开心最重要。”
以前,他希望裴轻呦一生无忧,从未为自己想过。
现在,他求爱人开心,求与爱人平淡过完这一生。
掌心被他挠的有些痒,陆栖郁闷笑了声,“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
“想了。”裴惊渡侧眸看他,眸子里夹杂着太多情绪,“想跟你有个家。”
陆栖郁唇抿成一条直线。
承诺他不敢说,就算是说点好听的哄哄裴惊渡,他也做不到。
现实太残酷,他不想等以后每想起这个承诺就痛一次。
也不想让裴惊渡时时刻刻记着有个人欠他一个承诺没有实现,自己走了,留下的却是不开心。
后来。
陆栖郁看到房产证上的名字时,他意识到裴惊渡是真的想跟他有个家。
盯着房产证上的名字,他眼眶泛酸,眼底湿润了。
他一直认为男人流泪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就算是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也不行。
眼泪没出息的掉下来,他伸手擦掉,吸了吸鼻子,抬眸看向站在眼前的人,“加我名字做什么?不怕我只是想图点你的钱吗?”
“不怕。”裴惊渡捧起他的脸,“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只想求他不离开。
求他不离开的话最终是没有说出口,怕说多了,他难过且有心理压力。
裴惊渡不愿给他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