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这副德行不是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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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出门左拐,给爷滚
跟陆老爷子坦白了这件事后,他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以后再也不会有心理压力和隐瞒的愧疚了。
临走前,陆栖郁给了陆老爷子一张卡,是酒吧这段时间的收益。
陆老爷子不要,笑着说:“我家大业大的还差你这点,你留着吧。”
“这是孝顺爷爷的,您就收下吧,我是真的怕某人去我公司裸奔。”陆栖郁半开玩笑的说。
“那我收下,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讲。”陆老爷子知道孙子没事也就放心了。
“好。”
陆老爷子眸色暗了几分,“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不问你吗?因为我老头子害怕,我怕我孙子没了,只要我不问,我就不会伤心,就还有希望,可我老头子年纪这么大了,也没几年的时间能自欺欺人了,我得弄清楚,我在网上搜了很多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也咨询过相关的教授。”
他顿了下,“虽然最后都没得到合理的解释,但我相信你,你来这么久,没有一点坏念头,反倒是兢兢业业做起了生意,其实你没钱大可以问我要,要多少我都给。”
陆栖郁心里暖烘烘的,“其实做生意是陆翠花让我做的,酒吧的位置也是他挑的。”
“我知道,酒吧那块场地,他之前跟我谈起过。”陆老爷子说,“你再见到他替爷爷告诉他,不管在哪让他好好生活。”
“我会的。”
陆老爷子起身往楼上去,自言自语的,“去一个新地方,开启一段新生活挺好的,若是一直在这里被陈安松当棋子利用下去,恐怕未来人生一塌糊涂啊。”
陆栖郁和裴惊渡目送老爷子上楼。
爱是无私的,不管亲人在多远的地方,家人都念着,希望对方能过的好点,再好点,即便是见不到。
陆栖郁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张卡,那是酒吧开业时候裴惊渡送过来的,现金他存到了卡里。
晚上。
陆栖郁洗完澡出来,非要让裴惊渡给他弄一个保险柜。
裴惊渡把书房那个给他了,打开时候十几根金条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陆栖郁随手拿起一块放嘴里咬了下。
是真的……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不敢想这些金条要是他的,他该是多么开朗快乐的人。
正在白日做梦,裴惊渡嗓音里透着浓重的笑意,“喜欢啊?”
陆栖郁:“……”
金子谁不喜欢?
裴惊渡接着说:“喜欢都送你了。”
陆栖郁:“……”
简直是壕无人性。
真当他陆栖郁是见钱眼开的人了?
没错,他就是。
他看向裴惊渡,“说话算话,反悔是狗。”
“我为什么反悔?”裴惊渡壕无人性的说,“你看我像是差这点钱的人吗?”
陆栖郁:“……”
这群有钱人的嘴脸真是招人恨啊!
这个世界上多他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怎么了!?
陆栖郁指了指书房门,“出门左拐,给爷滚。”
裴惊渡低笑了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栖郁幽怨看他,“我要输新密码。”
“我不能看?”
“你要是能看我为什么问你要保险柜?倒不如直接把东西赤裸裸的摆在书房。”陆栖郁气的头发昏。
有钱人的脑回路。
裴惊渡背过身去,“你输吧,我不看。”
陆栖郁弄了个最好猜的密码。
他的生日是十二月五日,裴惊渡的是三月二十六。
保险柜的密码是12050326。
他想。
还有两个月。
二十四岁的生日可以和他一起过。
唇角微微弯起,他还是把裴惊渡赶了出去,“我要往里面放些重要的东西,你去洗澡,别待在这里窥视。”
裴惊渡很不情愿的出了书房。
陆栖郁走过去,把书房门反锁。
他把那张黑卡放了进去,一起放进去的还有裴惊渡和曾业抒的合照,他从抽屉里抽了张信纸和信封。
他在信纸上写:
【裴惊渡,你以为我要保险柜是藏宝贝吗?那你猜错了,是藏我们的回忆。
我太喜欢你送我的黑卡和金条了,可惜不能带走,就物归原主吧。
我想等我走后,你一定能猜到密码打开这个保险柜。】
他字迹清秀,写的一手漂亮字。
把信纸塞进信封,写上【第一封】三个字。
信封右下角写了个“裴”字。
他把信封放进保险柜,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书桌前多愁善感了好一会儿。
说好的活在当下,可未来的事情他不能不想。
裴惊渡洗完澡出来,见人还没从书房回来,便过去找人,结果发现门还反锁了。
陆栖郁听见动静回过神来,走过去把门打开。
裴惊渡问:“锁门做什么?”
“看看你书房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一起塞进我的保险柜。”陆栖郁唇角洋溢着笑,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想要眼前这个人。
“永远留在我身边,我的所有全是你的。”裴惊渡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他能感受到怀中之人情绪的细微变化。
“你也是我的。”陆栖郁眉眼低垂,声音有些闷。
“好。”
卧室。
气氛即将到达顶点。
裴惊渡伸手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没了,他止住了动作,哑着声音道:“你把东西扔了?”
答案显而易见。
陆栖郁皱着眉,催促他,“是男人就别磨叽,没有那东西你不行?”
他故意刺激裴惊渡。
……
第71章 砸我场子?
陆栖郁睡到十二点才醒,早饭也没吃。
裴惊渡见他疲倦熟睡的模样没舍得叫他。
试着坐起身,牵动身体某处,疼的陆栖郁闷哼一声,他有些后悔了,该听裴惊渡的。
重新躺了回去,眼神呆滞的看天花板发呆。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那一瞬间,他捞起被子蒙在脸上。
他堂堂一个男人,让人欺负到下不了床,没脸见人了。
陆栖郁欲哭无泪,心情很幽怨。
可是他又该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手贱把那东西给扔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下一秒,蒙在头上的被子让人扯下。
裴惊渡低声问:“是不是不太舒服?”
“嗯。”他声音闷闷的,透着点可怜。
裴惊渡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药膏,欲要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