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好。”
陈安松那老狐狸真把这件事告诉了陆栖郁,在裴惊渡那里看不出破绽,就只能看他了。
陆栖郁听完心里都快气炸了,面上仍不改色,“他一直把我当奸细,也不拆穿,将计就计把我当猴耍,让他身边人一个劲的羞辱我,反正我也不是真的跟他交好,我有我的计划。”
“你有你的计划怎么不跟你爷爷说。”陈安松笑,“害你爷爷前段时间来我这里求我原谅你,不要跟你计较。”
陆栖郁眉头微皱,“我爷爷来过?”
“你爷爷怕我对你出手。”陈安松不过是看他的一个反应而已。
陆栖郁说的话他不信。
现在他只信自己,眼前这人好似变了,以前人傻单一,容易被拿捏,现在连他都敢忽悠了。
只要他跟裴惊渡没什么关系,别阻碍他,他看在陆老爷子的面子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陆栖郁走了,刚坐进主驾驶,骂了句,“老狐狸精,还有裴惊渡那只狗。”
把他当奸细就当奸细,做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现在他栽了,满意了吗?
人是一点不当,非要当狗。
还说要弄死他,有本事现在就弄死他。
还让陈安松转告他,把他当什么了。
陆栖郁回家,看见衣架上挂的西装,拿下来丢进了垃圾桶里,又一脚把垃圾桶踢翻。
过了半天,气消了些许,把西装捡起来重新挂在衣架上。
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段臣言给他弹了个视频电话。
刚接通,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漆黑的身影,他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眉眼喝酒。
灯光昏暗看不太清神色。
从拍摄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在门缝里拍的。
段臣言把手机拿起来,对准自己的脸,“裴惊渡疯了似的喝酒,我爸给我设的门禁时间到了,我要走了,你赶紧过来接一下他。”
段臣言还不知道两个人闹矛盾了。
陆栖郁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紧接着收到段臣言发过来的位置和包间房号。
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去。
热脸贴冷屁股,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第45章 按肋骨
他换了身衣服,拿起手机往外走。
他承认自己是很贱的人。
除了车祸损毁的那辆车,家里车库还有好几辆,他随便挑了一辆。
在路上,他暗暗决定,等一会儿见到裴惊渡趁他喝醉把人先揍一顿解气。
路程十几分钟,陆栖郁推开包厢门,呛人的烟味混合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微微蹙眉,这是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
段臣言见他来了,拿起手机离开,“渡哥交给你了,我再不回家,我爸又以为我去外面鬼混了。”
不等陆栖郁说话,人已经在门外了。
陆栖郁叹了口气,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人走过去。
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他。
这男人生了一副好皮囊,骨相深邃优越,唯一的缺点是太冷了,多笑笑就更好了。
眉头微微皱着,应该是酒喝多了,身体不舒服。
趁这机会,陆栖郁伸手在裴惊渡发顶乱揉一通,把他的头发弄乱。
弄乱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一丝不苟了,增添了几分温和与人气,平时的他活的像个机器,没有温度。
陆栖郁弯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真喝醉了?”
靠在沙发上的人没有反应。
他冷哼一声,“我就是欠你的,你那屁股再冷,我也得巴巴的贴上来。”
陆栖郁踢了踢他的腿,“起来,送你回家。”
没有反应。
看来是真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愈发大胆,“再不起来我要亲你了。”
……
“我真亲了。”
……
“裴惊渡!你就是个混蛋。”
……
陆栖郁学他说话,阴阳怪气的拖着调调,“我一开始就不想用你,是你死缠烂打,我是商人……”
……
“我呸!我还是你祖宗呢。”
……
陆栖郁在他腿上不轻不重踢一脚,“狗男人,阴晴不定,差点就以为你喜欢我了。”
他叹了口气,弯腰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把他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往外走。
这一路上轻松到他差点以为这人压根就没喝醉,但看过去时眼又是闭着的。
车门打开,想把他弄上车时,突然身子一重,眼前人的薄唇刚巧不巧的撞在他唇上。
陆栖郁震惊到瞳孔放大,温热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窒,一时间不知所措,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几秒过后,陆栖郁猛地推开他,巴掌落在他脸上,他没舍得用力,跟挠痒痒似的,“裴惊渡!信不信我揍你。”
靠在他身上的人没有一丝反应,他松了口气,刚刚的事情就是个失误。
说不定等人酒醒,知道了与他接吻这件事,可能会犯恶心。
他无情的把人扔在后座,“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就把你丢大街上。”
他绕到主驾驶钻了进去,系好安全带,一路上认真开车,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盯着他看的眼睛。
陆栖郁无意间扫了眼后视镜,从后视镜里对上那道视线,把他吓了一跳,“你醒了你不吭声,装鬼呢?”
话音刚落,后座的人重新闭上眼睛。
陆栖郁没多想,喝醉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把人送到江岸别墅交给赵叔他就回去了,裴惊渡目送他离开,安排了几个保镖在他车后面跟着。
危险的事绝对不能再上演一次。
他指尖轻触唇角,眼底晦暗。
陆栖郁回去躺在床上睡不着,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余温。
裴惊渡那狗东西醉酒耍流氓,真不是人。
他一世清白全没了。
陆栖郁若是知道了自己醉酒时候的疯狂,就不会觉得裴惊渡过分了。
����
一大清早,他被一通电话吵醒,看到熟悉号码愣了几秒,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裴惊渡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
难道是为了感谢他昨晚送他回家?
不能吧,都醉的不省人事了,哪还能记得送他回家的人。
不管是什么,他接通了电话就知道了。
按下接听键,他没说话。
只听对面沉冷的声音响起,“过来把你的狗带走。”
“狗?”陆栖郁一头雾水。
这人是酒还没醒吧。
大清早的就在这说胡话。
紧接着他收到一张宋念让保镖按跪在地上的照片,“你的狗替你出头,跑到我家咬我,你不带回去我自己处理了。”
“等着。”陆栖郁挂断电话,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宋念这人怎么就是听不进去话,话该说的都说了,还是喜欢一意孤行。
陆栖郁过去的时候,宋念还是保持着照片里的姿势,他径直走过去,推开保镖把人从地上扶起来,“你做什么了?”
裴惊渡眸色沉沉的看着二人。
宋念垂下头,“我看你不开心,想替你教训他……”
陆栖郁回头看裴惊渡,“他伤到你了吗?”
“他要能伤到我,我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裴惊渡察觉到别墅外暗处鬼鬼祟祟的身影,冷眼看向面前的人。
“我辞退你,让你没办法跟陈安松里应外合,所以你心生怨恨,指使你的狗来咬我。”
陆栖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