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宋念,我在手机里跟你说的很清楚,你好好生活,不要把重心放在我身上,我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私生活,我想你也不会喜欢。”
“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我会很乐意。”宋念眼睛里闪着光。
对他来说,陆栖郁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当时所有人都可以欺负他、羞辱他,只有陆栖郁愿意把他带在身边,替他出气。
“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并不想知道。”
外面气温高,陆栖郁被热的不行,“你先进来吧。”
陆栖郁给他倒了一杯水。
宋念握着水杯,“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有人说在宴会上看到你和姓裴的在一起,你是喜欢他吗?”
陆栖郁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事,不悦皱起眉头,“跟你没关系,再问请离开。”
宋念眼神黯淡了下去,“我不问了。”
他对陆翠花的感情不同,是很明显的事,陆栖郁不难看出。
自从发现自己心意后,他对这些事情尤为敏感。
是朋友的情谊,还是爱人的喜欢,他能够分别。
他叹息道:“宋念,你好好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沉淀一下自己的心,计划一下未来。”
陆栖郁不会劝人,尤其是跟自己没太大关系的。
他还是劝了,因为陆翠花。
记忆中,陆翠花是真心待他,但也仅仅只是把他当弟弟。
“郁哥,你别赶我走,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只想跟着你。”宋念情绪有些激动,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跟着我会对我造成困扰。”
宋念眸子里染上难过,“那你有事一定要找我,我一直在。”
“嗯。”
刚把宋念送走,郑姨来了。
陆栖郁有些懵,“郑姨,你怎么来了?”
“郑姨来是想给你道个歉,你说今天上午弄的实在是不好看,我家老头子最近刚从上家离职,裴先生刚好说要再招一个,我就把我家老头子介绍来了,我没想到是要顶替你的位置。”
郑姨有些愧疚,“今天你走的急,我也没机会说……”
“多大点事,我知道跟郑姨没关系。”陆栖郁想到什么,“郑姨,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郑姨往旁边商务车瞥了一眼,磕磕绊绊道:“裴先生告诉我的。”
陆栖郁狐疑的看向那辆商务车,郑姨的丈夫站在车旁等她,车窗是单面玻璃,他看不见车内,却隐隐察觉有道视线在暗处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陆栖郁笑了下,“郑姨,我没怪你,你别放在心上。”
郑姨手里拿着个餐盒,她把餐盒塞进他手里,“你当晚饭吃,别不吃饭。”
陆栖郁心里暖烘烘的,他都被老板给辞退了,郑姨还大老远给他送吃的,“谢谢郑姨。”
“我刚看到一个小伙子从你家离开,他是……”郑姨偷偷观察他的神情。
“一个朋友。”
郑姨“哦”了一声,实在不愿看他和裴惊渡吵闹,便多了一句嘴,“小郁,裴先生或许真有自己的苦衷。”
陆栖郁讥讽地“呵呵”两声,“他有个屁苦衷。”
裴惊渡把人气的都已经忘了他是大反派的事了,一言不合就骂。
第44章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郑姨回到车上。
后座的男人问:“他说了什么?”
郑姨犹豫了两秒,“我说您可能有苦衷,他说你有个屁苦衷。”
裴惊渡:“……”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跟他什么关系?”
“他说是一个朋友。”
朋友……
很多关系都是从朋友开始的……
裴惊渡眸色沉似深潭。
陆栖郁把餐盒放在茶几上,往地毯上一坐,打开餐盒吃了起来。
第一口他就尝出了味道不对,不是郑姨做的。
他没往深了想,不是郑姨那就是她的丈夫做的。
吃完就睡觉。
半夜。
陆翠花在他梦里出现,“怎么看你没精打采的?”
“我失业了。”陆栖郁往地上一坐。
“你也把老板辞退了?”
“我是被辞退。”他心不在焉的耷拉着脑袋。
没换来他的同情,反而换来了他的嘲笑,“没出息的东西,真废。”
陆栖郁皱着眉看他,“你滚,安慰人会不会?”
陆郁很给力,情绪价值拉满,“裴惊渡眼瞎了才会辞退你,长的那双狗眼只会瞪人,一点用都没有,辞退你是他的损失,你要在离开他之后混的风生水起,气死他。”
“怎么混?混不了一点。”陆栖郁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对未来很迷茫。
陆郁想了会儿,真的在认真计划,“没互换前,我在市中看上了一块场地,准备买来开酒吧的,你明天去看那块地还在不在,在的话直接买下来,刷我卡,就当我给你的投资,不在的话你再物色一块场地。”
陆栖郁仰头看他。
陆郁身上仿佛镀了层金光,亮闪闪的。
那句“刷我卡”真的是帅爆了,“陆翠花,你真是我亲哥。”
陆郁:“那你叫声哥来听。”
“哥哥~”陆栖郁拖长了尾调。
“咦~”陆郁一脸嫌弃,“你能别这么恶心吗?”
陆栖郁傻笑了声。
“不能盈利你提头来见。”
“好的呢哥哥。”
陆栖郁跟他说了宋念的事情,陆郁让他冷处理。
次日一早,陆栖郁就开车过去了,那块场地还在,确实不错,可以随时开业。
这块地的转让人说他来的巧,前段时间有人来交了定金,本是要买下的,计划有变,一家人去国外定居,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两个人爽快的把合同给签了, 看着卡里划走的钱,他不禁有些心痛,看到卡里剩的余额时更心痛了。
这就是有钱的卡,把他身上所有器官挖卖了都值不了这么多钱。
不过这个位置是有一点尴尬的,在市中,离某人的公司就隔了一条路,横竖不超过两里地。
陆栖郁没忍住暗骂了句。
晦气!
他开着车往某人公司的反方向驶去。
另一边,办公室。
陈安松坐在沙发上,一副上位者姿态。
裴惊渡一言不发看他,浑身散发着冷厉与矜贵,气势丝毫不输眼前人。
最先绷不住的是陈安松,“姓裴的,你别太疯了,你把手伸向死人,你也不怕遭报应。”
这是这么长时间两人面对面的谈话。
裴惊渡眉宇间一片冷,阴森的笑看他,“我不过是收购一块墓地,你把手伸向活人,要活人死,你都不怕遭报应,我为什么要怕?”
他又说:“至于这块墓地到时准备做什么,全看我心情。”
陈安松这次真的气极了,那块墓地里葬着他的儿子儿媳。
是他找风水大师看了很多地方挑出来的风水地,他绝不可能迁坟。
裴惊渡也是抓住了陈安松迷信这点。
陈安松大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裴惊渡会卑鄙到把魔爪伸向死人,“真是疯子,你们一家人都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您请继续,哪天我心情不好可能会拆墓地玩。”裴惊渡皮笑肉不笑,眼底染上一丝杀意。
“你……”陈安松气结。
裴惊渡继续说:“弄个陆家小少爷安排在我身边跟你里应外合?这次我不跟他计较,再有下次,我会要他的命,还请麻烦您转告他。”
陈安松看到裴惊渡眼神里的阴狠不像是闹着玩的。
难道是之前手下人传来的消息有误?
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懂了。
陈安松摔门走了,景柏走过来,“裴总,陈安松若是真告诉了陆先生,他肯定会误会您的。”
裴惊渡捏了捏眉心,眼底是难掩的倦意,“无所谓,他安全就行。”
这两天,他没休息好,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人生气的模样。
裴惊渡:“你着手去收购陈氏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