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74章

作者:茶椰籽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加上兽界的一位老祖,谷嘉美一通乱杀, 惹起众怒。

所以关闭通道是考虑到诸多因素的结果,若是打开, 还需先排除各种隐患,大臣们看王居然开始参政, 心里欣喜, 虽有顾虑,没立刻打扰王的积极性。

谁都没了吃饭看舞的心思, 严肃地注视上方, 三界各自保持独立,王试探尊者的意思,是想考虑借此机会一同开通上界的路, 还是顺着话题刻意为难。

简归池吃着菜,回答了墨峙的话, “本尊管不到下界。”大伙失望他的回答,蒋启迈是尊者带来的人, 关系却平平的样子,大臣们好奇,尊者怎么和下界的人产生了交结。

蒋启迈也不能代表下界说话,他的语气中没有了吊儿郎当,心有余悸地找补,“在下是随口一说,蒋家虽然在下界有点名头,但我只是家族里的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没有话语权,还请王别往心里去。”

他紧紧盯着墨峙的反应,暗骂男人有钱有权就变坏,墨峙快把他吓死了。

墨峙懒散地躺会椅背,毫不掩饰同为吉祥物的事实,“巧了,本王也管不着政事,说了不算。”他一开玩笑,气氛缓和,蒋启迈松了口气。

蒋启迈不敢乱聊了,他小看了墨峙,这小子是真疯,尊者把他当孩子看,他一生气直接捞了个王位坐,坐到与尊者同一高度。不平等的婚姻难以长久,容易引发诸多矛盾,墨峙倒是不内耗。

简归池的关注点在墨峙问话的语气上,思考他为何将话题引到恐怖的恶龙,回忆起过去,脑中的疑惑解开,难怪墨峙要隐瞒龙的身份,难怪多番试探他对龙的看法。

他起初并不是日日把墨峙栓在裤腰带上养着,初相识时对墨峙的照料表现在物质方面的满足上,把人接入家里,给与高品质的衣食住行。

直到他发现这年轻人时常发呆,有一日他随便邀了人外出游玩,临时有事离开,结果到了第二天发现人一夜未归,最后在他们分开的位置发现他就这么木木地坐了一夜,不吃不喝,像个没有欲望的木偶,让人看不过去,至此上了心。

他心有余悸,担心墨峙如那晚一样被乞丐抢劫,甚至遇上凶猛的野兽,于是严厉禁止墨峙独自在夜晚外出,随口恐吓其危险性,恶龙也是他常用的例子。

墨峙的修为放在整个修行界,是几岁孩童刚入门的水平,一旦远离做了防护来保护人类的同舟城,随便一个灵兽便能伤他性命,他确确实实是随便拿凶兽吓唬墨峙,但是孩子不害怕,唯独提到龙的时候有反应,眼下看来,哪里是恐惧。

于是简归池来了一句,“传闻是传闻,总会夸大扭曲事实,王不必介怀。”

怎么又回到谣言上来了,大臣们暗道不妙。

“对对对,尊者说的极是。”

惹毛了王,众人惴惴不安,个个不敢出头,想不到王是在对尊者翻旧账。

当面说人坏话,伤了墨峙的心,简归池自责不已,轻声道:“见了真龙,方知何为上古灵兽,翱翔天地,风起云涌,气势如虹,岂是流言可以肆意诋毁。”众人连连附和,但总觉得话怪怪的。

大臣们古怪地把疑惑压在心头,眼神俏咪咪传递信息,感觉尊者对王有股子不同寻常的殷切?

墨峙:“如此说来,尊者对我龙族颇为欣赏?”

简归池何止是欣赏,积极发言,“不知本尊是否有荣幸,得见王的龙形?”他像是与人一见如故,诚心诚意提出请求,态度明显是要和兽界的新王交好。

诀临尊者主动且诚挚的示好信号让一众臣子悬在高空的心放低不少,他们尚且不知尊者突然拜访的缘由,之前王位上换人,也不见得上界来试探,当然他们也没有要两界开战的念头。

新王能和诀临尊者交好绝对是利大于弊,他们望眼欲穿,一个个翘首以盼,期待新王的回答。

墨峙矜持地喝了口酒:“下次吧。”

大臣们看到新王不算委婉地拒绝,心如死灰,眼泪往肚子里流,敢怒不敢言。

蒋启迈在下方,看见墨峙轻易被哄开心了,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嘴,张口就来,什么屁话说不出来,墨峙要是三两句让人哄好了,他看不起他。

好在,墨峙恢复冷淡的状态,依旧没有招待贵客的心思,独自吃菜。

简归池张了张嘴,过犹不及,没有继续拍马屁,他经验不足,很少惹恼身边人,也用不着说漂亮话取悦,求人消气。

他有错在先,活该跑了丈夫,好不容易找到人,又犯了难,不知如何挽回婚姻。

墨峙坐在王的位置,居高临下,随意飘过的眼神,带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大臣们纷纷低头,站在他们的角度,新王是沉默敲打,警告不安分的兽人们不要妄图指点他的意愿,理智早却被身侧熟悉的气息香迷糊了。

今天是同归池分开的第七天。

归池,穿得那么好看。

他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衣服,都怪这身衣服,谁穿了不风华绝代,光彩夺目,衣服太勾人了。墨峙逼迫自己去思考这绝非凡品的衣服,多半带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一定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若是批量售卖,人类战斗的时候随便一套,就迷得对手晕头转向,着实恐怖。

意识到关注得时间过长,见简归池不时看过来,以为被抓包,他借着夹菜的动作,侧过脸,用余光偷瞄。

好巧不巧,简归池正抬手要夹前面的一道菜,两只手相碰。

筷子上的干果掉落在桌面,咕噜咕噜滚下地,底下言笑晏晏,注意力却始终分出一丝,留意着新王和尊者。修行者个个耳聪目明,他们立刻抬头,清晰地看到王的手心半包裹着尊者的手背。

众人:“……”

明明是简归池抬手上去,不小心撞到墨峙,但在大家看来,好像新王是主动的一方,顺手把人摸了一般。

谁不想巴结新王,新王性子难以捉弄,非常难搞,跳舞的无一不是容貌绝色的美人,他一个没瞧上,换作从前的王,一眼就挑中合口味的,都等不及跳舞结束,直接把美人召去怀里。

原来不是不为不为美色所动,是要求太高。

虽然尊者容貌无双,但他的修为深不可测,身份高贵,新王再怎么色令智昏,不能拿他开玩笑啊。

墨峙奇怪怎么和归池碰上手了,他虚虚搭着人,见对方没有推开的意思,事已至此,干巴巴地没话找话,“尊者的手,生的漂亮。”

底下一个个的倒吸凉气。

新王的话可以理解为普通的赞美,也可以当做缺少礼貌的调戏,相当于挑衅。他们知道王对兽界人人眼红的王位不敢兴趣,是他们好说歹说,求着重现于世的龙上位,却不想没得意几天,新王一个不高兴,拉着他们陪葬。

诀临尊者的名声,他们事前打听过,据说在上界是稳居第一的实力,不容置疑。新王能不能打得过另说,他们是指定要没了。

闻言,简归池忽然后悔,本来蒋启迈兴致勃勃地挑了搭配衣裳的扳指和手镯,他压根搞不懂配饰有何必要,衣裳覆盖全身,显眼,能招得墨峙的目光,扳指就这么点大,谁会注意看。

他嫌碍事没戴,现在看,手上实在太单调。

“哪里漂亮?”

不对头,尊者不发怒,脾气那么好?

新王能不能用美色讨好,暂时不好说,据打探的消息,诀临尊者一定不沾美色。可也有人传回话,说尊者在下界娶了一个男人,为人大张旗鼓举办婚礼,见他受欺负直接捏死出生的家族,甚至被迷得五迷三道,恨不得掏出全部家当。

家里不是刚娶一个暖心的正室,怎么转头对他们的新王态度暧昧。

倒也般配。

似乎是要墨峙看得更清楚一点,简归池的手反过来,盖在他手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手背。

墨峙垂眸,手背的皮肤被火辣辣地灼烧,不经意的动作,令他的心脏一下子加快跳动的频率。

干枯暗黄的庄稼地,久久没有雨水浇灌,奄奄一息。

突然来了耀眼又漂亮的火,火苗仅仅撩了一下边缘,迅速燃起熊熊大火,势不可挡的速度吞没整片庄稼地。

燃烧,燃烧,使劲燃烧。

墨峙刷地一下缩回手臂,他眼睛慌乱地飘动,正好对上简归池的眼睛。

身边的人微微侧头,眼睛里像是又一把带着倒刺的弯钩,细微一挑,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今天的简归池,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随便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便魔怔了似的浮想联翩。

墨峙心痒难耐,他故作镇定地喝了口酒水,分离太久,墨峙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发神经了。

“王?”

墨峙用鼻子短促地应了一声。

“怎么不理我?”

特地放轻的声音,像在说悄悄话,却缓慢而清晰地钻入墨峙的耳朵,压低的嗓音如浸泡在蜜糖中,慵懒磁性,甜得让人想要溺死在美妙的温柔乡中。

墨峙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喝完酒杯中的酒,瞥了眼穿得漂漂亮亮的人,感觉不太对劲。

第85章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 怎么人反倒不理我了?”

系统懊悔,万万不该为了在上司面前刷好感,贸然插入上司的情感问题。

当时他们吵完架, 墨峙撇着嘴跑到犄角旮旯消化完坏情绪,它就该闭嘴, 看着他屁颠颠回去找简归池, 而不是提议墨峙克制, 直接离开。

眼下它只能硬着头皮干, “生死之事他都瞒着您,日后有的是什么伤及性命的事故意不告诉您, 就要他长个记性。您若是跑回去,他能意识到错误吗?”

“可现在他只字不提当日所发生的事情。”

墨峙开始质疑系统提出建议, 为了让简归池意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他离家出走, 跑来兽界,满心期待简归池道歉, 然后顺理成章恢复过去的美好生活。

系统说有争吵的婚姻更长久, 争吵后说开就好了。

简归池找过来,他开心地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结果人礼貌地自称客人。系统无话可说, 谁能料到简归池不安常理出牌,装陌生人啊。

“我不等了。”墨峙喘着粗气,目光灼灼盯着屋子, 恨不得瞬间破开大门,踹开碍事的桌子, 大张手臂扑下,熊抱住简归池。

系统坚持自己的看法, 这件事必须要他亲口道歉,不然你们日后会无数次经历同样的矛盾,但它不敢刺激上司,没说出口,而是转了个弯,对着人瘾发作,迫不及待的上司,维持笑脸,“宿主,这边建议等您爱人来哄您,顺势找个台阶下得了。”

适当的吵架有利于感情升温,奇怪的理论令人摸不着头脑。墨峙沉默,就担心系统所说的未来,他才忍耐到现在,他语气严肃,“接下来呢,继续装作不认识吗?”

年轻的青瓜蛋子,系统暗道上司还是年轻,“您的爱人似乎有别的打算呢。”

墨峙对系统的可靠度产生质疑,没有相信它突然的推断,“怎么说?”

系统循循善诱地问:“简归池今天好看吧?”

“嗯。”

“他目的达到了。”

“嗯?”

墨峙想不明白两句话的联系。

“他今天摆明是来诱惑你的啊!”

系统说完,看到墨峙露出居然还能这样的震惊,脸上浮现向往和红晕,它心里骂娘,一句话给整兴奋了。“他诱惑归诱惑,咱绝对不能让他得手。”知道你开心,但咱先别开心太早,宿主就差对着简归池流口水了。

墨峙连忙道:“为什么不能?”

系统:“……”

等墨峙换下“不小心”撒到酒水的外衫,再次回到宴会,坐在简归池身旁,他已经整理好乱成毛线的理智。他从容不迫地踱步而来,一道视线赤裸裸地专注凝视,大大方方地跟随他而动,坦荡注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的贵客。

墨峙明明很高兴,嘴巴硬的和石头一样坚固,一点不往上翘,“尊者似乎多次看本王,是本王今日穿戴有何不妥之处,若有冒犯,还望谅解。”

底下人大惊,新王搭理人了?

尊者轻笑,他周身的气场因为这个笑而消散的大半令人畏惧的气息,却没人敢掉以轻心半分。尊者表现的太好相处,好得颠覆了预想。

“王说笑了,”简归池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不过是意外兽界之首的王容貌上佳,不似前几位,有点新奇,是在下冒犯了。 ”

从人类和兽人的审美看,前几位王的人型是毋庸置疑的丑陋不堪,相较而言新王确实赏心悦目。大家越琢磨越不对劲,把他说的话放在嘴里反复咀嚼,从中品出微妙的意味,究竟是实话实话,还是暧昧挑逗。

一人站起,举杯吹彩虹屁,“王与尊者您皆为……”

要论拍马屁的功夫,此人远远炉火纯青,简归池默默学习,大臣把新王和客人连着一块舔,其他大臣秒跟节奏,情绪价值到位。

简归池顺着他的话问向墨峙,“王认为呢,本尊尚且能入目否?”他眼角带笑,带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晃眼地闯入墨峙的视线,让人不得不直视他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