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62章

作者:一口吞只鹅 标签: 年下 田园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决定多加几种调料,用油炒过再发酵。

“豆渣要炒干水分,”顾母一边炒一边说,“不然容易坏。”

林晓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忙添柴。

豆渣在锅里滋滋作响,水分慢慢蒸发,颜色从乳白变成淡黄,再变成浅褐色。

豆香味被热油激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灶房。

顾珍几人从村口卖完豆浆回来,一进门就被香味裹住,顾珍忙问:“什么东西,这么香?”

“在炒豆渣呢,尝试做个豆渣酱。”林晓头也没回。

“豆渣还能做酱?”

春红也好奇地凑过来,探头看锅里,“看着跟炒面似的。”

“还没成呢,还得加料发酵。”林晓说着,从灶台上拿起盐碗,撒了两把盐进去。

顾母把豆渣炒到七八成干,加入辣椒碎、花椒、八角,又翻炒了一会儿,最后淋了一点黄酒。

“好了。”顾母灭了火,“等凉了装坛,封一个月就能开。”

林晓用铲子铲了一点点尝了尝。

咸,辣,麻,豆香浓郁,后味还有一点回甘。

虽然刚炒出来的酱还没经过发酵,味道还不够醇厚,但底子已经很好了。

“好吃。”顾珍也尝试了一点,眼眸睁大了一圈,“娘,这个真的好吃。”

顾母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比我想的好,就是盐放得有点多。”

“酱嘛,咸一点耐放。”

林晓笑着把锅端下来,等豆渣酱自然冷却。

顾里几人从外面进来,洗了手,也尝了一口。

李禾吃得直咂嘴,说:“林晓哥,这个味道比我想的好吃多了。”

春红在旁边笑他:“你吃什么都好吃。”

“阿嫂,你莫取笑我,”李禾认真地说。

“我说真的,这个真的好吃,又咸又辣又香,拌饭我能吃三碗。”

大家见状都笑了。

第一批豆渣酱装了三坛。

几人把坛子封好,搬到顾家地窖的阴凉处放着。

“一个月以后开坛。”顾母拍了拍坛子,“到时候就知道成不成了。”

林晓看着那三只坛子。

“这事如果成了,咱们可以多做几批,豆渣酱能放,不急着卖,可以先囤着,等攒够了一批再找销路。”

顾母点头:“这个主意好。”

不像豆腐,当天做当天卖,累死累活也做不大。

从地窖出来的时候,李禾正蹲在院子里啃豆渣饼,啃得满嘴渣子。

“禾哥儿,你说这个豆渣酱,如果让你带去邻村卖,一斤一罐能卖多少钱?”

李禾嚼着饼想了想:“一罐要是有一斤的话……卖十五文?二十文?”

“镇里的酱都卖三四十文的,咱们便宜些,肯定有人买。”

林晓在心里算了算成本。

也就盐和调料花点钱,坛子还能回收。

一罐酱的成本应该不到五文钱,如果卖二十文,利润就是十五文。

这桩买卖划算,而且不占豆腐的产能。

林晓在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晚上收工回家,天已经黑透了。

果然,家里今日又来过“田螺姑娘”了。

晚饭已经备好,沈清舟缠着布条的伤手也干干净净的。

小崽子有自己的秘密,林晓也懒得追究,只要他不再弄伤自己就行。

吃完晚饭,林晓收拾了桌碗,监督沈清舟喝了当日的药后,两人便躺进了被窝。

一如往常,两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林晓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沈清舟睁着眼睛,听着林晓的呼吸声。

他在等。

等林晓睡着,等林晓像往常一样,在睡梦中摸索过来。

等了很久,林晓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但身体却没有再动。

沈清舟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他的手指在被窝里微微蜷了蜷,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最后,他慢慢地把自己的手往林晓那边挪了一点点,缠着棉布条的手指,碰到了林晓的手背。

没有反应。

他又挪了一点点,把手指搭在林晓的手掌边缘。

还是没有反应。

他起身,忍不住在林晓的眉梢印下一吻,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自己胸口。

心跳很快。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过了很久,轻轻地地说了一句:“夫郎,晚安。”

然后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地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啊����!!!

终于,吻上了~一点点

第31章 躲他!

林晓睁着眼, 怔怔地盯着漆黑的屋顶看了好一会儿。

又听了一会儿沈清舟的呼吸声,慢慢消化着少年刚才对他做的举动。

什么时候的事呢!??

确认对方真的睡着了,他才敢慢慢地翻了身, 面朝少年的方向。

沈清舟的后背露了一小块在外面。

林晓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把快要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那露在外面的地方。

然后他把手缩回被窝里, 闭上了眼睛。

可这会儿, 他心跳快速, 大脑活跃,完全没了睡意~

......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 林晓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是沈清舟。

醒来时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人拿擀面杖搅过一遍,什么都理不清。

他睁着眼躺了片刻,听着身后传来的轻微呼吸声,一动也不敢动。

沈清舟似乎还睡着,林晓深吸一口气, 慢慢坐起来, 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摸到自己的衣服, 一件一件快速地往身上套。

穿好鞋的那一刻, 几乎是逃出的卧房。

灶房里, 他蹲在灶台前生火, 火折子打了三四下才打着,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慌。

他把柴塞进灶膛,火光照着他那张有些发愣的脸。

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一直把沈清舟当弟弟看待,打从二人说好搭伙过日子那天起,他就是这么定位的。

照顾他吃穿,给他治伤,看着他一天天好起来。

就像养一棵快要枯死的苗,费心费力地浇灌,盼着它活过来、长起来。

他承认沈清舟长得好看。

可好看归好看,他素来没动过别的念头啊。

他对沈清舟好,是出于善意,是出于责任,是出于……出于什么呢?

林晓往灶膛里又塞了一根柴,火苗蹿起来,舔着锅底。

他想起昨夜沈清舟伏在他身上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带着温热的潮湿呼吸,还有吻落在他眉梢的触感。

所以,那小崽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晓猛地闭上眼睛,想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