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61章

作者:一口吞只鹅 标签: 年下 田园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怎么冻成这样了?晓哥儿你也真是,怎么不早点治?”

他倒是也想,这不是忙着赚钱,没顾及上嘛。

“他之前没跟我说。”林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顾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进屋去找自家备用的药膏了。

上午的活照常干,林晓在灶台前忙活,沈清舟就坐在灶边的小板凳上,帮忙看火添柴。

布条缠得厚,他两只手都用来捏火钳,动作笨拙得很。

夹一根柴都要试好几次才能夹住。

顾里从外面进来,看见沈清舟手上的布条,愣了一下,开口问道:“这手......是怎么了?”

“冻疮。”林晓一边滤浆一边回答。

“严重吗?”

“挺严重的。”

灶台边的沈清舟听着两人低声说话,手上的火钳无意识地在柴堆里戳着。

没夹任何东西,就那么戳着,干巴巴的。

“沈清舟,”林晓开口叫他,“火小了,再加根柴。”

沈清舟回过神,夹了一根柴塞进灶膛里。

中午收工,雨终于停了,林晓带着沈清舟回了家。

回家看看屋子有没有被水淹了����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沈清舟是不知道说什么,林晓则是在想豆腐坊的事。

风扫过路边的草木,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飘来几声狗吠,各家烟囱升起的炊烟缠在一起,散在灰苍苍的天空里。

到家后,林晓将屋子检查了一圈。

发现除了靠墙土床那处漏雨,堂屋还有一处,不过情况并不严重。

随后,他让沈清舟坐下,重新给他抹药。

沈清舟乖乖伸出双手,让林晓拆掉棉布条。

早上的药膏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裂口处看起来比早上好了一些。

林晓又挖了一块药膏,开始往他手上抹。

这一次沈清舟比早上放松了一些,至少没有疼得吸气。

可他还是绷着身子,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泥塑。

“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林晓说。

沈清舟轻笑了一下。

他倒是想被吃,奈何这人只把他当弟弟看待,半分那方面的念头都没有。

下午只有林晓一个人去了顾家。

沈清舟留在家中,以防送床的木匠过来时没人在家。

果然,下午雨停了之后,王二柱和一个小青年便把林晓定制的木床给送到了。

随后,二人还搭了手,帮着把床给搭好了。

晚上收工回家,林晓发现沈清舟把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

碗筷洗了,锅刷了,灶台擦过了,连地上的柴火渣都扫干净了。

就连卧室的新床,也重新铺好了。

林晓看着那双缠着棉布条的手,眉头又皱了起来:“我不是说了不许碰水,不许干活?”

这小崽子,现在是越来越不把他的话听进耳里了。

“我听夫郎的话,没动。”

沈清舟把双手举起来,像是在展示证据,“你看,布条是干的,干净的。”

林晓看了一眼,布条确实是干的。

“难不成我们家进了田螺姑娘?”他狐疑道。

紧接着,又盯着沈清舟的双手又看了两秒。

沈清舟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把手缩回去背在身后,心虚地往后挪了一步。

他确实有两个小田螺,但不能让夫郎知道。

“明天不许干了。”林晓说。

“可是夫郎忙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

“我做饭怎么了?”林晓皱眉,“我又不是不会做。”

沈清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轻声道:“其实、我可以的,我想帮着夫郎一点,不想你太累。”

林晓正在舀水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接话,把水倒进锅里,盖好锅盖,蹲下来添柴。

火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

沈清舟站在门口,只听见柴火噼啪的声响,却许久听不到林晓回应他的话。

林晓不是没听见,只是不知怎么回答,干脆便沉默着不做声。

有时候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入夜后,二人躺在了新做好的木床上。

虽说木床不如席梦思柔软舒服,却比原先那张土床强太多了。

“夫郎睡不着吗?”沈清舟感觉到身侧的林晓翻来覆去,开口发问。

此刻林晓心里正琢磨着豆渣的事。

虽说做豆渣饼已经消耗了不少,可自从豆腐产量提上来之后,豆渣的产出也跟着翻了倍。

每天能出几十斤,就算天天做饼、顿顿吃饼,也根本吃不完。

更关键的是,豆渣饼的利润太薄了。

靠这个赚钱,累死累活也发不了家。

今天他去看前几日剩下的豆渣,虽说现在天寒,可放久了还是生出了酸味。

他盯着那些发酸的豆渣,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酸了确实没法吃,可要是再放一阵子,让它们彻底发酵,会变成什么呢?

后来春红姐来找他说事,这事就搁下了,此刻躺到床上又重新琢磨起来。

他想起以前刷到过一个视频,博主就是用豆渣做酱。

豆渣配上盐、辣椒、花椒,封在坛子里密封发酵,过个把月就能开坛,咸香麻辣俱全。

既能下饭,也能拌菜,还能当佐料用。

没错,就是豆渣酱!

林晓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他转过身对着沈清舟开口:“沈清舟,你吃过豆渣酱吗?”

沈清舟看着前面的方向,疑惑道:“豆渣酱?”

“就是把豆渣加了盐和调料发酵做成酱,能放很久。”

沈清舟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吃过,也从没听说过。”

林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沈清舟问:“夫郎是想做豆渣酱?”

“想试试。”林晓答道,“现在豆渣积压得太多,光做饼卖不了几个钱。”

“如果做成酱,利润还能上升,而且做成酱后耐存放,不用急着赶着卖完。”

沈清舟认真听完,点了点头:“夫郎想试就试,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林晓抬眸看了他一眼,借着窗外的亮光,目光落在他那双蒙着布条的眼睛上。

“你是不是对我有点盲目崇拜了?”

他轻笑一声,回归正传,“这段时间眼睛敷上药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沈清舟的声音闷了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林晓也稍稍松了劲,宽慰道:“行,不着急,慢慢来。”

第二天一早,用完早饭,林晓给沈清舟煎好药,给眼睛和手换了新药,便出门了。

一到顾家,他先去找了顾母。

“婶子,您听说过豆渣酱吗?会做酱吗?”

顾母正在切咸菜,闻言抬起头:“豆渣酱?这个还真没听说过,不知道怎么弄,家里只做些酸酱。”

林晓也不急,把自己知道的做法大致讲了一遍。

他想着普通豆渣酱味道一般,要做就做改良版的。

顾母停下手里的刀,看了林晓一眼:“你想做酱卖?”

林晓点头:“豆渣太多了,做饼利润薄,不如做成酱,成本低,能放,还能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顾母琢磨了一会儿,放下刀:“你想试,婶子陪你试,反正豆渣有的是,糟蹋一些也不心疼。”

林晓笑了:“是这个理,多谢婶子。”

顾母摆摆手,转头朝院子里喊:“阿里!去地里拔几棵葱回来,再找几个辣子!”

顾里正在劈柴,闻言应了一声,放下斧头就出去了。

林晓起身到灶台边准备,他留出今天新出的一部分豆渣,又让顾母备好盐、花椒、八角、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