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36章

作者:一口吞只鹅 标签: 年下 田园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如果真是对花生过敏,那症状就是一吃就起疹子、发痒。”

“这瘾疹,严重了是会要命的。”

沈清舟怔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

从前在沈家,关于吃食什么的,都轮不到他,等轮到他的时候,往往连其壳都剩不下了。

痒意正一点一点漫开。

起初只是轻微的刺痒,此刻却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皮肤底下爬,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

脖子、手背、胳膊内侧,就连后背和腰腹都开始隐隐发痒。

沈清舟下意识要去挠脖子,手刚抬起来就被林晓一把攥住。

“忍着,别挠。”

林晓站起身。

“我去找周大夫拿药,你坐着别动。”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快得沈清舟都来不及开口叫住他。

沈清舟独自坐在堂屋里,痒意越来越难耐。

林晓跑出去后根本不知道周大夫家的住址,只能先往顾家去,顾珍得知原委,二话不说就领着他过去。

最后在周大夫那里花了二十文,抓了一副汤药,及拿了一盒青色药膏。

半炷香后,林晓喘着粗气推开院门。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院子里瞧得不真切。

沈清舟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听见动静,抬起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侧过了脸。

林晓从屋里摸出了松明子点上。

这东西他平日里一直省着用,这会却顾不上心疼了。

借着光,林晓看清沈清舟的脸,心头猛地一揪。

侧颈那已经起了细密的红疹,从耳后一直蔓延到下颌线,衬着原本就苍白的肤色,格外触目惊心。

“药来了。”林晓在他面前蹲下身,“是不是很难受?”

松明子的火光轻轻跳跃着。

沈清舟缓缓抬起眼,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望过来,他张了张嘴,“夫郎,我好难受。”

这一声暗哑的低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六个字,却让林晓的呼吸猛地颤了一下。

火光下,少年的面庞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暖光。

那些红疹非但没有折损他的容貌,反倒平添了几分脆弱病气。

少年眉眼微蹙,唇色浅淡,鸦羽般的睫毛垂着,微微颤栗,活像一株被风雨摧折过的海棠,惹得人心里直发软。

要命!

此刻,林晓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啊����

本周四入V

希望各位贝贝们继续支持大鹅

感谢~

爱你们

第22章 只是弟弟吗?

眼前的少年实在太犯规, 林晓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他开口,声音都变得不太自然了起来:“哪、哪里痒?先……涂点药膏。”

随后笨手笨脚地打开那盒青瓷药膏,用指尖挖了一块。

淡绿色的膏体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草药香气。

林晓深吸一口气, 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那片红疹上,不敢分心落在眼前这张带着脆弱感的面庞上。

沈清舟乖乖配合着挽起袖子。

药膏化开,带来一阵清凉,痒意被压下去了一些。

可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又浮了上来。

他夫郎的指腹正沿着他手臂内侧缓缓上移, 指腹擦过的地方, 像是有细小的火花在皮肤上炸开。

这感觉可比痒意磨人多了!

“夫郎。”沈清舟哑着声。

“这里也要。”

他说完微微扬起下巴, 火光勾勒出纤长的颈线。

林晓抬眸,瞧见密密麻麻的小红疹从侧颈蔓延到耳后。

看着触目惊心,可那颈线的弧度却漂亮得不像话。

林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自在地站起身,微微倾身凑得更近了些。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近得即便烛光昏暗,他也能看清少年颈侧每一根细小的寒毛。

沈清舟别过脸去,在林晓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他垂下眼睫,把那点笑意藏进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是他不要脸了, 对着自己的夫郎, 用起了美男破老之策。

可一想到林晓说只把他当弟弟, 他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闷得喘不过气。

他不想林晓哪天毫无留恋地离开他, 不想林晓的目光落在旁人身上。

“…要不要……将衣服脱掉?”

说这话的时候, 沈清舟再次微微侧过头,露出了另外半截脖颈。

衣领微微松开, 锁骨若隐若现。

林晓涂药的手猛地一顿,呼吸凝滞了一瞬,那喷洒在沈清舟侧脸上的气息明显灼热了几分。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黏稠地胶着在两人之间。

沈清舟没有动,依旧维持着偏头的姿势。

他虽看不见,却清楚地感知到自家夫郎此刻的反应。

这人嘴上说着把他当弟弟,可方才顿住的指尖、变重的呼吸,半分都骗不了人。

那嫌他什么?年纪小不知疼人?!!

啧����

沈清舟在心中无奈叹了一声。

脱...脱什么?

这词怎么这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林晓攥着药膏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目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顺着颈线滑到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这一刻,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住了,半天挪不开眼。

对方未成年!未成年!林晓在心里对自己狂吼。

......衣裳最终没脱成。

林晓在马车靠近悬崖的时候猛地拉住了缰绳,攒回理智。

他把药膏一把塞进小崽子手里,急声道:“剩下的你自己擦,我去煎药!”

说完便像落荒而逃一般,连再多看那病弱少年一眼都不敢。

堂屋里,沈清舟捧着药盒,轻轻挑了挑眉。

半晌后,才慢条斯理地对着发痒的地方自己涂起了药膏。

灶房这边,林晓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心底那莫名窜起的燥热压下去,动手生火煎药。

喝完药吃完晚饭,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沈清舟身上的红疹肉眼可见消了不少,痒意也轻了许多。

一阵忙乱总算落定,林晓长长舒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晓原以为如今有了厚棉被,夜里睡着后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沈清舟。

谁知道,一切全都是他想多了。

第一晚总算还克制得住,直到临近天亮才不安分地凑过去拱人。

可今晚坚持的时间短了大半,规规矩矩只撑到后半夜,他便在熟睡中扯着被子轻车熟路地蹭到了沈清舟身边。

不老实地抬腿压人,那只手熟络地环在腹上,额头一个劲儿往人胸前拱。

如今有棉被,两人都脱了厚重的外衣外裤。

此刻虽说算不上肌肤相贴,可身上穿的都单薄,不像从前裹着好几层厚衣服。

这会儿透过衣料传过来的体温,要真切得多。

黑暗里,沈清舟睁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身帮林晓掖好后背的被角,这才重新闭眼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