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第121章

作者:一口吞只鹅 标签: 年下 田园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春红一边扒饭一边问:“珍姐儿,现在四处都要豆渣酱,这段时间,你们组做得过来不?”

顾珍咬着筷子想了想,开口:“得加班。”

“那就加。”林晓说,“从明天开始,豆渣酱的产量往上提,你先带两个人出来,管好配料和发酵,体力活让他们干。”

顾珍使劲点头。

李禾在旁边举手:“东家,丸子呢?还是原来的量?”

林晓想了想:“丸子先稳住产量,不够再加,大力哥那边磨豆子跟不跟得上?”

李大力嚼着饭含含糊糊地说:“新磨够快,一天磨两轮都行,就是豆子……库存够不够?”

“够。”沈清舟应道,“按目前的用量,够用半个月,半个月之内得补货。”

林晓看了他一眼,沈清舟冲他挑了挑眉。

“行,”林晓把最后一口饭扒完,碗往膝盖上一搁,“那就按沈账房说的干。”

“明天开始,豆渣酱提产,豆干多加一锅,珍姐儿带人,春红姐调一下点卤的排班,顾大哥……”

顾里端着碗抬起头。

“……你明天跟我跑一趟镇上,咱们去买酱坛,再去找一下赵爷。”林晓说。

顾里点头:“好。”

交代完了,大家各自散开去忙。

林晓把碗送去灶房,回来的时候看见沈清舟坐在台阶上晒太阳。

林晓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

午后的日头暖融融的,晒得人有些犯懒。

院子里春红和李禾在操作间说话,声音模模糊糊传出来。

李大力在磨房给驴添草料,两头新驴呼噜呼噜地喷着鼻子。

日子就这么顺顺当当地往前淌着。

可林晓心里清楚,顺当归顺当,醉香居这笔订单催得紧,他们也得稳住。

豆子、酱坛、人手配置……桩桩件件,都得提前打算。

他正想着,肩膀上一沉,沈清舟把头靠过来了。

温热的发顶蹭着他的下颌,带着绒绒的暖意。

林晓侧头看了一眼,沈清舟闭着眼,就这么靠着他的肩膀打起了盹。

“……?”

他家相公昨晚难不成做贼去了?这样都能睡着?!!

林晓没动,任由他靠在自己肩头。

院子里飘着新豆腐的香气,混着泥土被晒暖后的味道。

远处田埂上有人吆喝着赶牛,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模模糊糊的。

这一觉沈清舟睡了小半个时辰,醒来的时候,林晓的右肩已经麻了。

沈清舟直起身,对上他龇牙咧嘴揉肩膀的表情,伸手帮他捏了两把。

“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林晓活动着肩膀站起来,“走吧,陪我去仓库盘点一下坛子。”

两人牵着手,并肩往仓库走。

仓库里摞着四排空坛子,林晓数了数,二十口新坛,加上库里的旧坛,够装半个月的量。

“够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一声响,“明日再买十个留着备用,应该就够了。”

沈清舟站在仓库门口看着他。

日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团暖光里。

“夫郎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林晓走过去,站到他身侧,“有剩饭就行,今天忙了一天,不想折腾了。”

两人并肩穿过院子。

晚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初春泥土解冻后的潮润气息。

操作间的门帘掀开一角,李禾探头出来看了看天,又缩回去了。

傍晚收工的时候,孙大壮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他今天卖了八板豆腐外加七斤豆干,铜板在怀里揣得鼓鼓囊囊,进门就喊:“东家!明天我要加货!”

林晓正在院子里收纱布,闻言头也不抬地笑:“加多少?”

“六板嫩豆腐,四板老豆腐。”孙大壮拍胸脯,“十板的量,保准卖完!”

“行。”林晓把纱布叠好放进筐里,“你自己有考量就行。”

孙大壮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晓把最后一摞纱布收进仓库,转身发现沈清舟站在账房门口,正看着他笑。

“笑什么?”

沈清舟微微张开手,等着前面的人儿投怀送抱。

林晓下意识抬眼扫了扫四周,耳尖倏地漫上热意,却没扭捏。

抬脚几步就撞进那片温热的怀抱里,胳膊圈着人的腰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意:

“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撞见。”

沈清舟收紧手臂把人抱在怀里,掌心轻轻按揉着他僵了一天的后腰,低笑着哄:“反正我是看不见的。”

林晓:“......”他竟无言以对。

林晓埋在他肩窝蹭了蹭,听着少年相公平稳的心跳,攒了一天的乏意顺着那阵揉按慢慢松快下来。

又听见沈清舟贴着他耳朵笑。

林晓忍无可忍,咬了下他颈侧的衣料,“还笑,说,笑什么。”

沈清舟顺着他的背,“笑你像个陀螺,转了一天还不停。”

“我是东家嘛。”

林晓放开楼人的手,牵起他的手两人并肩往屋外走。

“东家不转,底下的人就不知道该往哪儿转了。”

沈清舟没接话,只是握住哥儿的那只手稍微用了些力。

两人踩着夕阳穿过院子,和顾里打了一声招呼,林晓抱起正睡得昏天暗地的煤球,便离开了。

夜里,林晓趴在床上,沈清舟在旁边铺被子。

林晓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生活不易,唯有努力啊����”

沈清舟摇头失笑,不明白哥儿总哪里来的那么多至理名言。

他吹了桌上的灯走过来,掀开被子躺进来,准确地从背后把林晓捞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后,引得林晓细碎地颤了颤。

攒了一天的情愫顺着相贴的体温慢慢涨上来,他收紧胳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忍不住哑着嗓子低声问:

“夫郎,今晚可不可以?”

林晓本来就累得浑身发软,下意识想蜷起腿,不小心往后蹭了一下。

正好结结实实撞在少年相公绷紧发烫的硬物上,他吓得连忙收回腿,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团小团子。

“晓哥哥~”沈清舟低哑的嗓音贴着耳骨漫过来。

嗓音浸着情欲独有的磁性,他指尖顺着腰线轻轻打圈,一下下诱哄着怀里的人。

林晓最受不住他这样。

低沉的嗓音一声声唤着自己的名字,酥麻感顺着耳后瞬间爬满了全身。

本来那点残存的扭捏一下子就散了,他彻彻底底缴械投降。

林晓攥着胸前的棉被,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细若蚊蚋地溢出一声软嗯。

沈清舟得了应允,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把人翻过来,拇指摩挲着哥儿温润的唇瓣,心头那点软火一下就烧得更旺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林晓软乎乎的胳膊搭在他肩上,指尖揪着他的后衣摆,细碎的轻吟忍不住从唇缝溢出来,全被沈清舟含着唇吞了下去。

窗外是呼呼吹过的晚风,屋内是满室的涟漪。

轻声吟哼把满室的暧昧温情都揉得软乎乎的。

一整天的劳累,都化成了怀里紧贴的温热,一点一点落进彼此的身体里。

等窗外的夜风渐渐弱下去,早已不知是何时辰了。

沈清舟将怀里汗津津软成一滩水的人安置好,拧了热帕子回来,细细擦过他发烫的皮肤。

林晓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指尖仍无意识勾着他的手腕。

擦完身子,他把人放回暖乎乎的被窝,随即从身后贴上去,胳膊牢牢圈着哥儿温热的腰腹。

怀中人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很快便变得匀长。

第二日一早,顾里早早就把牛车套好了。

他坐在车辕上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便瞧见林晓牵着沈清舟从家里出来。

“清舟也去?”

顾里跳下车,帮着扶沈清舟坐到车板上坐稳。

沈清舟今儿穿了件竹青色的袍子,人往车板上一坐,比镇上的读书人还斯文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