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第55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天作之合 生子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炮灰 穿越重生

“除夕宴不能没有酒,我们得吃一点。”姜却云扬声说着, 示意素质把他买的酒拿来,“得吃点,以表庆祝!”

家里这些人都以姜却云的话为主,他都说要喝了,那自然没人能拒绝。

桌上的三人碰杯,瓷杯被磕碰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热闹的氛围中并不明显,却带着别样的美感。

这彰显着他们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往后都是全新的每一天。

若是往常,姜却云必然要吃醉,但今天却格外安分的只喝了三小杯,只有是一点点微醺。

倒是陆寒柏,明显比平时吃得多。

姜却云把他扶躺下,轻轻给他擦着脸,半真半假的抱怨着,“早知道就不要你吃酒了,还要累得我伺候你,你可真讨厌。”

“真的讨厌我?”陆寒柏嗓音含糊,带着些薄醉,眼睛却紧紧盯着姜却云,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印在心底。

这种痴迷的眼神,姜却云见过很多,但没有谁让姜却云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唯有眼前人。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姜却云弯弯眉眼。

对方认真问时,就得认真回应。

不该逗嘴时就得老老实实说话,他不想陆寒柏误会,哪怕只有一瞬间的不愉快,他都不想对方体会。

陆寒柏无意识扬起唇角,俊眉舒展,清晰的轮廓因为带着些薄醉,反而更吸引人。

“抱歉,因为我,让你也难过了几日。”陆寒柏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他会怨自己而躲开。

“是有一点点,但我不怨你。”姜却云握住他的手往脸上贴了贴,声音轻柔,“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要做什么,我都能坦然接受,都能理解。”

所以,你不用因为那点小事就为难。

他从前那短暂的一生,从未被人珍而重之,故而遇到陆寒柏,他才惊觉被本就很好的人妥善对待,是多么难得的事。

何况世间事并非非黑即白,不管陆寒柏是何心思,他都会心怀感恩。

一番话,说得姜却云几欲落泪。

陆寒柏更是感动不已。

他没想到姜却云能说这样的话,在他看来姜却云需要被妥善安置,精心细养,他的犹豫和纠结都来于胆怯。

胆怯自己不能真真切切护住他。

胆怯自己会为此而后悔。

即便是上阵杀敌,他都从未害怕过。

从未。

“是我不好。”陆寒柏说,“我只是害怕,如果我不能护住你,我会恨自己。”

姜却云弯弯眉眼,“你有你的选择,我也会有我的选择。柏哥,如果你要留下我,那就放过我。”

他知道陆寒柏没真醉,只是酒意上涌让他有些微醺晕头,实际上他们的对话,他都能听到。

但姜却云要假装不知道。

他要听的不是“如果我不能”,而是“我一定能”。

他得想办法逼陆寒柏一把。

他这样从孤儿院里爬出来长大的野草,不可能看到机会却不抓住,不管京城有什么艰难险阻等着,他都得去。

陆寒柏不说话,故作沉睡。

姜却云也不再多说,帮他盖好被子,抬脚走了出去。

他心里有点猜想,但还不确定,需要有个人帮他证实。

“南星。”

“正君。”南星抬脚走来行礼,“正君还不休息?可是需要奴婢打药浴给您泡脚?”

姜却云微微摇头,“你可是懂些医理?”

南星点头应是。

“那正好,你帮我把把脉吧。”姜却云说。

“是。”

南星恭敬上前,指尖落在他手腕时,她还以为自己感觉错了,特意缓了缓手指重新号脉。

但不管是缓缓手,还是换换手,她号到的脉象都是如珠走盘,流利圆滑。

她面带喜色,“正君!您这是����”

“别说话!”姜却云低声打断她,“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他,我不想影响他的决断,成为他的拖累。”

南星心头一凛,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主子不打算带正君回京吗?

那正君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这穷乡僻壤之地,如何能好好养身养胎?

听正君这话,大有在水乡镇独自抚养孩子长大成人的意思,这如何能行!

“你不要说。”姜却云再次提醒她。

“……是。”南星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她是一定会说的。

两人同时想着。

姜却云没错过南星脸上的慌乱和心虚,知道她肯定会告诉陆寒柏。

她和素质明面上是跟着他的婢女,实则依旧听从陆寒柏的命令,不可能真对他隐瞒这种大事。

“退下吧。”姜却云说。

“是。”

翌日,新春。

串门拜年要在年初一之后,今天都是各家关起门来过节。

姜却云表现的很正常,就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只有他自己知晓,他在算计什么。

“父亲,小爹,新春快乐!”

陆钰小跑着到他们面前讨喜,还不忘拱手作揖,穿着亮眼的红色夹袄,整个人像是漂亮的年画娃娃。

姜却云弯起眉眼,唇畔带着笑意,“给你个小荷包,是我和你父亲一点心意,新春快乐,希望你能长高长大,平平安安,一切顺遂。”

“多谢小爹!”陆钰欢喜的很。

银子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今日得的银子,总是更特别的。

陆寒柏沉默不言,视线总在姜却云身上打转,他从未觉得这样难熬过。

他很想问那句话究竟是何意,也想问这样大的事为何要瞒着他?

可想来想去,无非就那一个回答。

姜却云在体谅他。

“柏哥,你想什么呢?”姜却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厨房饭菜都做好了,我们该吃饭了。”

陆寒柏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想和他亲近些,再亲近些。

饶是他都觉得神奇,看到姜却云,他总是想贴近。

酒足饭饱。

姜却云和陆寒柏牵手在屋里走圈圈。

他吃得多,没走两步就觉得腿沉得厉害,双臂抱着陆寒柏的手臂,被他使巧劲带着走。

“夫君,你背我吧,如此也能算两人份的走圈圈。”姜却云忍不住耍无赖,腿都懒得蹬了。

“不许偷懒。”陆寒柏直接拒绝,“得快些消食,否则夜里又要不舒服了。”

姜却云可不管这些,眼看叫夫君没用,就只能继续撒娇攻势,腻在他怀里撒泼打滚,恨不得融进他骨血里。

陆寒柏被他腻得烦,脸上却无意识扬着笑,爽得很。

“你惯会闹我。”陆寒柏蹲下身,示意他爬上来。

后背的重量并不重,却沉甸甸的。

陆寒柏不敢随便晃,更是只能稳稳当当地背着他在屋里走,“这样可舒心了?”

“夫君你真好,我要这样趴在你身上一辈子,好吗好吗好吗?”姜却云嘻嘻笑着,还不忘在他脖颈重重亲上一口,发出好大一声啾。

陆寒柏呼吸骤然一沉,哑声道:“想让你好好休息,不许刻意招我。”

姜却云垂落的双腿忍不住晃了晃,声音软得恨不得腻死人,“哪就刻意招你了呀?你是我夫君呀!我想亲就要亲嘛!”

“好好说话,又故意恶心我?”陆寒柏原本那些旖旎心思荡然无存,只有对他的无奈。

“老说我恶心,我就要恶心你,哕哕哕……”姜却云趴在他脖颈处放肆作呕,哕着哕着他竟真有点难受了,默不作声地抿紧了唇。

“怎么了?”

突然就没动静了。

姜却云摇摇头不语,额头抵在他肩膀,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越想越丢脸,他居然把自己弄反胃了。

身体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姜却云猛地凑头看他,狐疑地看着他,“你刚刚是不是在笑?”

“没有,怎么可能呢乖乖?”

“哦……”姜却云半信半疑,继续窝着。

没一会,身下人的肩膀再次震动。

姜却云这次搂紧他脖子,直起上半身,像是扭着的美女蛇似的攀到他面前,扒拉他眼皮,“陆寒柏!你就是在笑!你好可恶,居然还要背着我笑!”

被发现了。

陆寒柏便直接放肆大笑起来,震得他抽后背上的姜却云也跟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