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预备役如何救赎主角 第145章

作者:不易断裂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救赎 穿越重生

许轻言笑了笑,“教我怎么让聂辰的精神图景彻底塌陷的同时保住他的命。”

【?!】

“怎么这个表情,如果他傻了,就不会有自杀的念头了吧。”许轻言笑着说。

他眼睛弯起来的形状很像两片被春风吹皱的花瓣,说出来的话却远没有那么美好。

“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你们评判救赎值的本质,一个不会自杀的傻子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威胁,是不是就能算做是任务成功了?”

!!

这个单元是年下,纯爱

不剧透,请牢记以上[玫瑰]

更新频率一周47更,随榜

第119章 月光

708:......

比起惊吓和绝望,此时它更多感受到的是认命它就知道自己挑不到什么正常宿主。

【不建议这样做的呢宿主。】

708回答,看到许轻言没注意到自己,趁机悄无声息躲回系统空间。

许轻言继续翻看着资料。

他所在的时间线上,这个世界刚刚结束一场战争,在战争最末尾的关键节点上,一个哨兵向导组成的小队用惨烈的牺牲换取了最后的胜利。

四个人的小队只活下来一个人,那个唯一的幸存者就是聂辰。

这四个人都是小说的主角,而系统颁布的救赎任务发生在结局之后,所以活下来的聂辰是唯一的任务对象。

战争结束后他成了全国的英雄,拒绝了军部留任的邀请在哨向学院做教师,本应该过上众星捧月的生活,却因为迟来的结合热而导致精神图景几乎坍塌。

据军部传出来的情报,聂辰现在被关在特制的隔离间中,离精神图景碎裂并死亡似乎只有一线之隔。

所以军部急于要找到一个契合度够高的、能够进入他的精神图景的向导。

向导。

书架上的书有几本是关于向导觉醒之后运用精神力的初级教程,许轻言随手拿起一本,随意翻了几页扫过里面的内容。

他闭上眼睛,按书里说的想象着脑海中的走廊,走到尽头,推开那扇房间门。

一声清脆的鸣叫声在他的身边响起。

许轻言的头发被不知什么东西碰了碰,他出手把那东西握在手里,缓缓睁开眼睛。

一只漂亮的白色团子在他的手心里无辜地望着他,鸟啄又短又小,羽毛柔软蓬松,眼睛亮晶晶地充满狡黠。

“啾?”

小鸟乖乖地被他握在手里,歪着头等了等,看他没有把自己放开的意思,于是偏了偏头。

一口咬在许轻言的虎口上,挖出了和鸟喙一边大小的血洞。

水润的小黑眼珠中里闪过恶意的光芒。

许轻言的表情毫无变化,轻飘飘地瞥了它一眼,捏着小鸟的手指向上移动,刚好圈住鸟儿细细的颈骨。

小鸟缩了缩脖子,不动弹了。

根据书里的说法,这好像是他的精神体。

许轻言捏着白鸟推开房门,迎面正遇到一个看起来是管家样子的人。

这个家里的佣人很多,许轻言也是靠观察他们的神情确定了这具身体的房间在哪里。

管家的目光一瞬间聚焦在许轻言的户口上,惊慌之余没收住音量,惊动了许家家主夫妻上来查看情况。

许夫人心疼地捧起许轻言的手,“宝宝,你这是怎么弄得?”

许轻言微微摊开手掌,让毛茸茸的鸟头露在外面。

他说,“我刚刚觉醒了精神体。”

许氏夫妻的脸色一下变了,惊疑不定地面面相觑。

很少有向导能在刚刚觉醒精神力不就后就紧接着觉醒精神体,而且还是在没有资深向导在旁边辅助引导的情况下,许轻言的速度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了。

除了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竟然是个天才向导,许家家主夫妻也暗自发愁。

精神体的出现一般都预示着第二次结合热的到来。

他们不愿意把许轻言再次送进医院,经历上一次的痛苦,却也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

许轻言忽然向前扑去,埋在比他矮一个头的许夫人的肩上,撒娇般蹭了蹭。

“注射药剂太痛苦了,妈妈我不想再疼一次了。”他委屈地嘟囔,声音刚好够许家夫妇听到。

“可是......”

“不是还有一个方法吗?让我去见聂辰吧。”许轻言轻声说,“如果我能成为战争英雄的链接向导,我们许家也会成为军部的座上宾吧。”

说出这句的时候,他稍稍偏了头,转向许轻言父亲的方向。

看着男人脸上的神情从纠结到下了决心,许轻言敛了敛目光,从许夫人的肩膀上抬起头,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些。

大概是聂辰真的已经病入膏肓,第二天一早,许轻言就被从许家接到了军部,两架直升飞机在两侧一路保驾护航。

这个世界的建筑的外观统一偏向于欧洲中世纪的风格,里面却有着21世纪难以企及的科技,军部所在的地方这种割裂感更是强烈。

许轻言被带到一间看起来是牢房的房间外面。

护送他进来的人沉默地退出走廊,将许轻言留在一扇厚重无比的铁门前。

当四周寂静无声只剩许轻言一人时,铁门某个位置连闪三下绿色光点,嵌在门前的铁盘突然快速转动。

铁门应声向左侧滑去,让出仅供一人侧身进出的通道。

陷入房间内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因为哨兵本就超越常人的五感在这个时期会更加敏感,任何不必要的外界刺激都有可能雪上加霜。

房间里同样不会有任何发出声音的物体,所以此时愈发明显的粗重喘息声就只能来自于被关在这里的哨兵。

许轻言点了点手腕上的表带,一束微弱的光源亮了起来,模糊的光线照亮了半边房间。

进入军部时,许轻言按照惯例接受了搜身检查。虽然随身佩戴的光脑被军方暂时保管,但那块具有照明功能的机械手表并未被列为违禁品,因此许轻言得以顺利将其带入。

房间稍亮之后,阴影之中的喘息声骤然加重,仿佛因为突如其来的光亮感到痛苦。

许轻言没有理睬,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简陋的布置之后,才终于看了一眼蜷缩在房间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面朝墙壁蜷在阴影里,蜜色的肌肉绷得很紧,汗水顺着沟壑分明的背脊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片水光。

他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拳在太阳穴的位置扣紧,指节发白,喉咙里不时滚出几声压抑的无意识的闷哼。

像头被铁夹夹断后腿的野兽,即使痛得浑身颤抖,却硬撑着不嚎出声。

许轻言的表情变了。

如同被投入一颗石子的平静湖面,担忧和关切如同水波一般快速他脸上延展开。

许轻言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中带着试探和无措,“上将?”

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

这样近的距离不可能有哨兵发现不了身后有人,但聂辰对他的靠近没有丝毫反应,意味着这个传奇哨兵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

许轻言动作轻柔地揽过聂辰的肩,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

聂辰长着一张锋利而英俊的面孔,额头上的冷汗把他的发丝黏在皮肤上,遮住了部分眉眼。

许轻言耐心地帮他拨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指尖沾到了黏腻的汗水。

在汗湿的头发之下,一双漆黑的瞳仁直直睁着。聂辰此时瞳孔放大且涣散呆滞,虽然睁着眼,却更像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许轻言一只手托着他的颈部,另一只手把聂辰覆盖在太阳穴附近的宽大手掌拢在手中,一点点移开。

聂辰本就隆起的眉心皱得更紧,像是疼的厉害。

许轻言把他的手握在心口的位置,指腹温柔地蹭了蹭这位战争英雄手背上的疤痕,顺便用衣袖蹭掉他鼻尖滴落的汗珠。

聂辰的表情稍微放松下来,许轻言便松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按在聂辰的太阳穴附近。

还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初级向导,通过这个方式能够建立和哨兵之间的深层联系,让向导能够更轻松的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

许轻言闭眼,看到了一条坍塌得和废墟差不多的走廊。

粗糙的石块随意堆积在边上,地上的坑洞像是塌陷了无数次,洞口边的沙粒粗糙板结。

和废土一样的画面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一抹从水泥天花板的缝隙中透进来的清澈光线,照亮半边黑暗。看不清来处,但无端感觉像是温柔的银白色月光。

这片光像是在指引方向一样,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浅白色的线,通往走廊最深处的某个房间。

只要破坏那间房间的同时不让这个地方塌陷,聂辰就会永远被困在疯子的神智里,完成任务会变得简单很多。

许轻言将手搭上走廊尽头房间的门把,调动体内的精神力。

但在门即将被打开的时候,链接被人为切断了。

许轻言睁开眼,看见了一双比刚才少了些浑噩的眼眸。

聂辰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痛苦了,眉心不断地抖动着,用自己的意志力抗衡钻心的疼痛。

许轻言的手腕被他圈在手里,却并没被聂辰那粗糙的掌心攥疼一点。

聂辰正在小心地拉着他的手,像是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

意识到这一点,许轻言若有所思地去看聂辰的眼睛。

清明了一些但不多,眼眸深处浮现出点点光亮,但空茫涣散的状态依旧,看起来更像是将脑内的活动投射到了现实世界。

像是把许轻言错当成了什么人。

许轻言轻轻顿了一下,拉着聂辰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同时凑近了些,引得聂辰混乱的目光一点点上移到和他视线相交的位置。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许轻言柔声问。

因为不确定聂辰把他当成了谁,许轻言调整了自己的额声线,让声音微妙地维持在中性的领域里。

“月月。”

聂辰的嗓音沙哑粗粝,像是一个月都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