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预备役如何救赎主角 第116章

作者:不易断裂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救赎 穿越重生

片刻后,房间的灯熄了。

黎振想到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她今天有吃过饭吗?”

“落落会在村长家吃的,她和幺儿是好朋友,村长儿媳经常给她开小灶。”

黎振转过身,问陈蓉,“刚才忘了问,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整间院子只有一扇门可以出入,他和邵言全程都站在门边,绝不可能存在有人进来却不被他们发现的事情。

陈蓉说,“翻墙。”

可能是黎振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她解释,“在胎林坎的信仰中,死者的灵魂不会转世投胎,而是会等待亲人故去一起离开。

“他们每逢忌日都会回家。每逢这时,这家的访客在晚上十一点以后就不能从正门进出了,否则会惊扰亡魂,在他们身上留下生人的气息。

“亲人死后就找不到他们了。”

在黎振的脑海里,708打了个激灵,【好诡异的民俗,简直就像是盼着人家一家人全部死光一样。】

黎振却没说话。

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院墙之下。

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坚硬而光滑的、紫色胎盘。

在他们进村的第一天,曾有人隔着村长家的院墙向他们扔这些东西。

那时村长的解释是,这些东西总之没有坏处,只是驱邪避凶的象征物而已,随手放在了神坛旁边。

然而,落落家正在进行一位亡者的忌日祭祀,祭坛还摆在夜色之中,塞在遗像旁的红绫之上滑过幽暗的光。

结合胎林坎死人回门的习俗,真的会有人在这个日子为这个家庭驱散阴气吗?

既然陈蓉是从这里翻进来的......

黎振心中有个猜想,他指向地上的瓷胎盘,“陈荣小姐,这些是你带过来的?”

陈蓉点头,“是啊,这也是习俗的一种。”

“请问是什么习俗?”

“在死者每年头七的那段时间为宅子增加阴气,比如在宅院一角多放上点这东西,就能指引死者亡魂尽快找到自己的家,让他在家里留的时间尽可能长些。”

黎振沉默不到半秒,再次开口,“村长家有什么人在这段时间故去了吗?”

陈蓉有些吃惊,眸光中划过一抹异色。

“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今年,再过两天,村长的大儿子就死去满五年了。”

又是五年前。

但不对。

“陈荣小姐,你说过落落兄长的死,是连环死亡的最后一桩案件。”黎振问,“为什么村长的儿子的死没有被计入在内?”

陈蓉轻飘飘地回答,“哦,因为他不是死于之前的那种死法。”

“他是纯粹被人谋杀的,舌头和双手都被割走了呀。”

补药啊,又开始写悬疑微恐了.......明明是感情流来着,cp互动严重匮乏......

十章内应该可以揭露真相了,应该会死个人(非主角)

第97章

躺在床上的时候,黎振在脑中梳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信息。

先是邵言这边,邵言的父亲是邵康,邵康和隔壁邻居安晴生下了苏倾,安晴和自己法律上的丈夫也育有一子苏其。

十年前,安晴被火烧死在自己家的床上,这桩案件被精妙的伪装成意外,当年的警方也以意外结案,但作为安晴的学生,现任警察江婷一直在私底下追查当年的真相,并与黎振联手。

种种证据线索,目前都指向福山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一名老人。

他是苏其的父亲苏长远,但苏其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取而代之,经常前往精神病院看望苏长远并以“爸爸”称呼他的人是邵言。

不久前,案件有了突破。

江婷找到了精神病院从前的一位护工,曾经负责照顾苏长远。

黎振利用私下的手段,派人接近这位护工,得知精神病院的主人是在确认了护工有暴力倾向之后才招他进来。

另外,精神病院说是私立私营,其实并不对外营业。病人之中,除苏长远外,都是院方自愿接纳的精神方面有问题的社会无业人员。

他们孑然一身,没有任何亲属会找到这里。

精神病院被打造成一座恐怖无解的孤岛监狱,将苏长远永远囚禁在里面。

安晴死后的五年后,苏倾死亡,疑似失足坠崖身亡。他是胎林坎离连环死亡事件的死者中唯一的外地人。

一年后,邵康死亡,疑似自尽。

胎林坎连环死亡事件,当年也被认为是意外死亡,但死的人太多了,外界用小到不能再小的概率解释,而本地人用神明降怒来解释,从此封闭村庄,不接受任何旅游观光客。

虽然封闭了村子,但村里的基础设施都很好,所以并不是与世隔绝,他们依旧继续着上网和看电视等娱乐活动。

所以五年后,在失去五个年轻人的悲痛逐渐平息了一些之后,村子向一个综艺探秘节目组敞开了大门。

不巧的是,刚刚拍摄第二天,就收到了暴雨即将来袭的消息。

黎振正在思考当年苏倾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在暴雨即将来临的消息中不顾危险出门,甚至去到山里,最终失足坠崖而死。还有村长家的儿子被砍去舌头和双手,是唯一明显死于谋杀的人。

如果这一系列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独独在他的身上改变了作案手法?

正想着,门突然被推开了。

邵言走进来,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意识到黎振正看着自己,他微微偏头,“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说胎林坎的方言?”黎振问。

“为了调查苏倾的死。”邵言平静地说,“五年前的事件发生之后,胎林坎人极其排外。我认为如果通晓当地方言,则更利于获取到当地人的信任得到更多信息。”

“你之前来过这里?”

“不,”邵言叹气摇头,“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胎林坎内部。”

“我倒是到村口过几次,但都被当地人赶回来了。即使会说这里的方言,但外地人因为长相和发音的不同,一眼就会被认出来。”

黎振问了具体时间,同时掏出手机,打开记录邵言自练习生以来六年时间的行程全记录文档。

手指飞快地在几个空白的时间段敲上“前往胎林坎”这几个字,同时喟叹道,“原来这几天你消失是来这里了。”

邵言低头在他身后,搭在黎振的肩上看向屏幕,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自己的行程。

像是蜘蛛细密的网丝,层层叠叠织在一起,随时监控着猎物未来过去的所有动向。

“跟踪狂也是一种非法行为,黎总最好还是收敛点的好。”他满脸一言难尽的说,“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追星,还是在监视我了。”

“所谓追星,就是恋人的心态和跟踪狂的行为,无论线上线下都是。”黎振说。

邵言:“但你这些也太超过了。”

黎振:“无论任何事我都要做到最好。”

邵言:“........不,这种事不用这么自豪。”

黎振又让邵言回忆了几处空白位置的行程,直到连邵言本人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作罢。

他终于放下显示着满屏工作文件的电脑和手机,说,“我去洗漱。”

“等等,”邵言说。

黎振回头看他,“怎么?”

“脱衣服。”邵言面不改色地说出了惊天动地的话。

黎振下意识抓紧自己的领口,惊恐道,“拒绝睡粉!”

“现在拒绝有用吗?”

有道理,黎振缓缓松手,“........下意识反应。”

邵言对他发神经的行为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从兜里掏出来一支软膏,就是他进门时候握在手里的东西。

“给我看看你背上的伤。”邵言说,随手找了件深色的衣服,站在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前。

“我们要睡了。”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摄像头说,手动黑夜降临。

再一回身,黎振已经把上衣脱下,精壮的肌肉在肱二头肌附近有一道浅浅的颜色分界线,肩胛骨附近有一处拇指大的淤青。

淤血点像是桑葚果一样红的发紫,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边缘处的青色蔓延到半指的距离,伤口虽小,但看起来很严重。

邵言垂眸,摸了摸那处伤口。

“要按下去才会疼。”黎振提醒他。

邵言看他一眼,依言按下去。

黎振上半//身的肌肉轻颤了一下。

“疼?”邵言问。

“有点。”

“看不出来你还挺怕疼的。”邵言若有所思道。

“之前日子过的太顺,痛觉耐受度低。”黎振十分诚实的回答。

“那就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忍着。”

话音未落,一团冰冷的药膏就被怼上了黎振背上的伤口位置。

黎振先是感觉到一阵冰凉,在轻柔的涂抹揉按下逐渐升起一阵暖意,伤口的位置持续作痛以至于逐渐麻木。

黎振放松下来,拿起手边的药膏。

“这是你的?我看过你的行李,没发现你拿了它,是后放进去的?”黎振问。

邵言沉默半晌,“不要这么坦然的说那么变态的话。”

“只是看看你有什么没带的,我一起准备。”黎振说,关于自己不是跟踪狂的辩解略显苍白。

他觉得邵言好像加重了揉药的力度。

“那这药膏是从哪里来的?”黎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