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A9的不救! 第14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生子 系统 甜文 穿书 脑洞 HE 穿越重生

老家主没选择对外公布,召集四大家族的人公开对了一笔账,未向世人揭发任何一家。

金家和贺家自知理亏愧疚,多年来在暗地里源源不断地向庄家让利补偿,而严渡直到闭眼离世的那一刻,都深深以为是自己严家对不起庄家。

四大世家上一代的掌权人们手里皆握着足以让对方把柄,彼此忌惮,宛如四座高塔,在虚假的平静下制衡了彼此整整三十年。

而庄峥玉和严炜不对付也完全是因为从小就不对付,加上两家的世仇在这里放着。

最近,鲸港区第五块悬空新规划地的动向悄然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这块天价土地在未来几年的开发价值不可估量 ,注定会成为四大家厮的核心战场,以至于台面下各种见不得光手段与角逐,在暗流涌动中已经撕开了序幕。

云岁对这些博弈毫无兴趣,顶多是在客厅陪孩子时,顺眼扫过两眼电视上的午间新闻。

庄峥玉知晓云岁不爱听这些时,便很自觉地不再他在面前提起半字。

云岁如今的豪门日常,无非就是心无旁骛地爱老公,喂小孩罢了。

他的两个宝贝儿子长势喜人,顿顿能吃能睡,每日里都在吹气球般茁壮成长。

两个小家伙的长相早在初具人形的阶段便已初露锋芒,这倒也很符合遗传规律,毕竟爹妈皆是万里挑一的皮囊,生出来的小孩绝对丑不到哪里去。

哥哥布丁眉眼轮廓更偏向庄峥玉一些,连带着那股不紧不慢的稳重性格也像极了他,就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人,直要把人心都看化了。

而弟弟年糕则完全是个撒欢打滚的小魔王,抓到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恨不得往小嘴里塞,结果导致这小胖墩的体重硬生生比哥哥还沉上一截,整个人瞧着就是个白白嫩嫩,肉乎乎的雪团子。

周岁抓周的仪式上,满桌子价值连城的金玉与模型愣是没能吸引这两个小家伙的半点注意。

在前面引导的云岁一直再示意他们抓东西。

谁知两个小胖墩很默契地撅着圆滚滚的小屁股,沿着地毯一路哼哧哼哧地往云岁方向爬,而后在他怀里拱,活像两只热乎乎暖烘烘的活泼小牛犊。

云岁笑着抱着他们:“好儿子。”

庄峥玉也觉得有意思,蹲在旁边对云岁说:“他们还挺聪明的,知道选妈妈一切都有了。”

庄峥玉虽然对小闺女的期待值高得离谱,但眼下看着这两个流着自己骨血的亲儿子,到底还是打心底里呵护,平日里没少一手抱一个,带他们出去放风游玩。

每当云岁走在他们身后望着阳光下那一大两小温馨的背影,便觉得人世间最极致的幸福莫过于此了。

人果然还是得抱着善念多做好事,哪怕上辈子历经坎坷未曾圆满,这辈子到底还是遇见了独属于他的归宿。

这天午后,云岁在开放式厨房里给两个儿子准备着婴儿辅食。

家里的两儿子跟小猪一样,云岁觉得自己很有饲养员的天赋,喂养两个孩子也有了成就感。

云岁刀工很不错,可以给胡萝卜雕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花朵的程度。

不远处电视的主持人正播报着鲸港区政府关于第五规划区的最新政讯。

每逢一年一度的鲸潮来临之际,这个时节鲸港区为了防止某一家族独断专权,一家独大,便是时任两年商会核心组织成员洗牌变动的关口。

两年间的变数有时候也是很多的,沉浮跌宕间足够让一个不可一世的家族迅速崛起,亦能让另一个根基深厚的就集团灰飞烟灭,一切皆有可能。

而恰好轮到了四大家族里的严家执掌商会大权。

严炜抓着商会执棒的大权,明里暗里针对庄峥玉几乎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接二连三的审批卡扣与政策制衡频频降临,搞得庄峥玉整个人火很大,周身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气息。

不过那是对外人,回到家对老婆孩子还是好男人。

云岁就根本无需翻阅新闻上的铺天盖地报道,就凭观察,云岁都能直观地感知到自家老公最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为了帮庄峥玉纾解郁结,云岁偶尔会陪着他去郊外隐私性很强的私人庄园里散心放风,好让两个茁壮成长的孩子也多亲近亲近大自然。

在寸土寸金的鲸港区悬浮城里,大面积的天然绿化罕见稀缺,公共区域的花草植被往往全凭水循环与光照系统供养起来,进行无泥土植。

能拥有这么一片一望无际,肆意撒欢的绿意草坪,向来是用天价的人力物力堆砌出来的私人奢享。

云岁本来想安安静静单单纯纯地来享受阳光的。

结果庄峥玉在不远处打靶,单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不远处的移动靶,那架势,仿佛是将眼前的靶心当成了严炜那张讨厌的脸。

砰砰数响过后,子弹颗颗爆破,精准无误地扎穿了十环的靶心。

这的确有些恨了。

云岁拿着手帕温声细语地上去替他擦拭额角的微汗。

回去就给庄峥玉买了一箱菊花茶,早中晚地喝。

下下火。

那段时间,庄峥玉三叔家那个不成器的纨绔小儿子庄峥云也不省心,背着家里偷偷闯入金家的地盘闹事,捅下了祸。

到了收拾残局的收场关头,那一家子又声泪俱下地求到了庄峥玉这庄家家主面前让他想想办法,说他们只有这一个儿子。

这就是传统豪门世家与家族企业避无可避的积弊,倘若上下一心、枪口一致对外倒也罢了,偏偏内部这些各怀鬼胎的至亲血脉,平日里少不了互相踩踏、你讽我讽,到了刀切肚肠的利害关头,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低声下气地登门求援。

一个人倘若银行信用度跌破底线,连去借贷一笔都会被拒之门外。

而庄家这帮骨肉亲眷,彼此之间那点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信任度,简直比破产者的信用还要趋近于零。

真真是内忧外患挤在了一块儿。

庄峥玉向来是个情绪内敛深沉的人,那段时间云岁都能从他紧绷的脸部轮廓里,读出几分无语与暴躁。

云岁安慰庄峥玉:“老公,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一定会过去的。”

毕竟庄峥玉是主角,都是一群配角而已。

庄峥玉说:“老婆,谢谢你安慰我。”

关于严溯的身世,庄峥玉向云岁吐露了几分,严溯本质上算是严炜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至于他为何会顶着严姓却长留在庄家大宅,全因严溯的亲生母亲当年曾是庄家的人。

那位女子与庄家并无血缘干系,但当年是庄峥玉早逝父亲的至交好友。

她怀着身孕逃离严家后,至不愿让自己的骨肉卷入严家那泥潭般的内斗中,这才在临终前将严溯托付给了庄家抚养。

云岁听完,眨了眨眼,忍不住小声感叹道:“……看不出来他的身世居然还挺坎坷悲惨?这么看来,他能活到现在倒还挺励志的嘛。”

庄峥玉闻言,平淡无波地盯了云岁一眼。

云岁丝毫没觉得危险的来临。

结果那天晚上,庄峥玉在把云岁*得过了。

次日醒来时,云岁刷牙的时候,盯着浴室那面巨大的洗手台镜子,恨不得找把螺丝刀当场把台子给拆了个稀巴烂。

云岁心里只觉得委屈,他们这种家里抚养着两个幼崽的正常夫妻,好歹也该讲究个克制温存吧,哪有这么疯狂的?

在云岁以为,庄峥玉这么对他,是分明在外头被严炜给明里暗里挤兑受了气,回家便全数把这满腹的郁闷与火气,翻倍发泄到了他这个可怜的娇妻身上。

云岁揉着发酸的腰骨,越想越觉得心里冤得慌。

作者有话说:

云岁岁以为自家老公是主角,所以所有人都欺负他,后面才知道是他老公霸凌所有人,属于没福硬享之人。云岁岁:……挨了多少莫名其妙的草。呆会应该还有一章,12点前看能不能够,不能够我就提前挂通知给大家哈,感谢支持!

第11章 二胎就是在这种莫名其妙中来的

庄峥玉知道自己过分了。

具体表现就是他下班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蓝色盒子,脸上虽然是一贯的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点心虚。

庄峥玉把云岁圈着,掌心贴上人后腰。

“现在还觉得难受吗?”庄峥玉指腹隔着家居服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着那一片酸胀的肌肉,“抱歉。”

云岁:“……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庄峥玉笑了一下,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款设计简约贵气的腕表。

庄峥玉捏着表带,握住云岁的手腕扣在那一截白皙的腕骨上,扣好之后,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云岁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又亲昵意味的吻。

云岁看见这表,想起这款表上周在拍卖会上露过面,当时被一个神秘的私人买家拍走,还小小地轰动了一阵。

没想到那个人是庄峥玉。

其实早上起来云岁还在生气,所以一整天都没回庄峥玉发来的消息。下午庄峥玉回来,他更是故意抱着儿子在花园里晃悠,不理会他。

两个小家伙已经会咿咿呀呀地说些简单的词了,最挂在嘴边的就是妈妈抱,软糯的童音在花园里回荡。

庄峥玉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从云岁怀里接过小团子,递给旁边候着的阿姨,然后反手握住云岁的手腕,就把人往屋里带。

进了房间,门一关,他又是那副温柔强制的样子,从背后把人整个圈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人跑了。

云岁被他圈着,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表盘是特殊的陨石材质,泛着细碎而神秘的银灰色光泽,周围一圈手工镶嵌的碎钻,更是闪得人眼花。

加上庄峥玉此刻贴在他耳边的呼吸,和他那低声下气的道歉态度。

那一肚子的委屈和别扭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气。

他终究还是没修炼到能抵挡得住这种昂贵的糖衣炮弹的境地。

云岁顺势在庄峥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仰起头看他,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嘟囔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气不舒服,但你也不能拿我出气吧?我可是你老婆哎。”

庄峥玉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没生气,我那是在爱你。你昨晚明明也很喜欢的。”

云岁脸红了。

确实。

庄峥玉平日里虽然控制欲强得要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但真正动起手来,动作一向是有分寸温柔的。

那种温柔的强制,不容拒绝的掌控,才是让云岁最上头的地方。

可昨晚……昨晚他就像是变了个人。

云岁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微妙的。一半是诧异于他的失控,一半却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

云岁抿了抿嘴唇,唇瓣已经消肿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许痕迹,颜色比平时更粉,更莹润,像果冻,让人想咬一口试试看。

这张脸生完孩子之后比以前更漂亮了。

云岁以前是清冷娇媚中带着点青涩,现在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母性光辉,混合着一种微熟只对庄峥玉展露的风情,简直要命。

云岁把整张脸埋进庄峥玉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老公,你别说了。”

庄峥玉没再继续逗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外面那些跳梁小丑的确让我有点不痛快,不过都还好,还在控制中。”

云岁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