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第146章

作者:白孤生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萌宠 穿越重生

  “总有些人愚笨,不知忍冬的好。”皇帝漫不经心说着,并不在乎那个女官是什么模样,“放心,会有人盯着。”

  这话听起来略有不祥。

  忍冬立刻竖起了自己的尾巴,拍了拍人的胳膊:“你是不是也要派暗卫盯着人的妈妈?”

  澹台阗坦然承认:“是。”

  并且还说:“从前便有人盯着,只是不曾步步紧逼,本是怕母后不喜。”

  猫猫立刻在澹台阗的怀里变成蓬松大馒头:“那人,怎么不怕忍冬不喜欢!”

  “忍冬是小猫妖。”澹台阗沉默了一瞬,叹气着说,“要是不好好盯着,有朝一日猫跑了怎么办?”

  看起来非常重视忍冬了!

  忍冬很少会长时间在乎一件事情,在得到了解答之后,就很随意地将它抛开,又一下子栽倒在人的怀里。

  是一只非常好哄的猫了。

  他并没有留意到一个事实。

  不论澹台阗如何精心包装,这件事本身便不该存在。

  男人巧妙地将这种行为替换成了重视。

  正因为绝对不该做,所以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澹台阗方才隐忍克制了些许。

  然而这份隐忍在面对忍冬的时候却毫不留情地释放了出来,变成了某种可怕的偏执。

  忍冬一直长久地感受着这种偏执所带来的影响,并理所当然地认为,太后也应当处在这种长时间的注视下。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真的是被澹台阗带坏了。

  不过忍冬已经开始咪西咪西起了别的事情,喵喵呜呜地将今天看到汪太妃的事情都和人说了。

  在他们离开慈元殿前,大概是因为忍冬的打岔,也或许是太后感受到了来自皇帝的担忧,太后终于是松了口,暂时不去小佛堂了。

  这对太后来说也许是一个很大的突破,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来,每日去小佛堂那待几个时辰,已然成为了习惯。

  只是最近的变本加厉,就是汪太妃带来的影响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行走的前方有一个暗卫悄然出现,跪倒在身前,猫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猫派出去的暗卫。

  “喵。”

  忍冬高兴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并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他。

  尽管暗卫没有抬起头,却也还是能感觉到那灼烧的视线,他一五一十地将他跟在汪太妃身后所看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汪太妃最近时常出现在慈元宫,这件事皇帝已然收到消息。不过那是事关太后的事情,皇帝虽然重视,却也不能像忍冬这般事事插手。

  然而汪太妃的意图早在她动身的那一刻,澹台阗便知道了。

  “汪太妃想要挑拨人的妈妈和人的关系,但她是不可能成功的。”忍冬听完后,有点无聊了,“干嘛呀?自己没家吗?惦记着别人家里的事!”

  真是的,浪费猫猫的时间。

  还以为汪太妃会想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呢!

  忍冬甩了甩尾巴,一咕噜地从人的怀里窜上人的肩膀,站在那伸了个懒腰。

  猫可真是厉害,在那么小的地方仍然灵动得很,丝毫不担心摔下来。在伸完懒腰之后,绕着人的肩膀走来走去。

  那暖暖的肉垫在人的脖子上踩来踩去,就像是一下又一下地按摩。

  闲得没事干的忍冬突然眼睛就亮了起来,原本就金灿灿的猫瞳恍若两轮小小的太阳,“人,待会有事吗!”

  忍冬高兴得连语气都带着上扬的味道。

  澹台阗在猫的挨挨蹭蹭下,连刚才带出来的最后一丝冷意都散去,不紧不慢地说:“自然是吃奏章了。”

  呀,人怎么偷偷学猫说话?

  忍冬用小猫头撞了撞澹台阗的脸,“那,吃完后呢?”

  “都是忍冬的时间。”

  好耶!

  忍冬的尾巴翘起来,快快了下了主意。

  “等人吃完奏章后,迎来的就是按摩时刻~”

  咪西咪西,忍冬小猫为人服务!

  …

  忍冬是一只心急猫。

  具体表现在,如果他想做一件事情却没办法立刻做到的话,他就会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他虎视眈眈地趴在人的手边,盯着那一堆堆小山,尽管那小山消失的速度很快,可是在忍冬看来还不够快。

  真是可恶的小山使人忙碌。

  忍冬的爪爪蠢蠢欲动,在还没有抬起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就准确无误地摁住了他的毛手。

  “就算忍冬将它们抓了个干净,晚些时候也当有新的送来。”

  忍冬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澹台阗的手背上,然后才装傻地歪着小猫头,“喵?”

  人在说什么,猫怎么听不懂?

  不能够挠挠折子,猫就只能挠挠桌子,挠挠椅子,挠挠人的衣袍。

  挠挠挠,挠挠挠挠挠。

  等人终于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空出时间来的时候,猫已经抓坏了一个猫窝,两个藤球,两件衣服以及无数张纸屑。

  此时此刻,忍冬正趴在用废弃猫窝和纸屑堆出来的新巢穴里,两脚乱蹬,毛毛也跟着乱飞。

  澹台阗漫步走到身旁,看着这只已经不记得自己要做些什么的小猫,背在身后的手指头动了动。

  却是有些想作画。

  忍冬不愿意澹台阗为人作画,那给猫作画,应当也算不得什么问题吧?

  澹台阗愉悦地想。

  正在和澹台阗的衣服大战三百回合的猫突然奇怪地翘了翘尾巴,他的肉垫拍了拍小毛脸,四下看看,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不远处站着的只有几个脸熟的宫人,可是他们全都站在几步开外,根本不可能碰到猫。

  忍冬又回头看,发现澹台阗正站在桌前。

  那认真的模样,应当还在批改奏章。

  猫猫纳闷重新趴下来,牙齿刚想撕咬着那残破的布料,那痒痒的感觉又点上了猫鼻子!

  不对劲!

  有人在偷摸猫!

  这种不太对劲,又有些熟悉的感觉……忍冬立刻就抛弃了刚刚的那团布料,从建造的巢穴里面一跃而出。

  一只横冲直撞的猫猫车径直地朝着澹台阗的小腿撞了过来。

  “喵嗷!”

  忍冬没有任何犹豫,就给人下了判决书。

  “人,是不是在偷偷画猫!”

  澹台阗的手中提着一杆笔,用笔杆子点了点外头阳光明媚的庭院,不紧不慢说着,“是光明正大。”

  管他是光明正大,还是大庭广众,都不好使!

  忍冬的两只后脚立了起来,前爪扒拉着人的衣袍下摆,就努力往上爬,一个毛团噔噔噔噔噔地爬到了人的胸前,再往下一看。

  果不其然,跃然纸上的便是一只生动灵活的忍冬。

  “不可以画猫。”

  忍冬凶凶地说。

  “从前忍冬不许我画人,如今忍冬不许我画猫,那这画笔又有何用?”澹台阗的语气带着些许笑意,将手中的画笔平摊在掌心里,正是忍冬送他的那杆笔,“真要将这礼物束之高阁吗?”

  之前没将这笔的神奇功效告诉人,是因为那个时候忍冬还要隐藏自己小猫妖的身份,现在人已经知道了猫的奇异之处,那告诉人也没什么问题吧?

  忍冬迟疑了一瞬间,“束!”

  然后就喵喵咪咪地将笔的功效告诉了人。

  说完之后,猫猫还很委屈地舔了舔自己的毛:“那天忍冬都跟人说了,不要再画了,人却根本没有听进去。”

  欺负猫。

  澹台阗沉默,不知怎么的,那原本还摊开的手掌却慢慢地握紧了那根笔,然后就在忍冬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在画上勾勒了又一笔,为画中忍冬添加了一只耳朵。

  忍冬立刻捂住了自己左边的耳朵,将那猫耳朵压得塌塌的,然后一双灿金色的猫瞳就谴责地看着澹台阗。

  咪!

  超级无敌大恶劣。

  澹台阗将笔收了起来,而后撇下那一张还未完成的作画,抱着忍冬往殿内走,“遇到这样神奇的事情,不亲眼见见,怎能相信呢?”

  忍冬生气地拿人的手掌来磨牙,尖利的牙齿啃着人的手背,含含糊糊地说:“放猫屁!”

  明明就是想故意逗猫。

  大手轻轻捏了捏忍冬的小毛嘴,男人轻声细语地说,“不好这样说。”

  忍冬就好像发现了人身上的一个弱点,开始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喵言喵语,一路说到了里头,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猫知道,人不怎么说脏话。

  有时候要是听到猫猫骂人的时候,还会捏捏猫的嘴。

  人不让猫干什么,猫就要干什么。

  得意洋洋骂了一通的猫都踩在人的胳膊上,示意着又一次胜利。

  “人,带猫进来做什么?”

  澹台阗无奈:“不是忍冬说,倘若我办完了事,便要将你带到殿内?”手指捏了捏忍冬的耳朵,“忘得这么快。”

  哎呀哎呀,小猫只是有点忘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