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98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不过刚对谢家财富动心思的人立刻收到了族长的警告,相对于一堆死物和即便接手也要付出大量心思在这个乱世中打理的养济院,穆珀的本事和人脉更有价值,而且两人既然相约白首,那么只要穆珀不离开,谢家的财富就还在穆氏。

  最重要的是,穆族长知道现在穆珀要做什么东西,当先支持的就是谢子辰,而等东西成功后,最能发挥其价值的却是穆氏,相当于谢子辰承担着研发成本,而穆氏只要摘桃子就好了,这点情况都看不明白,眼睛只放在那些金银上的,穆族长一顿申饬之后,更是告诉穆昂穆墒,断不能让他们接触穆珀。

  穆族长可不觉得穆珀是个傻呵呵的教书先生,那些人在穆珀面前露了相,那些龌龊心思绝瞒不住他。

  穆墒这边本来就想拉拢穆珀而无处着手,如今一听立时与族长同仇敌忾,这种眼皮子浅的他们也不要,更不能让他们去坏事。

  所以穆珀前来拜年,又是一片和谐,连上次没见到的亲爷爷都对谢子辰的存在没意见,老爷子又不是只有穆珀他爹一个儿子,加上穆珀现在颇得族长厚待,他哪会上赶着找不自在。结果就是这一趟下来,谢子辰的存在谁也不敢吱一声儿。

  “这感觉跟做梦一样。”坐在回别院的马车上,谢子辰摇摇头,说实话他现在对着氏族人远没有之前那份担心和惧怕,但能这么和谐他也是一点没想到的。

  “氏族在成为氏族之前也是没有脸面的。”穆珀轻笑道,“等他们成为氏族,本性还是那样,只要他们乐意,脸面这个东西就可以不存在。”

  “只要你不嚣张的去踩他们,其实脾气还不错。”穆珀靠在谢子辰肩膀上,从二十八到初三,他见的人比之前两年都多。

  “言之有理。”谢子辰觉得还要加上一句,不要让他人觊觎。

  “若真是论通情达理,他们还比不上你爹呢。”穆珀想带谢子辰来穆氏过年,谢来沉吟片刻就答应下来,一点也没有为难穆珀。

  “你怎么就确定我爹不是为了让你早点改口?”谢子辰轻笑,吐露出谢来这么好说话的原因之一,自打穆珀回到穆氏,谢来就开始担心哪天穆氏给穆珀安排一个媳妇,或者安排一个氏族男子,谢子辰就沦为被抛弃的那个,虽然谢来对穆珀有信心,但他对氏族是更有信心啊,从没见过氏族想要做什么而做不成的。

  “我什么时候改口,不听他的,听你的。”穆珀表明态度,谢来这个老爷子,他认不认尚在两许之间,谢来闲不下来的时候还好,一旦让他闲下来,万一又慈父心上头,找他大儿子去了呢?就这么担心着也没啥坏处,还能让他多关心一下两个小儿子。

  “听我的,那就再等等。”谢子辰意有所指,“反正前面还有一个二哥让他操心呢。”

  “或者,再给他续个弦。”谢子辰也热衷于给老爹找事,上次老爹跑去东菱国他就发现了,别看岁数大了,老爹不能闲着。

  “这时候续弦,你不怕找来一个居心叵测的?”穆珀摇头,然后看谢子辰还在沉思,“难不成你有人选?”

  “胡家老夫人,如何?”谢子辰眨眼道:“胡老爷子十年前就死了,家里的事基本都是老夫人做主。”

  “……你这个想法暂时别露出来,胡家还好几个孕妇呢,孕中最忌讳多思,至少等她们都生了,再看看两人有没有这意思。”穆珀万幸这时候不要求寡.妇守节,不然谢子辰这个念头出来就是有违礼法纲常。

  “那是自然。”谢子辰也不是没溜儿的人,只不过是跟穆珀在一处,说话自然随意。

  而等两人回到别院,胡家的孕妇就减员了。

  “大年初一生的,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胡老夫人乐的喜不自胜,虽说家里六个孕妇,但难保万一,她都做好了六个女娃的打算了,谁想到发动的第一个就给了她一个惊喜。

  “恭喜恭喜。”穆珀和谢子辰也是连连拱手:“好日子啊,年初一,日后必是有福之人。”说点吉祥话呗,总不能说你家孩子出生的日子不吉利吧。

  “是啊,小名都起好了,哥哥叫初一,妹妹叫元元。”胡老夫人又谢了一道穆珀给提供的稳婆和奶娘,两个孕妇同时生产,要不是有三个稳婆,当真忙不过来。

  正赶着明日里洗三,大冬天的又是过年,就别院里自家人热闹一番,也没邀请什么人,胡老夫人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她们在这儿客居,本就是打扰,能得一府善待已是感激,断不能有过分所求。

  十五上元的时候,洛淞带回来个好消息,洛氏有一批药童需要安置,葛洛在山上留了一部分,但剩下的仍在百余人之数,这些药童多是孤儿出身,离开洛氏生存堪忧,洛淞将人带回别院来正好缓解了穆珀这边人手不够的问题,而且这些人来路光明正大,多数是十三岁到十六岁的少年,年龄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四岁,正是学习能力最强的时候。

  “这一群吃家子啊,一顿饭两石的粮食。”刘管家笑呵呵的说道,“好在咱别院里粮食多,不怕吃。”

  “刘管家,这一百来口子,就这么养着?”后院的大师傅心有余悸的看着刘管家,他是不怕吃,问题是猛然增了这一百多人,废厨子啊!

  “给你多二十人帮厨。”刘管家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常除了主家的菜,谁的菜也不炒,累着谁也不能累着你。”

  大师傅嘿嘿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小食盒递给刘管家,自然是他私下里留的好肉,至于刘管家说的话,他才不担心,他有手艺啊,所谓荒年饿不死厨子,就是这个道理。

  “你也不必担心,这些人少爷自会安排去处。”刘管家现在也改口了,他不是个傻子,在答应谢子辰之前,刘管家也托人去打听了一下,知道这两年谢家的变化具都是在穆珀出现之后,自然明白他应下谢子辰也就等于应下了穆珀,一个有手段有本事还有人脉的少爷,不趁着这时候跟随更待何时。

  “瞧您说的,咱们都是给主家做事的。”大师傅得了准话,乐哉的回去了。

  此时,穆珀的书房里,洛淞正在和两人说着外面的情况,这个年外面过的可是不容易,乱军抢空了曲阳和聿怀,两个郡城的百姓逃出来到阜安樊宁两郡的都被征丁的给带走了,在外面的不是被拉到乱军营中,就是逃难在外不敢露头,心狠手辣的则多数逃到山上落草。

  不过无论是郡城征丁还是乱军拉人,都有一个解决方法,交钱放人……洛淞说着不由得唏嘘,要不是他是洛氏的人,这一趟带走的物资早就被劫没了。

  穆珀和谢子辰互相看了一眼,没办法,知道内幕的两个难免往阴谋的地方去想,但洛淞确实也不具备参考价值,他身份特殊,即便是乱世也没人去得罪医者。

  “穆大哥,谢大哥,那些药童我们老祖儿说一切听你们安排,还有,乱军好像要打劫马具工坊,老祖儿知道那里面的匠人有谢家的人,所以让我来给谢大哥提个醒,看要不要做准备。”洛淞说着自己也摇头:“乱军连个骑牲口的都少,抢马具工坊有什么作用?”

  作用还是挺大的,谢子辰想了想,“我让人给他们传信,若是想出来我安排人去接。”

  “接人的时候注意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穆珀提醒了一句,谢子辰有点意外,“你这么确定?”

  “当初那个铁匠二壮说了,随叫随到。”穆珀眨眨眼,“我信他。”谢子辰哑然,若不是穆珀提起来,他都忘了这一幕了,“那好,我去准备。”

  说完谢子辰就走了,一点也不耽搁,弄得洛淞不住挠头:“穆大哥,你们很重视此事 ?”

  “特别重视。”穆珀揉揉洛淞的脑袋瓜,“回来了帮我个忙,你小时候背的各类草药,效用那些东西,总结一下,最好编写成歌谣,等你成功了,我给你出本书。”

  “出书?”洛淞咂咂嘴道:“那不得堆到房顶啊。”他小时候背的东西,那当得起一句浩如烟海了怕是。

  “堆不到,你要是努把力,能和你半身等高。”穆珀从书案下拿出一本《蒙学修课》实在是启蒙训这种蒙学课程太短,全篇过来不过两千字,算到书册上才十几页,所以穆珀就把蒙学需要修习的文章和课程大概都总结在了一处,又补上了一些注解,这才勉强凑够两本。

  “这是书?”洛淞愣了一下接过来,“这是纸!?这是字!”穆珀觉得他可以留洛淞自己在这儿嗷嗷一会儿……

  等洛淞嗷嗷完,自然明白刚才穆珀是什么意思,“我能出书?”

  “只要你提供的东西没有错处。”穆珀微笑道。洛淞瞪眼:“洛氏百年传承,我一个字都不会错的!”

  “好,我等着你的成果。”穆珀笑的像一个坏蜀黍,小少年就是好忽悠,要是葛洛在,肯定会跟穆珀划分范围,倒不是老人家规避自珍,而是有些东西用好了能救人,用不好就是杀人,洛淞就没这个担心了,他写出来的东西穆珀还是会再挑选一遍的,总归是都有用处。

  穆珀在别院这儿躲清闲,穆氏老宅可是从二十五忙到了二月二,访客络绎不绝连朝上互不来往的氏族也过来借口拜年上门,更别提往日里就有来往的人了。

  “您就这么看着?”刘管家跟在谢子辰身边,他有些琢磨不透这位爷是怎么想的,天天教书上课的,还真把自己当先生了?

  “事主儿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谢子辰一边翻着账本一边笑道:“怎么,刘管家也希望咱们这别院客似云来?”

  “断不敢扰了少爷的安静,只是,小的看旁人只知这书本雅物是穆氏所出,却不知,这个,却不知是少爷的手笔,三爷您也耐得住这性子。”刘管家苦着脸,一副替你们着急的样子。

  “刘管家,你之前见过这等好纸吗?见过此等书本吗?”谢子辰好笑的看着刘管家,缓缓开口。

  “小的自是没见过此等雅物,莫说那白纸书本,就是宫中赏赐下来的纸卷,小的都只听过,没见过呢。”刘管家如是道,其实他见过纸张,但不妨碍他夸张,他确实是只见过,连碰都没碰过。

  “所以,现在有人替咱们扬名,宣传,这不是好事吗?”谢子辰说着挪开眼,继续看账本,这竹简的账本确实不如书本看着舒服,自己也算是贪享了。

  “这,三爷,那些人都是找穆氏的……”刘管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归顺这边,这头一笔回报到不了手,他还回不得头,确实着急。

  “若是诚心想求,自会查探到这些事都是谁做的。”谢子辰也没看刘管家,继续道:“这种事,刘管家你应该知道才是。”

  “毕竟这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谢子辰抬头,看见刘管家脑门上的冷汗,微笑道:“刘管家莫着急,穆氏家大业大,一些蝇头小利自然不放在眼里,到时候有的是你赚钱的机会。”

  “三爷说笑了,小的哪有钱赚,都是托恩主家的恩赏。”刘管家赔笑着弯腰,给谢子辰换了一卷账本。

  “刘管家是别院的老人儿了,到底是比我们这年轻的会说话,懂事理。”谢子辰安抚了一句,别把这老管家吓出毛病来,“这别院里的上下,可都仰仗着你呢。”

  “瞧三爷说的,小的不过是尽心竭力干好分内之事,绝不会辜负少爷和三爷看重。”刘管家赔笑着,谢子辰也不多说什么了,继续查账。

  等谢子辰从账房离开,刘管家一屁.股坐下,擦擦脑门上的汗,这谢三爷是怎么知道的?他家的人手不是都派出去了吗?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查了个干净,刘管家心里一阵阵发虚,他可不认为刚才谢子辰那话就是随口一说,他绝对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穆珀看着比往日里要精致不少的菜色,纳闷道:“今天院儿里厨子有喜事?”

  “或许是管家嘱咐了什么吧。”谢子辰夹起一块炙肉,“鹿肉是暖身的东西,多吃点。”

  “我看你也挺开心啊?”穆珀挑眉,“想做什么?”

  谢子辰虽然知道穆珀也是一肚子坏水儿,但还是想保持一下形象,“没有。”

  “昨天出门,遇见了个商队,他们卖一种不错的香脂。”穆珀悠悠道,“可巧今天就有鹿肉吃啊?”

  谢子辰耳朵抖了抖,天可见怜他没这个意思!“咳咳,我是说,刘管家暗地里调查我的事,我提点了他一下,可能,是他想更尽心……”

  然后谢子辰就看穆珀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见了鬼的出门!他从穆氏回来后什么时候出过门!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那点心眼子都用他身上了,谢子辰气苦,这恶劣性子越来越猖狂了!

  “没有。”穆珀表示自己还是很忙的,“虽然我不介意更忙一点,但是,咱俩都忙起来了,可又要很久见不到了。”说罢穆珀深深地凝望着谢子辰,眼睛里一时竟然有水光闪烁。

  谢子辰很想告诉自己这货是装的,绝对是装的,甚至他在别院里来回闲逛足不出户也肯定有原因,但,那都是脑子清醒之后的事情了。

  转天清晨,洗漱的时候,谢子辰认真的告诉自己,对着那张脸,把持不住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和自制力无关。

  说服自己之后最怕的是什么,是有人戳穿真相。

  “怎么只有一副碗筷?”谢子辰看了眼面前的朝食,又看向一脸无辜的穆珀。

  “昨天你说的,咱们以后只用一副。”穆珀无辜的戳穿昨天迷糊糊的谢子辰被诱哄着许诺什么,排山倒海的记忆翻滚而来,谢子辰不断地深呼吸,气到眼圈发红也没什么动作,倒是他这幅样子把穆珀吓到了,赶紧把藏好的碗筷拿出来,“备着呢,备着呢,我没说出去。”

  “你就是吃死了我不能将你怎么样是吧?”谢子辰红着眼看向穆珀,即便是想想离开,都会觉得动作凝滞,谢子辰不气穆珀,也不气自己,只是心底一股莫名的情绪翻涌,让他觉得难堪。

  “哪能呢,我的命门可都在你手上。”穆珀上前把人抱住,拍着后背安抚住,“要是没你在,我再有本事也只能给族里效命,半点脱身不得,哪有现如今的自由。”

  “难不成你想我一辈子做个庸碌的蒙学先生?”穆珀低语道:“我这个人,又贪心享乐又不喜欢拘束,还喜欢显摆,做事不顾后果,偏偏又是个软心肠,若是没你在,我恐怕不是被族里压榨,就是郁郁而终了。”

  听见穆珀口中的郁郁而终,谢子辰立刻回抱住穆珀,手臂箍的死死地,“你就知道吓唬我,还软心肠,谁有你心肠硬。”谢子辰耳根子通红,“还有,自己优秀何必藏着掖着,即便没我在,也有的是人护着你。”

  “和他们打交道自然不如你。”穆珀眼睛眨了眨,“你可知,年后别院附近多了好几家冬猎的年轻少爷。”

  “嗯,嗯??!”谢子辰猛地一惊,直起身道,“谁家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出去。”穆珀瘪着嘴,“子辰关心他们?怎么,觉得我烦了还是腻了?还是二十多的人了,比不上十七八的年轻俊俏?”

  此时谢子辰心里就四个字,倒打一耙,如果再加四个就是,脸厚如墙,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啊!因着这句话,谢子辰刚提起来的担心立刻回到肚子里,稳稳地落在了丹田处,即便真撞上了,那些氏族少爷说不准会哭……“你是因为他们不出门?”

  “主要是冷。”闵培是纯纯的南方阴冷天气,在屋里还能有火盆,在院子里也能晒太阳,他何苦出去受那个风。谢子辰看着穆珀,脸上浮现微笑,“你不怪我乱发脾气?”

  “是我言行轻佻,何况,我家子辰哪里有脾气?”穆珀顺手捏了捏谢子辰的脸,拉着他回位置入座,谢子辰情绪也平稳下来,就是耳根子还发着红,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用过饭,穆珀想到谢子辰晨起去做的事,“早上去安排了多少人走?”洛氏那些药童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年龄二十以上的都安排到了各地的养济院做医护,现下这些人只要有个安稳落脚处就是万幸,倒是好说服。

  “二十岁以上的一共十六人,我让他们两两一组,聿怀和曲阳是三人一组,带着银钱和谢家的腰牌分别上路,我倒是没想到,如今谢家的腰牌,比何氏蔺氏的证明都要好用。”谢子辰说的是曲阳原先的两家氏族,现在已经逃到了京城。他出去的时候听来消息,何氏也被抢了人去,说是乱军抢的,但还不是他们舍不得那些赎人的钱财,结果在阜安城外又被搜刮一空,充作守城的军费,进京城的时候,连身上的外袍都没能保住。

第138章 肆乱之时

  年后,谢熙然他们一直用新做的书册学习,穆氏除了送来四书五经之外,还把穆氏的藏书也刻印了许多送来,谢熙然和柯绪便利用午休的时间阅读,把身为同学的谢昀和林��看的一愣一愣的,书就那么好看吗?

  早春二月,穆珀做了一堆风筝带着孩子们出去放,而看着天上宣纸做的风筝,地上跟着的大人们一阵阵肉疼,穆珀更是成为败家子的典范,奈何这宣纸对于他来说,成本比蚕丝锦或绢布低多了!想明白的大人们又是一阵复杂,外面抢一张宣纸都快打出真火来了,你这拿着给孩子们做风筝……这能做风筝的都是上品,是掺了棉絮的上品!

  待等孩子们听了穆珀的话,剪断风筝线祈福,跟着的几人面色都是一阵纠结,不过,能带着福愿飞远,也算是有价值了。

  放完风筝,穆珀随手留了课业,谢熙然四人是五言诗一首,其余几个小豆丁是日记一篇,锻炼孩子的表达能力,从蒙学抓起。

  魏稚看着年岁和谢熙然相仿,却还没结束蒙学的几个学生,暗道自己该更用心些了。

  林��是最不耐作诗的,赶紧就去扒着谢熙然求帮忙,谢熙然可不敢当着夫子的面答应,拉着小胖子就跑。

  谢昀和柯绪两个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反正穆珀从两人的作业上是看不出啥来。

  “玩回来了?”谢子辰也刚回来,看见推门的穆珀笑道,将手中的水碗顺势递过去。穆珀接过来一口饮尽,“劳逸结合嘛,再说,这时节难得的好天气。”

  “五哥带着人来了。”谢子辰看向穆珀道,这五哥便是邙山七难里的老五:“还带着你要的东西,不过你之前的担心确实没有错,里面好些个账本和烧到一半的私密,还有家中族老的起居注。”

  “这些五哥都带着人给挑出来了,分成两类,不知道你是否还有用。”那些账本私隐,若是利用得当,倒也不失为一个把柄,只是穆珀和谢子辰都知道这是一场倾覆之战,掌握的多少,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处。

  “五哥人呢?”穆珀闻言微笑,谢子辰出门接人,自然是将其他事都安排妥当了。

  “在厢房休息,亏得他是个氏族文士,不然带着这么多书卷也难以过来。”谢子辰微笑道:“还有,各地养济院之间的关卡都打通了,院子里剩下的四十五个药童随时能安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