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96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不必客气。”谢子辰微笑道,随后转向穆珀:“你回族里,不必先行拜帖?”

  “那是给外人做的礼节,回自己族中要做的,就是堂堂正正进门。”穆珀束好腰带,继续道:“咱们回去也不是去挑事的,是给族里谋好处的,不必太紧张。”

  谢子辰白了他一眼,你不紧张,我紧张,穆珀笑着凑过来,让谢子辰帮他整理外衫,趁机揽着人抱了抱,把谢东家吓了一跳,再看屋里另外两个还在互相整理衣服,这才松了口气。“你这算不算,做贼心虚?”穆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话,谢子辰气到咬牙,“你才做贼。”

  “我做你的偷心贼。”穆珀轻佻的笑道,随即恢复正经道:“等下要是族长单独见你,你要记着,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所以,不要担心。”

  谢子辰笑着点点头,他对穆珀是绝对的放心,而且,谢家也不是轻易能掀翻的存在了,他有信心。

  四人换了礼服,出来的时候把客栈的人都震了一下,昨天入住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今天看见,连掌柜的都纳闷自己后院什么时候住了四个神仙?

  论起长相,穆珀和谢子辰自不必说,而魏稚也是样貌端正之人,洛淞年纪尚小,自有一股精灵纯真之色,加上都是读过书习过礼的,行走之间自带风.流,一身礼服上身,端是神仙气度。

  等他们出了门,还有不少人跟了出去想看看他们去哪,可惜门口等着的马车也不给机会。

  上了车,洛淞噗嗤一笑,“穆大哥,你把他们都看傻了。”

  “也有你一份功劳在。”穆珀低笑,靠着车厢回想穆氏的派系,他父亲那支属于旁支,但他祖父和穆家族长是一个父亲,两代下来也不算旁的太远,现在的族长按着辈分是他爷爷,上次回去是已经做官,岁禄千石,与这次肯定不是一个待遇了。

  “在想什么?”谢子辰看穆珀沉思,以为他在担心回族的事。

  “想到一回去就多了一群叔叔爷爷……说起来,我爷爷好像还在人世呢。”穆珀是真的刚想起来……车里的三个都一脸无语,魏稚倒是了解一些,“你在官学那么多年,族里也没传来消息,想来是还在的。”这也是给穆珀解释了一句。穆珀本支没有为官的,所以一直在老家窝着,当年穆珀找的也是京城的穆家,验明正身的时候去信族里,知道他还有个爷爷,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

  “我爷爷也好些年没见了。”洛淞心领神会,附和道。他们一房是族里分来照顾老祖的,他从出生就在阜安,这么些年也很少回京城,亲爷爷也一直没有病逝的消息传来,也就是证明还在。

  谢子辰不禁感慨这氏族的亲缘确实淡薄,“那你回去会见到他吗?”

  “如果族长对我没意见,自然会让我见见。”穆珀对这个亲爷爷的印象也几乎等于没有,对方是个胸无大志的,对穆珀这个自小没在身边长起来的孙子也不亲近,他对一心求官的穆珀父亲都不老看上,加上有穆珀其他几个叔叔拦着,生怕穆珀惦记那份家产,所以,这份亲戚确实可以用不熟来形容。

  这次,穆珀心道,估计也见不到了。

  穆氏老宅,门口是六阶台阶,穆珀估摸着要不是悬空建二楼技术达不到,穆家能把台阶修三层。

  谢门栓把车停好,穆珀嘱咐他不要乱走,然后就看见门房里出来了人,这是先放出来招呼的门房。

  “来客止步。”门房看几人衣着不凡,带着笑意拦客,“敢问客可有拜帖呈上?”

  “并无拜帖,但有此物。”穆珀拿出玉佩,门房一怔,双手捧过细细端详,确是穆家子弟的玉佩。

  “穆氏五支,祖讳皓章,先父为仲子谦参,穆珀,归族请见。”穆珀收回玉佩,对着门房自陈来历。

  “原是五老爷房下,小奴失礼,诸位请。”门房腰也弯了几分,请几人进门,虽不是双开正门,但也是大门之内的侧门,半点没有轻视。

  “诸位稍等,容奴前去通报。”门房将几人引进旁边的耳房稍候,毕竟不是说谁拿了个玉佩就能当少爷迎进内堂的,他们还得去确定身份。

  穆珀点头:“你自去便是。”门房行礼退出去,另一人给几人端来果干一碟,算是待客解闷的东西。

  “伯犀,你说,穆氏有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声?”魏稚在京城也是听过穆珀的名字的,而且远比在官学的时候传出的名声要大要好,更是入了不少氏族的眼,因为他无意做官,所以自然没人给他拆台。

  “只要想听就能听到。”穆珀微笑,“等下你看看来接我的人是几个,就知道了。”

  谢子辰沉吟片刻,“你之前说,只要想知道,他们就知道?”这话不是说的此时此刻,而是说的当初在阜安郡守家遇到邢氏一族的时候。

  穆珀微笑,“放心,我很厉害的。”旁边两人互相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我也不差。”谢子辰回了一个笑脸,静心等待。

第135章 肆乱之时

  等了不到一刻钟,穆家的大管家带着六个小管家出现,“珀少爷安好。小的管家安顺,给少爷请安,给诸位请安。”

  “安管家少礼。”穆珀微笑,“敢问族长可有空?”安顺是跟在族长身边的大管家,看来穆珀对自己的情况还是预估的低了些,这次虽没有上次正式,但族长的态度是不差的。

  “回珀少爷的话,族长正在读书,知道了少爷带朋友回来,让小的带您诸位过去拜见。”安顺低着头,没有直视穆珀,做足了一个管家的礼仪。

  “好,烦请带路。”

  安顺带着穆珀几人往正堂方向走,一路上稍加打量,看穆珀带来的几人礼仪姿态,暗暗给穆珀的人脉安置在了该有的位置上。

  到了正堂门口,穆氏族长和几位长辈已经在里面等待了,安顺快走两步上前通报,外面几个自觉地整理衣领和袖口,抖一抖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和褶皱。

  片刻安顺又出来,请几人进屋。

  穆珀当先,三人随后,屋里打眼一看穆珀就认了个全,除了族长嫡系,就是朝中为官的旁支长辈,论辈分,当真是五六个叔叔爷爷……

  “穆氏不孝子孙,穆珀,愚活二十二载,今日归族,拜见族长,拜见诸位长辈。”穆珀交手施礼,他之后是客礼三人自我介绍,洛淞当先,魏稚,谢子辰随后。

  “都是族中俊才,不必多礼。”穆族长今年七十二了,精神还不错,但比起九十多还能上山采药的葛洛是差远了。

  “谢族长!”这次四人同声,完礼后垂手而立。

  “伯犀,你之成就,我们也是略有所闻,称的上一句不负穆氏子孙之名。”穆族长缓声道,“如今归族,既是我穆氏子弟,所作所为,当更加谨言慎行,不可因一己之私,祸及他人,你可明白?”

  “伯犀谨遵族长教诲。”穆珀应声,而后就听见身边左侧位第二人出声:“伯父,京中胡氏和孙氏几位可是对伯犀赞不绝口,想来伯犀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这位是族长三弟的儿子穆璃,他父亲和族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如今在朝中做太尉,一家子都在京城,而这个儿子就留在老宅替他尽孝。

  “这有没有分寸,可不是靠几句闲话得来的。”右侧第三位摇头道:“但看伯犀这两年主持的事情,便知道他行事稳重,不是那等志大才疏之辈。”

  这位不是族长嫡系,而是族内的一位族叔,辈分是穆珀的叔公,穆文,师从前朝明曦先生,算是纵横家一脉,善谋善断,但他更爱的是毒士那一道,这点穆珀都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他和其他几位所代表的,就是当下穆家的另一大派系,能人之辈,都是些早就排除在族长竞争之外的旁支,但有天赋有运道有本事,凭借穆氏的底蕴乘风而起,能给族里添名声助力添人脉的人,为族中的重要砥柱,虽然人数不多,但足以和朝上为官的分庭抗礼,毕竟朝廷存在的年岁,还未必有他们这些人活得长呢。

  “文叔叔说的是,我小辈不善常思,还是叔叔慧眼明断。”穆璃谦逊一笑,厅内好像一派和谐。

  “伯犀,你这位叔公可是个能人,以后在族中可要多跟他讨教讨教。”族长笑呵呵的打趣,眼睛微阖,谁也看不清他的视线看这哪里。

  “伯犀谨记。”穆珀微笑,他才不管两边的拉拢,现在先做好自己的事。

  “父亲,伯犀一路回来辛苦,我看不如在族中安排一个院子,大家住在一处,以后也好多亲多近。”左侧第一位开口,他是族长的第一个庶子穆昂,和在朝的嫡子差了不过三个月,所以嫡母使了手段,让他记在嫡母膝下,以不能无人尽孝为由,绝了他这一脉的官路,只能窝在族中。

  “嗯,伯犀,你有什么要求吗?”族长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实惠。穆珀眨眨眼,终于说到这儿了。

  “族长爷爷顾念,本不该另有所想,奈何伯犀如今并非独身门户,若是安置在族中恐怕不甚方便,若是族长不弃,伯犀想请单赁一处宅院,既做安置之所,也能兼顾传学教课之处。”他做蒙学先生的事根本不是秘密,当然现在谁也没小瞧他,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才不信自己带来那么大一批人,这屋里的老少一点都不知道。

  “伯犀小小年纪,也有了门内人了?”右侧首位笑道,“可是这位谢东家?”说着看向谢子辰,还点点头示意。这位是穆墒,出身比之屋内的几位都不如,他是个外室子,按着族规非但不能入族谱,即便接回来也要签奴契的天生贱籍,不接回来就只能按着父不详的孩子生存,不能入学不能参军不能免丁役劳役,也不能更改贱籍。

  这位的本事在于,他娘当年把他送到了姜朝国寺安昭寺,做了个杂役沙弥,没有正经出家,但是在寺里早晚课学习佛经,跟着武僧习武练拳,十一岁那年,机缘巧合的救了来上香求子的太子妃,并且一语成谶,言中太子妃腹中已有男胎,并且生来富贵。

  果不其然,八个月后,当时在位的厉帝驾崩,太子继位为皇帝,太子妃在封后大典时生产,时天放霞光,被新帝当时立为太子,就是先帝。当时的皇后就是孙氏女,对这个小沙弥的祝福是十分受用,接来身边给先帝念经,一直护佑先帝到五岁才送回穆氏。

  当时穆墒已经十七了,在宫里学了一身的本事,还哄得皇后把娘家侄女许给他了,穆氏非但不能当外室子给接回来,还给过继了一个爹,把家里一个叔公辈儿无儿无女的给了他当爹,这一下他就成了穆氏族长的弟弟,当然那时候穆族长还不是族长。

  穆墒回家后对穆氏也是尽心尽力,任谁都挑不出错来,凭借着人格魅力和文武的本事围下了一堆朋友,即便排除氏族关系,穆家人脉最广的就是他。

  “七爷爷说的是,子辰与我已有白首之约。”穆珀直接承认,让谢子辰站到他身边来。“故而谢家今次跟着伯犀回来,当为照料。”

  “好,有些担当。”穆墒立刻开口道:“我还道你若是不承认,就叫谢家小子离你远点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穆族长的脸色僵硬了一瞬,但想到谢家做的事也没有什么逐利丧德之名,反倒是因为马具和养济院种种在民间声名颇高,也便点了点头:“我穆氏子孙,合该如此。”

  穆墒笑了笑,没再说话,穆珀这个身份其实有点两不搭,但他的本事让两边都想拉拢,方才穆墒开口,是想从谢家身上先得一份好感,而族长一句理当如此,到显得他的担心有挑拨之嫌。

  “叔戚,我记得濂水镇边上,有咱们的一处别院?”族长没给对面再发挥的机会,直接问向了穆昂。

  “是,那处地方是大点,可到底还是偏了些。”穆昂说着有些歉然的意思,族长唔了一声,“如此,你就帮伯犀选一处?”

  “城中倒是有几处空房,年深日久,不宜居住啊。”穆昂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为难,而后惭愧道,“诚是不如父亲所选。”

  洛淞没忍住,嘴角抖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正常。

  “族长爷爷,伯犀以为读书百卷知学,步下千里知行,濂水镇为南地水脉汇集之处,为修学治业的上佳之选,伯犀愧受族中照料,有一落脚所在已是幸甚,何况是如此治学之所。”穆珀嘴甜起来也是可以的,这屋里除了谢子辰,都没见过穆珀这副嘴脸,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演的比刚才那父子俩好多了。

  “那好,那所别院就交给你了。”族长摸摸胡子笑道:“不过可要常行千里,来看看族中长辈。”

  “待等安定下来,伯犀一定归家请安!”穆珀松了口气,这趟竟然就这么过来了。

  “好,叔戚,你带着伯犀去别院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尽快安置妥当。”穆族长说完就闭上了眼,屋内众人心领神会,集体告退。

  穆昂颇为热情的带着穆珀一行往外走,而刚才的安顺管家在众人离开后又找到族长汇报了什么。

  “找了个哑奴,哈哈,有点意思。”穆族长听着管家说完,点了点头,“他身后的人已经不少了,进可攻,退可守,我不信他什么都不做,且先看着,他要什么,只要不过分,就先给了他。”

  “是,族长。”安顺觉得族长对这位穆珀颇为厚待,但他不知道的是,族长此时心里在想,如果穆珀什么都不要,那他们又会如何?

  另一边,出了书房,在族长的视线之外,穆墒这一批人可不会给穆昂面子,谢子辰,洛淞,魏稚都被围上了,而性格最好的穆墒也和穆珀并肩,他是爷爷辈儿,比穆昂还高一辈,穆昂横不能打断他的话去插话。

  不过穆珀还是有办法,穆墒话题广,他亲戚硬啊,一口一个我爹活着的时候说,我爹说过爷爷说,我爹说过族长说,顺利让穆昂补充上话口。

  穆昂单兵作战,要照看着穆珀别给对面捞走,还得听着他们从其他三人嘴里掏出的消息,着实是费了一把脑力。

  出了大门,两拨人就分开行动了,穆昂带着穆珀和谢子辰去城外十五里的濂水镇看别院,洛淞和魏稚则是被早就等候在外的小辈儿们邀请去逛一逛闵培。

  而不多时,各处角门内又出去了几个有脸面的长随,不约而同的奔着同一个目的地前去打探。

  濂水镇说是一个镇,更早是一个水码头,闵培所辖管的地方,大江两条,支流十二,水网密布,无论是运粮还是行商,都是自古富裕之地。濂水镇从地貌上是冲积平原所在,百多年来河道清淤所填埋的淤田也多在此处,所以这个码头在姜朝立国后直接划分成了一个大镇,而镇上基本上都是闵培氏族的族田和别院,而最可笑的是濂水镇县丞,这个官是氏族分配,和朝廷无关,每次换人只要氏族把名字告诉朝廷就好,无论是举官还是中正选官,濂水镇从没有出现在空缺名单上,名义上是县丞,其实是几家氏族的大管家,给这些氏族看家护院,而正经码头上的事他也别想插手。

  穆氏作为能跟皇族分盐利的存在,在濂水镇更是有近乎三分之一的土地,他们的别院自然也不小,穆珀在这个时代,第一次见识到了豪宅千顷。

  “咱们还是坐着车进去吧。”穆昂看似谦虚实则夸耀的说道:“不然今晚都逛不完。”

  “一切听叔父的。”穆珀笑眯眯的恭敬道,旁边谢子辰也点头,他现在是多听少说,反正穆昂也不大注意他。

  比之邢先生借洛氏的别院,这里几乎都是亭台楼阁,光园林级别的花园子就有三个,其中假山游廊,活水莲池,还有一个小型的围猎场,里面放养的梅花鹿、山羊、野雉、大雁等等无害的动物。

  论起舒适度,穆珀觉得这里比老宅要好得多,有此也见识到了穆氏对他的了解……穆珀觉得连邙山七难的底细,穆氏也摸得清楚了。

  “这里的一应所需都有族田和庄子上供给,寻常需要什么,跟刘管家说就是。”穆昂说的是车外跟谢门栓一起驾车的别院管家,他跟着一起送穆珀回来,还要去族里听听意见。

  “辛苦叔父了,”穆珀和谢子辰下了马车,在外等着的谢二郎立刻拿上礼物递过去,穆珀接过后对着穆昂道,“这是我路上寻来的一些孤本,放在我这里风吹日晒的终是不美,想着送与族中,还望叔父不要嫌弃。”

  穆昂觉得有趣,这穆珀和谢子辰还没回来,家里人就给准备好了礼物,而穆珀上手一摸就知道是什么,说的还无比流畅,他点点头:“也好,那我就带回去。”

  穆珀微笑,关上车门,“门栓,好生驾车,多听刘管家的。”谢门栓拍拍胸口,表示没问题。

  谢子辰在马车后面揉了揉腰,在马车里保持身姿,就是两个字,硬挺。谢二郎笑着拉过弟弟,低声询问,“可是认了?”

  谢子辰一愣,没反应过来,而后看见谢二郎眼色才道:“出奇的顺利。”甚至穆氏的态度都出乎他的预料。

  穆珀转身过来,对着谢二郎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有点太顺利了。”

  “你们走后不久,一共有八个人过来院子里打听。”谢二郎笑着看看两人,“洛淞他们刚回来,这些人就走了。”

  还真是上心,穆珀和谢子辰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提及,“二哥,还得麻烦你跟大家说一声,明天咱们出发去濂水镇的别院,那里我跟子辰刚去看过,占地不小,足够大家安置,而且环境也好,交通便利,比住在城里要方便很多,而且乱军也打不到这边来。”

  别看离闵培再往东还有个小郡叫南都,但南都最出名的就是十里不长一颗粮,土地往下翻四尺都是砂石,还有那冒着白皮的盐碱地,南都最大的产业支柱就是木料,进深山打猎,伐木,换粮食。这次乱军起义,南都纵然也在征丁征税之列,但别说乱军,连朝廷都没在意他们那边能有什么动静。

  所以说闵培就是京城之后的港湾,当然,京城破了的话,闵培肯定没法自保就是。

  “这是个好事,我这就去。”谢二郎说着笑了笑,一把将谢子辰拽过身边,“不过我得带着子辰一起,伯犀你就先自己回去吧。”

  穆珀可不敢拦,笑着送俩人先走,他也没那个精气神逛闵培,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这边谢二郎又细细问了穆氏的事,听完之后也大觉不可思议,“穆氏是高门大族,竟然这般和煦?”谢二郎之前在何氏待着,那一族的嘴脸当真是看的够够的,这次他还一直担心弟弟受委屈,结果,对方好像就这么接受了?!

  谢子辰沉吟片刻,“穆氏家里有辅国郡公的爵位,还任左丞相,若非为了平复吴氏,给了他们一个新封的右丞相,穆家就是文臣首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