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42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没事。”只是觉得你好像更适合这样的生活,祁玉看得出,穆珀是真开心,绝不是不耐烦的哄小孩玩。

  可是舍不得放你过这样的生活啊,祁玉想到曲清尘骂自己心黑,那就黑吧。“山上动物不多,挺机警。”

  “你这是想让我夸你本事大?”穆珀笑着拿过兔子,然后道:“你好歹也是个高手。”

  “就这么点追求?”穆珀拎起兔子看看,“哟,用石子打得吧?从眼睛过去了,真好,皮子完整。”

  “皮子还可以给刘大婶他们留下卖钱,这是赶了个尾巴,毛色不如冬天但也没夏天那么单薄。”穆珀一边说着一边看祁玉眼神透着得意,就是这点追求了他。

  晚上穆珀亲自下手,用不多的调料做了个焖烧兔肉,炙烤獐子腿,剩下的还跟刘大婶处理成了肉干,吃的几个孩子肚皮溜儿圆。

  “喝点山楂水,消食的。”穆珀给几人弄了水,农庄男主人直说第一次见这么和气的读书人。

  祁玉也这么觉得,不过穆珀有一手好厨艺是出乎他预料之外的,这小书生还会什么?会配药,会教书,会厨艺,会驯马,还是个举人,他怎么这么厉害?

  晚饭后,穆珀在沙地上教几个孩子写自己的名字,“识字很重要,就算你们现在不能上学,也要勤学好问,你认识一百个字,就可以去饭店做账房,认识一千个字,就可以给衙门里的老爷做笔吏,认识好多好多字,就可以去城里做一个有见识,有本事的人。读书识字,并不一定要去考科举,当秀才,要学会使用你学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穆珀教完写字,一番言论就有点惊世骇俗了,也亏的两个大人都去准备晚上的豆子了,不然肯定不让穆珀带孩子玩。

  祁玉在旁边听着到不觉得有什么,除了少数的明眼人,现在大多数普通百姓的想法都很在意门庭,要不就学门手艺,要不就种地,要不就去读书考科举,一大家子人供一个书生的事也不少见,穆珀这个说法,让他们不要在意身份,而是要好好生活,虽然祁玉也能理解,但这么做的人还是太少了。

  入夜,几个叽叽喳喳问了半天的小孩儿睡了,祁玉扭头看穆珀,“你小时候的启蒙先生一定不得你喜欢。”

  “很明显吗?”穆珀摸着下巴,“我下次收敛一下好了。”祁玉笑着摇头,“尊师重道啊。”

  “这都是你猜的,我什么都没说。”穆珀一本正经,略显得意。

  “滑头。”祁玉轻嗤,转身却被穆珀给拦住,后背抵在墙上,眼前的人背着月光,他竟然比自己高?

  “我不光滑头,我还是油嘴滑舌。”穆珀低头,在祁玉的唇上轻叩,果然很好亲。

  “不许再用下午那种眼神看我,懂吗?”放开略显震惊的祁玉大高手,穆珀手指按压着已经很红润的唇.瓣,“你我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完,在祁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穆珀又偷了个吻,低笑间,祁玉深吸一口气,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但下一个反应不是后悔,而是自己栽了。

  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动手,舍不得不想他,更不可能把心里的这个身影给拿出去。

  【宿主这是在打预防针吧?】03悄咪.咪出来看戏。

  【滚,破坏气氛。】

  【有本事你把我关小黑屋。】

  【扣你加班费。】

  【宿主您慢用,宿主晚安,宿主最棒棒~】03退出,【宿主穆扒皮。】

  半夜,身边空了,穆珀睁眼,不会吓跑了吧?

  凝神细听,后院牲口棚那里有动静,去喂马了?穆珀转转眼珠子,起身上房,手指成爪状一转顶上的四块瓦片就被他托起来,放到下层,随即一个拧身就从这里钻了出去。

  从房顶往下看,正看见祁玉给踏云刷毛,大半夜的,你也就是看踏云现在不踹你。

  再看旁边祁玉新买的马,也是精神百倍的站在那晃悠,明显一副被刷过的样子。穆珀低笑,自己这风格变化给祁玉打击有点大?

  “能训战马,能糊弄土匪,能拉拢人心,我还把他当小书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祁玉其实有点懊恼,怀里的绵羊变成狐狸,他竟然觉得更欣喜。爱人是个纯真的绵羊会让人产生保护欲,但对方展露爪牙的时候,祁玉发现他更兴奋了有了一种从心底而生的自豪感,很惊喜,很期待,而且,他做梦了。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他眼里有别人啊。”祁玉一边跟踏云念叨,一边刷毛,穆珀在上面听了一会儿,心下安定,祁玉的心思没问题,就是忽然羞耻心上头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踏云扭过头来拱开祁玉,再刷就秃了。

  祁玉挑眉,“和你主子一样属猫的。”

  穆珀在房顶上趴的好好的,忽然听见这句,他怎么猫了他?

  估摸着祁玉等会儿就回来了,穆珀没有再听,翻身下房,把瓦片归位。天刚变色的时候,刘家夫妇已经起来做豆腐了,祁玉和穆珀仗着力气大,接过了拉磨和翻浆的活计,让夫妇俩的豆腐提前了一个时辰做出来,老刘兴奋的挑着豆腐去卖,穆珀给刘大婶讲了关于豆花,豆腐干,臭豆腐,毛豆腐,豆腐乳的故事,刘大婶一时或许意识不到,但不妨碍她被这个书生逗得前仰后合。

  “你怎么连磨豆腐都知道?”祁玉解开马缰绳,踏云现在对他已经没脾气了,只不过还是不让骑,祁玉很纳闷,又不是没骑过。踏云要是会说话一定会告诉他,那是因为主人不在啊!

  “小时候见过。”穆珀趴在踏云的脖子上,一副累散架的样子,祁玉摇摇头,伸手一捞把人捞到自己身前,“胳膊伤到了?”

  “不习惯而已。”穆珀现在是书生,他也懒得折腾,索性靠着祁玉补眠。祁玉垂眼看着他睫毛随着走动轻颤,又想到昨天被按在墙上,这双眼中的危险神情,喉头紧了紧,他有种直接带穆珀回家的冲动。

  从村进城,穆珀已经清醒过来,招招手,踏云就贴过来无缝衔接,“前面有秀才闹府衙呢。”进门的时候,穆珀听见了两个脚夫说的话。

  秀才?穆珀耳朵动了动,身旁的祁玉微笑,知道他又起了心思,“找个地方把马放下,咱们走过去。”

  怎么也是府衙,牵着马过去太扎眼了。穆珀连连点头,“果然是老江湖。”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这副乖巧性子,但祁玉还是拿穆珀没脾气,或许只是因为是这个人,而与他什么性子无关。

  找了家不小的客栈,给足了草料钱,穆珀和祁玉便去了府衙大门,这里可不是什么县衙小衙门,这是一州知府所在,而此时,衙门里满满当当的跪着少说六十个秀才。

  什么时候秀才这么不值钱了?穆珀扫了一圈,别说大人了,连衙役都没有。“大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读书人都跪着啊?”穆珀挤在人群里拱手,问一个长衫夫子。

  “唉,湖匪猖獗,两个月前恭湖的湖匪公然绑走了长河县的刘禀生,那可是去年院试的头名,今年乡试一定会中举的秀才。到现在了无音讯,湖匪做事,当真是人神共愤!”夫子看穆珀一身读书人打扮,就跟他说道起来,“后生,你可也有功名在身?”

  “小子得罪。”知道地点,穆珀就不凑热闹了。夫子看穆珀跑得快,哼了一声,“一看就不是个读书人。”

  不得不说,夫子眼力极佳。

  “去恭湖?”祁玉看了眼穆珀,“你觉得那里有你的话本素材?”

第62章 大盛风云

  话本素材确实是个好借口,穆珀立刻点头,“女大王拐跑俊秀才。”

  “……”祁玉佩服穆珀的想象力,“走吧,咱们只能骑马去湖滨,到了恭湖那里要坐船。”

  湖匪,就是湖上的土匪,对于很多地方领兵来说,湖匪比土匪更难对付,土匪无论怎么跑,老窝都在山上,而湖匪的老窝一般是在船上,甚至几个大的木排上都有可能,他们流动性更强,隐蔽性更高,而且善水性,官兵围剿必须乘船,乘船就会被凿穿船底,不乘船就只能干瞪眼。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湖匪受地域限制,不是每个州府都有的。

  “恭湖上有名的湖匪一共两家,一家百里浪,一家老木头,这个时节老木头应该带人出去跑排了,他未必会在,做事的八成是百里浪。”恭湖千里湖泽,水脉数百里,最深处据说有百十丈,更传说二十年前,湖水里巨鱼打架,一条三丈长的大鲤鱼翻了肚子,湖里的渔民谁也不敢碰,在船上请了法师给念经超度,念了七天经,那鱼才沉下去。

  “一个湖匪,还去跑排?”跑木排可是个又危险又辛苦的活儿,而且伤病颇多,穆珀有点不能理解。

  “老木头做湖匪,属于家传……他爹是湖匪头子,在岸上和他娘生了孩子后不敢露头,他是先学的跑排的手艺,然后发现跑排的时候做事,可以把赃款藏在木排下,而卖了木头也能换钱,一举两得。”祁玉简单解释了一下,穆珀窘然,“人才啊。”亏他还以为是个不忘本的,从某些层面上讲,确实也不忘本。

  “百里浪原先是渔民,觉得自己辛苦打鱼,大头还要给船主,一怒之下带着兄弟们躲进湖里,直接做了湖匪。这几年发展颇为迅速。”祁玉忽的一顿,这湖匪,是不是也在其中?

  这几年啊,穆珀也捕捉到关键词,然后摇摇头道:“生有反骨,即便船主给他多少东西也不会满足的。”

  “前面可以雇船,”穆珀指了指,“要不,你也换一身打扮?”

  船篷帘子撩开,穆珀坐在船头垂钓,看祁玉一身长衫,梳着学子头,乐道:“别说,你要是不动,还挺像个书生。”祁玉自不是江湖莽夫,他也是诗书详熟,六艺皆通之辈,只不过行动坐卧间不像读书人的端庄,带着习武之人的风云雷动之色。

  “现在府里闹得那么大,你确定这样能行?”他俩就是过来当诱饵的,但祁玉觉得略有那么点仓促,好吧,是有点不靠谱。

  “他们抓了头名禀生,事情闹大了,现在同科的秀才都去了府衙,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与这件事无关,二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至于那位刘禀生的安全与否,或许有人在意,但大多数是无所谓的。”穆珀分析道,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但秀才们聚在一起要是真想做成什么事还是有很多方法的,最无用也是耗时最久的,就是现在这样霸占府衙。这些秀才要是去村里乡间,用自己的声望聚集民众,抗议剿匪,甚至用罢考来威胁,府衙早就动手了,当然这样做的危险就是开罪与知府,尤其是万一剿匪失败,知府大人面上不说,心里肯定恨死他们了。

  “现在主动放了人,就是他们怕了,以后在恭湖上就再没有立足之地。而不放人,眼瞧着事情僵持,要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他们也害怕。”穆珀说着,看向不远处的芦苇荡中,有船。“现在咱们以二换一,湖匪没理由不答应。”

  怎么说呢,这个法子真的很有那些天真秀才的味道,但祁玉已经知道眼前出主意的这位不是什么小天真,所以对穆珀隐瞒起来的那些更感兴趣。

  船家在船尾,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后提醒两位客人:“两位秀才公,进船篷里躲一躲吧,听说湖上的大爷们刚抓了个秀才。”

  “船家,你现在才说这个话,怕不是晚了些。”穆珀对着船家,半哭半笑的喊道,声音里带着些颤抖,“几位好汉,我与兄长是过路的秀才,并不是此地人士,还望宽谅则个。”原来此时船头已经出现了一艘用芦苇做遮挡的小船,上面有三个大汉。

  “秀才?”大汉根本不听穆珀的词,而是扭头看了看另外两个,“你,上船看着他们。”随手指了一个,那大汉也不含糊,原地起跳,一蹦就蹦到了穆珀他们所在的乌篷船上,船身不住摇晃,穆珀拉着祁玉两人摔进了船舱。

  跳船大汉根本不受摇晃影响,脚掌稳稳的抓着船板,见穆珀两人狼狈哈哈大笑。

  “老吴头,跟着来领赏。”船家自然也是他们的人。这个节骨眼敢载着读书人进湖的,不是线人就是湖匪,单纯傻大胆儿的可能太小了。

  “诶,诶。”老吴头弓着腰,一副讨好姿态,跑到船尾稳住船,跟着芦苇小船往里走,穆珀和祁玉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祁玉想不到这么顺利,让他有些怀疑穆珀是根据什么确定出来的?

  自然是根据他没看到的证据,穆珀透过船篷看周围,密密麻麻的芦苇荡,他们的方向根本没法看清,出了芦苇荡又是一望无边的湖水,虽然清澈,但也看不见底。

  不要以为有芦苇的地方水会浅,能够划船的芦苇地,水深都是能没过人的。

  前面的小船带路,船上的大汉拿出两个脏口袋,把穆珀和祁玉的脑袋套上,随后穆珀就感觉到船停了,可是四周都是水,他们停在这里做什么?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大汉问道,“不说实话,就把你们都扔下去。”

  “我,我会水。”穆珀当先道,“别扔我。”

  祁玉闭着眼,任由穆珀发挥,这书生应该去演戏。

  “呦,会水?那你就下去给咱表演一个!”说着穆珀的领子就被拉了起来,祁玉瞬间动作,一个翻身踢晕对面船上的两个,又制住了乌篷船上的那位。

  “我真会水。”穆珀无奈,自己摘下口袋,又给祁玉解开,看着他略显懊恼的样子嘴角勾起,直接在唇上印了个吻,“我家大侠真好。”

  祁玉面色发涨,然后就听穆珀道:“这口袋有点臭。”这时船尾传来噗通一声,开船的老吴头跳船了。穆珀摇摇头,他们又没杀人。随即又是一声,那大汉也跳湖了。

  “回来,不然杀了你。”一枚铜钱打着旋儿进入水中扎在大汉的后背上,大汉身子一顿,默默掉头游回来。“其实也不用他回来,把这两个弄醒也行。”穆珀好心提醒,他说话的时候都没看湖里那个。

  “我有用!”大汉见祁玉又在摸铜钱,立刻道:“我认识路,他们都不认识。”

  “你看,我说我会水,你不是也不信?”穆珀蹲下来,看着扒着船的大汉,只要对方一伸手就能把他拽下去,但现在大汉不敢。

  “老吴头回去了,你猜他会不会报信?你们什么都没问出来,你猜你们老大百里浪会不会审我们?你猜你们老大百里浪,是相信我们的话,还是相信你们三个蠢货的话?你猜我会不会说,我们是故意放走老吴头的?”穆珀还想继续,但大汉已经被这一连段的你猜给弄晕了,祁玉用船杆一抖,七十多斤的毛竹船杆离水,一头指着大汉,一头指着天。

  “我真有用,我是这条船的领头,刚才那个是假的。”大汉觉得这毛竹一落,自己再浪里白条也得完蛋,赶紧说了实话。

  “去前面撑船。”祁玉命令,大汉只得依从。还是小船带着乌篷船走,穆珀靠在船舱里,估计着船速和时间。

  “你还有计划?”祁玉低声道。穆珀轻笑,“你在我身边做一个冷面高手护卫就是了。”说着还摸摸祁玉的脸,有水珠,“去洗了?”

  还不是你说口袋臭?祁玉抿着嘴,穆珀伸手揽住祁玉的脖子,补了一个长吻,“那就再臭一下。”

  “你脸上,没味道。”高手也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祁玉心里像是被这狐狸的爪子抓住的绣球一样,靠在穆珀旁边,装高手。

  船划了半个时辰,到警戒哨的时候大汉本想呼救,但两个铜钱擦着自己耳朵过来,他立刻闭了嘴。

  就这样一直到了老窝,大汉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接着停船的功夫大喊着“兵!!!”这时候多喊几个字都能死,大汉死命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喊,结果根本没有铜钱飞过来。

  这时候水寨的人也都拿着家伙跑出来,看着还停在水面上的乌篷船,其中一人吼道:“哪来的兵!在哪呢?”

  “船上,两个。”大汉喘着粗气,撑了半天船,又急又怕,跑的时候是真玩命,他后背上还嵌着那个铜钱呢。

  “挫!两个人把你吓成这样!”

  “很厉害!”大汉只觉得口干舌燥,远处看百里浪过来了,不理会众人,又过去汇报。百里浪听说只有两个人,还没死人,“不是来攻打的,怕是来谈判的。”

  百里浪带人走到近前,“船上的朋友,我是百里浪,请出来讲话吧。”

  穆珀和祁玉从船舱里走出去,祁玉用手揽住穆珀,足尖轻点,从船板飞到了岸上。

  两人落地,穆珀便一脸严肃,“百里浪,你还懂不懂规矩!”

  百里浪一愣,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