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84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这就是官民一心。”穆珀把汇集到眼前的资料全部推到馨宁面前,“知道他们的目的,应对起来就简单多了。”

  “如果对方也用一样的招数呢?”馨宁自觉还是很亲民的,所以在琅国应该也有不少消息传出来。

  “他们难道知道咱们想纳降?”穆珀诧异的声音响起,馨宁瞪眼道:“纳降?!”

  “难道你要打仗?你现在要打仗你二姐肯定飞出去你信吗?”穆珀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是不想掀起战争的。

  “不,不,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馨宁笃定道,不过想到穆珀之前做的准备……“老师,你还是想打仗的对吧?”

  “胡说,我那是便民设施。”穆珀义正言辞,馨宁半信半疑,不过,连自己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应该很好保密吧?

  “等纳降后,四大营的防御范围就被包裹在内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哦?”穆珀笑眯眯的提醒,馨宁表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况自己好歹也穿越了十几回了,有经验的。

  穆珀现在主要去礼部给大公主培训,等他忙完,顺便给大公主安胎把脉。

  “先生,我想进宫去看看我母妃。”怡宁其实很清楚母妃会跟她说什么,并且也乖乖的待到了四月胎稳。

  “去吧。”穆珀点头,收起脉枕,“一切小心就是。”怡宁懵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她自然会小心。

  琼妃自然是不会害自己女儿,但是宫中不希望怡宁生下柳家孩子的人还有,比如,太皇太后,在穆珀被拜为帝师后,就像所有对穆珀和馨宁这份师生关系了然的人一样,这个当初对柳家款待有佳的太皇太后不可避免的迁怒于穆珀,进而迁怒柳家,而太皇太后如今的位置想要做点什么实在是太容易被利用,于是穆珀提醒馨宁,趁着给先帝置办丧礼的机会,把宫中的人清理一下。

  不过馨宁现在还没完全完成,穆珀只能寄希望于怡宁一切小心。

  万幸,怡宁回来后除了被琼妃灌输了一肚子一定要生个男孩的思想而生气外,一切正常。

  柳子越不知道怎么劝,于是可怜兮兮的去找大嫂,结果被穆珀灌输了一肚子阴谋论,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就回家了,吓得怡宁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询问出了什么事,却只得到夫君一个坚定的眼神,“公主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娘俩的!”

  怡宁心里一片温暖,重重点头,至于母妃的叮嘱,她会善待她的所有孩子,这次,她才是母亲。

  青石巷,柳宅,柳子琛神色复杂的看着穆珀,“你教了些什么?”柳子琛下衙回来正撞见柳子越跟魂儿一样飘出去,怪吓人的。

  柳子琛闻言坐在一边,忽然来了一句,“你的世界没好人。”

  “谁说的,你不就是。”穆珀熟练的勾起柳子琛的下巴,“想起来了?”神魂有苏醒的迹象,穆珀可不以为他这么快就行,上次蕴养了将近两百年呢。

  “什么?”柳子琛迷惑的眨眼,被穆珀这样贴近,他有些受不住,即便他们都成亲快十年了也一样。

  “没事。”穆珀低头轻吻,“总是觉得你我上辈子就认识了,不然当初在闰王府,你我为何如此冲动?”

  柳子琛抓紧脑袋里清醒的认知思考,确实,他们两人都是沉稳善谋的人,即便遇到心动之人,按说也不会那样冲动,只是,那一天他们接触后,无论是思想还是颜色,他们都太过熟悉了。

  “一世或许不够。”柳子琛低笑,眼眸和穆珀的对上,笑着道:“要生生世世才行。”

  穆珀眨眼,沉吟少许,在柳子琛眼色闪烁时点了头,“没问题。”柳子琛笑了笑,明明知道是这人的坏心思逗他,却被穆珀那很认真的态度和眼神给说服,相信他刚才是认真的在思考这件事要如何做到。

  “你就坏吧。”柳子琛呢喃着靠近,穆珀抿了抿嘴,“国孝。”

  “你在乎?”柳子琛挑眉,“你把那件寝衣藏到哪里了?”

  这还客气什么,穆珀一把将柳大人抱起来,转身进屋。

  两个时辰后,趴在床上吃夜宵的柳子琛有气无力的看向身边人道:“欺负老人家。”

  “等再过二十年,哥哥再说这话吧。”穆珀看着因为他的称呼而颤.抖的人,好心情的凑上去啄吻,警惕线还在紧绷状态的柳子琛立刻求饶,“我很饿~”

  穆珀低笑,“我去给你准备漱口水。”柳子琛等到被拉着做饭后运动的时候才知道穆珀之前有多客气,而且,他为什么坚持了这么久?

  “玉珀剑的功劳可不小。”穆��小醋精��珀恰到好处的上眼药,柳子琛听着穆珀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一口茶差点没咽下去,“你自己给的礼物,你都吃醋?”

  穆珀哼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反驳,不过他并不会让柳子琛放下玉珀剑,毕竟,他现在记起来以前剑阁的招数,那份几乎接触到剑修层次的剑法,在这个世界别说自保了,就是拼个一流高手都没问题,当然,穆珀说的是玉珀剑,至于柳子琛,还是个只有招数没有内力的弱鸡。

  最终,在玉珀剑的加持下,柳子琛毫无异常的去上朝,成功成为朝房众人的人形降温器,所以一到夏天,身为御史的柳子琛人缘可好了,毕竟人,凑到一起很难不八卦啊。

  长明的使者和玉国使者在京城门口相遇了,其实两家和琅国的关系现在很微妙,可以说这几年双方都在担心着对面一言不合打过来,却又舍不得琅国上下所带来的利益和好处,尤其是尝试过一次的玉国,那种世界忽然抛弃我的滋味他们可不想尝试第二次。

  长明国那边自打当初引狼入室,确实给自家带来了不少好处,但是相比于依赖琅国的玉国,他们的国主更为警惕,对喜子堂的一切都处在监视状态,甚至模仿喜子堂的结构自行组建了一个五福堂,奈何不光竞争不过喜子堂,还内部分化严重,各自争权揽利,导致根本无法运营下去。

  他们这次过来,是想着以求教为借口,借走那些在琅国极受尊敬的工匠大师,至于说不给就开战,长明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但是明面上,长明会以求亲的理由先漫天要价,因为根据他们的分析,现在的琅国肯定不会允许公主外嫁的,而一个丫头当皇帝,想也知道她的本事如何,至少她能压服琅国一众,就代表了一些事情,长明要做的,就是尽量逼琅国接受他们退一步的条件,公主不给,给工匠好了。

  所以尽管长明国明里耻笑琅国,好似对馨宁这位女皇也不甚尊敬,但暗地里是加强了戒备的。

  对面的玉国则是为了加强合作,因为玉国在基础设施上实在是过于依赖琅国,不光是喜子堂的修桥铺路,更还有琅国传过去的各色商品粮种以及耕种模式,在琅国‘全力’支援玉国之前,玉国有一部分地区还存在着刀耕火种的耕作方式。

  而且,玉国发现了,琅国售卖给他们的种子,所结出来的粮食根本不能做再次耕种的种子使用,一旦用了,不是绝收就是减产,甚至还有养虫子的意外收获。因为不知道粮种是特意种出来的,加之本就耕地不多,玉国只能一边尝试复种,一边加大力度购买那被琅国商人限量售出的粮种。

  几年下来,玉国基本上已经跪了,而这次过来,他们是想请琅国答应无偿提供粮种的培育方式和三年的种子,因为耕地的扩大,玉国现在粮种已经贵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而不种琅国的种子,玉国本土的粮食产量小,口感差,在全国大部分人口仅拥有少量耕地的时候还有市场,但现在整个国家的耕地在三年内扩张了数十倍,他们那些掌握耕地资源的少数人已经失去了竞争力,粮食无法售卖,就无法掌控上层资源,从而必须加大对耕地的投资,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但玉国现在有六成的贵族都陷入了这样的循环。

  为了不让这样的循环持续下去,玉国必须要尽早解决,而恭贺琅国新帝登基,这不就是个好机会。

  基于这个原因,玉国带来的礼物就比较丰富,不论是当地的特产珍宝,还是寻能工巧匠给打造的各色玲珑饰物,都装在玉国技艺精湛的漆雕大师所制作的大漆红樟木箱子里,箱子半掩着,好似盖不住一般,流露出里面的珠光宝气,贵重非常。

  玉国这么招摇的过来,正好和长明国那除了人多之外略显寒酸的送礼队伍相撞了。

  长明国是打着以求亲为借口行事的,撞上玉国这个红红火火,华彩非常的队伍,第一反应就是,来抢亲的。

  我们这都只是个提议,你们这连聘礼都带来了?一家求亲琅国可能不干,但是两家求亲说不准就答应了…关键是长明国本意是不想求亲的啊,这娶回去不是娶个祖宗?还是不能惹的那种。

  而玉国这边看着如临大敌又神色复杂,始终盯着自己这边看的长明国队伍,暗骂穷酸,还挑衅的看了一眼,意思是,你瞅啥?

  “大人不好了!玉国使者和长明国使者在城门口打起来了!!”

  城门官连呼哧带喘的跑到门里,说完自己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本来是要出门迎接的礼部官员互相看看,这事儿按说是要找尚书大人解决的,可是尚书大人有孕在身,何况那可是长公主,要是出了点闪失他们如何担待?

  “请尚书大人上城楼吧,咱们快些出去,还有叫理藩院的人来,他们壮。”礼部衙门动嘴皮子无人能敌,打架就不好使了,而理藩院主打的就是一个以德服人,毕竟他们要负责所有入内的外邦人,偶尔外邦的悍匪也是他们负责抓。

  话说完就有人应声而去,留下城门处这几位,颇有一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滋味,“对了,快去宫里报信。”说完,又走了一个。

  城门外老百姓们都躲得远远的,这两边的都是精干护卫,虽然都收着手不至于闹出人命,但打的也是相当惨烈,招招都往脸上招呼,意图让对方看起来更惨,甚至连在马上指挥的两家皇子脸上都被石块招呼了一下,一个眼眶肿了,一个下巴肿了。

  “这算哪一道?”穆珀在城门口看着外面的打斗,他真的不是故意看全程的,实在是事情发展的太快,这两边一点邦交睦邻的姿态都没有,见面后一言不合就开始了,穆珀连拦都没来得及,好像对了个眼神,两边就战斗准备了,啧,早有这个默契,琅国当初一开二的时候就被灭了,哪有现在的事。

  正琢磨着,穆珀就看见礼部几个老头带着赴死的心往战斗中央走去,一个个面色凝重,双拳紧握,默背圣人训。

  “回来!”穆珀靠在城门边一声呵斥,把几位老先生叫住,“你们凑什么热闹?”

  “帝师大人,这城门前两国使臣争斗,于我琅国之声名不利啊!”礼部老大人对着穆珀行礼,穆珀也站直了回礼,然后把几位拽过来,“我问你们,使臣来了不假,但是咱们接到了吗?”

  这群人就是过来迎接的,本来应该先清场,再排开欢迎阵营,结果两边撞一起了不说,几乎是瞬间就打起来了,这不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吗。

  老大人摇头,穆珀继续道,“人来了,他们进城了吗?”

  继续摇头,穆珀摊手,“那不就得了,他们是在来拜访的路上自己打起来的,一不是咱们邀请的,二不是咱们挑拨的,你们这么巴巴的上去,小心被倒打一耙,说咱们安置不当,让两国同时抵达,进而引起祸端,说咱们不尊重邻国。而且我问你,这两边要是没打起来,你们这帮接人的,先接谁?后接谁?凭什么?”

  礼部众人哑口无言,看向穆珀的眼神带着怀疑,这事儿,不会是帝师你挑起来的吧?

  有老实人直接就问出来了,穆珀立刻不满道,“我是那种人吗!”众人犹豫了一下,早先他们可能不认,毕竟是风光霁月的穆先生,现在…知道新帝完全是穆珀教导出来的之后,他们还真不确定,而且,穆珀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很值得怀疑。

  “再说,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吗。”穆珀接上一句,众人点点头,这才对嘛。其实穆珀确实是先得到消息说他们可能会一起到,这才凑过来看热闹,谁想到这热闹可真大。

  这边耽误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一个差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在城门处大声道:“尚书大人有令!城门前的争斗,与……捂捂唔!”差人被几位老大人用衣袖捂住嘴,这种事怎么能大声喊出来!实在是有失体统!

  “尚书大人是不是叫我们不要管?”差人连连点头,然后被松开来大口喘着气。

  “大人还说,等分出胜负来,带输的那一方进城,大人已经备好了医者和伤药,不会出事的。”差人压低声音说完,就见所有大人都转头看向里面的一位年轻大人,差人不能所以,只得先告退。

  里面穆珀摊手,这也是我学生。

  外面已经打出真火了,虽然不伤人命是死命令,但是在他人城门口打架,要是打输了也太丢人了!

  奈何是打架就有个输赢,在护卫们差不多失去战力的情况下,谁能站着到最后,谁就是胜利。

  最后两家不会打仗的使臣也上阵了,一直骑在马上指挥的两个皇子也上阵了。城门处乱成一团,而穆珀则是看出长明国一方要败,让人带着城门官去上面请示尚书大人,要不要现在出手。毕竟出手的时机也关乎到目的成功的概率。

  城门上,怡宁得知先生在,便放下了一小半的心,为啥是一小半,因为她们先生是个能绝对影响战局还不可控的因素…

  “且再等等,”怡宁想着多观察一些,不是等长明国绝地反击,而是看双方是否有想到顺势利用这次的冲突。“下去找丰大人,把通政司的人都藏到后排,多看,等他们进城后最多一个时辰,我要两国使臣的所有资料。”

  通政司那边是专业对口,而两国使臣的资料从他们一出发就开始调查了,可以说这些人在琅国面前就是透明的,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把人物和获得的资料一一对应查验,以免有人乔装改扮。

  城门处已经坐在马扎上喝茶的老大人们听到公主殿下的命令,不由得再次看向穆珀,都是他带的几位公主…

  又过了一会儿,长明国的人已经快拼命了,二公主蔷宁带着振武营的一队装备齐全的兵马从城门处呼啸而出。

  “尔等何人!因何于城门处互相殴斗!”蔷宁一身亮银铠甲,英姿飒爽,如女战神一般驰马而来,已经躺在地上的长明国皇子看着她,脑袋里一阵嗡鸣,虽然也可能是被打的。

  “参将大人,好像是使臣!”一个机灵鬼发现了他们的身份,还有被打乱在一边的送礼的马车。

  蔷宁嫌弃的扫了一眼,“去找找国书,再去找礼部衙门的人认人!”

  “不必了!”怡宁慢悠悠的走过来,此时不到五个月身孕的她,小腹只是微微隆起,被官袍一盖就看不出来了,但是能看得出她身上除了雍容端庄之外,一股子母性的光辉。“这些确实是两国使臣,是我礼部等了一上午的贵客。”

  “既然有尚书大人做保,我等就放心了,恕下官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说完,蔷宁又带着一群人从礼部一众身旁呼啸而过,不知道的会以为她俩的关系有多不好呢。怡宁看着远去的人,摇摇头,“快去把人分开,接去诊治!”

  理藩院的诸位应声上前,其中更是混进去了一个彪形大汉,却正是樊家老大。

  “你是礼部的?”被拎起来的玉国使臣瞪眼,这是个熊吧?

  “不才本官是二甲进士出身,这劝架也是头一回,要是有什么到得不到的,您多担待。”话说的是极其客气,不过要是先把被拎起来直晃荡的使臣大人放下就更好了。

  很快,长明国一众就被带进城诊治,而玉国一众则因为礼物过多,与长明国混淆,所以为了避免出错,需要在城外清点一遍。

  “长明国意图不轨,为何要救他?玉国这次倒是诚意十足,可放在外面丢人,这样的行事,万一他们不满怎么办?”屈芈摸着胡子问柳子琛,他看不透礼部这样行事的原因。

  “屈兄,咱们又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因为玉国使臣欺负人不是吗?”柳子琛一脸的坦然,屈芈顿了顿,好像还真是…

  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样的选择没有问题,“而且玉国所求良种才是我们的根基啊。”柳子琛补刀,屈芈彻底愣住,一向以实务为体的自己,却根本没想到,玉国有了免费的良种,大量的耕地,到时候还会对琅国毕恭毕敬吗?甚至他们可以屯兵备马,与长明国一起南北夹击。

  “长明国也是自持粮食不为我们所控制,才有底气行要挟之事。”柳子琛淡淡道,“等长明国想要行事的时候,陛下自有一番计较。”

  “如此我等就静观其变吧。”屈芈苦笑一声,“子琛,你说我欲外放,该当如何?”屈芈自当上这个掌院之后就成了当时的领头人,坐镇京师,现在诗会已经换了人,自己也有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只是,这个接班人也是想着外放的…

  柳子琛微微一笑,“屈兄,我家中祖母年老,近些年,我不准备远行。”柳老夫人已经八十多了,这两年的精气神也差了些,柳子琛的这个担心不无可能。屈芈眼神一亮,“子琛,我想……”

  “不过,屈兄确定你对外面的实务足够熟悉吗?”柳子琛打断屈芈的想法,知道屈芈是个一心为百姓做实事的人,但有时候这种人更容易被威胁。

  “吏部做的调查你我也都看见了,即便是拿了一样的东西,做出来的成绩都天差地别,就比如顺泽县,考评光鲜亮丽,无论是整归耕地,实行里长制,甚至主持修建官道水渠,他都做的顺利,可是这后面他所利用的是当地乡绅,勾结土匪,他做的成绩是大批量的增发徭役,纵容土地兼并,为了让他的工程有人干活,他可以放任他们的家人饿死。”柳子琛想着有人用穆珀的好心办成了如此恶事,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咱们都察院出来的人啊,屈兄。”

  屈芈也想到了这个人,可以说是害群之马也不为过,都察院当初出去了八个县令,如今吏部调令下,有五个升任府台衙门,两个走到了工部衙门,却唯独这个考评光鲜亮丽的,本来以为会直接调人回京的顺泽县,被明暗三方调查,发现其中蹊跷,最后锒铛入狱,现在已经往京城押了。

  屈芈放弃了自己一时冲动的想法,他知道自己这个职位外放肯定不会太低,所以,更大的责任就需要更大的能力,他现在还不够。

  压住了想往外跑的掌院,柳子琛没有多放松,他知道穆珀的目的,而且一但成功,他们都会外放巡查,嗯…掌院大人或许还是坐镇京师吧。

第436章 摇风摆柳

  “其实应该把前院首放出来。”穆珀看着已经涂好药,过两个时辰就能活蹦乱跳的长明国人,跟馨宁感慨,“让院首给他们治,没半个月下不了床。”

  馨宁默然,“那院首专精妇产。”因为子嗣稀少,所以琅国后宫的孩子,只要怀上了就一定要保证能够顺利诞生,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颜妃失去了第二个孩子后,连二公主都不能在身边抚养的原因,在子嗣稀少的琅国王室,孩子太重要了,虽然现在看来,儿子似乎也没啥用。

  “这个时代还能找到专精的人才?”穆珀眨眼道:“让他在牢里发挥一下余热?”前院首在牢里其实也做不了什么苦工,但短时间内想出来就不可能了,毕竟洛星昊的死有院首不可推卸的责任,馨宁也不能这么利索的把人放出来,何况他治疗外伤什么的是真的不行。

  “写医书呢,我不能让他没事做。”馨宁点点头,虽然洛星昊伤势加重和院首有关系,但院首也不能真的陪葬不是。

  “玉国的人呢?”穆珀问馨宁,他进来的时候玉国的人还在外面诶呦,现在应该已经安置的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