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66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不如,老师现场画一幅,我跟着复刻。”馨宁心里想着,这比画一千片不重样的树叶好多了,前辈以前是当过联考培训老师吗?

  “好啊。”穆珀掰掰手指,真以为古代就没有打印机了?“四公主擅长工笔,那老师就来教你,工笔的真正用法。”

  胡曦是宫廷画师,家里的画笔一大堆,等馨宁看着穆珀手里夹着六根笔来回转换,手稳的和机器一样的时候,哭的心都有了,老师你来真的!

  剩下的五位公主都看傻了,眼睁睁的看着穆珀把眼前的景色用不断变化的颜色和笔触复刻下来,她们从未想过有一日能够看到这样一模一样的风景。

  胡曦也看傻了,之前只知道穆珀对宫廷画法也运用自如,但是没想到他超出这么多啊,这线条,这流畅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副已经完整的画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一样。

  “不是说跟着?”穆珀换笔的功夫,看了眼愣神的馨宁,嘴角勾起,坏的让人心迷。

  “跟。”馨宁一副倔劲上头的架势,不过她没作死挑战几根笔一起,而是选择了一个取巧的方法,填补,她用一根笔画完所需要的全部,然后再换另一根,另一种颜色,而这两种画法都需要有足够的构图能力,他们的脑海里需要有一幅完整到精确的画面才行。

  穆珀的速度还是快,馨宁画完三分之一的时候,他那幅已经完成了,穆珀还能跟怡宁几个讲馨宁的笔法和技巧,以及她们相对而言都欠缺的构图能力,只能说还是见到的东西太少了。

  等馨宁画完,已经是鼻尖冒汗,手指颤.抖,连站都站不稳的状态了,穆珀看见其他几个公主眼中的敬服,轻轻一笑,“蔷宁,去扶住她。”这里面只有蔷宁练过武,知道怎么放松肌肉,高强度的紧绷状态,持续一个时辰,馨宁这一手已经把小时候练马步三年多才成功坚持到一个时辰的蔷宁给折服了,

  “虽然不那么精准,但已经是上佳之作了。”胡曦也是赞叹连连,然后赶紧带着公主们回宫,而且因为耽误了时间,他也要跟着进宫去解释一下,当然,要把这两幅画都带走。

  胡曦宅子外面,下衙回家发现家里没人的柳子琛也找了过来,知道穆珀还在里面没离开后就静静地等在外面。

  被扶出来的馨宁看见了柳子琛,不由得感慨,还真是一刻都离不了呢。

  然后馨宁就看见她的前辈大佬带着帷帽走出来,直接把等在马车边的柳大人拉进帷帽里,嘶……所以大佬你的系统扫描就是用来做这个的?要知道自打成亲后,穆珀出门可是不带帷帽和面巾的。

  柳子琛将人抱上车,腰间的玉珀剑散发出合适的温度,让这初夏的气息在马车内消隐无踪。

  “今天有人问我,你是不是看好大皇子。”柳子琛拿下穆珀的帷帽,玩味的笑道:“我猜是闰王的人,或者,皇后家族的人。”

  “都问到你身上了,为什么不能是贵妃的人?”穆珀知道问话的人肯定没这么直接,不过这话里的意思都能让人闻出味来。

  “贵妃……”柳子琛没有立刻否定,而是沉吟道:“贵妃的母家与相泽学士交好,他们如果想要得到什么消息,通过户部的手,可能性不大。而且贵妃家与皇后家互为牵制,各自负责京中守卫,他们要是在对方的阵营里放置细作,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谐。”

  柳子琛的分析说服了穆珀,穆珀靠在柳子琛肩膀上,“现在就等大公主了。”

  “你给她安排了什么?”柳子琛很好奇,穆珀对几个公主一直是快乐教学,当然罚作业的时候也毫不手软,真正能做些什么影响的,似乎也只有大公主和二公主了。

  “不是我安排的。”穆珀绝对不承认,“是她必须经历的。”

  半个月后,柳老爷看着过来借书的同僚,“你们借魔教的书?”这些侍读都还年轻,怎么知道的?

  “学士大人,听说魔教内部有一些关于亲缘血脉的研究,我们想看看。”为首的年轻侍读有些羞窘,但是柳老爷很神奇的理解了他们的想法,这些都是要娶妻的年纪,而他们的首选都是家里的表姐妹,会有这样的担心也不足为奇。

  “好吧,你们留下记录,只能在这里抄写,不能拿出去。”柳老爷对于魔教的收藏也是佩服的,真正有用的东西用的都是通用文字,而那些土语书写的文字,在被魔教长老翻译过之后发现只是一些没用的记录。

  刑部审讯的时候将那些记录分开重新组合过,所以不存在魔教长老现编的情况,而借助着这样的方式,他们也认识了不少魔教的文字,更加确定了,那些就是没用的天气和地势记录。

  从柳大人这边拿到了资料,怡宁谢过偷偷帮忙的蔷宁和馨宁,悄悄翻看。而总算将这件事交代清楚的馨宁也松了口气,虽然无论是贵妃还是皇后的母家跟怡宁都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在皇帝的眼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把怡宁嫁给后妃的母族,就不在洛星昊的考量之中了。

  与此同时,皇后的家族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到不想娶回来一个公主,毕竟后族迎公主是降低格调的事情,他们想的是最近得到的另一个消息,或许能够从这里证实一下,谁让洛星昊已经几次三番的侮辱皇后了呢。

  七月初,各家大小姐的香云纱衣裙也都赶工好了,于是一场场名为赏花诗会,实为炫耀的聚会就给百花一样竞相开放。

  “听说大公主上个月就离宫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聚会,自然不是年轻人的专利,穆珀跟着殷氏和柳老夫人也开始参加聚会,而跟着柳老夫人的好处自然就是可以省却好多麻烦,坏处就是,这群老夫人们八卦起来都是带着目的的。

  这不,柳老夫人的手帕交就跟穆珀穆珀打探起来。穆珀默默点头,“公主说想去看看人世间,不过身边有几家小姐陪护,更有宫中安排的侍卫,安全自是不必担心的。”

  丰菥��是个很好的引导者,尤其是她的经验在得到验证之后,而丰家现在也的确需要能够快速融入并且奠定自己的食物链地位的机会。

  七月下,喜子堂京城总部开业,失踪了将近一年的三位名人齐齐出现,身上穿着香云纱制作的礼服,一个个精神百倍,

  穆珀和柳子琛也到场了,但是穆珀没想到,受邀而来的那位孙家相泽学士,演讲那么长!穆珀站了半个时辰,而台上的孙学士已经回忆到自己三十岁了,看着老先生比柳老爷还大几岁的样子,穆珀直接挪到后面,脑袋抵在柳子琛的后背上:“好久……”

  柳子琛低笑,伸手到后面拍了拍,腰间的玉珀剑也晃动了一下,被穆珀给直接镇压,大庭广众的你一把剑要成精?

  “要不你进里面?”柳子琛指了指那边已经开门的喜子堂主楼,因为来捧场的人太多了,所以开业仪式直接开到了后院,免得占路。

  “父亲还在呢。”穆珀深吸一口气,手从后面穿进柳子琛的前襟,这套礼服是前后马甲的设计,两边腰侧都可以伸手进去,穆珀绝对不承认他是故意的,但是,隔着一层纱,他家柳大人真的很好抱:“我靠着你好了。”

  柳子琛对明明武功盖世却柔弱不能自理的媳妇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老老实实侧过来挡着偷懒的穆珀,有玉珀剑的存在,此时的暖阳也没有发挥效果。

  孙学士是真的很能讲,从幼年求学到中年取仕,再到老年依旧孜孜不倦的学习,其中可以有很多东西是给下面的秀才举子们听得,而除了秀才们,京城的商户和富户也在认真听着,他们从里面找到的是做生意的技巧,所以说,能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人,都是有东西的。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孙学士终于讲完,而接下来就是三位堂主开始介绍喜子堂的构成,功用,以及规矩,这让昏昏欲睡的穆珀提了提精神,却没从柳子琛身后出来,而是直接在他肩膀上往外看,一年多的调养和正在拔高的身材让穆珀可以轻松地靠在柳子琛肩膀上,从后面环住他。

  下面的众人知道喜子堂还有另一位学士的占股后,更是对这三位的人脉和用心有了认识。尤其是对他们的果决,要知道无论是哪一家,可以说都是日进百金的生意,能够彻底推倒重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而喜子堂的筹备也不算是横空出世,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这样大的一个规模,几乎是立刻铺开到琅国各地的存在,是三个曾经的花楼,南伶馆的东家搞出来的。

  柳老爷也作为股东上前讲了几句,他没有孙学士能讲,但也是句句有要点,并且他将喜子堂每年收入的三成开办义学,义诊等决定说出来后,全场对他们的行事再无怀疑。

  “真的要这么白白扔出去?”柳子琛的同僚在讲话结束大家参观的时候走过来问,别的他们不知道,但是喜子堂这事儿和穆珀脱不了干系这是肯定的,虽然他们都不会乱说,只是有些意外,柳子琛就一点不在乎以后的家产?

  “怎么叫扔呢。”柳子琛轻笑,“放心吧。”他以后是要走御史路子的人,不能落下这样的话柄,但是,他们这份收入真的不是扔,而是让更多的人和钱,有地方扔。

  喜子堂开业三天后,廷尉栾家就宣布,加入喜子堂的义学义诊活动,每年也拿出自家产业收入的两成,毕竟相较于喜子堂这样一个模式,栾家还是要吃饭的嘛。

  栾家,就是静妃的母家,而这样的消息确定后,宫里,静妃晋位贵妃,而原先的贵妃第一次察觉到了危机感,因为规矩,后宫只能有一个贵妃,静妃晋位,那她呢?

  很快,贵妃就收到了皇后给的礼物,一份她不能拒绝的礼物,是贵妃家人这么多年来,利用大皇子的存在作威作福,巧取豪夺,以及贵妃在后来对二皇子行过的迫害证据。

  “静妃,她归附于你?”贵妃看着皇后,冷笑道:“她们母女这么多年来备受冷落,难道不是皇后你动的手脚吗,难道你不怕她们反噬?”

  “本宫更不想看到的,是你这张脸。”皇后贴近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同样的东西,陛下那里也有一份。”

  贵妃不说话了,整个人都傻了,她甚至想要抱着皇后的腿求饶,但是,对贵妃抢先生下皇子怨念多年的皇后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你对我皇儿做过的事,本宫会一件件的讨回来。”皇后说完,一脚踹开贵妃,大步离开了贵妃的宫殿。

  “不是我,不是,你不能。”贵妃疯狂的摇头,皇后要讨回来,能在谁身上讨回来,还不是在她儿子身上!贵妃不能允许,她想到了琼妃,皇后当年的手段也不怎么精细,毕竟琅国的后宫实在也是简单,皇后的证据在琼妃手里,她要去找琼妃。

  谁料到,贵妃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宫门口,洛星昊一巴掌打在皇后的脸上,还怒斥了一声:“毒妇!”

  什么情况?贵妃不知道,但是不妨碍她多年的斗争经验,加上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的毛病上头,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爬到皇后对面,“陛下!皇后要杀了我的皇儿啊!陛下救命!”

  洛星昊看着形容狼狈的贵妃,嗤笑一声:“你也不遑多让!”

  洛星昊拂袖而去,宫人们快速跟上,而独留一后一妃在长街上瘫着,谁也不敢上前去扶。

  皇后是怎么了呢,皇后家里给洛星昊的那份是添油加醋过的证据,上面很是有一部分事情是皇后家做的,而这些在洛星昊的案头早有记载,这样一来,在洛星昊眼里,那份证据的可信度就有了端倪。

  这时候,有盯着皇后家的屈芈也义正言辞的递交了一份奏折,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柳子琛很笃定的说这是能发挥最大作用的时机,但显然,从洛星昊暴怒出门的举动来看,发挥的作用确实不小。

  皇后母家削爵,宫中贵妃降等为夫人,这样的变动让朝中本来都准备好站队的朝臣们立刻不敢动了。

  现在洛星昊是只有两个皇子,但是这个皇帝他能生啊,万一以后还有皇子出生呢?

  得到皇后母家被削爵消息的穆珀直接看向柳子琛,“你还真是添油加醋的一把好手啊。”柳大人还蛮记仇,穆珀提起画笔在画作上填了几笔,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背影跃然纸上,柳子琛很轻易就看出来穆珀画的是自己。穆珀挥手让报信的冯恩下去,转身看着有点心虚的柳大人,“做的不错,正好让皇后和贵妃,不,是李夫人平等了。”

  不过这样皇后想造反也不容易了,穆珀眨了眨眼,似乎有得有失,不过利大于弊,这样一来他们就更隐蔽。

  与传出不利消息的皇后和李夫人相对比,一直默默无闻,没有出现在大家眼里的静贵妃就显得无比高大,尤其是继栾家之后,有好多家吃到了义学义诊的福利,这下子没人说柳家平白扔钱了,不然他们是在干嘛,给柳家填坑吗?

  “账房。”穆珀头疼的揉揉脑袋:“没有足够的可信的账房啊。”穆珀转向柳子琛,“相公?有推荐吗?”至少他选的长随不错。

  “……”柳子琛无言的看着穆珀,他找的账房要是可靠,当初自己还会被坑?穆珀想想也是,这属于柳子琛的社交外切圆,“诶呀,傻了,手下有中介我还自己找干什么!”

  想到已经投入运营的喜子堂,穆珀直接叫来冯恩,让他去喜子堂找需要工作的账房,要求很简单,京城人士,背景清白,算盘打得好。

  柳子琛听着穆珀的安排,“你在作坊那边留的人里没有账房?”

  “有啊。”穆珀说完摇头道:“作坊里的账房不能出来。”他留着有用的。

  柳子琛总觉得他家这个退休教主有重操旧业的嫌疑。

  过了几天,喜子堂给的账房找来了,而就在当天,远游的大公主回宫,一份万民书被大公主含泪呈上。

  这份万民书,就是出门游历的大公主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认识的,以及觉醒了自己真正必须要做的。

第416章 摇风摆柳

  随着大公主的万民书上表,都察院立刻出动,屈芈都没耽搁的上奏请令,要顺着大公主的状子一路清查下去。洛星昊能不答应吗?不能,非但不能,他还要立刻答应下来,毕竟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女儿走了这么多地方。

  而都察院人手不够,缺少武力,洛星昊第一反应就是下令从刑部调人协助,而柳子琛就在第一批调离的人员名单里。

  接到调令后,柳子琛看着眼神晦暗不明的穆珀,“冷静,千万冷静。这比单独下令安全多了。”柳子琛抱着深呼吸的人安抚。穆珀咯吱吱咬牙道:“我跟你一起……”

  “家里还要你照看呢。”柳子琛严肃道,“别让我在外面不放心。”被成功说服的穆珀咬住柳子琛的下唇,“你也别让我担心,遇到什么事,找不到馆驿就找最近的喜子堂。”

  “遵命。”柳子琛被弄得仰头,然后就被穆珀压到床帐内,借口提前吃饱,压着柳大人来了次午间运动。

  等到第二天柳大人才反应过来,圣旨上让我三天后出发,他这有点太提前了吧?

  穆珀当然没可能在柳子琛出发前胡闹,而是借着这几天时间给柳子琛准备出门的东西,除了一应的应急药物,还有避险求生所需,换洗衣物等等,以及一些出门在外的防盗机关,还有就是沿途会经过的江湖势力,穆珀以喜子堂的股东的身份给他们写信,信中的内容自然是掌握了一些情况,愿意以一定的代价换取柳子琛平安。

  他当然可以在柳子琛走后偷偷安排,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俩是合法的。

  等到在家里帮忙还被嫌弃碍事的柳子琛从屈芈那里回来,看见穆珀放在桌边厚厚的一沓求救信,心里好比冬天喝热糖水一般。

  “我希望一封都用不上。”穆珀给柳子琛把信扎好,叮嘱道。琅国的朝堂和江湖是分裂的,江湖人士不会因为江湖侠士的特权而受到赦免,朝廷也没有命令江湖门派的权力,除了像魔教这种铁头憨憨,其他的江湖门派和朝廷之间的关系都比较紧张,但是出门在外,靠琅国的护卫是不够的,不然之前那些御史也不会出意外。

  “我保证能安全回来。”柳子琛微笑,其实洛星昊的动作在他的预料之中,而就是这种不出意外,让柳子琛的心里对洛星昊的存在就更为在意,他不知道穆珀会不会选择冒险,所以,就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安全,因为柳子琛很清楚,他是穆珀身边唯一的弱点。

  等一切都准备齐全,跟柳老爷和柳老夫人告别后,柳子琛便随着御史台的人一道上路了,而穆珀却被柳老爷留下来。

  “陛下或许会开恩科。”柳老爷开口第一句,穆珀便明白了。

  “爹的意思是,让家中弟弟们都试一场?”去年跟着柳子琛一起春闱的是柳子明,不过他功夫不到家,被刷了下来,下一次春闱本该在两年后,但万民书一事爆发,牵连必广,到时候朝中人手不足是肯定的,而显然,柳子琛已经跟柳老爷说了这个可能,以及都察院这次要一查到底的决心。

  “你以为如何?”柳老爷觉得这事儿有谱,而且他心里对儿子被第一批选中有所怀疑,宫中有些传言,最近陛下偏爱年轻俊俏的侍读作陪,更有之前穆珀几次避讳宫中一事,让柳老爷担心柳子琛是被针对了,而这样的针对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响到了柳家其他孩子身上,那可是大为不利之事。

  穆珀眼神清明,躬身道:“但凭父亲吩咐。”

  柳老爷放心了,笑着道:“为父知道你才学不弱,在子琛他们回来前,你便留在府内,教导府中子弟,这段时间咱们柳家也要关门闭户,谨言慎行。”御史在外,其桎梏在内,柳老爷也是深知此道的人,穆珀闻言应诺,还跟柳老爷讨了个任打任骂的权力。

  于是,当柳家四兄弟看见他们大嫂手里拿着能打出哨声的竹条后,童年的各种回忆立刻涌上心头,谁小时候还没被揍过了。

  尤其是其中最欢脱的柳子越,看穆珀用竹条指划座位的时候,腿都软了。

  穆珀三天给公主们上一次课,柳家兄弟也就三天一休沐,但是穆珀给留的课业可是一点都不简单,关键是无论他们怎么修改,穆珀都能一眼看出谁跟谁商量过,然后两个一起打,毕竟会考的时候可不会让你们互相商量。

  有过一次会考经验的柳子明成了穆珀的考场参考,穆珀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是柳子明没考虑过得,于是比弟弟们还要多加一份工作的柳子明觉得自己头发都要掉了。

  柳子昀在被穆珀考较后,用一种又活过来的语气问柳子昭,“三哥,为了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恩科?咱们用得着这么拼吗?”

  “这种事,只要咱们做好了准备,就算恩科不存在,父亲也会让它存在的。”柳子昭有些僵硬,柳子越已经进去了,下一个就是他,最近这半个月,除了柳子明有一小小点的特权之外,他们几个都快被穆珀给考麻了。

  “嗯?”柳子昀迟钝的脑袋反应过来,顿时有一种我要上天的感觉,这算是什么?“除了咱们,还有人在准备吗?”

  “当然有,不过人数不会太多,而且会录取的人也不会多。”这恩科和正规会试不一样,会试是板上钉钉的取三百人,而恩科的录取数量是不确定的。

  “陛下不会发现吗?”问完柳子昀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拍拍嘴倒在一边。

  “陛下就算发现了,也无能为力。”柳子明从外面拿了茶水过来,“等下进去先送茶。”柳子昭点点头,别看这个大嫂比他们年龄都小,但是威严甚重啊。

  柳子昀嘿嘿一笑:“说不准等下大嫂心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