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89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真是怪了,我这还越吃越舒服。”张承道身材胖些,但也很是高大,有八尺上下,肉眼看着有两百斤,据说上山后瘦了得有五十斤。

  穆珀知道这些窝头都是红薯,土豆,再加上木薯等山上的野根晒干磨粉,混合一小部分面粉做出来的,不过净莲寺做的窝头,木薯的比例低,其实味道还不错。

  “你倒是好养活。”谷正道嗤笑一声,而后就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消失了。

  唐丰明躺在草席上也在笑,虽然他只能吃些泡了水的窝头糊糊。

  三天后,有人来看他们,来人正是李桓斐,此时他远没有之前精神充沛,红光满面的样子,而是面容憔悴,很有些阴冷的模样。

  要不是穆珀昨天才摸出去看了眼王爷,他怕是都要信了,这张希的化妆手段真厉害,不仅是对冒充他的那位化妆,对王爷的化妆也是出神入化。

  显然,这是让王爷来面对他一手造成的孽,要不收服他们,增加净莲寺的力量和影响,要不,就直接净化了他们。

  显然,对于义父的话,谷正道他们还是很听话的,在李桓斐震怒的态度下,所有人都跪了,而在暗处被搀扶着的行知,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他选择了一个很好的继承人。

  旁边,被行知告诫过的智然脸色充满着隐忍,他尽心尽力伺候这老家伙这么多年,他所选择的继承人竟然是一个外人。

  当天晚上,要举行李桓斐的剃度仪式,所有人都被带出来了,包括现在已经能坐起来的唐丰明,还有已经悄然归队的张希。

  王妃和李明晨都送下山了,而上来的人里除了张希,还有武林盟主许明泽带来的人手。穆珀扫了眼周围,发现少了人,穆珀和谷枫凑到一处,小心注意着周围。

  眼见着要到时间了,李桓斐和行知都没出现,而穆珀看着脸色如常的智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要是临门一脚,把智然给逼反了,那就好玩了。

  时间到了,行知和李桓斐没有出现,但是智嗔走了过来,他看了眼寺内的众人,直接走到智然面前道:“智然,智安他们呢?”

  “他们另有要务,要等仪式开始才能过来,师兄有什么指教?”智然披着袈裟,神情自如。

  “还有什么事比李师公入门更重要?”智嗔的一句话立刻引起哗然,凭什么?而谷正道等人也立刻翻转过身,跟众位僧人站到了对立面。

  藏在和尚后面的许明泽差点笑出声来,他知道谷正道等人一直在借助行知住持来挑拨智嗔和智然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今天是两人合谋演了一场戏啊。

  “师公?”智然冷笑道:“你承认他是师公?”

  “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一直没有表态的老六程至道迈步上前,既然都答应了要入门,难不成这些和尚还想跟当今圣上平辈?

  “没什么意思,如今师父和王爷都没出现,不如一起去看看?”智然说的无比自然,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此时李桓斐这边的人纷纷将视线转向了廉齐道,他毕竟是义子里面的长兄。

  “不必了。”李桓斐的声音忽然出现,穆珀看的出,有几位明显松了口气,显然他们是知道李桓斐是去干什么的,倒是自己身边的谷枫,整个人还在紧张中。

  “我有危险的感觉。”谷枫感觉到穆珀的担心,在他耳边小声道,好歹也是做了两年多捕快的人,他很信自己的直觉,但穆珀一直认为他这直觉时灵时不灵,脚底下踩着火药包都没危险感知,现在的这份直觉是哪里来的?

  危险?穆珀看着扶着行知过来的李桓斐,这行知好像遭遇了什么大恐怖一般神色,被李桓斐扶着也有些哆嗦。

  “害怕吗?”穆珀低声道,这种时候当然是主角身后最方便看戏了,哪知道他刚说话,智然已经行动起来。

  “不怕。”谷枫立刻明白穆珀要做什么,不过看着智然已经去到行知身边,他也有一样的担心,来得及吗?

  穆珀眯眼笑,“走,跟我找个好位置去。”说完,穆珀就带着谷枫从人群中移动到前面,与此同时,他手中出现了一个羊脂白玉瓶。

  “大师,我劝您最好不要吃。”穆珀一声出来,刚才没注意到他们的视线都转了过去,而智然正要给行知喂药,闻声皱眉道:“穆施主,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行知大师,以您的智慧一定能明白,无论我们是真心还是假意,此时此刻,我们比你的徒弟,更希望你活着。”穆珀眼神坚定的看着第一次见面的行知,同时举起手里的瓶子道,“大师的消渴症,想来已经快要无法控制了吧,您还要给这些人劳心劳神,真是不容易。”

  “在下这里有专门为消渴症准备的续命药,大师您可愿意相信在下?”他刚才很确定,在听见活着二字的时候,行知的手和眼睛都不自觉的表现出闪躲的痕迹,他是在躲着智然。

  李桓斐心里一阵大笑,这个穆珀当真是太有意思了,比他那些义子的反应都快。

  智然冷冷的看着穆珀,谷枫一个闪身站到两人中间,微笑道:“大师,有人能救你师父的命,你难道不应该感激吗?”

  “还是你认为,我们能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场要了你师父的性命?”谷枫说着摊手,环顾四周,示意周围都是你自己人,你怕什么?

  谷枫的话无疑加大了穆珀的可信度,行知的眼睛看向了穆珀手中的羊脂白玉瓶,从瓶子的质量上,行知就多了几分信任。行知笑了笑道:“老衲多谢小施主,既然小施主信心满满,那老衲又何惧此身,如果此药当真有效,当为大善。”

  老家伙,穆珀嘴角抽搐,这老和尚的意思是你要拿我试药,那我为了造福大家不惧危险。“大师心怀众生,我等医者亦要心怀仁善,在医者眼中,大家都一样。”即便要审判你,也要保证你能清醒的认知到自己的罪行。

  行知笑了笑,虽然心里对穆珀的说法不屑,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子是个聪明人。“阿弥陀佛,净莲寺能得施主相助,是众生之福。”

  穆珀随即走上前,将药瓶里莹润到带着油光的药丸倒了出来,行知小心的接过,忽然看向穆珀道,“这是小施主的朋友,从山下带上来的吧?”

  “大师果然高明,不过这个真不是。”穆珀笑了笑道:“待等大师主持完仪式,可以派人去江宁府查一查,小子在那里还算有名。”

  行知顿时笑出声来,他喜欢精明的人,因为他手中有足够的力量让他们听话,成为自己的拥趸,现在,除了李桓斐,他又看到了下一个继承人,而且,行知看了眼谷枫,很好的护卫者,“好。”

  说完,行知就吞下了药丸,旁边的智然连阻拦的话都没说出口,因为他看见了师父的神色,此时,他倒是真正希望这药丸有问题的。

  但是事与愿违,行知吃下药丸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肉眼可见的他站立的有力气了些,穆珀和谷枫顺势接替了李桓斐的位置,走到行知身后扶着他,李桓斐认真的看了眼两人,走到了大殿中央。

  行知看向智嗔,刚要开口,就听见智然提前道;“师父,寺中仪式主持,一直是由弟子来的。”

  行知身侧,穆珀和谷枫都看见了智然眼中那近乎燃烧的执着,显然如果此时行知拒绝他,智然绝不介意捣乱,毕竟刚才那句师公已经足够铺垫了。

  随着智然的话,两边的僧人也开始站队,其实智嗔作为惩戒院的掌院,寻常惩戒的僧人不在少数,他的人缘应该不太好,但是净莲寺不是一般的寺院,他们将这种惩戒视为净化,所以能够被施行惩戒是一种拯救自己的过程,所以智嗔身后的人比智然还要多一点,仅仅一点,毕竟智然这么多年管理寺中事务,也不是白给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差出的人数正是李桓斐一行人的人数,穆珀视线横扫,这净莲寺还真是没有不受影响的人啊。

  谷枫也在观察,不过他没有看戏,而是盘算着他们的胜算。智嗔则缓缓上前,“智然,你之前说,智安会在仪式开始的时候回来,现在,智安人呢?”

  智然也不知道,他安排的智安应该跟着行知一起出现,无论行知做出什么选择,智安都会出现才对。“智安自己没有回来,你问我有何用?”智然强作镇定,他不相信智安一行人会全数离开。

  此时,大殿外面的一处地砖下忽然咕嘟嘟的往外冒水,李桓斐手在身后一动,廉齐道几人立刻占据了有利位置,这突然地变动在此时的大殿中显得无比明显。

  “其实,我或许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李桓斐微笑道:“现在,智安大师应该和山下的人汇合了,大家不要担心。”

  “什么意思?”行知诧异的一动,然后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穆珀笑着扶好行知,“大师小心。”

  谷枫则悠悠道,“最好小心些。”李桓斐无奈的看了眼两个小的,转身一挥手,廉齐道加上藏在和尚中的许明泽等人立刻行动,因为刚才的位置变化加上寺内人的情报,可以说有武力威胁的人都聚集在前列,所以,大殿里的最佳观测点就是挟持着行知的穆珀和谷枫俩人。

  穆珀咂咂嘴,“没看出来,王爷真是宝刀未老啊。”谷枫听着挑眉,才不信,他分明给王爷做过诊断。但是这话落在行知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在可惜,那散功散只能现配,而且现在撒出去也是敌我不分,要不然,啧。”穆珀感觉到老和尚要动,伸手拍拍行知的肩膀道:“大师放心,那药丸对你身体无害。”

  “只是会让你在接下来这段时间,只能说实话。”穆珀幽幽道:“所以大师最近还是别开口的好。”

  “对了,里面还有一份散功散的主料,多亏了智然大师帮忙,我也不知道,他准备那么多散功散,是要给谁用。”穆珀一边看戏,一边好像浑不在意的说着。谷枫已经开始可怜行知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被这个变戏法的骗,要知道在谷枫刚认识穆珀的半年多时间里,对穆珀说的每句话都要转几遍,就这样还被他忽悠过。

  “他们的毒,都是你解的。”行知怎么可能不说话,眼见着场上的情况已经迈向对他们不利的局面,行知表示我可以输,但是你要让我知道我输在哪儿!

  “智然大师很厉害,药材提纯的手段也确实罕见,但是他太依赖这个了,散功散里有,安神香里有,连给您的药中也有,如果这么多次都不能发现,我也确实对不起这一身本事。”众生皆孽嘛,老和尚你就好好想想为何你最信任的徒弟要害你吧。穆珀摇着头说话,此时场上能听见的都心里一个咯噔,这家伙明着挑拨啊。

  此时场上拖累人最多的就是智嗔,一个大和尚拖着三个人,而要控制其他人的人手只怕不够,地道里的人还没赶过来,拖得时间长了对他们不利,穆珀眼神转了转,将行知的几大穴位封住,交给谷枫道:“小枫,陪老住持聊聊天~”

  话落,穆珀就直接飞身跃起,双手在空中伸出,拽住了智嗔那如降魔杵一般的手腕,“他交给我。”之前被智嗔牵制住的三人之中有许明泽的好兄弟,见穆珀赤手空拳的过来,把自己手里的判官笔扔给穆珀,“小心。”

  穆珀反手接住,刹进腰带里,这大和尚浑身罡气护体,判官笔在破罡上有奇效,“谢了!”说着,智嗔就借着他落地的势被甩出一个半圆,整个人平躺在地上。

  “好小子,上次你藏得很深啊。”智嗔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警惕的盯着穆珀,浑身关节都发出脆响。

  “不是我藏得深,是你层次低。”穆珀摆开架势,站在高大的智嗔面前,就跟个小猴子一样,但是这不妨碍穆珀挑事儿,“来,这次再试试。打赢了我是你师兄。”

  智嗔不是智障,当即合身上前,他自诩实力超群,在寺中是最厉害的。穆珀见状一个助跳在空中旋转起来,空中旋转四周半,穆珀忽然缩腿整个人踹在扑过来的智嗔胸口。在周围人震惊的表情中智嗔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包括刚才给穆珀武器的,加上有余力关注这边战场的都看得出来,穆珀刚才那一下根本没用内力,纯靠自己的整个身体加上蛮力,将人踹出去的。

  穆珀落地,没有犹豫就扑到智嗔面前,手中出现了刚才的判官笔,对着暴怒的智嗔连戳六下却是虚晃一招,此时判官笔横扫反握,在弯腰要抱起自己的智嗔胳膊间闪身躲过,判官笔头尾各击中膝盖关节脆弱处,正用力要拔的智嗔膝盖一阵剧痛,却已经是被戳出血洞来。

  智嗔擅长拳脚功夫,跟他近身战是极危险的,刚才与其交战的三人就陷入这样的困境,他们的攻击落在智嗔身上跟没有一样,智嗔扫过的拳风他们都要躲闪。

  但是穆珀利用自己的优势,扬长避短,以腿创上身,以手点腿,在没有寸劲功夫的智嗔身上是绝杀。不过此人也绝非善类,双.腿膝盖受创却也硬是不倒下,只是行动间迟缓了许多,这就够了,穆珀没有跟智嗔拼力气,躲过他的拳风后一个地滑以智嗔的脚为中心,勾着他的小腿来了个旋转,整个人到了智嗔身后,判官笔直接奔着智嗔的后脑袭去,可惜被智嗔弯腰闪过,同时变招肘击脊椎关节,咔嚓,收工。

  穆珀拎着智嗔的脖领子往行知那边走,路径的战斗组合纷纷让路,穆珀把判官笔还给那位前辈,走到行知面前,李桓斐也已经结束战斗站在了行知前面,视线放在带着战利品回来的穆珀,满脸的复杂。

  谷枫则是对着穆珀竖大拇指,“回头把你解剖图借我,还有那个旋身的招数,我想学啊。”谷枫是一直分心在穆珀那边的,整个战斗的关键点都看得清楚。

  穆珀眨眼,“你爹同意再说,还有,什么解剖图,我不知道。”那种东西被发现了还不被谷正道给当杀人证据。谷枫挑眉,想了想穆珀装傻的功底,算了下次再说。

  一刻钟后,战斗已经基本结束,此时刚才去处置地道的人才上来,一上来就报告了一个不大好的消息:“王爷,司马大元帅动兵把山下给围了!”

  李桓斐第一时间就知道这是为了抢功,甚至是为了保护某些人,毕竟净莲寺是京郊香火最旺盛的地方,寻常也有不少达官显贵在这里。

  这个消息一传回来,谷枫和穆珀立刻一人一边的把行知给打晕……嗯,加起来的话可能有点手重。

  刚准备说什么的李桓斐笑了笑,“行知交给我,你们去他们的厢房里搜索一下,有名录,账册,佛经,还有什么秘密的东西都拿出来。”这件事谷枫和穆珀做最合适,因为他们不在司马大元帅的视线之内。

  “保证完成任务。”穆珀和谷枫站直道,李桓斐点点头,两人刚要走,许明泽叫住两人:“诶,带着这个。”许明泽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扔给两人,谷枫打开一看,糖油酥,真难为许明泽一直带着。

  “谢谢许叔!”两个年轻人呲牙一笑,就给许明泽降了辈儿。

  李桓斐看着恍若雷击的好友,终于是可以放松,随即大笑出声。此时被控制住的僧人里,智然眼神转动,那个大元帅是来抢功的,他可以借此和王爷合作啊。

第336章 医探联盟

  行知的住处和智然,智嗔,智安这种备受重视的智字辈弟子住处都是重点搜查对象,穆珀因为担心山下那个不定时的炸雷大元帅,所以直接扫了一遍,找到了行知的密室。

  这里面确实有行知这么多年来的净化记录,多年来,行知已经从亲自动手度人变成了教唆影响他人,继而变成刻意指导他人,并且谋财害命,排除异己,这个净莲寺原先的住持方丈就是被他害死的。

  当年思想还不完全的行知就能用他自己乱改的佛经将一个佛门弟子心中的孽引诱出来,现在已经进化的行知已经开始把自己的影响范围扩大了,并且试图利用这个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也是他一直执着于收服李桓斐的原因,有李桓斐加入,他会事半功倍,甚至可以让净莲寺成为国寺,他也可以想一下国师之位。

  现在是别想了,谷枫翻看着行知这些年的记录,从西到南,从南到北,行知也就是早年间没放开,不然早就把整个李朝给祸害了。

  “那老和尚……他要是再多活十年,怕是京城都让他给弄烂了。”谷枫评价道,其实看得出行知对于京城的人还是存在利用的心思,没有做什么赎孽净化的事,甚至他还帮几个达官显贵批过八字,只有四个,显然是经过挑选的。

  “他就算不折腾也活不了十年了。”穆珀之前给行知搭过脉,行知也就这三两年的功夫,受了这次刺激,估计还要再短些,不过京城如果判决足够快的话,也熬不到。

  收拾好账册和名录,用一个金丝绣红宝的袈裟包裹住,两人出门开始找家长,毕竟是俩没名没分的小屁孩,还未及冠在这里都是小孩儿。

  “许爷爷!”

  兴奋的声音让留下来等两人的许明泽立刻后悔了,他才四十岁,就要当爷爷了?不过让两人叫叔他亏得慌……他跟李桓斐是平辈相交,李桓斐是谷正道的义父,谷正道是谷枫的爹,这个辈分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有收获吗?”许明泽看着两人,十分和善的问道。刚才的战斗中许明泽的胳膊被擅长爪功的智然给抓破了,现在胳膊上还缠着布条。

  “有,大大的收获,不过需要尽快给王爷。”谷枫很清楚两人手上东西的分量,除了李桓斐,怕是其他人都不敢接。

  “走,我送你们下山。”许明泽看看谷枫手里的包裹,带着两人下山。

  深夜,山下的火把连成火线,司马大元帅司马西正跟李桓斐面对面相持,两人对主要人犯的分配有分歧。

  “王爷,谷枫求见。”外面通报的士兵只通报了一个名字,李桓斐点头,“让他进来。”

  谷枫进来,身上却什么都没拿着,而在见到帐篷里的司马西后,谷枫犹豫了一下才道:“王爷,行知的房间发现了些东西,事关重大,已经由许盟主直接送至宫中了。”

  轰!一股子气势乍然扑过来,谷枫身后也传来一阵相差无几的气势与其对峙,李桓斐慢了一步,但也前进两步挡住了谷枫,“司马,你这是要欺凌弱小?”李桓斐是皇上的叔叔,司马西是皇上的臣子,司马西看着李桓斐缓缓撤掉了气势,“我只是觉得,年轻人处理证物的手段,太草率了些,而王爷你即便要提拔新人,也要更加仔细些才是。”

  司马西丝毫不掩饰他的针对,作为朝中三大权臣之一,他有资格也有权利质疑李桓斐的处置,但是他不能给李桓斐定罪,因为李桓斐不需要对他负责。

  “司马多心了,我家的孩子是什么品行,我很清楚。”李桓斐也是护犊子的,虽然他很担心外面本应该跟着谷枫一起进来的两人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不代表他能把谷枫被欺负这件事轻易过去。

  司马西脸色黑了,他家四个儿子,一个嫡子三个庶子,均是资质平平,文武不成的货色,相较于李桓斐家里这些亲的干的,确实拎不起来。

  “本王要带着人回宫复命了,元帅你,不防山上清理一下地道中的火药,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李桓斐伸手扶着谷枫的肩膀,离开帐篷,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司马西贪生怕死,厚颜无耻的抢功。

  李桓斐带着谷枫走出去,发现了远处跟着许明泽站在一处的穆珀,还有他们手里的大包裹,现在那耀眼的金红袈裟已经被一个破布包裹住了。

  “走吧,咱们先回家。”李桓斐看向穆珀,这孩子脸色不大好看啊。

  回京的路上穆珀都显得很沉默,李桓斐在马车快到了的时候让车夫继续绕圈,他则看向穆珀道:“监视你们的人,就是司马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