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205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他是来旅游的?”莫子宸看着迟瑾几乎走遍了从禳国到安阳所经历的城郡,难怪走的这么慢,“他不担心盛鸾吗?”

  “我倒觉得,他好像是在游历考察。”出使嘛,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隐藏行踪,不然一个意图不轨的名义就能让玄王拒绝接见,但迟瑾的行程那叫一个细致,穆珀都觉得如果不是受到限制,他连村子里都要去逛逛。

  “难不成他还想投靠过来?”陈凌嗤笑一声,他从之前穆珀和迟瑾的几次过招中,对迟瑾的重视已经提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尤其是现在和迟瑾对阵的变成他了,陈凌更是注意。

  这次也是他先发现不对,找穆珀和莫子宸一道商量,看这个迟瑾是打的什么主意。

  “打什么主意,看路程他也就是这两天的功夫就到安阳了,怎么也不会在外面过年窝一冬,待他过来,自然就知道了。”穆珀对迟瑾的认识并不少,他是个很傲的人,几次反击都想用穆珀之前用过的法子开路,以期打到证明玄国也不过如此的效果,可惜他一次都没成功,所以成效自然减半,现在想要多探究一下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他手下的人可还在呢,耿老未必抢的过去。”陈凌不由得提醒道,若非因着这个原因,他的人手也不会寸步不离的跟着迟瑾,为此他还找了梁怆去问经验。

  “你可曾见到他动用那些人手?”穆珀双手抱肩,笑着道“他现在动用那些人,就是在威胁禳王,而乖乖作为一个丞相过来,才是求存之道。”

  “再等一天吧。”莫子宸说着,揉了揉脖子道:“马上又要过年了。”

  另外两个人闻言一笑,“莫掌柜,今年的年菜准备的如何?”

  “还当真给你们都准备了。”莫子宸现在是安阳手里食材最全的饭庄掌柜,“今年出新菜,我从韫郡商人手里买了不少茱萸和花椒,冬天暖和暖和。”

  正这时,敲门声传来,早已听见动静的穆珀顺手开了门,常队长站在门口,“三位先生,大王有请。”

  看着常队长准备好的两匹马和接过来的追星,莫子宸默默地揣起了手,大冬天的骑马很冷啊,奈何玄王相邀,他们也别想着拒绝就是了。

  安阳城外,过了城郊,一座已经被雪覆盖的山头上,玄王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对弈,三人过来的时候,陈凌便发现了问题,“有血气。”

  “何止是血气。”穆珀笑着拍拍陈凌的肩膀,“你要惨了。”说着拉过莫子宸站到玄王身后,不理会那个倒霉蛋。

  “他是迟瑾?”莫子宸低声问道,在得到穆珀肯定的回应后哑然道:“太倒霉了吧?”他说的是陈凌。

  陈凌不用心吗?很用心,有能力吗?玄国的丞相里,前三总是能排上的,可是他这个运气啊,穆珀都在感慨,所谓时运不济,就是陈凌。

  “你怎么确定的?”莫子宸还是好奇,万一不是呢?

  穆珀翻了个白眼,没理这位好奇宝宝。

  “这象棋,孤下的不如你啊。”玄王突然出声,带着些感慨。

  “玄王不必自谦,我一介闲人,自然多有空闲时间研究这些。”迟瑾笑着说道,说完他看向了玄王身后的三人,虽然没见过面,但是他一眼就能认出来哪个是穆珀。

  “褚��子,你我是第一次见面吧?”迟瑾站起身来,走到穆珀面前。只有带出学生的才能有号,这个子,就等于是先生的意思,迟瑾半生如此,却没带过学生。

  “迟先生记得不错,虽然早有来往,但见面,是第一次。”穆珀微笑:“这位是我契弟,莫子宸,想来迟先生也并不陌生。”

  “莫先生的名头,我也是久有耳闻。”迟瑾带着些许笑容,看不出莫子宸有紧张的意思,不知道是装得好,还是有底气。

  “上次来玄国行程匆忙,到是没来得及拜访莫先生这位奇人,这次我来出使,倒是有了些许时间,到时候还希望莫先生不嫌我打扰。”迟瑾说完,不等莫子宸回答,就转向了一遍脸色有些僵硬的陈凌。

  “玄相,多礼了,我来玄国后一直承蒙玄相照料,不过玄国风景迷.人,民风淳朴,让迟某流连忘返,以至于跟丢了玄相的人马,在这里给玄相赔礼了。”迟瑾说话客气的很,可惜用的词,完全是在挑衅。

  陈凌反倒是恢复过来,笑着道:“是我手下人才能有限,不能让禳相宾至如归,不过禳相这来回乱跑的习惯,还是这样啊,如今一国之相,总不能和以前一样自由了吧?”

  “所以我借玄王的人手,一路从浦郡到安阳。”迟瑾到时一点都没掩饰自己怎么过来的。莫子宸听了也点头,永远不要小瞧一个情报头子的本事,就算他现在被耿熙束住手脚也一样。

  玄王看着几人交锋之后才缓缓起身,“禳相今日邀请孤来看景色,不然孤还不知,安阳郊外有这样一处好地方。”

  这个山头不高,但是位置很好,往东是整齐的耕地,往北是远远地城墙,往西看是安阳护城河的源河,可谓是一方正中之景。

  “玄王国事繁忙,难以脱身也是正常的。”迟瑾的态度比穆珀以为的要好,当然在他们这个层次一般也是不会破口大骂。

  “既然知道孤国事繁忙,却不知禳相准备什么时候正式觐见?”玄王好似玩笑一般的说出来,毕竟在正式觐见前,他们不可能允诺出去什么。

  “不防,三天后如何?”迟瑾说着,眼神却在看向后面的三人,“这三天里,还请关照。”

  穆珀挑眉,莫子宸微笑,陈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挑衅吧?

  玄王点点头,“那好,咱们三日后,大殿上见。”说完,玄王便当先离开,翻身上马,穆珀和陈凌立刻跟上,莫子宸则落后半步,看向迟瑾微笑一下:“有机会来益口汤,我请你吃饭。”

  迟瑾愣了一下,当即微笑,“承蒙盛情,我会去的。”莫子宸这个邀请在迟瑾的预料之外,他以为这两人都恨不得要杀了他才对,怎么今天看着,情绪都很淡然?

  下山路上,任然跟在四人后面,玄王走的不紧不慢,穆珀却是知道,这位兄长在生气。

  “兄长,迟瑾是个不错的人才……”穆珀话音刚落,玄王便一马鞭抽在了半空,破空声惊起飞鸟。

  “你也上当了吗?”玄王不可置信的看着穆珀,他不觉得穆珀会被迟瑾所蒙蔽。穆珀浅笑:“兄长莫气,我话还没说完。”

  “迟瑾虽然不错,可惜终不能为我们所用,他今次也是想利用兄长来争取在禳王那边的位置,所以,我以为兄长不防将计就计。”

第248章 闻琴品膳

  “我懒得与他做派。”玄王表示老子现在很生气。他生气,穆珀也不怵,而是继续笑道;“兄长只管配合就好,反正迟瑾也不会真正激怒兄长,这对他的行事不利。”

  “哼,要我答应也行,我看他是冲着你来得,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现。”玄王现在已经放弃了什么诱饵的事,穆珀于玄国的重要根本不能冒险。

  “那我去哪?难不成我去禳国?”穆珀表示我听话的很,只是不好安排啊。

  “你跟子宸一道去黑冰台,正好帮着我训练他们一番。”玄王对自家探子很不满意,在安阳被人摸到了老巢,还被迫邀请他出宫,若非对方是迟瑾,玄王早就将这个敢挑衅他的人斩于马下了。

  “得嘞。”穆珀依言退后,这趟黑冰台做的确实不够,拉着莫子宸退到安全范围。陈凌如丧考妣的跟上玄王,待稍稍拉开距离后,穆珀就听见了隐藏在风雪和马蹄声中的,属于王者的怒吼。

  “兄长私下里偷偷练狮吼功了?”莫子宸和穆珀骑马小跑,跟上玄王就可以也不用离得太近。穆珀对还有心情打趣的莫子宸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后就听得,“咱们就这么把迟瑾扔山上,会不会有事啊?”

  “有心思关心他,还不如关心一下咱们,兄长让咱俩去训练黑冰台。”穆珀看着眼睛噌的一下瞪大的莫子宸,“你那些招数,恐怕要发扬光大了。”

  莫子宸这次已经不纠结了,他知道穆珀根本不会介意那些,现在的他有点跃跃欲试。穆珀眨眼,这小子不会是学了一堆黑冰台的手段然后又回去了吧?

  去黑冰台自然不能耽搁,两人回到家之后没多久,就被任然接走了。家里快过年了,一应的准备都安排下去所以两人走的毫无牵挂,留守的木墩儿看着莫子宸备好的年菜原料,眼珠子恨不得掉油锅里,被实在看不下去的素娘拎回家里和自己儿子们作伴去了,不然她担心这些原料都过不了年。

  黑冰台在玄国并没有固定的编制,人数,值岗位置等等,整个玄国,甚至整个天下,只有玄王知道他们的所有底细。这个强大的情报机构不是玄王首创的,而是他那个长寿到令人发指的祖辈,在对当时的其他诸侯国挑衅式的宣战后,为了国家的安全来组建的。

  穆珀和莫子宸到了黑冰台的大营,自然不是立刻开始训练的,而是根据两人的经验和对迟瑾的了解,争取以最快的速度确定他的行踪。

  旁人不知道两人在什么地方,除了玄王之外,被针对的迟瑾也只是稍有感觉,他不想暴露禳国的探子,便多次利用其他两家的探子,但是在看到笑意盈盈的陈凌之后,迟瑾还是颇为意外。

  “我以为他会想亲手抓到我。”迟瑾疑惑道,现在还不到三天的期限,但也过了一天两夜,想不到,自己会被陈凌给发现。

  “穆先生说,这段时间辛苦了,但是我们抓不过来了,所以请你回去歇歇。”陈凌第一次在外面仗穆珀的声势,自觉用的还挺顺口。迟瑾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自己一入城就被发现了吗。

  “他们在何处?”迟瑾从容起身,这样一来,自己前两天做的准备也别想生效了,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做这个使者。

  “无可奉告。”陈凌咬牙道,他是真不知道。迟瑾了然一笑,换上禳国的丞相朝服,跟着陈凌离开。

  此时朝会还没散,陈凌带着迟瑾觐见,自然引来一片喧哗。迟瑾是何人,朝上鲜有人不知,而他这次过来的目的大家也都知道,不过朝上还未有定论,怎么就带着人过来了。

  “外臣,参见玄王。”迟瑾面上带着些许的不忿,在旁人看来疑惑不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玄王经过穆珀的提点,心知肚明,迟瑾是想要建立起私人的默契,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玄王都不会配合。

  “禳相此来,似乎没什么诚意啊。”玄王话一出口,迟瑾的脸色就变了,他想到了那两个被门客叫嚣论辩堵在路上的使者,确实,当时禳王也是空口白牙的派人过来,可这终究是禳王丢脸的一件事。

  陈凌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大王明显没有招揽之意,忧的是,之前不是说好了要配合吗?

  “玄王误会了。”迟瑾淡然道:“外臣此来,并非为公事,而是借助我王的名义,有两件私事希望玄王成全。”迟瑾转公为私,让玄王没有想到,但转念,玄王开始怀疑这是否就是迟瑾原本打算好的,在明显自己不配合的情况下,先把国事之争给跳了过去。

  陈凌和严牯等人却在皱眉,这迟瑾明显是一步昏招啊,他转公为私,那盛鸾的事怎么算?盛鸾可是行刺穆珀被抓,尚文君的事又怎么算,就算是玄国动手刺杀,那也是与禳国之间的事,又与他何干?

  “私事,竟也说到孤的大殿上……”玄王随即一哼,而后恍然,“念你出使不易,且说来听听。”差点被迟瑾给绕进去。

  “是,玄王容禀,其一,我一至交好友,因助我除障,被贵国所缚,迟瑾今日来,便是为了我那好友盛鸾而来,希望玄王能准许我将他带回家中供养。”

  除障?玄王眼神不善起来,谁是你的障?孤的义弟,竟被你划分道此等厌物之列?

  “不巧,孤与盛鸾一见如故,如今正许了他在宫中医治,他手足筋断,不堪舟车劳顿。”好在,玄王不是那轻易被挑起性子的人,至于盛鸾,此时确实在宫中,他现在早已能活动,所以羁押在宫内,以防他做错事。

  至于什么一见如故,就纯属玄王胡扯了,他都没去看盛鸾。就如当初莫子宸所说,一个听命于人的剑客罢了,盛鸾受制于禳王,又听命于迟瑾,他的剑道已经远比不上真正的剑客,不过是身法高超一时难有敌手,今次不就被穆珀轻易斩下。

  “旧闻玄王如此,外臣倒也不算意外。”迟瑾笑了笑,这玄王的确不是几句言语能轻易带歪的,“既然盛鸾在玄王处养伤,那还请玄王允准,盛鸾养伤所需药资,由外臣一力承担,也算是我这个做朋友的尽一份心。”

  一退再退,这可不像是迟瑾的惯来手段,他从来都是拿捏着别人,自信非常。陈凌皱了皱眉,若是旁人他必然不会如此想,但是,迟瑾怕是有后手啊。

  “大王,臣以为,禳使所求,过于苛责了。”严牯也是如此想的,无论迟瑾的后手是什么,答应他怕得寸进尺,不答应他怕落个以死相逼,所以想到法子反驳才是正理:“禳使所言,分明是害我王于不义。”

  “况且,若禳使真有此心,大可不必此时才来,荒废四个月光景。”严牯得了穆珀的嘱咐,和迟瑾对话,万不能把主动权交出去,也不能让他有反驳的机会,最关键的一点是,这是咱家地盘,说错了也不会有人作妖。

  “……”迟瑾看向朝臣中的一位熟人,可玄国朝堂自不比其他,那位熟人也不敢开口,迟瑾深吸一口气,正待说话,就听上面玄王笑道:“严卿为盛鸾不平,说话方式莽撞了些,禳使莫要计较。”

  迟瑾有心嘲笑,一个刺客,他才不信会得玄国朝上诸位的真心相待,但这话他不能说出来,眼前都是聪明人,一个听命于人,不得自主,便能给盛鸾再加上一层保护。

  若是寻常迟瑾还真不介意来上这么一手,但现在不比往日,他失了禳王的三分信任,即便只三分,对于他来说也足够致命。此时若再玩弄心计,他身边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眼线来。

  “盛鸾能得一养老之所在,外臣感激不尽,何来计较之说。”迟瑾微笑道:“此件事了,外臣便有第二件事,湘国尚文君乃外臣友人,前来拜访外臣的时候无故为人所杀,据传乃玄国所为,不知玄王是否可以给我等一个说法?”

  不像迟瑾,太不像了,陈凌早先便关注过迟瑾,在他当上禳国丞相之后更是多加考量,把迟瑾能找到的行事风格和与他有关联的事项都记录了下来,可眼前这个人,行事风格与迟瑾实在迥异。

  “说法倒是不必,孤已经抓到了凶手。”玄王微笑,看着迟瑾的表情一震,“这便让人给你带上来,你是在尚文君坟前祭祀,还是捉拿回禳国,悉听尊便。”

  玄王说完,后面的侍卫和两个押差便反扣着三人上殿,迟瑾认识,这三人都是和尚文君一起到禳国的,也就是说,这三人可能真的是凶手。

  “玄王,空口无凭……”

  “口供在此。”

  迟瑾默然,他的策略在玄王这里似乎并不起作用,“敢问玄王,是如何找到这三人。又是如何确定此三人便是凶手的?”

  “这件事,就有楚某给禳使解释吧。”湘国的暗探和埋下的棋子并不是都在楚文仙手里,但现在还未成长起来的十六个人还需要一份庇护,所以只能由楚文仙出面。

  尚文君的行程早就在玄国的记录里,甚至一个伪装成伙计的暗探就这么看着三人给尚文君下毒,也记载下了三人的对话,尚文君遇刺后,暗探便转为跟着三人,而非那个被推举成新首领的湘国将军。

  “尚文君已经叛国成罪,湘王为其遮掩,我玄国却是无妄之灾。”楚文仙说到最后,感慨一句,“不知禳使可满意?”

  玄国的探子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迟瑾恍惚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其实玄国的探子一直好用,只是略逊于他手下罢了,较之湘国的人,还是有些水平的。

  “如此,外臣无话可说。”迟瑾也无奈,哪有这样的,你拿到证据了你做点什么啊,庆潢那个废物……

  “既然禳使的两件事说完了,”玄王悠悠道:“禳使不防也交代几件事吧。”

  迟瑾心里顿时暗叫不好,“玄王,吾乃国使。”使者除非犯罪被抓了现行,否则是不能接受审问的,毕竟他们出来代表着一国。

  玄王却不以为意,“很快就不是了。”

  迟瑾皱眉,不知玄王何意,玄国能够做什么自己推测不到的安排吗?“玄王说笑了,外臣从未听说过使者在外,还能被贬的。”

  “确实不必被贬,只需要一道国书。”玄王微笑,说完后却不跟迟瑾解惑,“来人,送禳使回馆驿休息,好好招待。将这三人也一并押下去,等候发落。”

  说罢两队侍卫上前,将迟瑾围在中间,押送了下去。

  “大王,禳使并无罪啊。”朝中长史廉奉上前,他不得不出来说话。玄王却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缓缓道:“孤只是将他安送回馆驿,又何曾对他做了什么?”

  廉奉立刻知晓自己和迟瑾有联络的事没有瞒住,再不敢开口,好在玄王为了朝局稳定,也没有深究他,毕竟廉奉和迟瑾没有达成什么交易,不过是见过两面罢了,而真正和迟瑾有来往的,是朝上其他人。

  陈凌看着退回原位的廉奉,心里不大是滋味,他找迟瑾找了那么久,你跟迟瑾见面不告诉我,甚至陈凌怀疑前两天迟瑾之所以能成功逃脱他们的监视,就是廉奉帮的忙。

  可惜玄王已经确定廉奉无罪,陈凌只能安静等待。

  还有两天就到新的一年,玄王看着热闹起来的安阳城,转向身边的两人道:“你们可曾看见迟瑾离开?”

  任然和陈凌相视一眼,“臣(属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