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99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我想……”莫子宸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木墩儿的声音,“掌柜的!丞相大人来找!”

  穆珀挑眉,你是还不够忙啊,丞相大人。

第241章 闻琴品膳

  玄国开春,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莫子宸拿着新到手的马具给追星套上,头一次接受这全套的马具,追星左右甩着脖子不想就范。穆珀在旁边抱着肩膀看莫子宸和追星较劲,嘴角勾着,这新马具没有用皮革软垫,而是轻木铺垫上棉絮。服帖和重量都比寻常垫在马背上的垫子差许多,而且莫子宸直接拿出来的就是高桥马鞍,对于肩背较宽的追星来说并不是很舒服。

  之前穆珀看莫子宸弄出来的马鞍图纸,就觉得难以成功,现在的马肩高普遍不超过一米五,配上高桥马鞍整个骑手的重心就太高了,而且马背偏平缓,还没有后来那长腿低腰的曲线,高桥马鞍卡不住,前肩外扩,是方便马匹跳跃,踢踏打架用的,成体的马鞍会限制活动,造成一定的磨损。

  现在的马,首先供应的是战场,其次才是出行交通,所以要让马匹发挥足够的战力是普遍要求,所以一个简易的马镫马鞍,便于控制和发力才是最合适的。

  不过莫子宸也很有耐心,将马鞍尺寸逐步调整到适合追星体型和活动的尺寸,奈何追星被几番实验,对马具的抗拒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不,新的马具刚拿过来,还没上身就炸毛了。

  “穆先生!~~~”莫子宸的声音传来,穆珀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过去,安抚住炸毛尥蹶子的追星,一副安全可靠的样子,若不是莫子宸早就了解他家先生这个恶趣味,当真要好好谢谢他。

  等莫子宸咬牙切齿的把自己和追星都能接受的马具安置好,双手叉腰,“这次没问题了。”这时候骑马全凭借腰腿之力,就连屁.股都不能踏实的坐在马背上,骑射的时候就更别提了,脚下没有着力点,全靠着一副好身板和不怕死,莫子宸十分有自知之明,上次骑马赶路更是让他认清现实,不要挑战人家从小练到大的本事,他还是稳当点的好。

  说罢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在后院里跑了一圈,只觉得比之前稳当了不知道多少。莫子宸拉着缰绳加速,追星也适应了新马具,开始快跑起来,一直到过了瘾才缓缓停下。

  “前面的生意热火朝天,你这做掌柜的却悠闲啊。”玄王的声音恰到好处又毫无意外的出现,今天本就是找玄王过来看马具的,上次莫子宸把马掌的方子送上去,但其中合金的材料还需要工匠们自己研究,毕竟生铁价贵,青铜不足以用,合金不是什么难事,玄国的好兵匠们不胜枚举,在控制成本和平衡实用性上面,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能把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再度缩短的玄王从宫里叫出来,在玄国也就穆珀和莫子宸能做到了。

  “这就是马具?”玄王仔细打量着全套马具,追星还没上蹄掌,别看穆珀自己就会,但,身边有个穿越过来的宝贝,又何须他亲力亲为。

  “这是配合追星做的,但原理是一样的。”莫子宸开始给玄王解释,这些马具除了供应军队之外,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做成奢侈品售卖出去。

  毕竟,有了这马具,对骑术的要求也就不那么严苛了,现在哪家没几个不肖子孙呢,总要满足一下这些弱鸡纵马昆仑的梦想不是吗。

  这马具弄好了,自然也是往湘国那边输送的东西,和作战用的马具不同,这些东西主打的就是一个消耗。有莫子宸在后世的经验,对这些东西怎么用有限的成本卖出最大的价值,那是手到擒来。

  听着莫子宸的一番‘纨绔’言论,玄王心里是喜忧参半,自家老弟那点家财,要是让子宸放开了耍,怕是过不了两年吧?

  穆珀本来在旁边走神逗马,忽然被玄王那带着纠结的复杂神情给盯的发毛,就以穆珀对玄王的了解,都没反应过来玄王是想到了什么。

  玄王也没多说,拿着莫子宸修改后的图纸和怎么往上面添成本的方案走了,还没走远就听见莫子宸要跟穆珀比骑术的声音,诶,更担心了怎么办。

  转天,莫子宸和穆珀共同进爵少上造,两人同爵,但封地共享,也压过了朝内一些对莫子宸进爵过快的言论,同样,穆珀虽有谋国之功在身,但很多内情不能公布出去,让他以玄王义弟的身份和莫子宸分爵,正是一个合适的奖励。

  至于封地,正是穆珀之前的住处所在郡,也就是原先安国的都城茶郡,这还是广安君自己主动提出来的,毕竟穆珀住处那里大兴土木,改造学堂的事情不是秘密,广安君觉得这地方自己占不住,便主动要求更换封地。玄王看他如此觉悟,便给他换在了玄国新设立的黎梦郡,一个颇为富裕的所在,离玄国的西南大粮仓也不远。

  本来玄王还打算把他们几人规划的学宫建在穆珀和莫子宸的封地里,被两人联手拒绝,文兴之地,朝中抡才之所,他们可不能私占。

  学堂可以负责,学宫他们可以帮忙,但是建在封地内,绝无可能。玄王见两人坚持,转而分配了少上造可以拥有的一应属官和仆侍,还有益口汤方圆二十里内,都给他们扩建当做住处所用。

  “往好处想,不用麻烦古大娘她们帮忙洗衣服了。”穆珀和莫子宸的外袍还有莫子宸在厨房里穿的工作服,都是给帮厨的家里帮忙洗,倒是不用给钱,因为每日帮厨拿回去的肉食剩菜就足够一家人吃用了。

  现在有了仆侍,自然有人负责浣洗衣物。这样一来,家中多出二十四个陌生人的不安也算是好了些,莫子宸看了看穆珀,“之前你在这儿是不是特别不习惯?”这位在安国那里也有仆人的,从小也是被仆人照看着长大的。

  “哪有的事,你看见我不习惯了?”穆珀轻笑,把胡思乱想的莫子宸拽回来,“就是可惜,以后夜里不能出去赏月了~~”

  莫子宸大��,彻底接受了仆人的事,他可不想再被抱着出去赏月!看着莫子宸板正的脸色,穆珀轻笑,玄王派出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才不会在夜里不识趣,不过下次可以吓唬一下。

  “诶呀,恭喜恭喜啊!”陈凌大跨步的来到益口汤门口,“两位少上造,恭喜恭喜。”

  陈凌也是想不到,莫子宸晋爵的速度这么快,不过人家确实与国有功,加上个功高无赏的穆珀,少上造之位也是预料之中。

  “丞相啊,我最近是真的不想看见你。”莫子宸与陈凌笑道:“又要借我家穆先生?”

  陈凌满不在乎的笑道:“这件事就你家穆先生和我知道,若是带了别人去,他都不答应。”

  穆珀在一旁挑眉,这个陈凌,“我可没说要跟你一起去,早先兄长可是交给你的。”

  陈凌嘿嘿一笑,“先生就说,放不放心就是。”陈凌笃定穆珀不会放心,索性耍赖,穆珀也是懒得与他废话,“我去去就来。”

  莫子宸点头:“三天内回来啊。”穆珀摸摸鼻子,看向陈凌,“你听见了啊。”

  陈凌茫然的抬头,“啊?你们刚才说什么?”莫子宸气笑了,推着两人:“滚滚滚。”

  敢叫当朝丞相和玄王义弟滚的,玄国上下也就是莫子宸了。

  陈凌这段时间可没少来找穆珀,原因嘛,当初田祉跟兵家密谋之事,是真的。

  田祉怎能放任自己受制于一人之手,兵家亦觊觎迟瑾手下那巨大的情报网很久了,只不过他们的门生不得另投,不然按插.进去几个探子也是有的。而迟瑾对兵家也是早有接触,一直不放在眼里就是了。

  在庐阳大营下毒的是迟瑾的随从,而袭杀廉熠,就是兵家做的事。上次穆珀夜行,遇到了给田祉和兵家之间送信的人,那人也是想瞎了心,认出穆珀后意图靠近用断刃行刺,结果被穆珀反杀,截获了信件,当时兵家张焕被抓的消息还没有泄露出去,这才给了穆珀机会。

  穆珀还特意等到兵家来人去寻,才离开。

  所以穆珀他们没有告诉宁凡等人的,就是此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兵家确实有觊觎的心思,但是没有什么能威胁到迟瑾的可能。

  这不怕他们查,而田祉临死前,想要把另一边的人隐瞒下去,却没想穆珀给他了一个大惊喜。如果田祉知道,他们谁也没交代,谁也没暴露,反倒是他的联络出了问题,嘶,还是让他好好地走吧。

  现在陈凌和穆珀去做的,就是把这件事利用到极致,让玄国能够借机得到最大利益。迟瑾对兵家也不是没有心思,甚至在禳国就已经有了几次行动,这也是为什么派来跟着田祉的人在迟瑾手下地位颇高的原因,他们可不仅是为了听命于田祉,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除了情报之外,还有扰乱的任务,其中甚至包括如果田祉死在了玄国,他们会给田祉渲染成一个惨遭迫害的吴国遗民,反正战场上的将军田祉已经下葬了……

  当然,现在是不可能了,玄王那边虽然给了田祉一个殉国的礼遇,但是田祉怎么从战场上假死冒替脱身的,他可一点没含糊的说出去了。

  虽然是给了个借口,留存有用之身,但这样一番遭遇也让那些有心借田祉名声招门揽客的吴国遗民彻底绝了心思,更是对田家避之不及,也好在田祉当年一直带着家眷戍边,与他们没什么姻亲往来。

  毕竟谁都看得出,田祉这一次吆喝着要跟穆珀论辩,不是为了复国,而是为他自己的名声讨个说法,一代名将,因为自己的贪欲而陷入国之内乱争斗,无法掌控绝对的军事调动之力不说,连国都没护住,何其废物。

  他找回自己的名声,只有让穆珀认错,或者刺杀玄王这两个选择,而放弃刺杀玄王,也是因为田祉知道自己现在的身手,很可能死在刺杀的路上。到时候再有什么身后名他也无法获利了,所以他想选一个更稳妥的,虽然穆珀不大可能认错,但他没准可以借机觐见玄王,这样他论辩的失败也可以成为借口。

  谁想到,穆珀给了他一份大礼,可惜,他无福消受。

  这段时间穆珀可没有闲着,这件事涉及兵家那件事,知道的人没必要太多,尤其是在一统前,兵家那边本就盯着玄国,毕竟玄国少有兵家子弟在军中为将,玄国若想一统,必要征伐各国,到时候兵家的子弟岂不是都要被他们碾压过去,这样一来,兵家脸面何存,道业何存!

  禳国配备纸甲,不走兵家的门路,这也是为什么,兵家为何出人出力的被迟瑾利用,给田祉做打手。

  此时,荆国,迟瑾看着到手的东西,满意的点头,且不论这些民生之物,就说玄国给的东西出现在禳国,就足以让荆国背上一个背弃之名。

  到时候,天下就可以看玄国的笑话了,为了一个莫子宸,巴巴的给人家好东西,结果被转手就给了禳国。

  禳国固然不新鲜那纸张之术,可也不碍着给玄国添堵啊,就按着玄国的方子来,一点都不差,迟瑾冷笑连连,自打刺杀玄国太子之事败走,他针对玄国的计策就少有成绩,这次让天下看玄国的笑话,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速速送回去,连夜加工赶制,务必在春耕之前,让禳国所有百姓都用上这些新东西。”迟瑾吩咐盛鸾,他的动作最快,威望也最高,可以在去都城请命之前就让人备上,一点都不耽误事。

  “这,大人的安全?”盛鸾接的活儿是保护。迟瑾干脆道:“在你回来之前,我不会离开此处如何?请速去吧。”

  “那好,大人保重。”盛鸾躬身离开,他不明白这里面的算计,他只是一个剑客。

  “大人,大人。”一人慌慌张张的上来,迟瑾皱眉道:“出了什么事?”又看向沉吟的盛鸾,“盛先生请去吧。”

  “大人,田祉死了,玄王体谅其忠君护国,得厚葬之礼。”来人急急道:“还有咱们的人,也被抓了押送去采石,如今已经带枷上路了。”

  迟瑾霍然站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他还想让旁人看玄国的笑话,现在怕是玄国上下都在看他的笑话吧,很快,就是天下看他的笑话了。

  “兵家的人,就那般无用?”迟瑾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来人不敢耽搁,他知道迟瑾的规矩,上来报信,若只得一条结果,死罪。

  “探子在安阳飞雁亭周围找寻,找到了互相搏杀而亡的两拨兵家之人,死因尽都检查过,无第三人的痕迹,两者为何而起暂不得知,但其中一方,乃因刺杀廉熠失败而被抓,首领叫张焕的一方,会面前一日,玄国大牢出现贼人,散发钥匙制造混乱拖延追兵,张焕一行借机离开,然当晚就死在了飞雁亭外。”

  “愚蠢!”迟瑾立刻便明白这是玄国的借刀杀人之计,那个什么贼人必然是玄国安排的,迟瑾也想得到,只要安放一诱饵,给两边都引到那地方,黑灯瞎火的,哪有不出事的可能。田祉身边若只有他们十五人……迟瑾咬死了牙,那田祉必然心存歹意,不然他手下人如何会尽数被捕。

  “让人去……”兵家人,相互残杀而亡,玄国想把自己摘出去……怎么能够呢。

  “去给兵家魁首报信,兵家十数人被玄国设计而死,让他派人收尸。”迟瑾心中实在是怪罪,可有一点,那十五人既然玄国不想着送回来,那就需要去救。

  “再去查看他们的情况,看看可有受刑痕迹,若能自由行动,便尽力去救出来。”迟瑾说完,自然有人领命离开,而刚才的快意已经消失殆尽,玄国,穆珀。

  春暖花开之时,湘国的梁河上出现了一艘花船,其长三十丈,宽七丈,当为举世之大船,这船本是当年亚父号令,山河水路,尽需仰望之产物,不过因为耗费巨大,这船根本无法通过人力驱动,所以一直停在船坞,这次楚文仙给弄了出来。

  船身围绕四时不败之鲜花,船舱五层,上设酒楼乐坊,棋画诗投,甚至还能绕船跑马,自下水起,上面的丝竹管乐,银铃娇笑便没有断过,两岸都围了好些人,就想看看这花船上的娘子什么时候露个头,可惜船体太高,周围鲜花围墙又密密麻麻,根本看不见内部景象,只有酒香肉香和脂粉香不断地传出来,让人心生遐想。

  终于,在花船引来足有千人之后,花船从上面放下来一个长长的踏板,其中的女子身穿吴国绸纱,画着精致的妆容,娉婷袅娜的缓缓而出,分列两边,齐声唤道,“奴等恭迎贵客!”

  据说当天,此地梁河的水位都提升了两寸。

  “这么说,那就是一个花楼?”湘王一直注意着那边呢,花船的布置也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想到那个楚文仙,弄了一个烟花所在。

  “回大王,那里不是花楼,船上的女子只在船上歌舞奏乐,迎来送往,不做那事,而且船上还可以带着姑娘去,断然是没人敢闹事的,只是,花费贵的很,里面的纸张比外面贵十成。”

  十成,也就是说,外面一钱的纸,在船里要十钱?湘王咂舌,“可有人买?”

  “头天是没有的,但是后来就有了,那里不光是纸张,还有玄国之前弄出来的各种玩意儿,什么象棋,跳棋,还有以前吴国的丝绸,安国的玉器,姜国的胭脂,还有好些精致,材料上佳的东西。据说还有一套犀角的酒具,价值千金。”

  “船上的花销,只收咱们湘国和玄国的钱,其他的若是没有,用金饼,粮食,或者其他什么值钱又新奇的玩意儿换就是。”大监回复完最后一句,躬身等着湘王发话。

  “这是想走他老师的路子啊。”湘王如此也明白了为何楚文仙非要买他湘国的河段,弄了这么大的一艘不能开的船,想模仿他老师的安逸居,做这钓鱼的姜太公。楚文仙的老师在玄国是个禁.忌,他被搁置多年,有了这个心思,肯定要躲着点玄王的。

  “看来玄国也不是无缝可入。”湘王笑着道:“便让他开下去,等他脱身不得了,再做打算。”他知道不用自己吩咐,湘国的纨绔们也会络绎不绝的上船。

  花船开了十天,这人间仙境之名就传遍了湘国,无数好奇之士都往梁河这边奔,而这时候,花船对面来了一群人。

  “凭什么不靠这边的岸!”来自玄国的一众纨绔终于赶到……他们也不想的,但是骑马太疼了!“靠过来!”

  三十来个纨绔的声音终究小了些,对面花船上依旧欢歌笑语,半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好胆!”纨绔们知道他们过来就是花钱的,只要不叛国,不犯法,在这湘国的船上他们就有无限的金钱,“找人来!找人,来投缆绳!把它给我拽过来!”

  纤夫拉船,哪也没有横着拉的,但缆绳套上花船栏杆的一瞬,还是惹来了好多人的尖叫。花船管事这才看见,是对岸的惹不起们,于是赶紧道:“去放小船!跟他们解释清楚,不然这缆绳用力,把船拉翻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船工虽然觉得这么大的一艘船未必会被拉翻,但看管事的说了解释之法,他们照做就是。

  小船缓缓而至,花船上众人和客人们都看着这边,毕竟这群人要是真上了船,那这船,可就热闹了。

  三十来纨绔终究还是上了船,没办法,人家给的多,而上了船的纨绔们就像是恶虎看见了羊群一般,对船上的一切都十分熟悉的他们,很快就成了欢乐的主角。

  他们喝着平常喝不到的好酒,发泄一般的喧闹着,谁能懂,一朝国破,他们被族中护着,但在玄国那铁压一般的日子那是人过的吗!好容易跑出来,本以为至此天高海阔,谁想到刚跑到老祖说的安全所在,面前就被自家最聪明,最出息,最有能力,几乎确定是他们这一代族长的青年才俊们给拦下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分明是分头行动,却为何在这个时间段齐聚此处,但纨绔们知道,他们被算计了。

  好在,他们的任务是本色,纨绔,花钱,以及关键时刻的听话,对于能够畅玩的机会来说,这点点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倒是有几个被耳提面命了,决不能对花船里的女子下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玄国人上船的事没有隐瞒很久,毕竟这群人上船也没打算隐瞒身份,很快,湘国的探子就上了船,可惜,他们是半点也没看出这群叫嚣着要从家里运来好马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别样的目的……

第242章 闻琴品膳

  “那玄国人的花船,就那么好?!”知道自家孙子在花船上与人赌斗输了百金,却还一心惦记着要去,湘国一位老族宿老愤愤的举起手中木棍,“我且问你,如此还去不去?”这木棍自然只是威吓,这是最疼爱的孙子,他要想去自然是会放去,这一遭只是要提醒他免得遭人算计。

  “那,那地方不只是,玩乐。”纨绔之一缩着脖子,跪在地上,但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好些商人在船上做的交易,还有,孙儿知道爷爷还惦念着纵马长街,所以特意给您定了一件宝贝,这几日就送来了。孙儿若是不去,这宝贝怕是被旁人拿去。”这群纨绔之所以能在家中为所欲为,自然是因为嘴甜脑子活,不然被当爹的打都能打死几回。

  这不,听了孙儿是想孝顺自己,当爷爷的哪能再动手,顺势就放了他。

  等那绸布软垫,皮革油亮的马鞍出现,众人都惊了一下,实在是太过精致了,寻常市面上都难得的丝绸,经过熏蒸滚丸处理的苔藓作为内里填充物,加上紫檀木的封边,底下甚至还有金银错纂刻出的属于他们家族历史的铭文花样。搭配上整套的牛皮笼头和轻木雕琢,内衬铁条,外面包裹着一层毛皮的类似拖鞋一般的马镫,连腿脚不便多年的老祖宗都能借力上马,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背上,不但能小跑,甚至还在府门前秀了一段冲杀。

  家中人还没上前关心,就看见自家老祖儿策马扬鞭的往老友家去��瑟了,好在家中儿孙也知道老祖儿的脾气,“快快,牵马来,不能让叔祖跑太远!”

  而自打有长辈开始买马具,之前就浅浅在纨绔中有了名号的马具马鞍才光明正大的出现,毕竟家中长辈一样在用的,更是长辈‘赏’下来的,你敢说我是因为弱鸡?

  紧接着,从花船上传出来的各色玩具都一阵风一样的吹起,而湘国不是没有仿制的人,奈何真正从花船上下来的东西,除了材料精贵之外,还有这船上货物独特的纹饰,那些仿造的没有一个能照样做出来,连卡着纹饰的机关都不会,自然高官大户谁也不想用假的去丢人,这花船上的消费却是与日俱增。

  “派人看账?”玄王忙的都快忘了楚文仙,结果忽然收到了楚文仙的奏折,请玄王安排一个管账的,不拘是一个人还是十个人,实在是,赚的太多太快,他有点守不住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