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今朝
几乎没有损失的跟在吴军后面拿下了姜国,同时也让吴军没机会在城中烧杀掳掠,吴国主将恒祥,在攻破姜国都城,打到姜王宫的时候,什么都没做,抱着姜王宫里的美酒炙肉大口吞咽,肉没熟也好,还烫口也好,什么都不在乎的死命吃喝,他太累了,太饿了,而恒祥最后是因为在吃喝中听见了玄国进攻的号角声,活活把自己给噎死的,至于他的老对头,早已先他一步去探路了。
这之后姜国王族老族一脉尽数被捆绑上了前线,方骊让他们对着吴国报仇去,姜国的城池没有守卫,也没有人接手,曾铭是趁着这个时候逃出来的。
“姜国已经灭了,如今湘国,禳国,荆国,哪个是你能应对的?”章问听着曾铭的理由,脸色不大好看,你不愿居于人下,难不成身为同门之兄长的我就愿意?
“师兄直接去了禳国,或许不知道,那迟瑾与老师不睦。”曾铭到底是好心,提了一句道:“我知道纵横一门不在意这个,但是有一点,纵横之下也不能让别人平白当了那披荆斩棘的刀去。”
“你想打败老师,我也想,但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你主持一方,与老师争斗,老师还会给你两分颜面,若是你被迟瑾挥着去打,老师怕是要清理门户。”曾铭看着章问不善的脸色,喝了杯酒起身道:“言尽于此,我已经联络好了去荆国找上官,就不陪你了。”
“如此,珍重。”章问虽然脸色不善,但终究不会对曾铭做什么,而是起身行礼相送。
曾铭走后,章问打开对面包厢的门,看着几人道:“你们都听见了,若没点手段,我那师弟是不会答应的。”
“你老师做的诛心,只可惜,玄国太心急了。”为首一人不是迟瑾又是谁人,玄国气势汹汹,他有心亲自入玄国布置,但是,禳国需要一个守成之人,只要禳国根基不动,他在外面做的也安稳。“罢了,一次吃下三个国,有的是他消化的时间。”入玄的事可以暂缓,剩下的,迟瑾看了眼章问道:“适才曾铭说你是我手中的刀?这话准是不准?”
章问笑了笑,“我师褚��子,便是让你握着,也是刀刃冲你。”
迟瑾点头,“不错,你便是亲自递过来,我也不会冒险。所以,我给王上推荐,让你去湘国。”迟瑾说着看了眼旁边,随从立刻递上一个包裹,“到那边后自然有人告诉你要做什么,咱们就此别过。”
两人今天的谈话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这个包裹肯定要送出去的,曾铭留下,包裹就是他的,而章问就是迟瑾手里的刀,曾铭走,章问就代替他罢了。
章问没有多说什么,拿上包裹离开,他去禳国之后,第一次认识到了一个权倾朝野的纵横家到底有多大的权利,即便一时被指派又如何,他会抓住每一次机会,直到地位颠覆。
“大人,玄国那边不去了,咱们最好尽快离开。”盛鸾建议道,他一开始就不赞成去玄国,但他只是保护迟瑾的人,不能干涉迟瑾的决定。
“不急。”迟瑾想了想,这段时间其实他一直在姜国,只是隐而不出,也没有干预穆珀的布局,等于是坐视了姜国的灭亡。
他想看清楚这个一直以来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同门,在如此灭国之事上,到底会做些什么。谋一国而灭之,迟瑾的心绪都激动起来,他从没怀疑过穆珀的危害,所以才在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立刻下达刺杀指令,奈何穆珀也心有防备才不得而行。
迟瑾手上有穆珀的全部行程,甚至为了打乱他的计划,迟瑾不惜暴露了一个吴国的细作,给那个被一剑枭首的废物将军挑事,可根本对穆珀和莫子宸的行事没有影响。
一个武力征伐的吴国,一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姜国,一个顺手捎带的安国,迟瑾盘算着玄国的收获和付出,眼神不断变化,玄国以雷霆之势行动,而穆珀真正亲自去做的,只有在吴国的几次挑衅。
“大人,不如我们去抓几个玄国的细作,把他们做的事公之于众。”旁边的手下看迟瑾久久不语,自以为猜到了迟瑾的心思,提议道。
“抓细作。”迟瑾呵呵一笑,“玄国那些细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迟瑾也是运用细作的高手,而且他和穆珀一样重视保密,只不过他保密的方式是亲自动手,而穆珀这次的动作,不得不说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迟瑾根据手上掌握的证据推断出,从吴国灭亡半年前,甚至一年前或者更久,这些人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他们的任务或许就是几句漫不经心的话,或许就是走在路上对一个他完全没接触的目标进行动作,或许是一个只负责接近但是没有具体任务的工具人。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吴国所呈现出来的,在混乱中毫无知觉的被灭掉。吴国被灭时,五个内城加中心都城都已经半空,除了守卫到最后的田祉和禁.卫,连刚继位十天的吴王都要跑了。迟瑾自问,他能够做到这一点吗?或许是可以,但世上已经没有第二个吴国给他实验了。
吴国四子夺位,官员内外消耗,其他几国都不具备这个条件,就连最乱的湘国都因为大部分成员都拎不起个儿而无法实行,即便你杀了都得不到价值的存在太多了。
迟瑾说完,摇头道:“不必多说了,咱们去荆国。”他有种预感,玄国会安稳消化这三国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他不想给玄国呢。
“田祉的伤怎么样了?”留一个对玄国有国仇家恨的将军,即便他无法领兵,也还会是个不错的刺客。
“耳朵是无法恢复了,但其他的伤势都在好转,肺上挨了一剑,时常咳嗽。”盛鸾汇报道。“他知道田家七虎尽数命丧后,好像没什么反应。”
“那七个废物。”随从嗤笑一声“听说连个照面都没打,就死了六个。”
“对于田祉来说,那七个儿孙还不如能给他地位的吴王重要吧。”自边城破的消息传到田祉耳朵里,田祉就没打算回去,反而选择了和六王子合作,借助皇后外戚的势力掌握内城所有兵权。
奈何奈何,他弃主另选的事情不是谁都能接受的。迟瑾的人帮田祉解决了大王子,还把他从战场上救了回来,留了一个毁容后和田祉身形相仿的尸体,这般大恩,田祉会如何选?
“反复小人。”迟瑾眼神微眯,“将他留在这儿,留些盘缠给他,如果他有了动作,盯住他。”迟瑾不信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儿孙,但他也没那个时间跟田祉试探,玄国的军队马上要接手这里了。
“是。”随从一人应是,随后便离开了包厢,不多时,几人陆续离开,掩入人群,什么痕迹都没有。
从安国进玄国的官道上。
方骊和穆珀一行正骑马而行,因着后面还有两万兵丁,几人也不可能纵马狂奔,所以行进速度并不快。
可他们不快,有人快,官道前方一个传令兵带着玄国的黑旗打马狂奔而至,看见方骊他们后更是加速过来,临到近前才勒马,翻身下来后急速道:“大王有令!方骊将军接令。”说着将背上竹筒拽下来双手奉前。
方骊下马,拿起竹筒打开,一看之下顿时叱骂出声,“一群混帐!一群鸟人!”方骊口中不断叱骂,还把写着王令的竹简给撅断了!
“怎么了这是?”莫子宸上前问穆珀,穆珀摇头道:“不是你我,就是齐��,若是涉及方骊自己,他才不会骂人。”
方骊虽然是个武将,但文化也不错,而且跟着玄王一起长大的他在朝上是玄王最信任的人,所以他丝毫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构陷。
“常队长!”方骊转身怒吼,本就随在穆珀身后的常队长立刻上前,现在他们三十铁甲卫没有做便服装扮,而是换上了他们专属的铁甲。
“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把穆先生和莫先生护在你们当中,若是有半点差池,想来也不用我说什么!”方骊气得咬牙,但还是尽量平缓的跟穆珀两人道。
“现在外面都说先生是祸国之士,意在搅动风云,大王得到消息,已经有不下五路刺客向着咱们过来了,先生还是小心些。”方骊没说的是,玄王的令上言,有些玄国朝臣亦在名单之上,让他们晚些回来,玄王要清洗朝堂。
“可知道都是谁家的?”穆珀点头,这时候不要挑战护卫的耐心。莫子宸眼神中也闪着兴趣,自打吴国之后,他胆子越来越大。
“暂且不知,王令只是告诉我小心。”方骊有些歉然,“想来大王那边也在调查中,还有两天的路程就进玄国了,到时候想来也就明了了。”
入夜,穆珀和莫子宸在帐篷里,莫子宸忽的翻身起来道:“今晚没人么?”
“你好像很期待?”穆珀哭笑不得,“警惕点啊,要是人家单独对你下手怎么办?”
“我和你形影不离的。”莫子宸低头在穆珀的唇角亲了一下,然后道:“这不是每次你身边的刺客都比较有价值吗~”上次兵家的消息直接给了方骊,让他去拿了兵家在吴国的老巢,收获了不少兵家典籍,就连迟瑾让人动手的那次,都倒出了几个禳国的窝点。
“照这么说,我还真有必要筛选一下了,不能随便什么级别的都能跑到我这儿来。”穆珀笑着说道。莫子宸也想到了来穆珀身边的刺客在经历了重重关卡之后的样子,闷笑出声。
穆珀倒是不担心人过来,他担心的是过来的不是人。这里面可不是他一个人,整个营地几万兵丁,要是被对方弄来一堆蛇虫之类的岂非殃及无辜。
不过穆珀显然高估了一统前的刺杀花样,第二天深夜,一阵破空声传来,穆珀的帐子被一道银炼划过,顶棚瞬间消失。
“没人?”来人看见空空如也的帐子,没有按照刺客的行事守则,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反而是去攻击了隔壁几个帐子,待他破开帐子的同时,无数长矛出现,猝不及防之下来人只能翻滚躲过。
“不要强拿!”一个命令的声音传来,刺客立刻冲着那边冲过去,穆珀看到这个身影,从身边铁甲卫腰上抽出佩剑,一下子击中了刺客的肩膀,随即内力顺着剑身传过去,刺客整个人立刻痛苦的痉挛起来。
“好了,常队长,散开吧。”穆珀看莫子宸对刺客的武器感兴趣,便拿了起来道:“小心点,锋利得很。”这刺客使用的是类似九节鞭一样的软兵器,不同的是它的每一节组成部分两边都开了刃,整体呈现鱼形,就像是被拴在一起的十几条小鱼头尾相连,是一件颇具艺术感的好冰刃。
“这是生铁打造。”莫子宸拿到手里观察道:“现在有这个技术的地方可不多,只要拿着东西就能找到。”
“唔,倒也不必。”穆珀从刺客腰间取下令牌,“御家的。”
莫子宸瞪大了眼睛,“哪家行刺还带令牌啊?”
方骊摇头道:“人家可不是做恶事,这是惩治恶人。”说完看见穆珀复杂的眼神,方骊立刻解释,“他们认为,他们说的,不是我认为。”没错,这群人可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恶,做阴险见不得光的事,他们这是在惩恶扬善,震慑那些肆意挑起战争的人。
“……”莫子宸也瞪着方骊,而地上那个刺客已经痛晕了过去。“这人怎么办?”这个刺客从出现在大军身边的时候就被斥候和常队长他们发现了,等到三个时间段的斥候都发现了这人的痕迹,显而易见,他就被常队长等人重点关注了。
“送回御家肯定不可能,一起带走吧。”穆珀叹气,旁人只以为他因为有朋友是御家门生,但穆珀知道,这是一个开始,一个真正无法解释对错的开始。
“捆上!”方骊让人捆住刺客,而后看向穆珀道:“穆先生,要不然你们藏在大军之中?”之前发现刺客,穆珀反倒要求将自己的帐篷放在和大军分开的显眼位置,方骊终究是不放心。
“先生,藏在大军之中确实安全,咱们得兵丁一个营帐的都互相认识,周围要是出现陌生人发现的也快。”军中幕僚也提议。
“不必再劝,明天就能进城了,难不成要为我耽误行程?”穆珀看着两人,眼神疑惑。方骊一想,确实,穆珀对玄法了如指掌,他们在路上拖延时间恐怕是不能行,毕竟无理由大军耽误行程,他们这些带兵的就有造反之嫌。
“先生说的是。”方骊和幕僚离开,穆珀带着莫子宸另寻了一个帐篷,这是常队长他们备好的,毕竟在刺杀捉拿等事情上,帐篷和桌椅板凳一样属于一次性用品。
“我觉得方骊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咱们。”莫子宸疑惑道:“是有人不想咱们回去?”
“自然,”穆珀笑了笑,“是兄长,朝上怕是也有事情了。”
“兄长不想让你看见?”莫子宸好笑道:“要是你的话只怕会选择亲自报复。”
“我哪有那么睚眦必报,等咱们进了城,先去宫里好了。”穆珀摇头,他虽然不会报复玄国用得上的朝臣,但用不上的那些,应该找到可以发挥他们价值的地方才对。
莫子宸浅笑,“你倒是看得开。”穆珀将这件事全权信托玄王,莫子宸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毕竟玄王多疑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谁能保证得到他的完全信任。即便是这次坐镇军中的老将齐��,不也被方骊的光芒给遮盖的严实。
“相信兄长不会为了小情而坏大业。”穆珀笑道,他们现在的身份位置是最安全的,他手上没权,不拉拢人心,玄王即便怀疑也不会怀疑他。
“那倒是。”莫子宸被穆珀拍着闭眼,没来得及抗议他这哄小孩儿的手法就陷入了沉睡,毕竟他们今天等刺客等了好久。
虽然说安国已经成为玄国领土,但众多将士还是在看见玄国城墙的时候感受到了一阵归家之感。
虽然进了玄国还要再走几天才能进都城,但这就不用大军跟着了,方骊只把这次立了大功的人带上,剩下的就地解散休息,归家探亲,等待封赏就好。
玄国安阳。玄王带着朝臣在城外相迎,边上看着这一幕的某些暗影心情也是十分激动,只待玄王去扶穆珀的时候,弓弦搭起,忽然一架轺车挡在了的视线里,而玄王显然是在请穆珀一起上车。
现在的轺车旁边没有遮挡,只要他们站上去,暗影们默默数着,只要目标出现,就能立刻动手。
“说真的,你们也是挺天真。”一道戏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莫子宸带着两个奴隶兵,以及身后的一百名铁甲卫出现。
“动手!”首领一声怒喝,早已准备多时的弩/箭向着刚才瞄准的目标而去,他们已经必死,但死之前能够打杀掉目标,也是无憾了。
噼啪铛!没有混乱,没有弩/箭入肉的惨叫,前方轺车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人高的盾牌,看这样子还是三四层。
“所以说,天真啊。”莫子宸看着被擒拿的十几人,捡起一把弩箭,乐呵道“常队长,这里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常队长面色颇为复杂的看着莫子宸拿着那个可以要命的东西去了玄王旁边,莫先生啊,咱把兵器放下呗!
第230章 闻琴品膳
“我的乖,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穆珀看见莫子宸明晃晃的拿着一个手/弩过来,赶紧给人缴了械,没看陈凌和任然都准备护驾了!
“诶~”玄王推开身边的两人,拿过穆珀手上卸了箭匣的手/弩,“子宸这是想收藏?”别看知道莫子宸带过兵摸过剑,但玄王更清楚莫子宸不是个好武力的人。
“对啊。”莫子宸笑着道:“以后待我们老了,若是有那不长眼的冒犯上门,我就把这些都展开来给他们看,然后硬气的告诉他们,老夫也不是好惹的。”
玄王愣了一下,看了眼抬袖掩面的穆珀,再看看一脸得意的莫子宸,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便给你拿着。二弟,你带着他与方骊一道骑马,没准还能再抓两个,哈哈哈!”说罢,玄王便自上了轺车,穆珀三人打马在前,任然随行在侧,陈凌等人各自坐车在后面跟着。
玄王宫,一众兵丁在殿外听封,主持的自然是陈凌,毕竟是灭国之战,由丞相亲自宣布封赏是应有之义。
而王宫书房里,玄王拉着方骊和穆珀二人落座,方骊当先忍不住,“大王,朝里那些说浑话的怎样处置了?”
外面的人说穆珀为玄王鹰犬,里面却在说穆珀持功自重,这一遭收复吴国,借机找姜国报仇,还联合安国挟持廉熠,这才是王令上真正的浑话。
“孤还没急,你倒是先急了。”玄王笑了一声道:“二弟可知朝上如何说你这一遭?”
“急功近利。”穆珀淡然评论,玄王抚掌大笑,“对,那群急功近利之徒,眼珠子都红了。”
虽是笑着,但三人都能察觉到玄王语气中的杀意,“孤让他们去禳国和湘国,只要他们能做出和二弟一般的功绩,孤亲自给他们加官进爵。”
现在是什么时候,各国对玄国避如蛇蝎,惧如虎狼之时,这时候被发现的玄国官员,嘶,“兄长,如此是否?”
“你可知,他们说你挟持太子,意在动摇我玄国根本。”玄王挡住了穆珀的话,直接道:“这些人,若是稍加惩戒,根本不会认服,何况在他们眼里,孤就是个昏聩之人,既如此孤何必放过。”
“若是太子在,必然会说,事未成,虽人言而何惧。”方骊悠然感慨,廉熠的脾气就是如此,他不认为这些人的是错,只会认为是他们不了解。
“现在可未必。”莫子宸想到那天知道穆珀一直在偷懒完全没重视赌约的时候,廉熠几乎要炸开的表情,摇头道。穆珀这个好叔父,在离开吴国前廉熠都没理会他,可见是气得狠了。而学会生气,愤怒,体验无力感,是穆珀早先就给廉熠安排好的,他之前就是因为背靠玄国,背靠玄王,让他太厉害了,他被身边人哄的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比如原谅那些‘无知的冒犯’以及对弱者的愧疚。
莫子宸把穆珀和几个师兄,以及廉熠的老师赵丰都做了些什么告诉了玄王,虽然有廉熠身边的铁甲卫报告情况,但毕竟他们只能描述,而内里的情况玄王并不知道。
待等玄王知道一副生死棋让廉熠真正找到了身为玄国人的愤怒,激动地一拍大.腿。他不是没给廉熠说过这个弱肉强食的时刻,但廉熠认为那是野蛮行径,把他气的够呛,早在玄王的曾祖时期,廉氏一族便明白,大争之世,强则强,弱则亡的道理,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人心满意足了,玄王表示可以理解,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他的儿子。
方骊则是对穆珀的操作目瞪口呆,那是太子啊,即便不是太子,也是你侄子,哪有这么欺负小孩儿的,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廉熠生这么大的气。
小时候廉熠也未曾闹过什么胡闹蛮横的事迹出来,入学之后更是如此,别说方骊了,连玄王都很少见到廉熠真正气着,而穆珀能把廉熠气的十几天不理他。
“哈哈,这小子总算有了点血性。”早年间廉氏一族,尤其是王室一脉锻炼血性都是从杀性开始的,但玄王不希望自己儿子过早地体会杀.戮的感觉,对廉熠的锻炼并不是很友好,而现在,穆珀和赵丰几人的操作恰到好处的激发了廉熠的血性,玄王很满意。
“你们费心了。”玄王叹了口气道:“之前还觉得,若他连主使的分内之事都无法完成,恐怕要让群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