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87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莫余看了看脸色发苦的赵丰,大笑道:“子宸莫要难为这懒货,他之前炮制药材,配置药酒,奈何这寻常米酒多有杂陈,就需要蒸炼一番,得到净酒。赵丰懒得随用随制,便造了好几十坛子,把安国的酒都快买空了才罢休。造出来后他一时用不完,便放在地窖,谁想到经久年长,酒水愈发甘冽醇厚,倒是让我们给沾了光,给他消耗了些去。”

  “我这不是看莫先生做的这道鱼片,用了米酒的酒糟,巧妙非凡,想来我那些酒,也有些作用吧?”赵丰如此道。

  莫子宸下意识的点头,而后道:“这酒听着难得,若是赵先生愿意让一坛给我,待等我琢磨出好菜,定邀请先生来品尝。”

  “好说好说,”赵丰得意的冲梁怆晃晃脑袋,而后道:“不过我去玄国可不是为了你这道菜,只因那小子还没出师。”

  这是怎么跳过来的?穆珀眉头动了动,却是笑道:“到时候可容不得你嘴硬,子宸,他那药酒坛子里有一个百年老参酒,用的是上好的补气养身的方子。”

  “哼哼,到时候你也得要的走。”赵丰看了眼在那边苦思冥想的廉熠,心知既然承了这个学生的好处,以后自然不会矫情什么,玄国如何,安国如何,他还能被玄王杀了不成?

  旁人不知道他们在说哪里,赵丰说完,倒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穆珀道:“我现在开始同情被你惦记上的人了。”

  早先赵丰和原身相识的时候,就直道原身被恩情所困,被逼无奈装傻充愣,将其中算计视若罔闻,而现在展家与穆珀恩仇两消,此时他身边都是一些真正为了他好的人,也值得穆珀付出,所以,不论是为了保护他们,还是彻底放开手脚,赵丰都知道,与穆珀为敌的人要倒霉了。

  “你又不爱看戏,与你也无甚相干。”穆珀撇嘴,说得好像他要掺和进来一样,但穆珀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开口邀请,赵丰一定拒绝。

  “说的也是。”赵丰点了点头,旁边连郝啼几人都一时没反应过来,莫子宸心下好奇,拽了拽穆珀的袖子,穆珀在他耳边低语道:“赵丰非常人,心中自有沟.壑。”

  莫子宸眼睛亮了亮,倒不是为了穆珀对赵丰的评价,而是穆珀直接给与答案的这个了解。六人在此饮酒聊天,一直到了夜间,廉熠在棋局上反复,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小子没事儿吧?”梁怆当先问到,相处了这些时日,莫子宸也了解这位嘴上不饶人的,心思却是最敏锐良善。

  “他虽然性子软,但心性极韧,不是会轻易言败的人。”赵丰晕乎乎的说道,席上的米酒不醉人,但也耐不住赵丰酒量实在欠佳。

  听到赵丰的评价,穆珀和莫子宸都想到了廉熠后来给他爹玄王气的要废太子的事迹,也算是一种层面上的心性坚韧。

  “这些年,无数人复盘此局,将荣子先生和韩楠先生的前后手推了无数遍,最终推出了三个可能形成此局的顺序。”梁怆看看周围,“其一,韩先生最后自斩,是因为事先被荣子布局扰乱,没有发现其中意图。其二,荣子先生先手被挡,几次冲破不成,最后剑走偏锋行险。其三,两人从一开始便在争抢,寸步不让,最后在成局的时刻两败俱伤。”

  屋里的其他人没有接话,莫子宸有些好奇,难道穆珀也不行?

  其实三个推断也代表了当年玄湘两国的争端必然存在,毕竟,不能说他们俩因为私仇在棋盘上拼死拼活。

  众人本以为要等到明天的时候,廉熠忽然动了。

  看着廉熠站在棋盘侧边开始动手,前三步毫无犹豫,从第四步到第六步则用了两倍的时间,之后是关键的第七步,廉熠动手后并没有停止,一直下了十步,引得几人都凑过来观看。

  棋盘上依旧是胶着之态,廉熠走了十步,欲要让一方取胜却也是寸步难行,虽然按照梁怆的说法,他只要走到第八步就算赢,但想在这两败俱伤的局面上破局取胜,廉熠还没有认输。

  “能自己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莫余低声询问,这种狠劲儿,他只在少数几个人身上看见过。

  “他看到的不只是棋局。”莫子宸倒是开口了,他不善围棋,尤其是这古围棋,所以更能代入当年两人的情况,而他费心琢磨,却也有着想找穆珀验证一番的心思。这副生死棋,不似一般残局的脱困局,没有和棋,即便当时的背景是两方互盟,并且还是玄国求助,但国事之间,恳求二字绝无明书之可能。而湘国愿意答应玄国的条件,更不可能是因为对玄国的那点亲缘之情,只有可能是玄国已经付出的或者尚未付出的东西有湘国想要的。在正式达成协议签订契约之前,任何一次占据上风的争斗,都会给己方促成有力的条件。

  如果一人分列两边,这棋局所耗费的心力,怕是能把人耗死。莫子宸看着沉浸其中,几次伸手想要落棋的廉熠,虽然对荣子和这位韩楠先生并不熟悉,但他对玄国湘国的历史很熟悉,如果重新找人对弈,这场棋要胜,很简单,玄国比湘国强,自然就胜了,所看的不是棋手,而是更上层的布局人。

  所谓形而上为道,形而下为器,棋手各为其主,所执非国运,但布局者掌握的就是国运,所以双方俱死,也是一个胜,白强黑亡,也是一个胜。

  就像当年忽然出现的那群刺客一样,斩断了玄国和湘国的合作,但是玄国从吴国身上拿到的,难道就少吗?他们因为震慑了吴国所以才自北边打通的荆国之合作,比之湘国差了多少吗?

  这样想着,莫子宸忽然打了个寒颤,这种想法让人不适,而且,他可不想廉熠变成这样的人。

  察觉到莫子宸的不对劲,穆珀悄悄带了他往后,揽住人蹭蹭,“累了吗?”莫子宸默然摇头,他只道越往上越冷,但看不见眼下的温情。

  穆珀知道莫子宸后世是孤儿长大,一副和善亲近的姿态未必是本性,他心思重,更经历了信息爆炸所带来的影响,不是那等天真之人,方才看着棋局想到了什么吧。

  莫子宸尚未说什么,前面的廉熠就出了事,他直接将棋盘打散,面红耳赤的滑倒在地,看向周围人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恨意。

  “这是怎么了?”莫子宸看着面露微笑的穆珀,一时也忘了自己刚才的心思,“你还笑。”

  “此局一人解之,当死。”赵丰淡淡的声音传来,也带着笑意。梁怆没说话,倒是看向穆珀,刚才他用眼神示意了放棋盘的地方,不然自己也不会想到用这个来做考验。

  这时候廉熠的神色已经恢复过来了,他稳定了心神,站起身来收拾残局,此时他如何还不知道这是几位先生和老师联手做的局,他没有经历过,但是刚才,他的无力感和恨意,是出自他对这段历史的了解。这个棋局,对他的影响是尤其大。

  当年的事,除了玄国,只怕连湘国都没有完整的记载,而对玄国史册早已了熟于心的廉熠自然就带入到了当时玄国的处境里。

  现在的人只记得玄国是虎狼之国,是狼子野心之辈,但谁还记得就在不到两百年前,玄国还是个冬无足衣,夏无余粮的苦难之国。玄国与湘国的联手被破坏,损失的不只是那八十人的使者团,更多的是已经准备好的货物和等着借此机会活命的百姓。

  玄国当时是饿着肚子和吴国打仗,大军压境的时候,军营里几乎一粒粮食都没有,士兵和马匹一样吃草料草籽充饥,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吴国,但因为没有人活下来,也没有人能够找到那批刺客,所以缺少最关键的证据,只能是怀疑。

  穆珀要的就是他的恨意和无力感,只有想法强烈到一定地步,廉熠那颗王者之心才能醒悟,才能发现这天下,需要他做的事。

  郝啼颇为可惜的摸摸胡子,本来还以为廉熠会走出一条新路,没想到,此路不通。郝啼是只观棋局,没有陷入其中。

  “多谢先生教诲。”时方才的环境,也对廉熠有着影响,这和当年其他几个国家作壁上观的样子何其相似,那一瞬,之前玄王对廉熠的教导浮上脑海,永远不能指望敌人对你的仁慈,也不能把生存建立在单纯的契约之上。

  “玄太子,你赢了。”梁怆点点头表示肯定,之前棋局上的情况他们都看见了,当然,廉熠的状态他们更是看见了,先不说这小太子的心性,就是他快速稳定情绪的本事,都很值得夸赞。

  “梁先生,玄国不会让您失望的。”廉熠露出微笑,这大半天的功夫,除了上午喝过的四果汤之外,廉熠水米未进,此时难免显出苍白之色。

  “可需要休息?”赵丰不想逼廉熠,但想要取胜,总要有足够的毅力。廉熠摇头,不过却是对莫子宸道,“莫叔叔,可否借用后厨?我想寻几块烤饼充饥。”

  莫子宸笑道:“餐食本就备着你的那份,且等我取来。”不容易啊,莫子宸看得出,廉熠是没了那份自我苛责的心思,他知道要是他不要,这群人是真不给啊。

  “多谢叔叔。”廉熠躬身,又看向莫余,“还请,先生赐教。”

  莫余看了眼赵丰,这个当老师的都开始打哈欠了,可知道他是故意如此,所以只是笑道,“好。”说罢去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卷轴,是用的玄国纸张裱起来的,卷轴展开,上面是一副建筑的图画,有一大半的线条还没有画实。

  “我的题目很简单,你只要说出这上面的建筑是做什么用处的,便做你赢。”莫余说着,看了看旁边几个好友,“若是你赢了,我便入玄国。”尤其是穆珀,莫余看着笑意深沉的人,真道是术家出身,合该让莫子宸好好治他。

  “多谢先生,玄国必不会让先生失望。”廉熠这时候,才展露出属于太子的自信,比之前一句话不敢说,只在旁边站着的那个小德行好多了。

  穆珀挑眉,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剩下的四人直接给瞪了回去,穆珀瘪嘴,他成坏人了。赵丰笑而不语,梁怆翻了个白眼,郝啼摇头,莫余则憋笑,也就是廉熠现在只在看图纸,没看到这群人的样子。

  等莫子宸拿过餐食,廉熠急忙谢过,正坐在旁快速进食,虽算不上狼吞虎咽,但比之平常也是粗鲁了不少。

  知道莫余的要求后,莫子宸还有些意外,“怎如此简单?”

  “你跟着一道设计,自然不难,廉熠却是初次见到,而且还有一半是未定的。”穆珀低声道:“这是在考验他的眼力和谋划。”

  廉熠的心胸不用考量,这么多年的名声和教养也不是假的,而没有那份眼力和远见,哪来的人支持追随,跟着他没有前途,如何还有人效忠。

  其实这几个人还都有份考量,就是时间,时间决不能长。赵丰也在心中暗自掐算,这学生可别栽在这最后一下上。

  莫子宸看几人沉默不言,却都时不时的看向那漏刻,便猜到他们的意思,而唯有穆珀和郝啼在旁边对眼色,似乎不大在意。

  过了约半刻钟,廉熠从图纸上抬头,“先生,此处可是一个学宫?”

  “不差。”莫余点头,说的不是廉熠的辨别能力,而是这个时间。廉熠没有赢了的喜悦,而是明白了眼前这诸位先生的用心。

  老师带他过来不是体验失败的,而是真正学会如何取胜的。第一让他明辨,第二让他释放,第三让他沉稳。

  “这就松了口气,觉得保住了你的主使之位?”穆珀靠在柱子上,悠悠道。

  “还请叔叔赐教。”廉熠苦笑,若是以前他哪有这个心思,但现在,他还真想试试。穆珀嗤笑一声道:“咱们两个比什么都算是我欺负你。”

  “只有一样,你我各自施为,且看安王第一个向谁投降如何?”穆珀说着环绕了一圈,刚才输给廉熠的几个忽然大笑,纷纷起身,拉着还蒙圈的廉熠和懒洋洋的赵丰便离开了,至于什么拜礼告别,现在两边就是竞争关系,有礼待等以后再讲。

  “你这叫怎么个法子?”莫子宸看着一下子就走空了的几人,“你打算跟他们一处斗?”

  “斗个啥,睡觉去,被这师徒俩折腾一天了。”穆珀撇嘴,他就是想偷个懒,郝啼几人都看出来了,要不也不会立刻把人带走。

  “不是,那,你这算是认输了?”莫子宸被抱住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今天廉熠哪一局赢得轻松了,怎么到自家这边这么简单?

  “有时候气运也是胜利的一种方法,所谓得道者多助,何尝不是气运的一种?”穆珀说着,可怜道:“你就忍心我们叔侄不合?”

  “你确定廉熠不会觉得这是你让着他?”莫子宸哭笑不得,这家伙真的太可气了,给廉熠树立了一个假想敌。

  “不会,有师兄他们呢。”穆珀笑了笑,想让他们安心为了玄国做事,哪里是一个赌约能够做到的,廉熠还有的忙呢。

  莫子宸无言,一窝子坏人啊,不过,自己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等玄王那边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立时笑骂,不过更重视穆珀的那几位师兄,就如穆珀所说,虽然路子不一样,但本事是一样的,待等天下初定,这些都是可以放出去安定一方的人。

  又过了两月,方骊被齐��赶回去受封领赏,当然,还要顺路接手安国。

  安王现在已经躺平了,还自觉的将自己宫里那些象征着王权的标志和器物都去掉了,现在的安王宫更像一个面积大一点的大宅子,在廉熠和安王商议好的条例里,安王可以照旧住在原先的安王宫,着封侯待遇,但是无实权,不得插手地方事务,另外给安王挂了个广安君的名头,当成宗族族老一般待遇。

  至于安国上下,自有玄王安置,就不是廉熠的负责范围了。这时候的投降也着实简单,只要王上投降了,下面的臣民少有反抗的。

  安王也不是围城而降,不必面缚衔璧,肉坦牵羊,士大夫们也不必抬着棺材穿着孝衣出城,所以一切还是很顺利又体面的。

  莫子宸看着祭台上的安王,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安王的身份出现在祭台上。这次,安王是告天地苍黄,安国愿伏降昌盛之国玄,自此一城之安,礼谢国祚。

  想着历史上记载的,方骊的大军在安国境外十里处过路休息,安王就乖乖的开门献城,按规矩投降了……唔,其实还是现在这样比较有尊严,至少他是明昭了各位,不是玄国要打我们,是我们为了安宁富足所以投降了。至于那些为了百姓免受战争牵累的借口倒是没说,毕竟这确实是安国君臣自己怂。

  廉熠面色沉稳的接过安王的降书,方骊和穆珀陪着,方骊身上的血煞之气还没散去,而城外留下的一万玄国兵丁,列阵在外,吓得安国守门兵丁都不敢上城墙。

  “穆先生,按着你之前吩咐的,已经将令尊的坟茔迁到了穆氏祖地。”下了祭台,方骊才有机会跟穆珀说这件事,他一过来就被拉着纳降了。

  “多谢将军了。”穆珀其实只是找个借口让他们别在打仗的时候失手毁了,方骊倒是速度快。

  “先生,玄王令。”祭台外,常队长双手捧上一个竹筒,穆珀笑道:“看来是不想让我再偷懒了。”

  方骊笑着道:“本来我也是过来接先生的。”廉熠本来是要跟着穆珀一起走,给父王谢罪的,被穆珀给强留下来收尾,而玄王的令书则是说给穆珀的,反正你也要歇着,回家歇着来。

  “走吧,本来也没打算推多久。”穆珀想着自己等人整理出来的东西,就算是先让方骊带回去,自己也得紧跟着才行。

  说实话安国这么乖,不做个试点太可惜了。穆珀想着计划书里的东西,接到莫子宸,三人一道离开,连穆珀在这儿的宅子都没回,他们走了之后那个宅子就要改造了。

  半年,玄国半年打下了三国,不管大小,这三个国家是真正的成了玄国的领土,这个消息散开的时候,无论到哪儿都炸起一阵喧哗。

  “吴国,姜国,安国,虽说姜国当时已经被吴国军队所破,但毕竟姜王最后认降的是玄国军队,所以不能算是吴国的战绩。”

  “姜王被吴国军队打破了胆子,连后宫都不要了,连滚带爬的跑到外面,发现后面还跟着玄国军队,据说都吓尿了。”

  “诶,胡传之事不可尽信,不过,姜王自己便有灭国之罪,你且看那安王,人家也是投降的,现在被封广安君,过得比以前不差,可是姜王被擒入城的时候,君臣百姓都请斩!”

  “可见姜王平日里的作为。”

  “解气,当真解气,当初姜王卖了他的忠臣,重用展家那群吸血的水蛭,现在也算是自作自受。”

  隔壁包厢的谈话传来,曾铭默然,他对面的章问则是笑道:“师弟若是想等老师也可以,只是,老师注定是帮着玄国的。”

  “玄国一下子吃下三国,如何不引人忌惮,接下来他动任何一地,必然牵连另外两处,莫要看现在玄国体量,但是,空中楼阁耳。”章问缓缓道:“禳国如今缺一个守成之人,有意请师弟过去帮忙,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第229章 闻琴品膳

  “师兄,去了禳国,便必然在迟瑾手下度日,我虽谨慎,却也不是安心居于人下之人。”曾铭摇头,之前他还有心气儿想要将穆珀在姜国布置的局面给破掉,但是他到了姜国才知道穆珀准备的东西有多诛心。

  所谓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姜王别看蕞尔小国,姜国王族上下之奢靡,对内外的磋磨,屡见不鲜。姜国倒是有一救世之人,上下维持,便是姜王的妻弟,以一个外戚的身份官拜上卿,与姜国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丞相分庭抗礼。

  曾铭入姜,便是因与他相识,奈何等他到了之后,那人也已经无力回天,实在姜国民怨纷纷,又和玄国那边提防着小心,又要征兵抵抗吴国,而关键在于,荆国的商队已经许久不进姜国了。

  荆国商队和禳国商队,一个供给民生,一个供给豪贵,两者虽然都在姜国赚钱,但至少姜国上下还能活命,少不得这些商队的计较,尤其是当时,已经少了两座城,无数黎民的姜国,当真是靠着荆国商队的粮食活命的。

  这就不得不提严牯这位好上卿在荆国的谋划了,他在荆国接口保护荆国公主安全死皮赖脸的留下,可以说在吴国被灭前,四野的八卦最多的就是玄荆两家欲结亲,却被那些小人给磋磨的一段良缘就此罢休。

  现在还没有那个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说法,但婚姻大事亦是人生几大事之一,不仅要两家心诚,还要合八字定姻缘,所以这坏事的小人可不就遭人唾弃。

  而在吴国闹起来后,穆珀虽然传讯让严牯尽快离开,但严牯本来也是历经过风雨的人,怎会不明白风险和收益并存的道理,所以临走前摆了姜国一道,他都不需要自负亏空,只是单方面对姜国抬高了物价。因为姜国大部分铜银等物都被姜王一族拿去挥霍了,所以姜国的货币含铜少,价值很低,而严牯做的就是让他们更低,甚至不得不用纯黄铜的金饼来交易。

  而荆国的物资进了姜国,便被王族抢去,以支援军需的名义,一半运进各家仓库,一半分给守城的武将,至于他们发不发下去,就凭个人了。

  要说王族何至于在此为难之际还如此行事?还不是因为王族以为掌握了百姓的命脉就有了和吴国谈判的加码,可以要挟百姓去抵挡敌军,可是他们谁都没想到,吴国军队是被玄国军队追着腚打过来的,吴军取姜国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姜国却是布防以久,死命抵着最后三城让吴国不得不拼了老命。两边打的时候,玄国军队就在后面观战,等吴军破城,玄国军队立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