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79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探子传来的消息上有一个前提,田祉素有善棋之名,但多广为人传,而无所见。”穆珀解释道:“不光没人见到过田祉下棋,连流传出来的棋谱也多是残局和局不见优势之胜局。”

  “所以,善棋只是田祉用来转移大家方向,并且筛选别有用心之人的一个法子。”玄国的探子也有所猜测,毕竟前些年从棋上入手的人,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出了意外。

  “还能这样!”莫子宸目瞪口呆,“他是有多怕别人害他?”身为武将,还是当世名将这个胆子也太小了吧?

  “保全自身,也没什么错处。他又不是兵家,不讲究那些。”穆珀眼神闪烁,忽然想到了什么,“还记得上次陈凌给的口供吗?”

  “那几个刺客?”莫子宸神色一正,“虽然放走了,但是咱们的人还跟着呢。”

  “田祉不是兵家的人,但他有个兵家的好兄弟。”田祉这个将军算是没落贵族,行军打仗之事也是田祉自学成才。在兵家的人看来,自学而不成器的人就是野路子,不值一提,但成材的人则是有并论之能,可以来往。田祉的这个好兄弟也是被他的才华所折服,两人一直关系很好。

  “如果放出消息,说你携带纸甲技术和其他军器去吴国?”莫子宸缓缓道:“倒是可能把他引回来,但是这技术还能引来别的人啊。”

  “现在未必有人想要趟这浑水,何况新型军器,他们毕竟没有见过。”穆珀眼神渐渐笃定,有了兵家的人佐证,他还真不怕田祉不回来。

  之前也是穆珀忽略了这一点,毕竟田祉没有兵家的背景,也从未合作过,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上路,放出这个消息来也不晚。

  “旁人来我国,带着的都是宝物,”吴王嗤笑一声,将绢布扔到桌案上:“这玄国来人,是要震慑孤不成?带着军器图纸来。”

  “大王,依臣看,他们不敢。”旁边是吴国的庶大夫韩筵,这个位置是吴国特有的给一些买官幸进之徒准备的,和大夫同级,享俸禄,但是手中一般没有实权,都是在吴王身边的亲近。“玄国好战好斗,自然没什么见识,何况他们穷了几百年,这好容易有点家底,还不好好的捂着,旁人怕是看都看不见。”

  “这东西听说是玄国和禳国,湘国他们都有制备,所以才被玄国当成个好东西来献宝。”韩筵当然不是完全的不学无术,他得会玩会说话才能哄吴王欢心,所以韩筵这也是在提醒吴王,三个强国都有用的东西,肯定有些价值。

  “不过是一套护甲,即便像他们说的能挡箭,那能挡弩/箭吗?能挡矛吗?无用之物。”吴王没上过战场,但他自诩很是了解,殊不知这纸甲是给寻常小兵步卒用的,谁会把弩/箭这等利器浪费在小兵身上。

  “大王说的是,这群没见识的。”韩筵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一个传令兵匆匆而来,这是田将军的特权,他的传令兵不必回禀,只要身上没带着武器便可以直接进入宫中面见大王。

  “田将军有事?”吴王也正色起来,他是少年纨绔老年张狂,但他知道从他继位以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田祉支持,所以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是非常重视,就单说田祉那三个老岳母,吴王对自己亲妈都没这么上心。“拿来孤看。”

  传令兵跪在殿下,韩筵赶紧上前顶替了内侍的活儿,将竹筒打开,里面只有两条木简片,韩筵不敢看,低着头递给吴王。

  吴王接过来读过,脸色阴晴不定,忽的看向身边弓着腰的韩筵,起身一脚踹过去,口中怒斥,“混账东西,险些坏了大事!”

第220章 闻琴品膳

  韩筵猝不及防的被踹下台阶,径自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上华美的朝服也褶皱起来,但他不敢捂头喊痛,而是赶紧着跪倒地上磕头:“臣下有罪,我王息怒,息怒!”

  吴王哼了一声,看着韩筵这副惶恐卑微的样子,心情得到了极大地愉悦,便恩赐般的抬头道:“此次玄国携带军器之礼过来,于我和诸国联盟抗玄之事有大用,你且下去准备,咱们要好好招待这个玄王之义弟。”

  韩筵连声应是,而后慢慢退着出去,他倒是有心再奉承几句,可大殿上的六阶台阶也不是闹着玩的,何况他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现在腰杆子还酸痛难忍,所以只得离开。

  等回到府上,韩筵一边让侍女给他搓药酒,一边叫来门客嘱咐,尽可能的收集关于穆珀一行的情报,王上说有大用的东西,他必须要了解。

  而韩筵府上的事,在丞相等实权官员手上根本不是秘密,知道是田祉传了信才让吴王转变.态度,众人也开始调动起来。

  “尤善军事?真的假的?”丞相看着手上的消息,有点不大相信。穆珀刚成为玄王义弟的时候他们就展开过一次调查,但远没有这次这么针对穆珀个人,即便如此,之前也从未表现出这个纵横家的褚��子善于军事啊。

  “回大人,这是详细情报,还有两个证据。”门客料到丞相会有此问,便拿出了更细致的说明。

  “这消息是玄国匠作监的一个杂役传出来的。”上面说明了穆珀在围棋,以及新出来的象棋,跳棋三项上的才能。“这套东西,在安国的玄国太子那边也得到了证实。”

  “也就是说,这擅长军事的,不只是穆珀,还有那个莫子宸。”丞相把.玩着手中的象棋棋子,“那不是个厨子吗,这么厉害的厨子,老夫倒是第一次见。”

  “荆国那边也有消息,说想用之前的婚约,换取造纸之术。”门客多说了一嘴,小心的看着丞相道:“那纸张,乃是纸甲的原料,据传,利于书写,十分轻薄。”

  这消息可是自己从百晓生那里买来的,要不是遇到了个老朋友,得了些支持,自己身上的钱还不够买这些呢,门客如是想到。

  “是吗。”丞相缓缓道,“玄国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说完,丞相便起身,去了宗正家中。

  三天后,又有消息传来,穆珀等人过来是为了讨要失地,欲以沙盘推演之事定胜败之局。

  与消息同时过来的还有玄国的国书,而吴王立刻批准了玄国队伍的进入,因为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资料。

  “田将军回来没有?”沙盘推演,丞相深知朝上那群只会背兵书的酒囊饭袋根本派不上用场,而北边的情况又不容有失,所以现在能调回来的也就只有田祉了,边关有七虎守着,一时出不了岔子,而论起智谋,只有田祉能够胜任。

  更主要的是,丞相有些怀疑,之前玄国商人送的东西,或许会成为自己的把柄,只有田祉回来以名将之姿雷霆之势赢了穆珀,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尤其是吴王。

  “已经在路上了。”管家回答道,“大人,前两天廷尉家那个学农学的儿子回来了,说玄国出了对农学的招贤令,有新的农具,如果丞相有意,他可以联合几个同学来帮咱们学过来。”招贤令下自然是要为本国效劳的,如果没有后路,这他们也未必敢弃官偷跑。

  “如今局势不明,让他先不要妄动,过几日玄国使臣到了再行试探也不迟。”丞相说完后又问道:“可知是什么农具?”

  “这个不知道,招贤令上也没说。”这个当然不会在招贤令上写,丞相摇头,挥退了管家,玄国来势汹汹,自己竟然方才察觉,此间事发,恐怕这丞相之位就保不住了。

  深夜,在玄国边境,探子传来的消息终于到了方骊手里,“好个穆先生,竟然真的把田祉那个老狐狸给勾回去了,我这就去告诉将军。”

  其实田祉已经离开三天了,如果不是玄国方面的探子一直关注着,到现在都未必能发觉。这份传到方骊手上的消息也是经过了至少十个人的确认才放出来的。方骊心知,只要田祉离开,吴国的边境就会降低至少四成的防御,至于那几个田家的小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玄国的将军可不止方骊一个,尽管是玄王的发小,方骊也是拿不到统帅资格的,这次方骊过来是先锋将军的身份,而统帅则是玄国老将齐��,今年六十七了。

  这是玄国即将要打的第一场灭国之战,有老将坐镇,大家心里都踏实。

  军营中寒风萧瑟,而穆珀的马车上倒是温暖如春,“唔~有炉子才是过冬的正确方式啊。”莫子宸看着被穆珀半天就敲打出来的铁皮炉,已经彻底改变对纵横家只会耍嘴皮子拼胆子的看法了。

  “还是你奇思妙想。”穆珀放下茶杯,正好固定在炉子上的杯托里,虽然比不上磁石的好看,但至少固定啊。

  “我这叫生活所迫。”莫子宸也没想到,马车上会这么冷,之前他还怀疑穆珀为什么要带那么多厚毛毯,奈何行走间马车的风细碎的吹进来,他还是手脚冰凉,在马车里烤炭盆不现实,靠手炉也没用,所以铁皮炉应运而生。

  “迫你什么了?”穆珀笑道:“我帮你暖不行吗?”穆珀一身修为,自然不畏寒。

  “我宁愿自食其力。”莫子宸对自家老男人根本抵挡不住,别说暖手暖脚这种亲近行为了,寻常听他讲故事或者给外面的探子下命令都能勾动心神,要是在益口汤,莫子宸才不会放过他,奈何现在在外面,还基本都是住在马车里,莫子宸坚决不挑战自己。

  “啧。”穆珀挑眉,也不逗他,接着看书。

  忽然外面传来声音,车门打开,些许寒风穿过,“先生,吴国都城就在前面,先生可要更衣?”出使他国自然有礼服,穆珀他们便停车在路边,更换礼服,端正坐好,等着城门处去交接。

  城门处,玄国的暗探有六成都在这里了,只要确定穆珀进城,他们就会准备撤退。

  “玄国使臣的车到了。”城门官上来禀报,等在城门处的正是被踹过一脚的韩筵,他在吴王那里一直是亲近人,加上这几日他打探穆珀的情报也上心,被吴王派来迎接。

  韩筵心里有些忐忑,并没有立刻动作,而城门官也不敢提醒。

  这时候,一直跟在韩筵身边的门客上前来,“韩大人,玄国来人,可不好怠慢。”

  韩筵立刻起身,“说的是。”城门官看得一愣,这门客胆子真大。

  五天前,韩筵被踹了一脚回家后,养伤期间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在对方的‘威逼利诱’下,韩筵作了一番谋算,最终选择了答应,虽然这个考虑时间没超过两个时辰,但不妨碍他后怕啊。

  玄国可不是他这种人能混的地方,可事情要是不办完,身后人也饶不了他……韩筵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只想着吴国的危局,忘了玄国的狠辣。可现在也容不得他后悔了,自己马上就要跟那个穆珀见面了。

  下了城门,玄国的马车就在门外,韩筵看着芝兰玉树的两个使臣,下意识的收腹挺胸,以免在姿态上落了下乘。

  “吴国庶大夫韩筵,恭迎特使。”韩筵一躬到地,态度十分真诚。穆珀看见了他身后的门客,对方抱拳的手势是暗探的识别标记,略一点头,“韩大夫以礼相待,我等不胜欣喜,此番造访,有劳韩大夫相迎了。”

  “不敢不敢,穆先生和莫先生之名,在我吴国也是广为流传,我王特别吩咐,请两位直接入宫,不必驿馆候召。”韩筵没说这是丞相打算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拒绝穆珀两人和玄国的探子接触,毕竟……他现在就,咳咳。

  “如此甚好。”穆珀点头道:“若韩大人不介意,不如上我们的车?”韩筵笑呵呵的点头,城门守卫立刻将马车带进来。

  莫子宸看了眼韩筵,这位大人心理素质不佳啊,这个天气冷汗都冒了一层。

  待等三人上车,韩筵的门客随侍马车侧边,一副护主之态,谁也没说他什么。

  “下官韩筵,见过两位大人。”上了车,韩筵立刻换了一副姿态,脱帽摘冠的给两人俯首,他本就是个马屁精,自然对形势看得清楚。

  “诶,韩大人如何这般多礼。”莫子宸笑着让韩筵抬头:“听说韩大人在吴王处颇得重用?”

  穆珀没出声,笑着摆弄茶具,莫子宸带来的好茶肯定是不会浪费给韩筵的。

  “这,确实,不过下官也是为了混口饭吃。”韩筵苦着脸,一副我也很委屈的架势道:“莫大人有所不知,那吴王性子暴戾,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官员进行打骂欺辱都是常事。”

  “吴王如此行径,真是对朝臣的羞辱。”莫子宸赞成道:“难得吴国还有一群忠心之辈。”韩筵听着觉得这好像是在骂人,不过他也知道莫子宸的意思,顺势便开始交代起了现在吴国朝上的势力分布和各自对玄国来使的态度。

  听到田祉已经回朝,穆珀才起了兴趣,“田将军乃当世名将,我早就心向往之,想不到今日就能得见。”

  “田将军对大人的本事也是注意的很。”韩筵说着,犹豫着问道:“大人,下官前几日听闻,您过来是准备以沙盘推演之法挑战?”

  “诶,非是挑战,是交流。”穆珀摇头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出来呢,真是对我此行大大的不利啊。”

  所以沙盘推演是真的是吧?韩筵皱眉,怎么也没听说穆珀对军事上很擅长呢。

  “正因如此,我王准备让先生和田将军,以百人对战,取代沙盘推演。”其实这个提议是田祉让丞相提的,他从丞相那知道了穆珀很善布局,虽不知军事才能的真假,但他的头脑是可以肯定的,用沙盘推演,表达不出战场的瞬息万变,只靠主将的思维对战,于田祉并没有什么优势。

  “便是大人和田将军各得五十兵,以一代百,在校场演兵,直到一方全灭。”韩筵再次提醒道:“是可以杀人的。”

  “什么!?”莫子宸看着韩筵道:“那些不是你吴国的兵士吗?”

  “那些都是恒祥手下的奴隶兵,寻常是给吴王练武的时候当陪练的。”韩筵含蓄的说道,其实就是吴王的靶子。

  莫子宸默然,看向穆珀,不知道他准备在朝上如何应对。

  穆珀则是正色道“一百人,校场,田祉手下的兵恐怕不会是奴隶兵。”田祉可不是什么战场君子,“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是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但谁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除了二位大人手上的东西之外,还要玄国让出北边二城,断开与荆国的接壤。”韩筵也对这个可能不抱希望,但耐不住吴王说出来的时候连田祉都没有反对。

  “心倒是不小。”穆珀轻笑,“就没有关于我二人的安排?”他们输了之后,恐怕也离不开吴国了。

  “跟着田将军回来的亲卫里,有五个是兵家的人,他们会在二位离开的时候动手。”这消息是韩筵自己打听出来的,不过他看着穆珀和莫子宸身边的铁甲卫,对这帮人就不抱希望了。

  “动手倒是未必。”穆珀悠悠道:“上次他们就吃了教训,这次,怕是要跟我谈判来的。”

  “他们是最不喜欢别人比他们装备精良的。”穆珀笑了笑,兵家和御家一个主攻一个主守,历来不和,这次自己纯属被楚扈俩人牵累啊,穆珀毫不介意的把锅甩给了御家的俩人,他一个老老实实的纵横,帮朋友个忙还帮出错了吗?

  “正是这个理。”韩筵下意识的迎合,车上的俩人都摇头,“韩大人,你做的不错。”朝上的第一手情报和内幕消息,穆珀是无法在都城里立刻获得的,所以有个自己人是很有帮助的,“鉴于此,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车子缓缓前进,到了宫门口处的时候,韩筵当先迈了下来,随后穆珀两人跟上,“这是玄国使臣,大王命我接来的。”韩筵高扬着头颅,对着宫门守卫道:“还不快开门!”

  “是,大人稍等。”宫门守卫也不敢检查,韩筵是大王近臣,得罪了可不好。三人顺利的进了宫,莫子宸低声吐槽道,“这么简单,都不核对我们身份?”

  “韩某这张脸,就是证明。”韩筵朗声道,“我韩某人对我王之忠心,何须怀疑!”

  路过的宫人听着韩筵这个宣言,纷纷侧目。穆珀觉得韩筵的戏过了,但不影响。

  大殿上,早就得知消息的吴国朝臣已经准备好了,待等穆珀两人上殿,看了眼吴国特有的华彩装饰,还是觉得自家的玄水风格好。

  “外臣穆珀,莫子宸,见过吴王。”两人并未下跪,连标准的拜礼都没准备做,显得来者不善。

  “使臣为何如此对待我王?”丞相当先发难,玄国的两人过来也太倨傲了些。

  “礼数是对知礼奉礼之君所做,我等未见吴王知礼,故而入乡随俗罢了。”玄国来使不是祈和的,在双方揭露真正目的之前,乃是正常的国邦往来,按理说穆珀二人代表着玄国,上殿前是要有人唱名奏报的,而不是这样由韩筵直接带着进来。

  “孤本想着,我吴国与你玄国之间毗邻已久,自不必如此拘束,想不到玄国使臣如此斤斤计较。”吴王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斥责两人。

  “邦交之间,万事无小事,无礼不可还。”穆珀缓声道,“这是常理。”

  礼尚往来,可不是热脸贴冷臀。

  “姓穆的,你不必多言,我等已经知晓你的目的。”说话的是丞相手下的一个长史,“你玄国想要靠嘴皮子讨要壶山之地,绝无可能。”

  “穆珀,你可别忘了,你父就是为了给姜国讨要失地才被出卖的。现在孤正与姜国交战,怎么,你想重蹈覆辙吗?”吴王嘲笑的看着穆珀,他是真的嘲笑,做事是下面人做事。

  “趁虚而入,算不得交战。”穆珀冷声道:“姜国自取灭亡,何须他人动手。”

  “行,嘴硬是吧。”吴王被讽刺了一句,脸上挂不住了,直接道:“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大王,”丞相没想到吴王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跨越了计划中的步骤,所以赶紧拦下,“大王息怒,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