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63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瓦罐汤?穆珀想着现在已经发展起来的烧窑水平,“你要多大的炉子?”

  “至少要两人合抱,半人多高才能用。”莫子宸比划了一下,然后就见穆珀摇头,一想也知道难点在哪,“很难烧?”

  “这个大小,又要耐烤,不好烧。”要大小,要厚度,目前的窑温很可能烧不透,“你看这个炉子,可不可以换成沙子?”目的就是长时间保温并且继续烹饪的话,用沙坑下面加热也可以达到目的。

  “沙子。”莫子宸沉吟片刻,“可以诶。”然后看着穆珀道:“你们纵横,还教烧窑?”

第203章 闻琴品膳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不好烧的呢?”穆珀笑着反问道,因为纵横学派的典藏里真的什么都有,当时原身自革出门,亲爹留下的财产里只有大量笔记和书籍被带走了,毕竟当时术家在困难时期,加上要回报多年养育教导之恩,所以原身只带走了所谓纵横典籍。

  后来带着这些东西去投门的时候,纵横家的藏书洞里也是包罗万象。在这个时候,任何知识和值得记录下来的经验都会被写在竹简上,无论是从中领悟道理还是支持生活所需,各家学派都是如此,这并不因为各家观点和专精的不同而有区分。

  丰富多样的知识储备,也是各家学派的立身之根本,掌握足够的生产资料,进而把控上位者的思想动向,是大多数学派得以发展的基础。当然也有立身在野,行事为民的存在,不主张征战的学派也是为数不少。

  此时,莫子宸听到穆珀的反问,心道我来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即便不算精通却也有所了解。

  “我自然是师父告诉我的。”莫子宸给自己找的身份是跟随师父在山上隐居的隐士,师父去世他才下山来。因为无法求证而且莫子宸的学识确实存在价值,丞相陈凌才给他弄了一个玄国的身份证明,担保人就是陈凌。

  “我也是。”穆珀看着气绝的莫子宸,朗声大笑:“各家学派传承日久,自然有相关资料,不然我们难道只靠一张嘴开开疆扩土吗?”

  莫子宸默然,本来已经自知决不能小看古人,结果还是露怯了,“倒是我见识浅了,还望先生莫怪。”

  “诶,说好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穆珀笑着道。

  莫子宸也乐,“那你先吃,我还要去后厨忙。”

  这个晚上疲惫的不只是莫子宸,还有玄王的太子廉熠。

  “父王,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廉熠从今天一早就开始跟着父王的卫士一起调查行刺的事情,不过他抓的不是刺客,而是在抓刺客的时候表现突出的几个侍卫。

  “你准备怎么处置?”玄王看着儿子,他不指望廉熠能够调查清楚对方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他只要儿子亲眼看着事实摆在他面前。

  “父王,既然他们想借着此事与儿臣结交……那儿臣不理会他们也就是了。”廉熠是个宽厚的人,他认为有人要刺杀他那肯定是自己做的什么地方伤害到别人了,或者是让他人不满,需要自我反省和改正。

  玄王将竹简扔在条案上,外面月色苍凉,玄王内心苦寒,“你当真如此想?”

  “父王,术家只是想过来投奔,虽然选择的方式有待商榷,但毕竟那人也没伤了儿臣。”廉熠知道父王肯定是动了杀心,毕竟敢设计利用父王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人家要取你性命!你竟然指望着靠敌人的仁慈活着。”玄王清楚,以昨天穆珀展现出来的身手,对方要是想取自己这个儿子的命,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的玄王,感觉就像是任劳任怨的配角,破坏了敌人的阴谋,将罪魁祸首拉到儿子面前,结果儿子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对方。

  “父王,当下诸多学派视玄国如虎狼,如果再出手针对术家,恐更惹祸事。”廉熠立刻跪下劝道:“况且术家依附于湘国,湘国路远而势强,本就是我玄国大患,此时不宜给湘国借口联合他人敌对我玄国。”

  “你想的倒是周全。”玄王气极反笑道:“若然湘国如你所说,那术家何苦设计投奔?又为何要想方设法的施恩于你?”

  湘国是老牌强国不假,甚至说在早先玄国湘国甚至几代联姻,但那时候也是该打就打绝不含糊,现在湘国空有百万强军的名头,内里则纷争不断,不复当年,若非离得远而且地盘大,他早就对这个肥肉下手了。

  廉熠苦笑,他自然知道出了这种事父王绝不会接纳术家,而即便湘国再不重视术家,也不会放弃一个绝好的开战借口的。“许是,想在未来两国盟约之上,加些权重。”

  “好啊,找人刺杀,找人施救,甚至不久后还会给咱们父子俩提供证据,就这么简单的一出戏,就能换来一个太子的叛国相助,好啊。”玄王平静的说完,挥手道:“你先下去,这几天待在你宫里不许出来。”

  廉熠不敢反抗,起来后躬身后退着离开。玄王叹口气,他要征战列国,必然劳民伤财,纷乱四起,那下一代自然是守成持重为稳,可是这儿子太厚道了,是不是也不行?

  玄王心知,按着儿子的想法,他这个当老子的以后遇到刺客,最好是摆上一桌酒席,然后好好问问孤哪里做错了,孤改。

  这般想着,玄王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下面还没退下的卫士长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夜,有人沉睡,有人无眠,当然穆珀睡得不错,这年头虽然棉被不多,但厚毛褥子不少,虽然沉了点,但是上下垫着也软和踏实。

  早晨起来,小伙计给穆珀端来洗漱的用具,这时候用的青盐柳枝,穆珀都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用了。

  “穆先生,你今天还弹琴吗?”小伙计叫木墩儿,据说当时出生的时候他爹在院子里被个木墩儿绊倒了,然后就给起了这么个名。

  “你喜欢听我弹琴吗?”穆珀漱完口,嘴里咬的嫩柳枝还遗留着味道,青盐是不能多沾的,不光是贵,更是咸啊。

  “不知道,但是先生弹琴,店里就没人骂我手脚慢了。”木墩儿的回答特别诚实,穆珀笑着用湿毛巾给木墩儿蹭了把脸,“去吧,今天我晚上弹琴。”

  “好嘞!”木墩儿端着脸盆去给穆珀倒水,十三四岁的年纪,未来也会是个熟手的伙计。

  早餐换上了高粱水饭和酸菜苤头,这酸菜不是盐酸菜,而是青菜晾干泡凉水做的纯酸菜,因为野菜总有断供应的时候,所以在种菜成为规模前,各种保存野菜的方法不断的发展,从早前的菜干,泡水的酸菜,用盐酱腌渍的咸菜,都是劳动者的智慧。

  “这东西可真饱肚子。”穆珀看着第五碗下肚的木墩儿,转向一起吃饭的莫子宸,“他一直这个肚量?”

  “天生的大肚汉,刚过来的时候十三岁,家里实在养不起了,饿的眼珠子都绿的。四盆野菜疙瘩汤,我直接带着他去医署那坐了半天,生怕出事儿了来不及。”莫子宸见怪不怪,用手指着他们分饭的大盆,这一盆能装两斤多。

  “他爹说了,不要钱,活着就行。”莫子宸如此道,其实在这个时代大肚汉不少,肚子里油水少,做的活儿多,但是像木墩儿这样的也是少见。

  穆珀倒是理解,这一个月吃的比工钱贵,也是莫子宸好心,让孩子吃饱。

  员工餐结束,莫子宸摸出十枚刀币放在桌子上,“之前说好的,你不要工钱,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好了。”迎着穆珀诧异的眼神,莫子宸脸色微红。

  “好,正好我去换一身衣服。”穆珀拿过四个,“这四个够了。”这次轮到莫子宸瞪眼了,“你要卖什么材料的好东西哦?”

  玄国刀币此时还是很有购买力的,四枚刀币可以换八百多枚大钱,四十枚大钱就够一个人过上饱腹的一个月了。

  “玄国的夏天来的早来得快,而且还很热。”穆珀琢磨着,“要是有以前卫国的素纱就好了。”卫国是六十年前的一个小国,最善缫丝织造,所出产的素纱寝衣轻如鸿毛,六尺长的纱布也不如一只鸡全身的鸡毛沉,不过后来卫国被吴国灭,这素纱也就成了贡品,不再出现在市面上。

  “再等两年,没准就有了。”莫子宸笑着道,两年后玄国出兵打灭了吴国,开启征战之路,素纱的工艺自然也就成了玄国的战利品。

  “那我得从现在开始攒钱啊。”穆珀回应的很是认真。

  莫子宸立刻道:“我努力赚钱,给你涨工钱。”

  一伙人笑着开工,两个帮厨也带着新鲜采买的食材回来,莫子宸让其中一个帮厨给养着鸡和鸽子,这也是他的一个食材来源。

  晚上,穆珀如约出现,而此时益口汤里的食客们只要了茶水,没有人开餐。

  琴声轻灵,就像是一尾小鱼在跟掠过的飞鸟打招呼,一触即消,只留水面阵阵涟漪扩散,散到岸边,刷上了碎石,带出落叶的沙沙声。

  一手按,一手拨,仅仅一个前奏,就让大家心绪舒缓,随即,流水声渐急,似有马踏碎石一般带着如银瓶乍破的动静出现。

  在乐声中,食客们听到了少年的意气风发,听到了青年的踌躇满志,听到了壮年的沉稳以及最后老年的壮志不休,用一生去绽放光芒,少年不懒散,青年不迷茫,壮年不颓废,老年不奸猾,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也用微笑去迎接新的挑战又如何。

  声音如脚步悄悄,浪击碎石的声音再起,此时天空似有鸟鸣。

  琴声一转,从鸟鸣变得尖利而急.促,似是号角声,从号角声往下,琴弦铮铮,煌煌之音,文武礼乐肃穆,有朝会之曲,为大典之乐,穆珀用一把琴模拟出了整个礼乐队伍的气势,只可惜那高位上壮志之下亦有寂寥之感,孤音虽高,无管乐随行,长音虽远,残律不敢鸣。

  两曲过后,穆珀收琴,周围人起身拜礼,琴为雅乐,何况是如此佳音,当为礼谢。

  “先生,在下想谢您一壶酒,还请您告知这两首曲子的名字。”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行礼后恳请道。毕竟穆珀这不是娱人的伶戏,所以还是客气的很。

  “这位先生有礼,这两首曲子,其一为《撷》,取珍惜时光及美好之意,其二为《兴礼》,为朝歌所做。”采撷,在这个时候还不是什么稀罕词,至于朝歌,不少人曾经为了表达自己的志求而为国朝献曲,所以并不是穆珀独创。

  “原来先生便是作曲之人,在下失礼了,多谢先生解惑。”提问之人心满意足,对穆珀的才华更为认可,音乐所表达的情绪能够产生共鸣,被大家所感知,这也是一首好曲子的必备条件之一。

  “今日闻得雅乐,我等感触颇多,如今各国都招贤揽才,我等怎可辜负这一次年华,今日饮宴,还请诸兄为我送行!”不远处一个条案后的年轻人向左右拜礼,一番话说的颇有迎合之意,不过穆珀没有多嘴,他就是个莫得感情的琴师。

  “先生何日再来?”有壮志纷飞的,自然有单纯想听琴的,这不有人看穆珀要走,就赶紧追问。

  “三日后的晚上。”穆珀稍稍欠身,从后门离开。

  “哈~我新包了水芹羊肉馅饺子,来试试味道?”这时候的水芹最是鲜嫩,莫子宸双手端着一大碗水饺跟着穆珀进屋,放在条案上。穆珀看着那个大碗,“你是把我当木墩儿了啊?”虽说他现在吃多吃少纯看心情,但还是知道饱的。

  “嘿嘿,你先吃,吃不完可以剩下嘛。”莫子宸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这里面是我自己酿的果醋,很爽口的,可以解腻。蘸着吃最合适了。”

  “你说这叫饺子?”穆珀笑着坐下,故意道:“为何叫饺子啊?哪个字?”

  莫子宸愣住了,看着一脸求知欲的穆珀,他就应该说发明了水煮馅饼……饺子早前叫啥来着?不对,这个时候还没饺子呢……扁食?饺饵?娇儿扶起……啊呸呸。

  “这个是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师父发明的,在季节之交,年终之交时吃的餐食,所以,叫饺子。”莫子宸看着穆珀,有点想把饺子端走。

  “时节之交,从食从交,倒是合适。尊师当真奇才也。”穆珀憋着笑,将饺子的篆书写在竹牌上,并且写上注解,时令之交,食之圆满。确实,有菜有肉有面,还有汤,这还不算圆满吗,穆珀写完,看着瞪眼的莫子宸,“怎么了?”

  “你写字好漂亮……不是,我是说,你书法很好,嗯,我也会写字,不是,我很会写字,我就是,写得慢。”莫子宸现在的篆书还见不得人,能全认出来就是他祖上积德背过碑文的原因,他写的菜牌都是照着丞相给他的书卷里画出来的,就是先勾个轮廓然后往里面填墨,他画画是很不错的。

  “要不要我帮你换一套菜牌?”穆珀也没戳穿他,不过益口汤的菜牌,只能说亏了挂的高。

  “要要要,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先吃,吃完了叫木墩儿来收就好,我去忙了。”留下餐具,莫子宸再次感慨这个人留得太值了。

  看着几乎是蹦着走的莫子宸,穆珀摇了摇头,打认识到现在,怎么一点儿聪明劲儿都没露出来呢?

  今天食客大多数喝酒了,喝着喝着就唱起来的就好几个,导致益口汤的打烊时间延后了半个时辰,今晚食客消费等级都涨了三成,早上莫子宸给穆珀的零花钱差点就回本了。帮厨们也拿回了不少熬汤的底料,虽然都是煮老了的肉,但也是肉啊。

  晚上,特意洗漱过换了衣服的莫子宸抱着一堆菜牌来到穆珀的房间,敲开门,看着散下头发用绳子简单束起的穆珀,“你这头发,怎么保养的?每天梳着发髻还那么直。”

  “刚熨的。”穆珀无比坦诚,然后看着瞠目结舌的莫子宸笑道:“要试试吗?”

  古人也玩离子烫?莫子宸扑棱棱的摇头,他现在的头发还太短,穿过来的时候他一直包着头巾,现在也只是能松松的梳一个发髻,所以,鲶鱼须不是他想挑战的,是头发松够不着啊~

  穆珀笑着让他进来,莫子宸打开手里的包裹,一摞是旧菜牌,一摞是新菜牌。穆珀拿起一个旧的来,上面的墨痕还能看见填色的运笔路线,“照这个样子复写吗?还是要填补一些其他的东西?”

  “填补什么都可以吗?要是补充上小故事就看不见了。”毕竟菜牌子可不是贴整面墙那么大,莫子宸想到之前穆珀在饺子上添加的描述,“可以写上一两句话,就是类似这个的这种,好编吗?”

  “好编,不过那些你自己发明的菜要给我一些介绍才行。”穆珀温柔一笑,搭起右手的袖子开始。莫子宸这才注意到,他进来之前穆珀就在写什么东西,笔墨都是准备好的。

  “你刚才在写什么?”莫子宸好奇的看向穆珀,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穆珀不告诉他。

  “玄王那边应该快有结果了,我在想找他要点什么。”穆珀写完菜名,随手勾勒了一个花纹,然后道:“你这里还缺点什么?能让玄王出手的东西可不好错过的。”

  莫子宸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真是刺客?”

  “我不是去刺杀玄王的。”穆珀选择性的吐露一点。而且,虽然说纵横家是个即将失业的存在,但此时此刻,穆珀这个纵横家的名士要是光明正大的与玄国交好,即便不为玄国效力,对现在玄国的声望也是有好处的。

  “这跟目标是谁没关系。”莫子宸十分清醒,继而道:“跟现在的结果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安然无恙的从玄王宫出来了。”

  看着莫子宸眼中的信任,穆珀感觉到无比的熟悉,眸光更显温柔,不过只一瞬,穆珀就恢复过来,“看看这个新菜牌如何。”

  莫子宸却是发现了刚才穆珀的变化,甚至他分明从穆珀的眼里看见了一份珍惜的情绪,或许是他们离得太近了,或许是穆珀的眸色过于清明,莫子宸只觉得自己心里被什么敲了一下,连穆珀的话都没听见。

  “子宸?”穆珀挥了挥菜牌,招呼莫子宸回神。然后穆珀就现场观看了一场什么叫从头红到脚,并非夸张,莫子宸手背都红了……

  穆珀凑得近了些,能闻到莫子宸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还有一些薄荷的清凉之气,而莫子宸则是愣住了,没有后退,反而是在期待着什么。

  与这个灵魂熟悉了几百年,穆珀勾唇浅笑,手指轻轻抬起莫子宸的下巴,直截了当的印了上去。

  唇齿依偎间,莫子宸只是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便配合起来,他虽然不会,但眼前这个显然不是生手,被引逗起来的感觉让莫子宸决定先享受一下再算账。

  等莫子宸恢复意识,人已经挪到了穆珀怀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姿态,让穆珀差点帮他来一个彻底的回忆。

  “好舒服。”莫子宸靠在穆珀胸.前,心里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怎么能这样……可是真的很舒服,也很自在,不想离开他。

  穆珀看着怀里这个小迷糊,心情大好,不论是上次他修炼到最后与自己的神魂牵绊也罢,还是跑现代玩了一遭心态转变也罢,至少人还是结结实实的落了回来。穆珀看人还没回神,便一手揽着,一手去誊写菜牌,至于附加的介绍,自然是留白了,不然怎么能把人接着留下。

  等莫子宸眼神清明起来的时候,穆珀不讲武德的低头一吻,直接把人带回混沌状态,莫子宸嘴里还有着淡淡的茶香和柳枝的气息,手臂环上穆珀的脖子,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变了。

  “嗯~”莫子宸再次被放开的时候,不自觉的出声让穆珀很是喜欢,轻吻落在眉间,把莫子宸本就松散的发髻也给弄掉了。

  “来看看菜牌?”穆珀故意道,然后从莫子宸的眼神中读出了明晃晃的两个渣字,引得穆珀低笑,凑到他耳边道:“难道你不想休息了?”猛然间想起什么的莫子宸立刻弹起来,奈何腰还在穆珀手上,就好似一个上岸的鱼一般前后跳了跳……

  “我,”嗓子哑了……莫子宸幽怨的看着毫无变化甚至除了体温有点上升,连冲动都克制的很好的穆珀,怎么感觉一个吻就确定了上下……“喝点水。”穆珀放下笔,拿过一边的杯子,手掌运力,把早已凉掉的水变温。

  “不看了……”莫子宸喝完水,破罐破摔的抱住穆珀的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眼道:“我给你说菜,你慢慢写。”如果不是那通红的耳垂和脸颊,穆珀都信了他一点都没有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