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梦今朝
“放心吧,程涟心里有数。”穆珀对这个能看穿他和姬殇关系的未来女婿很看好,尤其是,小柯其实有死穴。
“穆霖贤!你给我站住!”
“穆霖蕊你耍赖!不许用轻功!”
在小苗面前,打打不过,学问也能被碾压的状元小柯同学,让小宝叼走姐夫靴子的时候被小苗抓了个正着,被拎着耳朵教训了一通。
使坏的小宝也被身形短它一半的小暖给压制,纯属因为主子怂所以才矮一头的小宝摇着尾巴讨好,和它主子一个模样。
而故意把爱靴在小柯面前炫耀了好几天的程涟则顺势做了好人,即便是知道自己上当的小柯也要服气的叫一声姐夫。
虽然成婚,但小苗也没停下游历的脚步,正好程涟的工作就是四处督查,而且小苗还继承了穆珀对女子地位提升的想法,她更是从民间做起,致力于救助女婴,并且还得到了郑安王妃苏婉儿的帮助,已经看开,并且遣散后院的郑安王现在也十分配合,毕竟,和苏婉儿有了三个儿子的他,现在很想再要个小女儿。
穆珀在外,配合着栎庆帝的动作,无论是十八子还是剑阁,以及穆珀自己经营下来的情报网,都在栎庆帝的默许下发展着。而栎庆帝也很享受这种政令通达于野的感觉,并且和穆珀达成了默契,互相打配合完成各自的目的。
这份配合一直到栎庆帝九十七岁,他直接暗卫把穆珀和姬殇叫回来,由穆珀来宣读继位人选的时候,朝上的新老臣子才知道,合着这么多年来和栎庆帝君臣相得的,是老尚书啊。
栎庆帝驾崩,皇孙继位,穆珀和姬殇在京城留了半个月就走了,已经是大学士的穆��也没留,毕竟,他老哥现在岁数也不小了,京城那些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都凑过来还不得烦死他。
穆珀和姬殇百岁的时候,两人去了剑阁,用剩下的二十年时间给剑阁留下了数百种功法,给大长老一脉找了两个徒弟,当时的剑阁掌门冯睿都哭了,他就知道大长老一脉不会没有传承,两个坏人,就会欺负他!
第201章 闻琴品膳
【哟,宿主,有日子没见,想我没?】03的声音带着点讨好,雀跃,和怂。
【哟,这一阵儿没见,肥了不少啊。】穆珀看着03完全没变化的身子,意有所指。
【咳咳,那啥,宿主,大家都这么熟了。】03显然不想和穆珀分赃,这都是它辛辛苦苦一点点跑出来的啊~
【自觉点,要不然下回我把你的单子给别人。】穆珀熟练的威胁,这么多年了,03跑私活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有它收获很大的时候才会试探一下能不能全吞。
【宿主,你都有家室的人了,欺负我合适吗~】03继续耍赖,显然这次的收获已经足够它挑战宿主了。
【有家室的人才更要养家啊。】穆珀笑着揉搓03的狗头,然后拎起后爪往下倒。
霎时间,整个系统空间里珠光宝气,药香弥漫,金砖玉瓦不胜凡举,更有散发着金属气息的巨大机甲和各式飞行器等等。
【你就带回来这堆杂货??】穆珀怒不可遏,你个眼皮子浅的,自家库房里用都用不完!
【不,不是,我带回来的东西,被老大给换走了。】03苦着脸道【老大说反正你也在度假,不强求因果的,就把我的包裹给暂时借用了,这些东西是租金。】
【还,还有二姐,她说以后帮你把老婆拴住不让他乱跑,这是报酬。】03说完哇哇大哭起来,【他们太欺负统了!宿主啊,给你最亲爱的三儿报仇啊~~】
【少来,你肯定没少得好处。】虽然有那两位插手,但真的把03给打了土豪,03肯定要报复的,才不会这么轻易回来。
【嘿嘿,这不是达成宿主的要求吗。】03立刻歇了眼泪,狗腿道,【新开发的部门,咱们是主导,一切都开始筹备,等宿主度假回来就开工。】
【开工?老规矩?】穆珀颇为期待,03则早有预料一般点头:【没错,而且还可以带着家属哦~】穆珀不喜欢和大哥二姐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掌控全局,他坚信世界中人物的选择才是决定未来的关键,加上本身有点工作狂,把命运放在别人手里总是不放心的。
【行了,修为还我。】03绝对拿了别的好处,而且莫名提什么家属,保不齐是被那个好八卦的老大给雇佣了,穆珀没理会,一切等度假结束再说好了。
【哇,宿主,你趁我不在偷偷练功啊。】03发现穆珀的功法有了变化,赶紧去查上个世界的小世界回馈,万幸,不但没少还多给了,嗯,它家宿主就是靠谱。
【上次是机缘巧合。】穆珀可不保证每次都能遇到,不过世界回馈的结果不错,这也有后来穆珀帮着晏朝摆脱与士大夫共天下,从实务出发增强国力有关。至于帮助栎庆帝晚年阻挡的两次外敌入侵,其实穆珀不插手,雁北的任将军也会大胜,只是穆珀借机提出精兵强兵之策,拒绝军队冗杂,得到了一众武将的支持,至于那些文职官员,修书立传正是他们的专长啊,穆珀借助自己监察百官的权力,把那些空有文化而不干实事的散官大夫都安排去了修书,修史,修忠臣列传。这次没有人给他捣乱,加上姬殇他们利用五大派在民间的威望传扬,即便是失去手中权柄的文官也不敢造次,他们不是自诩清高吗,您就高着去好了。
穆珀不必忌讳得罪人的时候,那是放开了得罪,反倒是被两任晏朝皇帝信任,尤其他本身就是正统出身,做事利民不谄媚,谁也说不得他。可以说穆珀当初凭一己之力把晏朝的官声提高了两个档次,这之后他所重用提拔的官员也引以为戒。穆珀更是在晏朝高薪养廉的基础上,给官员的月俸又提了三成,同时以尚书省的名义严惩监察贪污受贿之举。
而晏朝官员臃肿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跟着皇子逼宫的那群,随便处置,朝里不少你一个,如此杀了两批,以前还有心思的两个最小的再也不敢咋呼了,等新帝继位就老老实实就封去了。
穆珀上一次可以说是逍遥自在的同时,把之前没做完的事都给做了。
【这次你好惨。】从世界反馈中读取了一些信息,03嘿嘿一笑,上次有多好运,这次就有多倒霉,随即放任穆珀意识清醒。
还真是挺惨,穆珀算着时间,这是原身第二次帮忙了。
这个世界处于天下第一次正式的一统时期,拥有最强实力的大王已经迈开了一统天下的步伐,曾经在各自的时代称雄的一方之主,如今有实力能够抵抗的也不过三五之数,而其中抵抗最为强硬的,却不是各国君主,而是他们奉行并且依仗其治理国家的学派首领。
原身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参与抵抗,完全是因为被义弟给骗了。
原身出身纵横家,亲爹是一介纵横名士,怎奈成也萧何败萧何,因所效忠的姜国上层无常反复,亲爹背锅,被问罪获刑,原身就被术家魁首展道明收养,连带着他爹留下的两个小妾和一笔不菲的家产,都归了展家,但展道明对原身是十分疼爱的,也没让穆珀改名更姓,而且还不断地说着什么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你不是我亲生是我亲养,咱们就是一家人。
乍一听没有问题,仔细听也还正常,但展道明有两个亲生子,原身正好在他们中间,成了个老二。
展家长子展图是个假仁厚的性子,永远是宁愿自己吃亏也要给原身满足需求,次子展锐,则是个小霸王,从一开始就不接受比自己大两岁的原身过来,并且无数次的和父亲,大哥爆发激烈争吵,弄得刚八岁的原身非常自责。
当时刚家破人亡的原身,也就是个刚会背书的小学生,哪里有什么纵横家的天赋继承,更看不懂义父和大哥对展锐的挑拨,以至于一直到十岁,原身都活的小心翼翼又浑浑噩噩。
原身十三岁的时候,一直对他十分抗拒的展锐在一次争吵后跳进了荷花池里,原身想都没想就跳进去救人,也是那天晚上,展锐带着两块点心去看原身,第一次表露了善意,之后原身就沦陷了……
彻底沦陷在了展家给他布置的大网中,从此更加努力习武学文,学礼仪六艺,成为别人口中的好孩子,好少年,好榜样,是展道明口中的骄傲,甚至在术家学派中都颇得人心,原身二十岁的时候,展图因为站错队,被姜国设计猎杀,展道明得知后气血攻心,就这样病倒了。
病床前,展道明把原身叫到身前,让他继承魁首之位。原身哪里会答应,即便他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答应啊,然而这之后展道明病的越来越严重,而且多次提及自己不放心展锐,如果是他继承魁首,还能对展锐加以照顾。
原身本就是少年得志,而且这些年也一直被术家善于弄权的人培养,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小被展家养育,展家的动作是骗不过他的。现在被义父如此肯定,原身也就动了心思,随即答应下来。
说来也怪,他答应下来之后展道明的病就稳定住了,并且按着展道明提供的名单和应对法子,原身顺利的拉拢了一帮支持者,得利于他之前的好名声,一切看似十分顺利。
转折出现在一年后,本已经确定死亡的展图突然出现,并且站在大家面前指证自己的遇刺原身有关。
这个转折来的猝不及防,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展道明忽然病发离世!原身霎时间成了最可疑的人,而且百口莫辩。
曾经的众星捧月变成了众矢之的,展图强势回归,术家立刻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展图,一派支持原身。
这时候,展锐站出来,支持原身并且相信他,不会做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可是紧接着,展图在外出时坠马,临死前手在地上写了一个二字,再次让原身成为最可疑的人。
术家之中,最善玩弄权谋,原身此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他想要调查,但是展锐却劝他,此地不宜久留,不若自革出门,回归本宗,在暗中调查意图后算。
展锐是术家唯一相信他的人,原身心思混沌下便点头答应,毕竟他在术家多年,知道此时他无凭无据,还无权无势,大家针对他是最有利于自身的选择,没人会支持他的。
原身自革出门,展锐借机收拢了两位‘哥哥’的势力,顺利成为术家新魁首,并且带着术家叛出姜国,成为另一大国,湘国的座上客。
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来,术家这一番操作,只是表面上动乱非常,好似摇摇欲坠,实则除了原身这个冤大头,还有被弟弟一把带走的父子俩,术家什么都没有损失,并且假借乱局顺利脱身。
这个弟弟的示弱可不止于此,原身二十四岁的时候,展锐请他出马刺杀湘国的大将军龙扈,用的借口是当年刺杀他哥的人里有一个跑到了龙扈门下做门客。原身急于洗清冤屈,只身前往,谁料行刺中途被龙扈识破,重重包围下重伤而逃。
养伤五年,展锐又找到原身,请他帮术家的忙,刺杀玄国的太子,因为玄国很快就要攻打湘国了。
而玄国,正是未来一统天下那位。原身疑惑,为何不刺杀大王而选那个宽和温厚的太子,展锐只推说他去了便知,这一次去了,便还清了展家的养育之恩。
毫无意外的刺杀失败了,原身也有所察觉,但为了展家多年的恩情,他选择了自己养伤。他却没想到,展锐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走他这么一个好用的工具人,不到两年后又一次找上门来,这次是来诉苦的,他无法带领术家逃离湘国,原身对术家多少也有感情,再次出马,前后照应,出谋划策,让术家的人安全逃到玄国,而他自己因为还被玄国通缉所以不能进入。
这之后,展锐带着术家成为座上宾,前后又七次找过原身,刺杀,救人,送东西,原身每次给自己打拼出一点根基来,展锐就上门来求帮忙,除了诉苦,打感情牌,展锐甚至对原身表白!而展锐那个骄傲不肯低头的人设又维持的太完美,弄得每次原身都以为展锐是真的走投无路,最后被这个弟弟给坑死在护送一个亡国公主的路上。
原身的愿望是,既然弟弟带不好术家,我来,要让锐弟看着我,带着术家走上权倾天下的路。
当时穆珀看见这个愿望的时候就想敲醒原身,人家能够走长远的都是堂皇之道,是忠仁明礼之术,你们这帮子玩弄权术人心无所不用其极的就老实的顺从历史足迹好了。奈何这术家的本事,确实没有被历史所遗忘,于是穆珀只能接受,反正只要不改名,他把两议院弄出来也能叫术家对吧。
而这个心愿里穆珀觉得唯一算得上报复的就是让展锐亲眼看着,可当时只顾报复的穆珀忘了,有些人做糖未必甜,做醋一定酸。
而且在一个雄途伟略的君主眼皮子底下做大做强,穆珀一度觉得或许造反更容易点,大不了先苟几年,何况这个身份还有一个通缉在身上背着,想要在玄国登堂入室简直难上加难。
想到这个,穆珀激灵一下子,不对,这时候已经去过太子那了,再过两个月他的通缉就要发出来了,玄国的通缉可不会取消,他们律法严明,堪称苛刻。
【03,你给我选的好时候。】穆珀吐槽一声,喝下伤药,掉头往玄国王宫走,他得去解释一下。
【宿主,这里提醒您最好换一身衣服呢。】穆珀身上还穿着伪装用的王宫内侍服装。
想了想,穆珀接受建议,穿着这身虽然容易混进宫,但多少有点心虚的架势。从空间里换了一身白袍,这个时候染料还没那么多,而且玄国尚黑,大王的服饰也是黑的,关键在夜里,一身黑袍实在是太隐蔽了。
“什么人!”果然,白袍就醒目多了,穆珀刚走到宫门前的大路上就被巡夜的兵丁发现。
“在下是刺客!特来拜见玄国的大王。”穆珀说完,纵身跃起,跳在城墙上,对着下面的兵丁摆摆手,“我去也!”
竹哨的声音急.促响起,穆珀的身形之后,火把已经点燃,下一秒,城门处的号角声起,很多人只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飞了过去,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确定,但是紧急情况的号角声不会错,王宫四周开始亮起灯火并且向中间聚拢,铁甲碰撞的声音就在穆珀耳边响起,可见玄国的警戒和卫兵的精锐。
等穆珀飞到大殿的时候,玄王正一身黑袍,坐在条案之后,十分清醒的看着过来的穆珀。
“阁下好身手。”玄王今年三十岁年纪,比穆珀此时大不了四个月,十六岁定下统一八国的目标,到现在遭遇的刺杀已经不下四十次。“从孤的寝殿到这里,孤只需要走三百步,而阁下从宫门到这里,要走七里地。”
“我身手一般,并不是我所长。”穆珀走到玄王面前,与他相隔五步远,此时殿内已经满是铁甲卫队,持盾手跪在玄王身前,半人高的护盾掩护着他,肃杀的气氛十足,只要穆珀有异动,在门外和内圈的弓/箭手就会第一时间解决他。
“实际上在今晚不久前,我刚刚去行刺了你的太子,不必担心,我没成功。”穆珀的语气轻松的像他刚跟太子喝了酒一样。
“你胆子很大。”玄王冷声道,虽然他偶尔也会被太子气的想杀人,但并不代表他不重视这个儿子,不然也不会选择他做太子。
“我的胆量来自于我对实力的自信,我知道我不会伤了他,但,我没想到太子竟然没有将遇刺的事告诉您,他的父王。”穆珀耸肩道:“所以,我只能亲自过来找您,告诉您,太子之前遭遇了一场失败又成功的刺杀。”
玄王挥了挥手,面前的持盾兵分两边散开,“你似乎想告诉孤,有人在利用你,和孤的太子。”
“大王明智。”穆珀毫不吝啬夸奖,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实不相瞒,五年前就有人找我行刺,对象是湘国的将军龙扈。当年那人的目的是要把我灭口,但现在,他是想借助太子的身份逃离湘国。”
玄王听着笑了,“看样子,他两次都没得逞,不是一个聪明人啊。”
“在我这里,确实,但我知道玄国要是被利用,下通缉捉拿我,会是很大的麻烦,所以我不想被他利用。”穆珀认真的看着玄王,坦然的好像一个君子。其实这个原身的样貌很好,而且气质卓绝,毕竟是展家培养了十几年的替罪羊,必须要足够的完美才能给人足够的反差不是吗。
“你要告诉孤那个人是谁,孤可以赦你无罪。”玄王对穆珀的话很赞成,而且,他从穆珀的话里体会到了太子的担当和对他这个父王的担心。
“在今天之前,他是我的亲人,而今天之后,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穆珀缓缓道:“如此说来,我本不该隐瞒,但我想,大王并不希望知道他是谁。”
“哦?为何?你觉得孤一点都不担心太子?”玄王看着穆珀,他要是不给一个合适的解释,他今天就出不去了。
“恰恰相反,我知道大王很关心很在意太子,但大王的关心,让太子周围太美好了。”穆珀微笑,充分发挥一个纵横家的口才,“一国之主,非仁不可,非明不可,非杀伐果决者不可。”
“太子要学会,身边人之所以为他做事,更重要的是为了什么。”穆珀发现玄王眼神中出现杀意,这是一个孤家寡人被看穿心事的正常反应。如果看穿他的是一个毫无威胁的人,玄王可能会将那人引为知己,但此时看穿他的,是一个拥有自由出入王宫,进行刺杀的人。
“而大王,也要明白,有时候主动过来的,并不都是崇敬大王的雄才伟略。”穆珀点到即止,静静的看着玄王。
“你想做劝谏之臣?”沉吟了片刻,玄王眼中的杀意消散,他想知道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古来劝谏者,得意时言之有理,失意时危言耸听,我做不得。”穆珀摇头。
“单凭你这几句话,孤便可以问罪于你,你可知道?”玄王眼露不屑,自持身份的人他见得多了,只不过眼前这个出现的方式比较新奇罢了。
“知道,但王宫卫士抓不住我。”穆珀说着,腾身而起,紧接着手中寒光一闪,他就站在玄王身后,一把寒刃就搁在玄王脖子上。
“我过来,是因为我能做到,而他们过来,是因为他们做不到。”穆珀看玄王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也是笑了,“初次见面,有些失礼,这把蚀月,就送给玄王了。”
“孤要多谢你的大礼。”玄王立刻明白,穆珀所说的礼物不是这把漆黑的匕/首,而是即将要借助太子而向他投诚的人。
“大王不怪罪我就好。”穆珀翻身而出,弓/箭手完全抓不到他的动作。“再会。”
话音落下之时,人已经在宫殿的顶上了。
玄王拦住了想要追击的卫士,伸手拿起刚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蚀月在手上把.玩,这匕/首做工精巧,刀身刀背和把手一片暗黑,唯有一道薄刃莹白如雪,就像是一弯被天狗吃到最后的残月。
“大王,可要调查一下这人的身份?”侍卫首领上前请命。玄王抬手,“我们会知道的。”有人比他们还急才对。
“那,太子那边?”毕竟太子今晚是真的遇刺了。
“明日叫他来书房。”玄王决定接受儿子这份好意,也给他一晚上的时间想一想,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置。
宫外,得到不追击命令的兵丁收回营,穆珀在宵禁后的夜晚漫步,琢磨着自己要去哪儿。之前原身养伤的地方是一个山谷,那里穆珀暂时不准备回去,可以当一个秘密基地。
正走着,在玄国都城西南角的地方,穆珀闻到了一股子很香的汤味儿,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抬头往上看,匾额上写着‘益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