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27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姬殇扭回来看着两人,总觉得他们说的好像不是玉雕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冯睿把尸格记录册上他认为有问题的地方都标了出来,姬殇接过去查验,对自己师弟这个不务正业的本事有了新的认识,“水平不错。”虽然只是理论检验。

  “师兄你也会?!”冯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着姬殇,姬殇默然,“我想学什么,没人管。”他剑法卓绝,练功勤谨,用空闲时间学点别的根本没人管。

  穆珀仿佛看见了一道闪电对冯睿兜头劈下来,差别待遇啊~

  等到下午,穆珀总算搞定了所有折子,不由自主的瘫坐在椅子上,看了眼送走师弟又回来的姬殇,无比自然的伸手,“手疼。”

  姬殇也顺势接过来给他推拿,只不过总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

  等穆珀的指节开始嘎嘣脆,姬殇又给他把脖子捏了捏,这次穆珀坚决不让他碰腰,“我轻点。”

  “不不,我腰没事。”穆珀摇头,绝不答应,姬殇也不坚持了,“冯睿安置在厢房了,他本事不错的。”

  “他内力不错,身法卓绝。”穆珀翻过来给姬殇挠脖子,手指认准穴位摁下去,激的大杀手一阵阵起鸡皮疙瘩。

  “别的我倒是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们师兄弟是不是一起学的乐器?”一个长笛一个洞箫,怎么看都有点像呢。穆珀笑眯眯的侧过头看着姬殇,弄得姬殇哭笑不得,“那你要去问我们师父了,这都是师父教的。”

  剑阁的人也是有点爱好的,像姬殇这种独苗,那师父会什么就教什么,甚至姬殇想学什么师父不会也要去学,而冯睿这种一手带大的孩子也是不差,就冯睿那不务正业的架势放到别的师兄弟身上最轻也是去思过崖思过个几年,或者永远不许下山,哪像冯睿这样自由。

  “这样啊。”穆珀点点头,一副放过你的架势,姬殇嘴角勾起,“我后天走,尽快回来。”

  穆珀眨眼,忽然觉得这种模式好像很熟悉,“放心,护卫的位置给你留着。”穆珀笑着道。姬殇想着之前一本正经跟自己说你走了我也好换人的那个书生,无声微笑。

  姬殇还没走,章朝里就要先离开了,他跟着穆珀去左家庄转了一圈,露了个脸,他也知道左家庄是提前得过嘱咐,但也愿意帮穆珀压压这个阵。只是从左家庄离开后,章朝里就没有再回县衙,他准备跟着穆珀的折子一起回去,免得路上出什么意外。穆珀自然是心怀感念,这位老大人是真的心系百姓,也确实想要做出点什么事,但他还是要跟老大人说点实际的,那就是新一任府尹,能推自己人最好,推不了也不能推个政敌上来。

  穆珀跟章朝里说着,章朝里反手一巴掌拍在穆珀肩膀上,“老夫还不需要你个小菜头提醒!”穆珀笑笑,老大人力气不错。让张渚安排人跟着,章朝里是带着罗山来的,罗山现在留下做主簿了,章朝里回京得有个随从不是吗。

  罗山也直接,吏部的就任折子直接带在身上,自己把空缺的地方填上就算入职了。

  章朝里回京后,沣盂县的衙役李三去找穆宅给李氏和穆��送信,李氏和穆��自然又是一番嘱咐和询问,李三是提前得过章朝里提醒的,报喜不报忧,只说穆珀惩治贪官一手稳定县衙的事,剩下的危机半点没提。穆��现在还在日常值班,但在朝中总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对于老哥这之后的困难自然可以看见,但他也不能做什么,只把自己准备好的信给李三带回去,是他在当值的时候听到的事情,或许有对大哥有用的。

  李氏倒是叫她这个小本家缓几日回去,既然儿子在沣盂县施展手脚,那总要有几个帮手才行,尤其是在做生意方面,自家的管事还是可以派过去的。

  现在调配丰年镇的管事肯定来不及,而且李氏也没有想法让管事掌柜的撇家舍业,但在京城准备的人是完全可以让李三带走的,尤其是几个掌柜的手底下都有历练出来的大伙计,包括站柜的伙计,“顺子,你去找韩掌柜,胡掌柜和刘掌柜过来。”

  顺子赶紧应下,其实他也想去沣盂县,但他跟着李氏来京城后不久李氏就给他成家了,以后再想去当长随是不能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往管家那条路上走好了。

  “也不知道,赶不赶得及。”李氏有些担心,穆珀主持家事也有些年头了,这一应的人手他怕是早有准备了。

  所谓知子莫若母,李氏的担心在沣盂县已经变成现实,之前不是罚了一群掌柜的吗,现在剩下的人跟没头苍蝇一样,谁也不敢当先接手,毕竟烫手啊。

  接手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穆珀,石泉这个镇砦官终于回归本职,县尉由恪州府提拔上来的一个百夫长担任,晏朝的军职武官,百夫长和县尉是平等的,章朝里走后没两天人就过来报道了。

  府尹倒是没在这个人手上动手脚,这位百夫长也是自己用了把力气,不然在军营里拿着那点军饷等战功升职比县尉升官还要困难。

  新来的县尉姓莫,穆珀先放罗山和冯睿去接触一下,回来的反馈说是个能听话的,这才亲自接见,让他带着家里老娘和媳妇住进了之前金县尉的府邸,把人叫过来安抚一下,别有什么堵心的,那是衙门的财产,不是金县尉私人置办的。

  又把石泉叫来交接工作,顺便给石泉安排了新活儿,省的一下子闲下来有什么别的想法。安排好莫县尉,手上待解决的就只有盐运一事了,晏朝为了控制地方权柄,官盐运输售卖都不走县丞府尹一道,而是有专门的盐政,发放给有资格的员外官盐盐引,相当于一个取货单,有了这个盐引才能领官盐去卖。

  穆珀的本意是想着找个本地人接手沣盂县官盐的事情,结果上面反应的比他快,新来了一个李员外,手上拿着官盐的盐引。

  这位李员外也没有自持身份,来县里的第一天就过来拜见,穆珀让贾二把人带到书房,李员外是个聪明人,知道穆珀动手狠辣,但看他书房摆设,也不是个不能通融的,便主动提出自己绝不走私盐的路子,保证依法办事等等。

  穆珀对这位的官话没兴趣,倒是有点好奇,他是怎么知道陈员外落马的事情?

  李员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道:“我们这些手上有盐引的员外,每隔两个月要往上送一份税金,陈员外这次没送,恪州府的人就知道了,然后给我们这些没有地盘的人安排……”说着有些小心,他自然打听过沣盂县的事,而他更笃定的是这位新科状元肯定不会长久的做这个县丞,无论是落马还是升官,只要他熬得住,这沣盂县的利益还是很可观的。只是现在李员外觉得,穆县丞或许更在意的是手中权柄。

  穆珀脸色如常,倒是笑了笑:“看来本朝盐政的管理,比很多衙门都要严格啊。”按着李员外的说法,这可以说是晏朝最有效率的一个衙门了。

  “大人明鉴,这毕竟僧多粥少。”李员外倒是坦诚,穆珀对他的这份坦诚也比较满意,点头道:“以后希望我们精诚合作,只要你不放任私盐猖獗,本官不是不可以帮你一把。”

  李员外也没当真,只要落个好脸就行,“大人说的是,如此李某以后少不得叨扰大人了。”

  “不妨事,李员外也是出来此地,有什么事尽管来衙门。”穆珀笑了笑,端起茶杯,李员外自觉告退。

  冯睿找了个空闲进来,“大人,你要的农闲人数目都在这儿了。”

  “好,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去左家庄,带上张渚。”穆珀想了想,又道:“带上你的剑。”

第167章 明镜高悬

  转天,穆珀出发的时候扫了一眼冯睿,发现他在腰间缠了一道玉带,“软剑?”

  “还是一把飞剑。”冯睿抬了抬下巴,展示了一下化作禁步系绳的金属链子,“可以飞出去的。”

  穆珀点头,冯睿这种成天在剑阁待着,得扰乱多少人的道心哟。

  张渚负责牵马,他赶车不用坐车辕,那一双大长腿迈开了比马不慢,关键是坐车辕比他走路还废鞋。

  罗山和冯睿和穆珀在马车里,“今天正好第十天,”车里的俩人都知道穆珀之前跟齐员外说的是十天内,让左家庄安生一点,“上次露了脸之后,你们说现在左家庄还能保持原状吗?”

  上次他们去的时候,左家庄可谓民风淳朴,相邻友爱,路上没野狗,房里没老弱,一切收拾的都很利索。

  “不会。”

  “能。”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出现,穆珀眼睛一亮,“来来来,咱们赌一把。”

  罗山哭笑不得,“大人想做庄?”刚才说不会的就是他。

  “赌注是什么?”冯睿倒是配合的很,他对左家庄不了解,但对耍心思很了解,这种约定中的最后一天最容易出事了,尤其是像大人这种坏人~

  “谁赢了,我给画个扇面。”穆珀表示文人的彩头,要雅致才行,金银俗物太张狂。

  “没问题。”罗山真的有些期待了,穆珀书房里有一幅枯竹,他看上好久了,虽然穆珀说不给,但可以让他现画啊。

  “可以,输了呢?”冯睿又歪头,按着穆珀的行事风格,赢了有奖励,输了肯定也有惩罚。

  “去写一个月文书。”穆珀眼神一转,立刻让两个非专业人士斗志昂昂,刚上任不久的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谁愿意把大好时光付诸在案牍劳形之上。

  马车外面的张渚听着嘿嘿偷笑,他之前就打听过左家庄现在的情况,自然是在章大人离开后就恢复了原状,真正的左家庄远没有展现给大人看的那样和平,一个以义气担当为约束唯一条件的地方,打架斗殴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左家庄更是自有一套解决问题的规矩,左家庄是个村子,庄主也就是村长,只不过对方同时是左家庄最大的地主,也是左家祠堂的族长,集财权一手,除了县里的齐员外,他们连县丞都不在乎。

  马车很快到了左家庄,而让张渚意外的是,左家庄不但一片祥和,而且村口遇见的人见了马车之后还扭头就跑。

  “罗主簿,你输了。”冯睿从窗口看到这一幕,十分满意。罗山当先下了车,意外的看着张渚,这几天他闲来可没少打听周围的事,尤其是左家庄。

  张渚也有些纳闷,啥时候左家庄这么听话了?

  穆珀和冯睿也下了车,冯睿整理着腰间的玉带,他这个师爷打扮的比穆珀这个县丞贵气多了。

  “罗主簿,之后一个月,辛苦你了。”穆珀也比较满意,从案牍之中脱身是不错的。

  “愿赌服输,不过,大人,你好像早就知道了?”罗山看着毫无意外的穆珀,表示您老好像有点不道德啊。

  “不,你们俩谁输,对我来说都是有好处的。”穆珀先表态,然后道:“再加上,我比较相信咱们的齐员外。”

  远远地一群人赶了过来,为首的自然是对穆珀的行为模式已经有了些许把握的齐员外,他身边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壮汉,就是左家庄的庄主,村长,扛把子,族长左明礼。

  穆珀在县人口黄册上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甚至去找了宋山确定真伪,结果这个名字是左家庄族谱上排的,宋山还喝过左明礼的满月酒,当过礼赞……

  “这小大人还真来嘞。”左明礼哼哼道,“齐老爷,咱是看您的面子,不然咱不让他进村。”

  齐员外摇头不语,他也知道左明礼的脾气,嘴上说的不好听,但还是明白道理的,就是这个嘴,实在是得罪了不少县丞。

  上次那个贺大人来找左家庄商量那个杀人者杨顺的事,被左明礼三两句话气的吐血,直喊有辱斯文。

  “左兄,等下先看看穆大人过来是做什么,千万别冲动。”齐员外看着前面的人已经站定,还是提醒了一句。左明礼应了一声,他心里觉得他们已经把庄子里的人交了出去,还好模好样的接待了那个大人,再让这位新县丞在他们庄里耀武扬威想干什么干什么,对他的威严是一种挑衅。

  他们这边的谈话自然被冯睿听了个清楚,冯睿面色不动,叫着罗山和张渚退到后面与他们低语。

  穆珀悄悄退了两步道:“你们悠着点,咱们过来是做好事的。”听罗山把怎么拿人都说出来了,穆珀还真担心这几个小年轻一下子莽上去。

  冯睿是知道穆珀会武功的,他正式入职后穆珀就告诉他了,毕竟冯睿本职是护卫,对大人的身手有个低是好事,但罗山和张渚只以为是他们的小心思被发现了,一个个的憨笑,装的很像个老实人。

  不过片刻功夫,齐员外就笑着拱手上前,“诶呀穆大人啊,您这过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猝不及防,我们实在是失礼了。”说是这么说,但不难听出齐员外语气里的一点点小得意,这是他特意表现给穆珀看的,看吧,我就知道你要过来,特意提前来做个中间人。

  “穆大人,罗主簿,冯师爷,张捕头,这位是左家庄的村长,左明礼。”齐员外巧妙的借助先后介绍来辅助自己的站位,站到了面对着左家庄的一边。

  左明礼七尺半身高,寻常看着也是壮汉,但面对着张渚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所以他往冯睿那边侧了侧,“草民见过大人,罗主簿。”这里面就穆珀和罗山是有正经官职的人,左明礼倒是不谄媚:“冯师爷,初次见面,还望担待,张捕头,咱们可是老相识了。”

  嚯,挺噎人啊,冯睿和罗山不由自主的看向穆珀,想知道穆珀准备做什么回应,人家这是摆明了地头蛇的姿态。

  “左村长知礼明德,深明大义,积极配合县衙工作,为我沣盂县周边村子的表率,本官今日方知,百闻不如一见说的便是左村长嘛。”穆珀说着,眼神飘向了左明礼身后,不光都是十七八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手里还都掂着镰刀短刺呢。

  齐员外顺着穆珀的眼神也看见了那些突然出现在手里的凶器,顿时一个激灵,千万别打起来啊。

  左明礼眼睛定了定,仔细打量着穆珀,他刚才也是在表明态度,他不想穆珀用齐员外来控制他们,但穆珀的话将他陷入两难,如果刨除齐员外的影响,那左家庄呈交案犯的事,可就是他这个村长的一力主张了。

  眼前这个村长毕竟不是官场的老油子,穆珀笑了笑,继续道:“左家庄是沣盂县所辖,粮产最丰之地,本官今次过来,便是要实地看一看,左家庄到底当不当得起供应全县粮食所需的这份名头。”

  左明礼眯着眼,沉默,这时候齐员外也不表态,一来他不能当着穆珀的面三心二意,二来他知道最近的事让左家庄对自己的意见不小,他要等到最需要的时候出手才能体现他的地位和作用。

  “左村长,左家庄的粮仓在什么地方?”穆珀一脸和煦,眼神和语气却没有给左家庄拒绝的余地,而他表现出来的强硬和问询的地方都让后面的人紧张起来。

  左家庄嘛,自然是有外快的,尤其他们的粮仓还有齐员外在外地收购来的粮食,那些劣等粮和陈粮都是在左家庄处理的,当做当年的新粮卖。

  “左村长不愿带本官去看看?”穆珀微笑,看向身边的冯睿,冯睿立刻拿出一份账册翻开。齐员外凑近想看看是什么,被罗山笑着挡住了:“齐员外莫急。”

  “大人要去粮仓查看,我们也没有什么不能见光的,大人请。”左明礼虽然不知道冯睿拿出来的是什么,但他知道穆珀肯定是有备而来,不如先顺势而为,看看他想要做什么,左明礼的底气是身后这五十多号左家庄的青壮,即便闹起来,他们可以不动手,但声势上绝对比得过穆珀带来的三人。

  “左村长请。”穆珀继续微笑,身后冯睿也没收起来那个账册,就在胳膊里夹着,不得不说,姿势颇为熟练。

  左家庄的粮仓就在晒粮场后面的背阴处,穆珀过去的时候发现晒粮场上还有没收起来的粮食,有些意外道:“左家庄这是将去年的粮食都翻出来了吗?”

  左明礼应道:“大人说的正是,春耕之后就要动用存粮了,仓里的谷子翻出来晒一晒好碾。”

  左家庄的晒粮场一年四季都不缺粮食,无论是稻米,小麦,还是高粱谷子,亦或者大豆,黑豆甚至黍子等等,他们这里是齐员外运粮的中转站,那些没经过处理的粮食比处理过的精粮要便宜四成甚至六成,毕竟这里面还有不少需要废弃的东西。

  这些废弃物就是左家庄羊群的精饲料,可以说左家庄是沣盂县周边最富的村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嗯。”穆珀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随着走忽然蹲下抓起一把麦粒,“这粮食不错。”齐员外和左明礼都松了口气,大人是真不懂。

  “这武明府的小麦,就是细长啊。”穆珀笑着对身后两人说道。“本官在丰年镇生活二十余载,各地粮食样貌种类熟记于心,齐员外的粮店中最便宜的,就是这武明的小麦吧?”其实最后一句没什么意义,最关键的是众人刚刚想起来,或者刚刚知道,这位县丞出身丰年镇,晏朝最大的粮食转运站,漕运,旱运,甚至灾年押粮赈灾的粮食有的都从丰年镇走。

  齐员外不由得摸摸脑袋,这是生克自己啊,但凡偏一点都不至于这么全面。

  左明礼脸上就更迷糊了,你说县丞是来找事的?他一直笑嘻嘻的,你说他是来求和的?左明礼用他前四十七年的生命保证,不可能。

  “这里的粮食,恐怕比沣盂县全县的税粮也不差了吧?”穆珀将手里的麦子放下,站直身子面对着左明礼道:“左村长做事勤勉,有功。”

  “但治理不善,有过。”穆珀没等左明礼说话,就变了一副脸色。

  “敢问我左明礼,过在何处?”左村长也是有脾气的,尤其是被穆珀这么明显的玩了一把之后。

  “其一,你管教不严,视为无能,其二,你枉顾王法,视为无忠,其三,你刚愎自用,视为无德,其四,你占地谋私,视为无善。”穆珀冷声道:“如何,还要本官继续说下去吗?”

  “胡说!”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