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124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这还是开胃菜,等下才是正餐。”穆珀笑着说,章朝里自然明白,而罗山则看着手上得有八两到一斤的饭,咽了咽口水,“这是,开胃菜?”

  “哈哈哈哈,罗山你且放心吃,等下的正餐,可有的忙。”章朝里说着开始动筷,其他三人也围坐在圆桌周围快速开动。这种海碗铺菜的吃食在晏朝被称作苦力饭,不过苦力饭里饭底是高粱米,上面盖的菜也是白菜和咸萝卜一类,远不如穆珀他们吃的精致。当然,这碗饭要是端给别的官员,只怕要当场翻脸了。

  索性在这里的几位都是不那么讲究的,就着茶水吃完了一大碗,自有贾二上来收拾。

  随后消食的时候,穆珀把他这边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章朝里也是听得也用心,说实在的,穆珀来沣盂,就是他们几个选的,现在看来,穆珀不但稳定了沣盂的情况,还雷厉风行拿下了蛀虫,这比他们期望中的还要好。

  “这么说,证据都在你手里?”章朝里最在意这个,恪州府尹对沣盂县的情况不知道吗?知道,但含糊,历任县官对沣盂县的情况不知道吗?那可太知道了,就没一个人想要抗争一下的吗?有,但都被王主簿他们给压下去了。

  在沣盂县,这群人可谓手眼通天,最重要的是,王主簿从没有直接参与什么事情,所以要拿他的证据更是难上加难。

  其实之前也有想要挣扎一下的,但都没有穆珀会玩罢了。

  “都在我手里,您随我来。”穆珀招呼章朝里,姬殇带着罗山,这位府尹公子平日里见的都是三四品的官员,最低也是个五品官,现在别说吓到,他都已经跃跃欲试了。

  县衙的牢房,石泉连衙门口放粮都不去,亲自在这儿盯着,就怕这俩人出什么闪失。

  有他们俩上交的证据互相映证着,现在被抓来的实施者都已经认罪,唯有陈员外和王主簿二人,从互相揭发变为了默契的沉默。

  这俩人石泉都没有资格上刑,因为县丞还没有请奏撤去他们身上的官职和功名。

  “大人。”石泉听见脚步声后起身,转身就看见了侧引着章朝里过来的穆珀。

  “嗯,这位是给事中章大人。”穆珀先引荐,石泉心领神会当即跪倒,“沣盂县镇砦,石泉,叩见章大人。”

  章朝里摸摸胡子,主簿,镇砦,县尉,就留下了一个镇砦官,可见是个有用之人,当下语气也颇为和缓,“起来吧,你倒是用心。”石泉跪着回话道:“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他们招供了吗?”章朝里一句话,把牢房里还想说话的两人仅存的一点希望打破,他们这是被直接定罪了?给事中大人竟然连怀疑都没有吗?

  “回大人,还没有,但其他人已经招供,都是陈员外和王主簿主使的。”石泉表示即便两人不开口也可以定罪。

  “我们不能听一面之词,把被他们欺压的百姓也找来,当堂作证。”章朝里说完,看向牢房里的两人,“你二人可有异议?”

  陈员外眼神闪烁,王主簿倒是端正一礼道:“大人,下官一直以来恪守本分,那些事情下官并不知情。”

  在场的几人,知道王主簿为何会这样说的,只有章朝里一人,只见他走到王主簿的牢门前,看了看面色有些颓废的王主簿,“本官来之前,何侍郎给了本官一封信,让本官,务必秉公执法。”

  刚才还有心挣扎一番的王主簿猛然后退几步,然后看向了穆珀,他似乎想问为什么,又好像很清楚为什么一样面色凄然。他们选择了新人,不需要他这个这么多年一直留在此地的不入流的小官了。

  其实倒也未必是穆珀成为选择,只不过是穆珀展现出来的能力和眼力,值得他们卖个好而已。

  “穆大人,本案的案卷可整理好了?”案卷卷宗不是到最后才集合整理的,是跟随着案子的进展时时跟进的。

  “衙门里的宋书吏一直在整理,大人要看的话,下官这就让他送过来。”穆珀一句话出,王主簿和陈员外都愣住了,这话的意思很简单,宋冉不是被搁置,而是被重用,而宋山也不是被排挤,而是被保护,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被骗了,一开始,穆珀的心思就打在了他们身上,可笑自己……可笑,又可悲。

  章朝里面前,摆放着案卷,陈员外和彭东家以及王主簿交上来的证据,齐员外交上来的东西,还有从金县尉家里搜出来的账本副本,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这些,你在几天之内就拿到手了?”章朝里有些狐疑,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这群人可不是什么陡然乍起的团伙,而是盘踞此地十数年的人,其中王主簿在沣盂县做了十六年主簿,金县尉也做了十年县尉,陈员外更是此地人士,而穆珀过来才几天?不足半个月。

  “其实还有一些,只不过现在经手的人还在外面,而且与沣盂县本地无关,所以并没有叫过来。”穆珀微笑着说道。

  章朝里点点头,开始翻看案卷,罗山在旁帮着整理,即便他心中充满了好奇也按捺住了,他现在的任务是服务章朝里。穆珀看着罗山的情绪变化,颇为满意,要想做他的主簿,总不能毛毛躁躁的才是。

  宋冉被穆珀留下做介绍,自己带着石泉和姬殇离开,他虽然没什么别的事,但也没必要陪着章朝里一直待着,他已经把齐员外和彭东家的‘杰作’抽取了出来,留下了一些罪不堪罚的小事,其他的就不在他的庇护之内了。

  衙门放粮还在继续,因为陈员外和王主簿的被捕,有些人心惶惶者想要借着今天的机会藏在村民中离开县城,结果等他们拎着粮食袋混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群人竟然互相都认识!而且不是十个二十个,而是几百人都互相认识,互相之间还有人作保!

  企图混迹其中的人,在看见笑嘻嘻的捕快的时候,哭的心都没有了。

  “你老老实实出城,或许还不至于被抓住。”王成看着自己登记在册的第六个人,摇摇头道:“是怕被认出来吗?”

  废话,被抓的人低着头,守门的都是熟人,现在大头被抓的情况下,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被自己收买,或者还有没有胆子把他放出去。

  不光是这个,今天所有被抓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而第二个想法就是,县丞大人你真是闲的!发什么粮食,发粮做好事你还鼓捣一群人互相作保!

  “收获怎么样?”赵浒看着写写画画的王成,“找到了几个?”

  “刚才是第六个,成家铺子的大伙计,想不到,平常挺和善的一个人。”王成苦笑,“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大人连口供都没有,会不会更后悔?”

  “诶,人都在牢房了,口供是迟早的事。”赵浒将自己那边的记录和王成的合在一起,“我这边的三个,他们怎么都想着从领粮的人里走?”

  “我又不想着逃跑,我怎么知道。”王成放在一起,看着赵浒的自己,嘴角抽了抽,从自己那份纸里重新拿出三张誊抄。

  “城门那边也没回报什么,说不准都有人直接出去了。”出去是出去了,回来估计不好回来,以大人的脾气要是真有人跑了,通缉令肯定是会发出来的。“你抄我的干什么,这是我抓的。”

  “鸟,我还能抢你的功劳,你也不看看你这字,墨团子加狗爪子,免得污了大人的眼。”王成瞪眼。赵浒挠挠头,他能会握笔还是到了衙门后学的,让他写的工工整整的当真是为难他了,早知道昨天沈护卫问的时候他就说不认字了。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恐慌效应,当有人去找同伙而对方不在的时候,那么在恐慌下第一反应就是对方跑了,于是,近乎连锁反应一样的一连串儿心虚胆颤的人就开始跑路。

  到了晚上放粮结束的时候,由领粮食的百姓送过来的逃犯一共十七人,可以说,都不用衙门的人出动,他们就主动送上门了。

  看完案卷的章朝里被请过来的时候都笑了,看了眼面带愁色的穆珀,笑骂道:“怎么,你还嫌弃功劳太多?”

  穆珀闻言苦笑,“大人这话说的可不讲道理,我还不是担心,有人想借机做什么手脚。”抓的人太多了,漏洞也多,要是有人让对方顶个罪,多认两项,“这些人说到底也不是那无牵无挂的,像这个,刘大掌柜,老母尚在吧?妻儿还要生活吧?若是定了死罪,他家可怎么办,还不是要靠人照顾。”

  章朝里听着云里雾里,就见穆珀继续道:“可谁能保证日复一日的照顾呢?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啊。而且,这一下申请二十几个斩立决,于我官声也不利啊。”这话说的无比真实。

  “大人,我交代!”

  “我招!大人我招!”

  “求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说!”

  穆珀话语中的一个数字让这些精明人明白过来,大佬都被抓了,谁还会照顾他们的家人呢,谁还愿意和他们的家人打交道?

  “章大人,您看?”穆珀好似愣了一下,然后才向章朝里请教,是现在审讯,还是等明日过堂审讯?

  章朝里看了眼穆珀,“倒是辛苦你们了。”穆珀立刻抬头,“来人,带下去分开审讯!”

  石泉心里发笑,多亏今天下去的衙役们都回来了,“是,大人!大人放心,都是老熟人了,半个时辰就出结果。”

  “大人!大人,左家庄来人,说,送案犯……”贾二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左家庄可是附近最富的一个村子,而且几乎人人习武,实力不敢小觑。

  “送案犯?”穆珀轻笑,“好啊,看来我们的朋友越来越多了。石泉,让人一起带走,既然是送案犯,就当做自首记录,客气点。”

  石泉连忙应声,他准备亲自去,左家庄,这些年他们兄弟可没少在左家庄的人身上吃苦头。

  衙门外,早上就知道消息的齐员外一直心绪不宁,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想到自己庇护的左家庄,这才猛然想起,早在穆珀第一次过来买粮食的时候那个贾二就说了左家庄的事,但现在陈员外被抓了,王主簿被抓了,金县尉被送到府尹那里了,自己和左家庄怎么可能安然无事。

  想到这儿,齐员外连忙跑到了左家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点,正经的从城门出去是真的能出去。

  在给左家庄的人三番保证后,齐员外才带着藏在左家庄的案犯七人来到衙门口,看见出来的是石泉,齐员外也顾不得什么,直接上前将石泉拽到一边。

  “齐员外,你这是做什么?”石泉立刻和齐员外拉开距离,但还是站在他附近,“有事?”

  “石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齐员外脸色也很是正经,心里少不得有些憋屈,这以前都是平起平坐,以后,呵,唉~感慨了一下,齐员外说起正事:“这些人的卷宗想来衙门口都齐全,只要大人能够从轻发落,齐某无不依从,而且齐某保证,以后一定紧随县丞大人脚步,绝不反悔。”

  没办法,左家庄对齐员外太重要了,一样是员外,他能够跟陈员外分庭抗礼的底气就是左家庄,陈员外卖盐,有官方渠道做依靠,却也不敢过于欺负齐员外,甚至要主动低调一些,其原因也在于左家庄,这个左家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讲理。

  “诶,齐员外一直与大人合作密切,何须下官转告,齐员外自去就是。”石泉用了一个自称来免去齐员外的担心,这事儿他确实做不了主,如果他对齐员外有意见,拒绝他就不用自称下官,说你我就好。

  齐员外略一皱眉,然后快速道:“大人可在?”

  “自然在。”石泉说完就看向只剩下左家庄人和衙役的那边,一声怒吼:“干什么呢!”齐员外转头,就见两边已经推搡起来,赶紧过去分开。

  “之前你们怎么答应我的?”齐员外压制这左家庄这边,将已经自负绳索的七人分离开来,这些侠义之人还在大声托付着什么,看的石泉脸色也有点僵硬,这算是什么?来衙门放假还是浪费粮食来的?

  “都给本官押进去!”石泉脾气可不算好,不然也不能在主簿和县尉的气焰下庇护住两个手下,现在看左家庄人还想嚣张哪能一言不发,一句押进去,这些挺胸抬头的案犯每人被两把官刀别住,压住后背,弯着腰撅着腚,用一种不甚雅观的姿势走入了县衙大门。

  左家庄来护送的十个人还想瞪眼,被齐员外一股脑的推走,至于找穆珀,还是先送走这几位吧。

  然而事情哪里能都如齐员外所想,齐员外掉头之后,左家庄的十人就互相看了看,默契的走向路边的客栈,他们可不想现在就回去,他们不放心。

第164章 明镜高悬

  “安诚,之前你所言,对恪州的土质,还有荒田的策论,怎么还没看见啊?”章朝里一边等着口供,一边看向穆珀。

  “大人哟,您亲眼看着呢,我这哪里闲着了。”穆珀双手一摊,“现在我手上人手也不够啊。”姬殇在旁边看天花板,免得给穆珀漏了馅。

  “您看光现在去审讯的都是刚拉回来的人。”穆珀讲了个事实,章朝里捏了捏胡子,也是无奈,现在穆珀手下三个官儿就剩下一个,罗山虽然有意但还没正式上任呢。

  “你先说,你之前说有法子解决兔子的问题?”章朝里索性也不催折子了,直接问方法,这位老大人是真的想解决恪州的农荒问题,虽然这不是给事中的职责范围,但这份责任心难得。

  “大人新来恪州,可听说了羊绒?”穆珀嘿嘿笑,章朝里瞪眼:“少给我打哑谜,快说。”

  穆珀笑笑,“其实这兔子在恪州,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纯属鸡肋,但是鸡肋也能发挥作用。”恪州的兔子,体量大,肉质硬,跑的还贼快,肉质不如南边的,而皮毛,恪州又没有鞣制皮子所需的条件,这里连羊皮制品都少得可怜,何况产量不大还娇嫩的兔子皮。

  “大人既然知道羊绒,须知兔子也有兔绒。”羊绒的产量实在是可怜,所以为了占据这一市场,就出现了无数混羊绒制品,“只要让他们看见羊绒的利润,兔子自然也就有了天敌。”

  “这,你这不是弄虚作假吗?”章朝里没做过商人,为官也正直,听着穆珀的生意总觉得有点不对。

  “谁说假了,那纯品上等羊绒,是供奉给官家的,寻常百姓如何能用?但官家历来爱护百姓,体谅民生,有好东西也不独占,咱们只是将羊绒分为几个等级,按着不同比例掺杂进去,拉低价格,这样即便平头百姓,也能沐浴官家的恩泽,大人说不是吗?”穆珀说完,屋里就安静下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罗山的声音响起:“好主意!”看得出他的表情是真的赞赏而不是虚假的恭维。

  “诶,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穆珀对罗山的反应很满意,这才是一个好主簿。

  “真是,真是……”章朝里也想通了,别看就是一撮小小的兔绒,对于恪州当地,甚至说以后依靠着羊绒生活的诸多商人来说,那就是金子,这可比填饱肚子的动力大多了。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只不过时间要长一点,”穆珀也没在意谁会提问,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就是大肆宣扬恪州的兔子很难抓,吸引那些养鹰逗狗的纨绔过来狩猎,他们自己的本事且不说,恪州本地靠养鹰训狗赶兔子也能……”

  “不行!”章朝里直接反对,“恪州民风本就粗野,要是引逗着京中或者其他地方那些公子纨绔过来,岂非让恪州成了乌烟瘴气之地,此法绝对不可。”章朝里几乎能看见,那些公子哥要是都聚集到这里,那就不是打猎了,而是打人了。

  “所以,大人放心,这是我深思熟虑过的。”穆珀笑的憨厚,章朝里也是哑口无言,这看着是个老实孩子,但也仅仅是看着而已。

  “在经商之中,这种方法也十分常见,只不过是模式不同。”姬殇缓缓开口,“就像恪州羊,除了进贡京城的那部分精养之物之外,剩下的不论好坏只要是恪州出去的都是恪州羊,如果不是价格上有所区分的话,恪州羊的价值只怕很快就会掉下去。”

  如果养好养坏一个价,谁还会好好养,如果品质直线下滑,那恪州羊就算被皇家看重,也不会被大众市场接受,反而没准皇家会成为笑柄,竟然看重这么难吃的东西。

  这点是真的,恪州羊在出栏的时候会有等级划分,区别就是在羊耳朵上打洞,最好的只有一个洞,最差的是四个洞,在外面卖的恪州羊,如果宰杀完没有连着脑袋,那是会被退货的。

  章朝里一想,确实是这样,然后道:“如果兔子抓完了,被破坏的耕地怎么办?”兔子打洞可是一绝,在荒地,在草皮上,甚至在没有深挖的耕地附近都会有,而且兔子吃得多,在洞里吃根,在地上吃苗,甚至还会刨出秋种的种子,菜籽来吃,成为恪州一害可不是浪得虚名。

  “只能夯实整平再整理……我可没本事让它们一下子恢复如初。”穆珀表示您想什么呢?又不是修仙世界,“其实我更希望能顺势加深松土,可以在下方埋肥,上面再覆土,这样可以快速恢复耕地的使用以及减少养田的时间。”

  “这样做,即便兔子抓干净了也要耗费半年的时间。”章朝里看着穆珀,“你可知我们为何把你放在沣盂县?”

  穆珀点头:“我之前递交上去的丰田之策,多数适用于南方水田,以及收成良好的上等田,即便能够增产增收,也看不出能耐来,无非是锦上添花。”

  “诶~你这就是谦虚了。”章朝里打断穆珀的话,继续道:“你确实猜对了,我们就是想让你试一试,在你不熟悉的环境下你是否可以亲手打造一个奇迹。”

  “当时你的名次出来,陆大人找到了门下的李尚书,将你之前的所做以及开始实行的地方成绩告知了李尚书。李尚书对你可是赞不绝口,知道我们有意历练,他推荐的却是京郊之地,还是陆大人听了我的谏言,知道你对恪州有心思,这才劝说李尚书转换为恪州的沣盂。”章朝里说明当时的情况,穆珀对现在门下的权柄之大再次有了了解,要知道陆大人是户部尚书,直属于尚书省,却越过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找到了门下省。

  尤其是门下李尚书,现在已经执行丞相职权了,虽然栎庆帝在萧丞相死后宣布自己在位时不设丞相,但像决定三甲安置的这种事,就是丞相的职权啊,是栎庆帝放了权,还是李尚书能量大呢?

  “所以,你要是在任三年都做不出成绩,损失的可不只是你一人啊。”章朝里是真的看好穆珀,这番话几乎是明说了,他们提拔穆珀也是冒着风险的,尤其是这个十分合适他做事的从五品刺史之位。

  “下官明白。”穆珀深吸一口气,“请陆大人放心,秋天之前,下官会给大人一个交代的。”

  章朝里略一点头,而后道:“其实从我私心来讲,我更希望你稳扎稳打。”章朝里知道这要求也是为难穆珀了,便补充了一句,也就是说即便完不成那个‘奇迹’的目标,他们也会继续支持穆珀的。

  “多谢大人教诲。”穆珀应声,他回想着上一次他入朝的时候,李尚书却已经被边缘化,手中的权责也已经被手下的侍中分化,可是,尚书省的那位,两年后就会告老还乡……陆大人啊你往那里走呢,穆珀眼珠子转了转,这件事不急于一时。

  “嗯,这次的事你动作很快,不过这之后,你就要稳步为上,不可急躁。”章朝里可不希望穆珀止步于一个县丞,“朝上的大人们或许不会注意到一个县,但未必不会注意到一府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