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26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星际 甜文 穿越重生

他独自在书房里坐了两个小时,虫皇议事完毕过来找他,他才从书房出去,这两个小时里他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他要做掉这个孩子,谁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包括这个孩子的雄父,那只低等的雄虫洛菲斯。

他倒是小瞧这只等级不高的雄虫了,完全拟人都不行,却让他怀了孕,肯定是上次回家在公爵府的那两次怀上的,他被雄虫刺激出了信息素,那时候只知道自己处于易孕期,却不曾想真的会怀上。

看来低等雄虫也不安全,这个抚慰品的价值也到此结束,他会想办法让这雄虫离开皇宫,销毁一切证据。

难得政务不多,塞塔斯要带他去看舞台话剧,问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可有看虫族宫廷御医,泽费里诺说看了,没什么大事,让陛下放心。

塞塔斯牵着他的手出了寝宫,芬恩在打扫寝宫外的大路,其实也是想看泽费里诺一眼。

塞塔斯看到他了,问泽费里诺:“这只亚雌怎么扫大路来了?”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芬恩,声音清冷:“陛下不喜欢他,那我自然不能把他留在寝宫,这活很适合他。”

芬恩听到了他俩的声音,没有抬头,直到虫皇和雌君上了飞船离去,他才望向他俩离开的方向。

米安听到他俩走了,从寝宫出来,看到芬恩站在那里发呆,走过去问他:“你是真闲的没事干啊洛菲斯。”

芬恩唇角挑了一下:“是啊,花园的工作忙完了,只能找点事做。”

谁也不会知道,他只是想看泽费里诺一眼。

米安抱着胳膊感慨:“你真的很勤快,这些路有机器扫,你不用这样忙,既然没事干的话,帮我打扫一下帝后的寝殿,那里才需要亚雌手动打扫,这会儿他不在,你快去吧。”

芬恩握着扫把的手微微握紧:“好。”

米安又吩咐:“二楼和三楼都要细心一点,尤其雌君的书房和名器收藏廊。”

芬恩明白:“知道了。”

他把扫把拿回去放回储物室,去清扫帝后的寝殿,只要能闻到雌君的味道,他就觉得心安。

仔细打扫了到了二楼书房,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书:《雌虫怀孕百科大全》。

芬恩看了一眼,把茶几擦了之后,翻开书籍阅读了一下,第一章 就是“备孕”。

芬恩便知道泽费里诺要和虫皇备孕了,他的心痛了一阵又一阵,把书放回书架空着的部分。

其实发展到这里,他可以死心了,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虫皇邀请帝后看话剧,陪同帝后玩了一整天,天黑才回来。

芬恩立于廊下,面对着花园的方向,但注意力在帝后寝宫的动静上,虫皇送帝后进门,并未着急离去,米安进去奉茶。

芬恩知道,一旦虫皇和帝后和好,他就没有任何价值了,那么对于没有价值的雄虫,雌君会放他走吗?

还是说要让他在这里煎熬三年,看着他俩如胶似漆恩爱。

他不知道,心里一整个被掏空了一样,他明白泽费里诺不再属于他。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中央星似要下雨,他抬眼望了望天空,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直到米安唤了一声:“洛菲斯?”

走廊里的灯应声而亮,芬恩这才回头看向米安。

米安问他:“站在这里干什么?要下雨了,快回房,帝后已经就寝,你也早点休息。”

芬恩点了头:“总管阁下也早点休息。”

米安摆摆手:“明天见。”

芬恩见天色不好,还是拿薄膜去花园里给不宜淋雨的花盖上一层,固定好,这才回房。

洗了个澡,长发未干,躺在床上望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却怎么都睡不着。

终端设备固定时间才下发一次,用来联系家虫,芬恩没联系过,家虫也没问过他。

所以对于原主的家庭,这只发育成雄虫的亚雌可有可无,哪怕死在皇宫,也不会有虫在意。

那么这么大的星际,哪里才是安身之所,芬恩不知道。

泽费里诺不是,原主的家庭也不是。

真惨啊,他心想,他这个在爱里长大的人类灵魂,终于体验到不被在乎和凄冷的感觉,倒不如四处流浪,走到哪里,哪里为家。

所以,泽费里诺什么时候放他走?

思考了半夜,皇宫里夜深,雨终于落下来。

他听着雨打花声,毫无睡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刚闭上眼准备入睡,房门突然被推开。

芬恩睁开眼睛,哪怕没有光线,他也能感应到黑暗中的熟悉。

轻轻的脚步声在他的床前停下,雌虫摸黑上了床,侧身抱住了他。

芬恩一时间没敢动,呼吸都很轻,生怕惊扰到他。

熟悉的香味将他包围,芬恩莫名有点想落泪。

泽费里诺知道他没睡,一只胳膊从芬恩胸前横过去,脸埋在他肩上,语气有点悲怆:“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即使是我,也无法左右结局。”

芬恩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我知道,我也理解,我只希望你和虫皇和好的一天,放我离开皇宫,还我自由。”

泽费里诺没答话,芬恩其实已经看开了:“一直都知道身份悬殊,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只会给你添乱,你没杀了我算你仁慈,你放心,哪怕离开你,离开皇宫,谁也不会知道我曾侍奉过你。”

泽费里诺的心有了些涟漪:“你一向懂事。”

芬恩嗯一声:“因为我只想活着,活着去看看远方,去看看偌大的星际世界。”

泽费里诺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芬恩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决定放下你之后,我突然发现没那么累了,对你的感情总是让我迷失自我,让我有种莫名的自信,你会爱我。”

芬恩轻轻地拍着雌虫的胳膊,语气依旧温润:“泽费里诺,我不后悔爱过你,你是我短暂一生中的辉煌时刻,不管我以后跟谁在一起,你在我心里始终无法磨灭。”

泽费里诺抱着他的胳膊紧了紧:“半年时间,到了冬天,我放你出宫,那时候,虫皇精神力和信息素都恢复,我孕腔的雄虫标记也将彻底消失,我给你自由。”

芬恩笑了笑:“好,那就再待半年,希望未来每一天,你都能开心,得偿所愿。”

泽费里诺捂住他的嘴:“不要说话。”

芬恩眨眨眼,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泽费里诺的挣扎。

雌虫怀孕,只会对雄夫更依赖。

如果泽费里诺之前还能坦然面对芬恩的离去,那今晚他的内心已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清楚地知道洗去标记这种情况会消失,但在腹中胎虫的作用下,他极度不理智地想汲取雄虫的温度和信息素。

芬恩做好了决定,以为泽费里诺是来跟他道别,谁知下一秒雌虫的就在黑暗里吻了上来。

芬恩被吓了一跳,理智让他推开了雌虫,挣脱雌虫的薄唇:“你到现在还不冷静吗?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别这样对我了。”

芬恩很无力:“你以为做这种事没有感情存在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泽费里诺翻身坐他身上:“干都干了,还在乎这一次吗?不是爱我吗,爱我就干啊,洛菲斯。”

第28章

虽说爱离不开性,可芬恩在穿来时还是个内心纯净清澈的大学生,他更擅长柏拉图式的恋爱,纯净的人类,觉得灵魂的碰撞比身体的触碰更适合自己。

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只是发疯过后只剩满心的悲哀,很明显他和泽费里诺没有任何灵魂的共鸣。

他对雌虫的感情没有得到同等的回应,也深知结局不过两两相忘,那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都不在易感期,泽费里诺为什么要折磨他?

如果泽费里诺爱他,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位帝国的铁血瑰宝,毕竟在他眼中,这位雌君真的非常有魅力,如果能得到同等专一的爱,他为泽费里诺死在这里都行。

可现在发现,他死在这里毫无意义,不如早点脱离苦海,去寻找自己向往的自由。

和泽费里诺也没少干这种事,从最初的奢求到如今的淡定,芬恩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心境变化。

他拒绝和泽费里诺合尾:“帝后一边说着这样让我误会的话,一边又准备和虫皇备孕,需要皇储还敢用我的尾勾,就不怕被虫皇丈夫发现端倪吗?”

泽费里诺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很理智,不然也不会一个多月不见芬恩,之所以有现在的行为,是怀孕导致的。

他把自己反常的一切行为推诿给了雌虫怀孕引发的各种副作用,雌虫怀孕后,需标记过孕腔的雄虫往腹中提供信息素三个月才行。

腹中的虫宝需要雄父的信息素供养,这样才能怀稳,不管多冷淡的雌虫,有了虫宝之后,必然对雄虫的渴望加强。

泽费里诺没打算要这个孩子,但短时间内还是对抗不了雌虫的本能,辗转反侧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雄虫触碰皮肤,以及尾勾在孕腔放肆的舒畅。

他需要雄虫陪伴自己,可虫皇丈夫几次三番想留宿他的寝宫,他都不乐意,反而对洛菲斯这只低等的雄虫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可以撑到明天早上,然后做其它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被孕期雌虫的本性牵着走。

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想这只小雄虫想的有点心焦,这才半夜起来进了雄虫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基于什么,只知道想和雄虫亲密无间,他想要雄虫拥抱自己。

可芬恩拒绝抱他,抗拒地将他往外推,泽费里诺本来心里焦躁,遇上雄虫这样抗拒,不免又开始用强。

他只要稍微用点力,芬恩就动弹不得,两只胳膊被雌虫禁锢在头顶。

泽费里诺的气息靠芬恩极近:“怎么,之前恨不得死在我身上,现在又不肯了?欲擒故纵?”

芬恩快被欺负哭了:“你总是这样对我,你让我以后怎么过?既然没打算给我一个名分,也不需要我在你身边陪伴,那我总得快点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不是吗?我无法给我未来的雌妻一个完好的身体,难道还不能保留一点真心吗?”

泽费里诺冷笑:“真心有什么用?等你出宫,你也会三妻四妾,到时候都不知道宠幸哪只雌虫,那时候的你,会记得我是谁?”

芬恩被他的话气到了:“雌君自己得不到一个完整的丈夫,就把所有的雄虫都想的那么坏,我不是你想的哪种雄虫,我以后只会有一个雌妻,我会对她非常忠诚。”

到现在,芬恩还是不愿意喜欢拟男人外形的雌虫,泽费里诺是个意外。

听到这里,得不到专一感情的雌君又开始发疯,没经过雄虫同意,就去强取他想要的东西。

雄虫尾勾又被强取,让雄虫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芬恩仰头,眼睛的泪落在枕头上,他咬着牙,不肯呜咽出声。

感受着雌虫紧致,慢慢把尾勾包裹。

泽费里诺可太喜欢折磨他了,恶趣味又被满足:“对,我相信你会有一个雌妻,你能做到专一,你的雌妻会很爱你,只是他不会知道,你的尾勾被我用过,已经成了二手货。”

芬恩:“……”

泽费里诺似要把他的心剜出来:“而我也不会是你的专属,我会和虫皇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会是未来的虫皇,我依旧高高在上,而你什么都不是,我根本不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