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297章

作者:青山云水长 标签: 穿越重生

可徐世琛在那一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朱钦煜走过来,走到徐世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徐世琛像条死狗一样被拴在这里,被迫听了五天五夜的声音。

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起皮,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肿。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徐世琛抬起头,看着朱钦煜。

他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恨。

像是要把朱钦煜生吞活剥了的那种恨。

他的嘴被布条勒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朱钦煜看着他,笑了。

眼神里是一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像是在看一只蝼蚁的冷漠。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徐世琛的“尊严之根”上。

徐世琛的身体猛地一弓。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脸从苍白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发紫,浑身都在发抖,嘴被堵着,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朱钦煜蹲下来,一只手抓着徐世琛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逼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指收紧,徐世琛的头皮被扯得发疼,却没有闭眼,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朱钦煜,目光里的恨意没有减少半分。

“你算什么东西?”朱钦煜眼底寒意刺骨,“你也敢肖想本王的人?”

他扬手一记耳光落下,打得徐世琛脸颊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

徐世琛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

朱钦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身来。

他的衣领上还有沈河抓出来的褶皱,他没有抚平,就让那些褶皱留在那里,像是某种勋章。

他低下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徐世琛。

“本王原本想杀了你的。”

“但是想想,杀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朱钦煜的脚从徐世琛身上移开,踩在了他的脸上。

靴底碾着他的脸颊,把他的脸按在地上。

徐世琛的牙齿磕在木地板上,磕得生疼,他没有出声。

朱钦煜的脚在他的脸上转了一下,像是在碾灭一只蚂蚁。

随后他放下了脚,又蹲下来,一只手抓着徐世琛的头发,把他的头从地上提起来。

朱钦煜对上徐世琛愤恨不甘的眼神。

笑得诡谲,扭曲,变态。

他轻声道。

“本王要让你身败名裂。”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287章 生病

沈河生病了。

具体原因还是某个人不知节制,只知道一味索取。

本就连日逃亡、饥寒交迫、心力俱疲的沈河根本扛不住这般折腾。

在某一个不太美妙的夜晚中,沈河终于发起了高烧。

高烧还连续几天都不退,滚烫的热度裹着虚弱死死缠上他的身子,一连数日高热不退,整个人陷在混沌昏睡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请来的郎中坐在床前,手搭在沈河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病人,少年的那张脸上全是被啃咬过的痕迹,嘴唇肿着,唇角破了皮,脖子上的青紫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

不用想,就知道被褥之下是什么样的光景。

郎中面上神色为难至极,支支吾吾半天,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实在不知该如何措辞。

朱钦煜站在旁边,看着郎中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有什么话就说。”

郎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朱钦煜的脸,那张脸冷得像冰,让人不敢对视。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病床上那个烧得昏昏沉沉、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

揉搓着手指,半晌憋出一句话来,“那个……在床事方面……还是需要节制一下的……”

郎中又偷瞄了朱钦煜一眼,见对方没有打断,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殿下若是精力无处疏解,大可去往秦淮河风月之所排遣一二,万万不可单盯着一人肆意折腾,这般娇弱身子骨,长久下去怕是要落下终身病根,再难调养……”

好好一个少年,被搞成这个样子……

造孽哦!造孽!

郎中的目光在沈河身上又停了一瞬,那些从脖颈延伸到锁骨的痕迹,那些露在外面、没有被被子遮住的印记,青青紫紫的,像是有人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幅画。

按理说,郎中不该说这么多的。

然而医者仁心,看着一个好好的少年被浇灌成这副模样,怎么也不忍心,这才多嘴了两句。

朱钦煜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没有回答郎中那句话,只是换了个问题:“什么时候能醒来?”

郎中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回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按照药方来的话,一日三服,三天之内便能醒来了。”

朱钦煜道:“嗯。”

他偏过头,朝门外唤了一声:“张三。”

张三在门口应了声:“殿下。”

“带郎中下去煎药。”

“是。”

张三推开门,躬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郎中临走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床榻上人事不知的沈河,轻轻摇头长叹一声,才跟着张三退出门外。

房门应声闭合。

屋子里只剩下朱钦煜和沈河两个人。

朱钦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河。

沈河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干裂起皮,眉毛微微皱着,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

呼吸又急又浅,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朱钦煜伸出手,手背覆上沈河的额头,掌心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

他轻轻掀开了被子。

入目的景象让他眸光暗了一瞬……

沈河身上没有一块儿是好的,从脸一直到脚踝,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

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发紫,有的还泛着青,有的刚刚结痂,有的还在渗血。

他本来皮肤就很白,白得像瓷,衬得那些印记也愈发明显,像是有人在一张白纸上用浓墨画了一幅画,每一笔都用尽了力气。

嘴唇红肿,唇角青紫,整个人就像碎掉的瓷娃娃般,让人怜爱。

被气疯许多天的朱钦煜这才猛然后知后觉地后怕。

他这几天实在是被气得脑子有些模糊不清了。

好不容易跟心爱的人出去约会。

约会到一半。

心爱的人跑了。

丢下自己跑了。

找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找到了。

发现心爱的人跟小三搅和在一起,倒在人家的怀里,被人家揽着腰,在昏暗的角落里紧紧相拥。

那一瞬间,愤怒直接冲刷了理智。

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把沈小四拽回来的,是怎么把他摔进浴桶的,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这个人还在他身边的。

他甚至想过,若不爱我,那就跟我一起死。

我们一同沉沦,一同赴死,黄泉碧落,生生世世都不许分开。

生跟我在一起。

死也要跟我一起死在床上。

如今,看着沈河这副样子,那些疯狂的念头像退潮一样退了。

巨大的怒火退潮后,只剩下抽疼和害怕。

他看着沈河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那些他亲手留下的、像是在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朱钦煜从床头取过药膏,挖出一小坨,在手心里化开,然后轻轻涂抹在沈河的受伤的地方。

每每碰一下,睡梦中的沈河都会皱起眉头,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声。